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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酥还在想着这个问题,他便又听见女学生说:“师母,你看看你,多久没有好好收拾过自己了。你这样蓬头垢面,配得上老师吗?”
“你不出去工作,甘心让自己成为一个黄脸婆,那你就应该已经做好了被老师离婚的准备了吧。”
苏抒很久都没有说话,应该是被女学生气懵了。
听到这里,唐酥也听不下去了。他打开卧室的门,就冲了下去。
唐酥跑到苏抒的身前,将苏抒护在身后,冷冰冰地盯着那个女学生看:“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母亲。”
那个女学生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唐酥知道她,她叫项琴韵。项琴韵穿着大红的裙子,浓妆艳抹,看上去像玫瑰花一样娇艳。
她的手中还推着一个婴儿车,婴儿车里是一个粉嘟嘟的小孩子,看起来才几个月大。
项琴韵看到唐酥的第一眼,便笑道:“师母,他就是那个小怪物吗?”
苏抒当即沉下了脸色。她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女学生,说道:“恕我直言,你现在还没上位呢,不必着急摆唐太太的谱。还有你的私生子……”
苏抒冷淡而厌恶的目光落在那个几岁大的婴儿身上,冷笑一声:“如果唐冶真的是在乎孩子的人,又怎么会在我有了酥酥之后,还出轨你?”
“你以为你能上位成为唐太太,可是……”
说到这里,苏抒自己先笑了起来:“如果你真的能上位,还至于在我的面前带着你的儿子无能狂怒吗?”
“你!”
项琴韵的脸彻底白了。
因为苏抒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她已经为唐冶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是儿子都快办周岁宴了,唐冶还是没有离婚的意思——也没有认下她的孩子的意图。
这个孩子现在还在跟她的姓,是个父不详的私生子。
项琴韵知道,这是因为唐冶根本不敢承认和她的关系。
他们是师生关系,是星际联邦明令禁止的禁止恋爱的关系。一旦他们的关系被曝光,唐冶会因为和学生谈恋爱而被开除,终身不得再进入学术圈一步。
哪怕他们是正常的恋爱,他们尚且得不到好的结果,更何况他们的关系根本见不得光。他们是唐冶在结婚生子后出轨的关系,他们的关系根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唐冶绝不可能放弃前途和她在一起,她也绝不可能和失去了工作的唐冶在一起。
可是,明知道他们保持着地下恋情的关系才是最好的,可是项琴韵还是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付出了一切,却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她找来到了苏抒,她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可是没有想到,她会在初初交锋的时候就败下阵来,败得一塌糊涂。
项琴韵气急攻心,她当即大喊一声:“你住嘴!”
说着,她就要冲上来。
唐酥护着苏抒,推了项琴韵一下。
然而唐酥自己都没想到,项琴韵不过被他轻轻地推了那么一下,就躺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起来。
唐酥都被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兄弟们,今天只能更这么多了。五月日万了一个月,我的手不太行了。再加上最近带牙套,今天又刚换了弓丝,我牙疼的饭都吃不了,今天只能更这么多了,这个月我也不敢说日万了,对不起了兄弟们(扑通一声跪下来)
第89章 逍遥游
唐酥不明白, 为什么刚刚还一脸怒气恨不得杀人的项琴韵,现在居然会这么痛苦地嚎叫。
是他做错什么了?
没有啊,他、他只是不想项琴韵伤害他的妈妈, 所以想让项琴韵离他的妈妈远一点而已,他只是轻轻地推了项琴韵一下而已,真的只是轻轻的一下啊。
可是躺在地上哀嚎的项琴韵脸上的痛苦不像作假, 唐酥吓得躲进了苏抒的怀里:“妈妈, 我、我……”
这一刻, 唐酥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他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项琴韵突然之间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那个还躺在婴儿车里的孩子也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他的哭声太吵了,吵到唐酥的心脏都开始跳得飞快。唐酥下意识地抱紧了项琴韵, 他几乎是哭着说道:“妈妈,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苏抒将他抱在怀里,小声地安抚道:“酥酥,没事的, 别哭,妈妈在这。妈妈知道, 你什么都没有做。”
唐酥躲在苏抒的怀里, 吓得哭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唐冶出现了。他走进家门, 先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哀嚎的项琴韵和不停哭闹的小儿子。
看着躲在苏抒怀里哭得唐酥, 又看了看满脸泪水与气愤的苏抒, 唐冶第一时间明白了一切。
他走到苏抒面前, 一把将唐酥拽了出来。唐酥被拎到半空, 衣襟掐着他的脖子, 让他的呼吸都开始不畅。
见到唐酥这样痛苦,苏抒连忙跑到唐冶身前推了唐冶一把,愤怒地说道:“你在做什么?”
“那你又在做什么?”唐冶将唐酥放下,看着哭得满脸泪水的儿子,唐冶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心疼,有的只是满脸的冷漠和……恐惧。
唐冶看着哀嚎声越来越弱的项琴韵和哭得脸都红了的小儿子,唐冶说道:“你知不知道,他毁了这个家?”
苏抒却只是冷笑:“他只是毁了你,并不是毁了这个家。”
“你!”
唐冶看着苏抒,气得浑身发抖。但最终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憋着气去打救助电话。
很快,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来了,他们带走了项琴韵和那个孩子。
医护人员离开之后,唐冶没有忍住,他一把抓住唐酥的领子,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酥被吓坏了。
他从未见过唐冶这样的表情。
在他的记忆里,唐冶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戴着眼镜,穿着西装,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到了家里,唐冶脱下西装,就是他和蔼可亲的爸爸。
哪怕到了后来,唐冶出了轨,好爸爸的形象在唐酥面前一夜崩塌,但他依然是温文尔雅的,哪怕苏抒话说得再难听,他也充其量不过是摆个冷脸,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可是现在,唐酥在唐冶的脸上看到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怕。
唐冶的眼睛通红,脸上的表情也狰狞起来,看起来像是索命的恶鬼,再不见平日里一丝一毫的温文尔雅。
苏抒见到唐冶这样逼迫唐酥,她连忙将唐酥挡在身后,冲着唐冶说道:“唐冶,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事情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是你的错。是你贪图新鲜,和女学生搞在了一起,又不想负责任,和我离婚。”
“如果你能坚守底线,我们现在还是幸福的一家人。”
“如果你干脆利落地提出离婚,我也能带着酥酥马上离开这里,去别的星球过我们的日子。”
“但是你既忍不住诱惑,又怕离了婚被人扒出来你和女学生有染,才让我们的生活变成现在这样糟糕透顶的模样。”
“你欺负酥酥做什么?酥酥才五岁!他懂什么!”
“他懂什么?他什么都懂!”唐冶近乎咆哮,“你也听到研究员怎么说了,他们说,酥酥的脑域十分发达,别看现在只有五岁,智商绝对可以和成年人媲美。”
“他们甚至还说,酥酥现在可能比你我还要聪明。这么聪明的他,什么不懂?”
“他聪明和他懂得多是两回事!”苏抒反对,“你有教过他这些吗?你有告诉过他你和项琴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没有,你自己也知道你们的事见不得光,你自己也知道你究竟做了多么龌龊的事!”
唐冶被气得脸色发白:“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件事,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苏抒都要被气笑了,“唐冶究竟是谁在无理取闹?”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控制了酥酥的终端,不让他学任何和社会、伦理方面的知识,只让他学习自然科学。你阻挡了他的学习,现在又来说酥酥什么都懂?”
苏抒抱着唐酥,一脸高贵冷艳地转身:“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我友情提示你,现在与其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到酥酥的身上,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前途要怎么办!”
唐冶差点被气晕过去。
回到卧室,苏抒将唐酥放到床上,摸着唐酥的头发,说:“酥酥,乖乖地睡一觉,好不好?”
唐酥摇摇头:“妈妈,我不困。”
唐酥不想睡,苏抒也没有逼他,只是摸着唐酥的头说:“酥酥,你没错。你在保护妈妈,妈妈真的很开心。”
唐酥问:“那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和爸爸说什么?”
苏抒摸着唐酥的头发的动作愣在了那里。
唐酥问:“妈妈,不能告诉我吗?”
苏抒的眼中有泪水滑落:“酥酥,不要问,好吗?”
唐酥顿时将所有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他乖乖地点头,说:“妈妈,我不问了,你不要哭。”
可是苏抒哭得更凶了。
第二天,唐酥还没起床,他就先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那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唐先生,根据我们的检测结果发现,项琴韵女士的脑部细胞被大量损毁,换而言之,她现在疯了。”
“您的小儿子,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婴儿,在昨天夜里凌晨两点钟被宣告死亡。”
“对此,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的爸爸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研究员先生,很对不起,我违背了我的师德和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在我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的情况下,和我的女学生恋爱了。”
那个陌生的男人却说:“唐先生,我对你的情史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后果。”
“您的儿子的死亡让我十分意外,这种脑死亡的情况,星际联邦有史以来都未曾有过记载,我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唐冶:“研究员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我的女学生来向我的妻子耀武扬威,被我的妻子打了一巴掌。说实话,当时我还以为我的女学生是在故意喊疼想要栽赃我的妻子——你知道的,她们女人最喜欢用这种争宠的手段。”
研究员:“唐先生,我说过了,我对你的情史不感兴趣。”
唐冶:“可是研究员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研究员:“你告诉我一切,我保证世界上再也没有项琴韵这个人,不会有人查到你和你的女学生出轨谈恋爱,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大学教授。”
唐冶:“研究员先生,你给出的提议真的让我很动心,但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那时候隐隐约约的,我也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研究员:“我可以向上面特批一笔经费,专门供给你的新能源研究。”
唐冶:“好吧,研究员先生,实不相瞒,我觉得我的儿子唐酥,他的状态不太对。”
研究员:“哪里不对?”
唐冶:“我的儿子从小就聪明。不是我夸张,他一岁的时候,话都说不完整,就能抱着《基础物理学》看,每一次翻书都是接着上一次的看,别人拿走还会哭。研究员先生,我发誓,我的儿子那个时候一定看得懂《基础物理学》。”
“他三岁的时候,只靠看启蒙动画片,就学会了十八种语言,而且运用得十分熟练,根本不像很多刚刚接触外语的孩子那样,会弄混两种语言。”
“他学什么都特别快。他才五岁,你敢相信,他能看得懂我的论文。不是我吹嘘,我自己写出的论文,我的博士生学生有的时候都看不懂,但我五岁的儿子可以。”
研究员:“这么看来,你的儿子是真的很聪明了。他在哪里?我去见见他。”
“在楼上,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唐酥只觉得自己的心冰凉一片。这一刻,他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有什么超乎寻常的事发生了。
卧室的门被打开,陌生的男人将他抱起,像是掂量猪肉一样看着他:“是个漂亮的孩子。哦,看看他的眼睛,真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眸子。”
唐冶道:“也许是我和我的妻子身上有着什么基因吧。”
研究员抱着唐酥就往外走:“我会带他去做检查,你在这里等候结果就是了。”
唐酥被研究员抱着出门,他抬头向下看,就见家中出现了很多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那些男人都很强大,看得唐酥感受到一股从心底蔓延的恐惧。
他忍不住说:“我不要和你走。”
研究员却道:“小可爱,这由不得你决定。”
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映入耳中,唐酥回头,就看见苏抒打开了门,正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看着研究员,眼中满是怒火:“你放下我的儿子!”
唐冶拦住他:“研究员是带酥酥去做检查的。”
苏抒反手给了唐冶一个耳光:“唐冶,你就是个畜生!”
唐冶被这个耳光打蒙了。他一时间呆呆地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苏抒转身冲着研究员跑了过来:“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研究员不慎被苏抒抓到了手臂,他皱起眉,暗骂一声“疯女人”。
随即,研究员冲着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说:“你们还不过来?拦住她!”
说着,研究员转身就抱着唐酥要离开。
唐酥回头,就看见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他们粗暴地看着苏抒,唐酥都看得到,苏抒的手臂上多了几个鲜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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