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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审判[无限]——纵风流

时间:2025-12-11 12:35:32  作者:纵风流
  唐酥恨他才是应该的,谢琢玉忍不住说:“酥酥,对不起。”
  下一秒,他的身边就传来了脚步声。
  在这一片犹如地狱的地方,除了唐酥,谁还能自如地行走?
  唐酥果然来了。
  唐酥还是心软了。
  可是自己的计策得逞了,谢琢玉的脸上却丝毫不见计谋得逞的自信,反而满是心疼。
  这个傻孩子,怎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了呢?
  唐酥在谢琢玉的面前缓缓蹲下。
  谢琢玉感觉到一片阴影打在脸上,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精致到不像话的脸。
  白皙的肌肤映衬着精致的五官,整张脸如同爱神最完美的杰作,哪怕以最挑剔的目光来看,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不和谐。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澄澈依旧,仿佛唐酥依旧还是那个搂着他的脖子哭着喊着不要离开大哥哥的酥酥。
  可是他的发色变了。
  小时候的唐酥顶着一头乌黑的短发,那种世间最杰出的画家也调不出的墨色,在谢琢玉的心里留下来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痕迹。
  可是现在,唐酥却顶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长发如同绸缎一般披散在脑后,银白的色泽衬得唐酥的肌肤都白到透明,仿佛随时都能碎裂的冰裂纹瓷器。
  这样的唐酥精致到仿佛二次元走出来的假人,身上看不到一点点的真。
  这样近乎虚假的感觉让谢琢玉的心底一慌,他连忙抓住听说是的手腕,叫了一声:“酥酥……”
  可是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唐酥的手腕,唐酥就抽回了手。
  细腻光滑的触感仅仅只在手中停留了一瞬,转眼便如流沙顷刻消失。
  失落的感觉萦绕在谢琢玉的心间,谢琢玉忍不住苦笑道:“酥酥,你果然还在恨我。”
  “你说过的,你会来找我。可是为什么,一年又一年,你从来没有出现?”
  这道声音仿佛冰山之上还含着冰块的山泉,带着刺骨的冷意,冷得谢琢玉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发凉。
  谢琢玉动了动唇,他想解释,他想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唐酥,他想说这些年来的每一天他都想再见唐酥一面。
  可是所有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最终却又都被谢琢玉咽了回去。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这些话能弥补唐酥这些年来受到委屈吗?
  唐酥在冰冷的研究院里日复一日地等着他,等着他兑现自己的诺言来看他。
  可是无数个日日夜夜过去,唐酥等来的也不过是春风秋雨夏蝉冬雪,不带有任何意义。
  最终,谢琢玉只能徒劳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许下了诺言却没能做到。”
  “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对不起也没用!”唐酥憋着气说,“我才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说着,唐酥径直离开,把谢琢玉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唐酥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逐渐远去。没过多久,谢琢玉就再也感受不到唐酥的声音和温度。
  就好像,谢琢玉的世界从来都没有过唐酥出现一样。这个想法的出现让谢琢玉罕见地觉得恐慌,他动了动身体,似乎是想站起身来去追逐唐酥的脚步。
  可是大概是因为他的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他不过刚刚站起来,就连路都没走上一步,就直接摔倒在地。
  “噗通——”
  谢琢玉狼狈地摔在地上,额头正巧磕在了墙角处。墙角和额头来了一场亲密的接触,谢琢玉直接被撞得头破血流。
  不远处的某处阴影顿时停顿了一下,捕捉到这个细节的谢琢玉在心里暗笑,脸上却做出一副被疼得受不了的表情。他伸手捂住额头,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哎呀,好疼,疼死我了。”
  那个阴影停顿了一瞬,他动了动,看样子似乎是要往谢琢玉这里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影子不过动了一下,便又停在原地不动了。
  见到唐酥已经动摇,谢琢玉喊得更来劲了:“哎呀,好疼啊,流血了,嘤嘤嘤~”
  唐酥:“……”
  见到谢琢玉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唐酥还有什么不动。他当即翻了个白眼,气得转身就走。
  眼见唐酥要走,谢琢玉立刻叫得更大声了:“哎呀,我好疼,要酥酥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唐酥:“……”
  唐酥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
  唐酥走到谢琢玉的面前,眸光冷冷地盯着谢琢玉看:“我都放过你了,你还要怎么办?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不滚。”谢琢玉决定将不要脸的计策进行到底,“我也不会滚。如果你非要我滚的话,我可能会滚到你的怀里。”
  唐酥:“……”
  唐酥深呼一口气,才忍住一拳头打死谢琢玉这个王八蛋的冲动。他一把抓住谢琢玉的领子,低着头问他:“你到底要怎么样?”
  此刻,他们的面容离得这样近,近到谢琢玉几乎能看见唐酥脸上的每一个毛孔。细密的绒毛映入眼帘,给唐酥这副冷冰冰到不近人情的脸上增添了几分人气。
  温热的呼吸打在谢琢玉的脸上,此刻,谢琢玉才有一种眼前的人是活着的感觉。
  谢琢玉忍不住说:“酥酥,你真好看。”
  回答谢琢玉的是唐酥的一巴掌。
  唐酥冷冷地说:“谢琢玉,你就是个王八蛋!”
  王八蛋点头:“你说得对——还想骂我什么,都一起骂了吧,别把自己气坏了。”
  唐酥:“……”
  唐酥别开了眼,觉得自己没办法和这个混蛋玩意交流了。他放开谢琢玉的领口,转过身,背对着谢琢玉道:“你给我滚!”
  谢琢玉还是坐在地上的姿势,他背靠着墙,一条腿直直地伸着,另一条腿则曲起。手臂搭在曲起的腿上,看上去多了几分落拓不羁的模样。
  谢琢玉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仰起了头:“真不会滚,怎么办?”
  “你!”
  唐酥瞬间再次转过身,他看着一派轻松自然的谢琢玉,气得声音都在颤抖:“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唐酥都被气成这个样子了,没想到谢琢玉这王八蛋居然真的敢点头:“对啊,我就是觉得,你肯定不会伤害我。”
  说着,谢琢玉的目光落在了唐酥的右手手腕上:“你看,你还戴着这只镯子。”
  唐酥垂下眼,就看到他的右手手腕上确实戴着一只镯子。
  那是一只银色的镯子,整体看来像是一只被荆棘萦绕的玫瑰,而玫瑰正在荆棘的顶部盛放。
  唐酥还记得,谢琢玉将这只镯子送给他的时候说过:“这只镯子叫玫瑰心愿,是我爸爸送给我妈妈的定情信物。据说这只镯子特别灵验,只要对着它许愿,它就能满足一个人所有的愿望。”
  “小弟弟,你要不要来许个愿?肯定会实现的。”
  一开始,唐酥还犹犹豫豫地不敢许愿,但在谢琢玉无穷无尽的劝说下,唐酥没忍住诱惑,对着玫瑰心愿许下了一个愿望。
  谢琢玉问:“来吧,小弟弟,告诉哥哥,你许了什么愿望?”
  年纪小小的唐酥嘴巴却不是一般的硬:“不告诉大哥哥,告诉了大哥哥,愿望就不灵了。”
  这句话逗得谢琢玉发笑。谢琢玉一把将唐酥抱了起来,在唐酥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哎呀我的大宝贝,都有小秘密了,看来宝贝长大了。”
  唐酥被谢琢玉弄得脸上发痒,他伸出手推走了谢琢玉的脸,故作严肃地说:“你不可以亲我。妈妈说了,只有我的妻子才可以亲我。”
  谢琢玉:“???”
  谢琢玉震惊的目光落在唐酥才几岁大的身板上,然后目光下移,带着几分猥/琐地落在唐酥的某个器官上。
  谢琢玉哈哈大笑:“你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呢,就想着娶媳妇了?”
  唐酥一本正经地否认:“我长毛了。”
  谢琢玉:“!!!”
  谢琢玉顿时又笑了起来,声音大得楼下的红红还以为自家老大又抽了风。
  谢琢玉被唐酥的童言童语逗得笑弯了腰,因此他也忘了问,那天,唐酥许下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唐酥回忆着自己当年像个白痴一样许下的愿望——
  “我希望,大哥哥永远不要离开我。”
  然后没过几天,他就被谢琢玉亲手送到了研究院。
  唐酥恨地踢了谢琢玉一脚:“谢琢玉,你个王八蛋!”
  原本还打算打感情牌的谢琢玉:“???”
  等等,我那个说好的娇娇软软的弟弟呢?
  怎么瞬间就暴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问:怎么才能哄好老婆?
  谢神:格局小了,只要我装的够惨,都是老婆来哄我的
  狗作者看了一眼即将爆炸的酥酥,不确定地问:谢神,你确定吗?
  谢神(威胁的双眼):难道不对吗?
  狗作者丢掉节操,含泪点头
 
 
第92章 逍遥游
  想打感情牌的谢琢玉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滑铁卢, 他的感情牌不但没能让唐酥消气,反而让唐酥更生气了。
  谢琢玉沉默着受了唐酥这一脚,过后还问:“疼吗?”
  唐酥:“……”
  唐酥闭上了双眼, 决定不和谢琢玉这个王八蛋计较。
  谢琢玉却一下子站起身,他摸了摸唐酥的头,说道:“酥酥,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大人有大量, 能不能原谅我?”
  唐酥深呼一口气,他的眸光凉凉地看向谢琢玉,眼底满是仿若寒冰一样的冷色。
  看着这样的眼神, 有那么一个瞬间, 谢琢玉几乎以为唐酥还会接着让他滚,让他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最终,唐酥还是心软了,他给了谢琢玉解释的机会:“我问你, 这些年来,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过。”
  谢琢玉就知道, 唐酥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可是对于这个问题, 谢琢玉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最终, 谢琢玉只能说道:“酥酥, 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唐酥看着他, 眼底是谢琢玉看不懂的复杂, “我想知道,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谢琢玉找不出借口, 他只能徒劳地解释, “因为我进不来……”
  “这些年来,我每年都递申请,但是没有一年被通过。他们打回了我的申请,不让我见你。”
  “我……”
  谢琢玉想了半天,终究还是说:“对不起。”
  “理由,我要听理由。”唐酥抿着唇,固执地想要一个解释,“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谢琢玉沉默。
  良久的沉默让空气都凝滞起来,无言的尴尬弥漫在二人中间。
  唐酥的眼中光芒明灭,最终他甩了一下手,转身就要离开。
  但他不过刚刚转身,就感觉到手腕被人拉住。
  唐酥下意识地挣了一下,甩开谢琢玉的手。
  谢琢玉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一时间脸色都暗淡下来。
  谢琢玉看向唐酥,眼底是复杂的情绪,带着一些难过,又带着几分痛苦。
  谢琢玉说:“对不起,酥酥,我……这和我的身世有关。”
  “我的父亲曾经是克里斯顿帝国的王子,在帝国覆灭、并入星际联邦之后,他没有选择加入星际联邦,而是带着当初属于自己的皇家军团在星际中游荡,组建了荆棘星盗团,因此被星际联邦通缉。”
  “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父亲不在乎,他甚至认为星际联邦对他毫无办法、只能无能狂怒地下发通缉令的样子很好笑。”
  “可是时间长了,当初忠心耿耿的将官们都无法接受身为星盗的日子了。”
  “当初克里斯顿帝国尚在的时候,他们都是天之骄子,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他们忍受不了现在成为通缉犯的日子,因此他们叛变了。”
  “父亲的头颅被他们当做投名状进献给星际联邦,依旧对父亲忠心耿耿的人都被杀,母亲也死在那场暴动里。”
  “当时我七岁,一个还算有良心的叛乱者对我动了恻隐之心,他放过了我,我被保护者带到星际联邦的中心,被父亲的旧部救下。”
  “后来,那个救下我的父亲旧部安排我进入了联邦军校,他成了我的教官。”
  “这些年来,我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就是怕他们发现我的身份。我还想为父亲复仇,所以我……”
  说到这里,谢琢玉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谢琢玉为了别的东西放弃了唐酥。
  对唐酥而言,谢琢玉的苦衷不重要,因为不管谢琢玉的苦衷是什么,他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谢琢玉只能苦笑:“对不起,酥酥,对不起……”
  好像此时此刻,除了这句“对不起”,谢琢玉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
  这时,唐酥突然问:“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来?”
  “酥酥?你……”
  唐酥的问话仿佛一道撕裂暗夜夜幕的曙光,让谢琢玉看到了被原谅的希望。
  唐酥冷着脸,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过来?是因为星际联邦的命令才不得不来吗?”
  谢琢玉立即摇头:“当然不是。”
  唐酥又问:“那你来这里想做什么?像当年那样,把我带出去,交给那些人?”
  谢琢玉再一次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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