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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审判[无限]——纵风流

时间:2025-12-11 12:35:32  作者:纵风流
  唐酥应了:“知道了,谢哥。”
  谢琢玉没再多言,直接拿出了激光枪,冲着焦尸就开了一枪。
  一颗子弹分成无数个,在空中结成一张锁链网。锁链网将焦尸全部困住,焦尸在锁链网中挣扎,却依旧能以缓慢的速度向前。
  一条锁链从谢琢玉手中冲出,缠在锁链网上。谢琢玉拉动手中的锁链,焦尸被锁链网困住,一下子跌倒在地。
  谢琢玉再也不犹豫,他将手中锁链收回,直接扎到了甬道顶部。他握住锁链,利用锁链带来的冲力,踏着焦尸的身体,直接接力跃过了焦尸。
  唐酥被谢琢玉背在背上,只觉得谢琢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煞是漂亮。
  就是有点晃。
  被谢琢玉放到地上之后,唐酥第一件事就是扶住墙干呕。
  谢琢玉已经习惯了唐酥这幅弱不禁风的身体,他在一旁懒洋洋地说:“还是欠练啊。”
  唐酥:“……”
  唐酥只觉得心口中了一箭。
  等他好些了,谢琢玉才道:“走吧。”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紧闭,唐酥甚至看不到锁的位置。
  他走上前推了一下铁门,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却是纹丝不动。
  唐酥摇头:“推不开。”
  “你让开,我试试。”谢琢玉冲着铁门就是一颗子弹,然而以往无往不利的子弹居然在铁门前折戟沉沙。一顿噼里啪啦的接触之后,铁门竟然纹丝不动。
  谢琢玉摸了摸没有出现一丝痕迹的铁门,不由道:“我现在简直可以确信,过去的黄天就在这道铁门之后。”
  他的激光枪经过各种各样的强化,星际世界的星舰都能被打透。区区封建社会的一扇门而已,按理来说他的子弹下去,整扇门都应该归于湮灭。
  可事实却是这扇门完好无损,连一点点被攻击的痕迹都没有。
  也不知是系统插手了副本运行,强行给这扇门加了buff,还是这扇门本身就坚固如此。
  可是现在应该怎么打开这扇门?
  唐酥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只见周围空荡荡的一片,让他找不到任何提示。
  他又想了想第一次他来到这里时发生了什么,可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个一二三来。
  上次他来到这里时……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对,没错,上次根本没有这道铁门。他进入甬道后畅通无阻,很快就找到了关押谢琢玉的地方。
  也是在那座监牢里,他才遇到了与谢琢玉一同关押的更卒。
  所以,这座铁门是后来才被安上的。
  铁门纹丝不动,外面的焦尸就应该是在铁门外被烧死的。尸体就在铁门外,才能走到唐酥和谢琢玉的面前。
  也就是说,在阿房宫刚刚建立不久到现在的这十多年中,有人在这里放了一道铁门,并且在铁门外烧死了很多人。
  而未来黄天却有这里的钥匙,能让他将过去的黄天锁在这里,并且能保证过去的黄天不会从铁门里出来。
  所以,未来的黄天是怎么得到铁门的钥匙的?
  一个画面闯入唐酥的脑海,唐酥的心不禁沉了下去。
  他突然想起来,就在不久之前,剑客顾识风见到他的时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
  当时唐酥并未多想,只觉得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普通到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友人再遇时必说的客套话,普通到乏善可陈,让人生不起一丝探究的心思。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剑客说的是真话呢?
  也许,他们真的是很久未见,久到这个时间段已经过了十余年,沧海已成了桑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过去的黄天是不是也已经被囚禁了十年?
  未来的黄天于十年前就来到了这里,等待了十年,才等到从画中仙的幻境中离开的唐酥。
  这种想法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而唐酥的内心却觉得这个可能简直可能性太大。
  唐酥忍不住问:“谢哥,如果这一切黄天已经布置了十年,我们会不会很麻烦。”
  谢琢玉的目光还落在面前的铁门上:“他只布置了十天我们就不麻烦了?”
  唐酥:“……”
  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倒是谢琢玉提出了一个猜测:“你说,这扇门会不会根本没有钥匙?”
  唐酥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觉得这个可能不太可能:“如果没有钥匙,过去的黄天岂不是很难活命?过去的自己死了,未来的自己岂不是也要死?黄天不会这么蠢。”
  提出了一个如此愚蠢的想法的谢琢玉:“……”
  他果然不适合动脑子。
  唐酥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这扇宛如铜墙铁骨一般的门,突然间,他想到一件事:“谢哥,刚刚吞下了你的子弹的东西,是火凤吧?”
  谢琢玉仔细回想了一下,才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你想到什么了?”
  唐酥说了一个名字:“楚国。”
  “楚国?”学渣不得不承认他这辈子都变不成学霸,“这有什么联系吗?”
  唐酥:“据说楚国祖先是火神祝融。《白虎通·卷三·封公侯》中记载,‘祝融者,属续,其精为鸟,离为鸾’,故楚国以凤为图腾。”
  “如果这扇铁门真的是黄天建造的,他却用了火凤图腾,那是不是说明在建造这扇门的时候,他用了楚国巫术?”
  想到不久之前的渭流宫,画中仙高坐明堂闭目参禅,下首楚女轻歌曼舞,还有乐师演奏楚哥《招魂》……
  唐酥道:“谢哥,不如我们试试《海上仙山图》?”
  谢琢玉:“???”
  谢琢玉问:“你要用《海上仙山图》来对付这道铁门?”
  唐酥点头:“我们又不会楚国巫术,自然拿这扇门没办法,我能想到的和楚国巫术有关的东西,也就只有《海上仙山图》了。”
  谢琢玉恨不得给他扣个6:“用画中仙留下的东西对付黄天,可真有你的。”
  谢琢玉看着唐酥拿出那幅也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画作,然后……简单粗暴地直接按到了铁门上。
  谢琢玉:“……”
  然而就在下一秒,谢琢玉清楚地看见唐酥松了手。按照各种乱七八糟的定律来讲应该落到地上的《海上仙山图》却牢牢地吸附在贴门上,一点要下落的痕迹都没有。
  紧接着,就在谢琢玉和唐酥的眼前,原本被卷成卷轴的《海上仙山图》,竟然在缓缓展开。
  这是唐酥第二次见到这幅画作,但还是会被这幅画作所惊艳。
  这次的《海上仙山图》似乎与上次似乎有所不同。唐酥仔细看去,终于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这幅画作的不同之处。
  还是碧海汪洋中矗立着三座仙山,烟雾朦胧其中,让仙山都似乎处在烟雨迷离中。
  但这一次,三山的顶空,有一位红衣少女在翩翩起舞。她腰肢窈窕,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却让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眼中透出的悲天悯人。
  那是画中仙,终于寻找到天界的画中仙。
  完全展开的画卷呈现出一个瑰丽恢宏的世界,这个世界对铁门发出了吸引,巨大的吸力直接引出铁门中的火凤。
  火凤虚影再次出现,它仰天长啸,清丽的凤鸣悠远高昂,像是一直在熟睡的它向整个世界宣告,它醒了。
  凤鸣尖锐,震得唐酥的耳朵都开始泛疼。他痛苦地闭上双眼,捂住自己的耳朵。
  但是没有用,他还是好疼。像是有一把尖刀在他的脑海中肆意搅弄,让他脑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脑子里“嗡嗡”的,像是几千只鸭子在吵架。
  就在唐酥忍不住要撞墙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也不知那双手有什么魔力,总之在那双手覆盖了他的耳朵之后,那股令人疼到头脑都不清楚的痛感便逐渐消弭于无形。
  唐酥微微转身,就看见谢琢玉的嘴唇动了动。哪怕没有声音发出,唐酥也认出了谢琢玉在说什么。
  他说:“别怕,有我。”
  唐酥的心忽然间便安定了下来。
  远处,面对火凤如此强大的攻击的《海上仙山图》直接发怒了,它的画卷中大海波涛汹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似乎想要直接将火凤浇灭。
  满身火焰的火凤与掀起滔天巨浪的海面相撞,直接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砰——
  唐酥想,如果不是谢琢玉捂住了他的耳朵,他可能会直接在这声爆炸中失聪。
  几乎要让人失明的光芒落了下去,唐酥抬眼看去,就见火凤躺在地上哀鸣。它不甘地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却最终还是化作一地流光。
  在火凤的不远处,《海上仙山图》已经成了一幅破破烂烂的画作。它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画作上已经多了无数道裂口。
  缥缈的云雾不再,一碧汪洋的海洋失去了活力,变得死气沉沉,就连三座仙山也失去了生机蓬勃,变得黑沉沉的。
  唐酥弯下腰捡起这幅画,他抚了抚上面的破损之处,最终无奈地摇头:“没办法了,修补不好了。”
  谢琢玉见状,安慰了他一句:“想开点,这种能力超标的道具,就是没坏,你也拿不出副本的。”
  唐酥却摇头:“我也没打算用它来做什么,就是有点担心画中仙。她住在画里,此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谢琢玉沉默了一瞬,见唐酥的目光传来,他才说道:“酥酥……画中仙只是系统数据,不是真人的。”
  你实在没必要为了一段数据神伤。
  唐酥摇摇头,却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而是转身对谢琢玉说:“谢哥,我们进去吧。”
  谢琢玉点头。他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唐酥已经逐渐恢复镇定的表情,最终还是将所有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放眼四周,唐酥才发现,原来刚刚铁门的位置并不是大门,那里只是一堵墙,一堵没有任何缝隙的墙。
  怪不得谢琢玉的枪也没能打破这扇门,原来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门。
  而真正的门在他们的右手边,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不注意看都能忽视的地方。
  唐酥不由道:“黄天的心思可真细腻,有几人能猜到摆在面前的门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门却在不起眼的地方?”
  谢琢玉“哼哼”两声:“还不是被我打败了?”
  唐酥:“???”
  唐酥看着满脸不愉快的谢琢玉,一时间根本无法理解“谢琢玉居然会贬低别人”和“谢琢玉好像不太喜欢我夸别人”这两个想法哪个更离谱一点。
  唐酥晃了晃脑子,决定要把自己脑子里进的水晃出去。
  谢琢玉这样的大佬绝不会这样讲话!
  唐酥木着脸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座囚室,不大,四周都阴森恐怖,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隐约透着天光。
  这里似乎很久都没有流通过空气了,内里弥散着一种腐朽的灰尘味道,让唐酥一闻就忍不住皱眉。
  谢琢玉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暖黄色的光芒瞬间笼罩整个囚室,也让唐酥看清了这里的一切。
  这里真的是一个很典型的囚室,没有床,只有满地的稻草。与其他囚室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在于这里没有老鼠,毕竟这里什么都没有,老鼠自然也懒得光顾。
  一个穿着邋遢、头发乱糟糟的人挤在囚室的一角。他应该是很久都没有梳洗过了,身上都散发着酸腐味。破破烂烂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像是这身在很久以前还算合身的衣服在此刻已经无法包裹住瘦弱的身体。
  那人低着头,即便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也没有抬头,反而将头低得更低了,就连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像是很害怕从外面进来的人一样,从内心里拒绝与来人交谈。
  这人的表现太像是一个被长期监/禁以至于都对外界失去了反应的人。
  在这个瞬间,唐酥甚至开始怀疑他的想法——
  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过去的黄天吗?
  黄天只有一个人,只是不同时空的黄天恰巧出现在了同一个时间段,但这并不能破坏这个事实——
  黄天从来都是一个人。
  如果过去的黄天疯了、傻了,未来的黄天也会继承这样的特性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未来的黄天怎么会这样对待过去的黄天?
  唐酥也一直以为过去的黄天只是被监/禁,但他应该是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至少未来的黄天不会对过去的黄天出事而坐视不理。
  可是现在呢?面前这个仿佛对外界都失去了反应能力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外面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黄天。
  唐酥仔细观察起面前的这个人,将他和记忆力未来的黄天、十几岁时被欺负的黄天做对比,对比他们身上的每一处骨骼,对比他们的下意识行为。
  真的太像了,面前的人骨骼简直和未来的黄天没有任何区别,唐酥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肯定是黄天。
  想到这是他们离开这个副本的关键钥匙,唐酥忍着令他不舒服的空气,走到过去的黄天身前蹲下。
  他轻声问:“黄天,你还记得我吗?”
  声音轻柔,生怕刺激到面前的可怜人。
  也不知过去的黄天还能不能认出他究竟是谁。
  对面的黄天闻言,轻轻抬起了头。他脏兮兮的脸庞看着唐酥,突然就露出一个堪称傻乎乎的笑容,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清亮:“我记得你。”
  唐酥轻呼一口气,还能沟通就好,要是沟通都不能,那也太糟糕了。
  他刚想问出第二个问题,但刚刚张开唇,他的耳边却先传来谢琢玉惊恐的声音:“小心!”
  唐酥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先觉得腹部一痛。
  他茫然地低下头,就见自己的腹部已经不知何时插上了一把匕首。
  匕首上有一只手,唐酥的鲜血正淋漓地洒在那双手上,让本就充满泥垢的手看起来更多了几分血腥。
  这是黄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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