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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审判[无限]——纵风流

时间:2025-12-11 12:35:32  作者:纵风流
  可是唐酥根本不受他的威胁, 他甚至反问:“你本来就无法载我们吧?”
  怜奴脸色瞬间一变。
  在唐酥的话音落下之后, 他的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全都不见了, 瞬间只剩下冷硬。一双冰蓝色的瞳孔再次变成竖瞳, 配合着脸上的无数鳞片, 看上去就像一个毫无理智而言的野兽。
  他冰冷的声音出口:“你刚刚说什么?”
  这句话像是带着什么魔咒, 传到耳中, 唐酥只觉得头像是被锤子重击一样,脑中尽是“嗡嗡”声。
  一股窒闷感蔓延全身,喉咙微动,唐酥没有忍住,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眩晕感覆盖了大脑,唐酥抓着谢琢玉的手臂,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谢琢玉被唐酥抓住手臂,这才发现唐酥的不对。他回身抱住唐酥,一脸的惊慌:“酥酥?你怎么了?”
  唐酥白着脸,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唇边的鲜血,这才轻声说:“没事。”
  端木遗风一个箭步穿到怜奴身前,他一把抓住连奴的领子,问:“他怎么了?你做了什么?”
  怜奴不满端木遗风的动作,他提起手中的三叉戟,直冲端木遗风的面庞而去。
  然而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端木遗风竟然单手就接住了雷霆万钧的三叉戟,他轻轻一个用力,三叉戟竟然直接被他拽了过去。
  唐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怜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酥猫猫震惊:“端木他……”
  他不是个只会赚钱、连红红都打不过的小白脸吗?
  唐酥为自己连一个小白脸都打不过而感到羞愧。
  怜奴也震惊了:“你、你……”
  端木遗风拽着怜奴的领子一路走到唐酥身前,边走边说:“不然呢?真当爸爸我是怕了你?不过是让小孩子玩得开心点罢了。”
  小孩子唐酥:“……”
  哦。
  端木遗风将手中的怜奴向前一扔,怜奴一个踉跄,没站稳的他直接趴在唐酥身前。
  他撑起身体,拍了拍脸上沾到的泥土,不满地吐槽:“你怎么这么狠心?”
  唐酥发现,现在的怜奴脸上已经没有了鳞片,此刻他的脸上光滑一片,看起来妖冶又艳丽。
  就是性格像个小孩子。
  端木遗风踢了怜奴一脚:“治好酥酥,不然我把你烤了。”
  怜奴感觉到了威胁,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他一脸愤怒地看了端木遗风一眼,又在端木遗风充满威胁的目光下收回了自己的愤怒。
  打又打不过,怜奴只能咬着牙说:“他没事,只是他触碰到了世界的意志而已。对他施加惩罚的是世界意志,不是我。”
  世界意志?
  是系统的意志?
  还是这个副本真的有“世界意志”?
  唐酥说不好,但他从怜奴的话中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东西:“也就是说我猜对了。”
  他看着怜奴,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晶亮的光:“如果我们真的渡了湖,就会被困在这里出不来了,对不对?”
  唐酥仰头,他看着灰蒙蒙的天和穹顶泛红的弯月,轻声说道:“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
  他复又收回目光,眼中的悠远不再,他看向怜奴,眼底全是恍然:“眼前的镜湖是真正的镜湖的反转,对不对?”
  “镜湖镜湖,我们现在不过是在镜子里。所谓的‘渡湖’,不是渡过眼前这面镜湖,而是从镜子里渡到真正的世界。”
  怜奴抿着唇不说话,但他的神色却分明是在说,唐酥说的都是对的。
  谢琢玉将怜奴拉起来,他拍了拍怜奴脸上的灰尘,一脸好脾气地说:“来,乖孩子,告诉哥哥,我们应该怎么渡湖?”
  看起来温柔又绅士,配合着他的一身军装,像一个可爱又迷人的男主角。
  但是怜奴没有忘记,刚刚那个叫“酥酥”的男孩子受伤的时候,面前的这个人身上爆发出了怎样的杀气。
  在那个瞬间,怜奴甚至觉得,如果“酥酥”真的出了事,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可能会将天都捅破个窟窿。
  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怜奴的眼中盛满惊恐,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给出眼前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这个可怕的男人会怎样对他。
  可是……怜奴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说完,似乎是生怕对面的人不信一样,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真的不知道。”
  谢琢玉不信:“真不知道?”
  怜奴听出了谢琢玉口中的威胁,他吓得差点哭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只小鲛人,任务就是把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骗到镜湖里,到时候镜湖自己就会惩罚外来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谢琢玉甚至拿出了测谎仪,但测谎仪显示怜奴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有那么一个瞬间,谢琢玉甚至怀疑测谎仪坏了。
  【妈耶,镜湖竟然是个骗局吗?】
  【可是我看蓬莱大神他们没事啊,瀛洲大神还在穿船上睡着了呢。】
  【就是,方丈大神还在和那个鲛人聊天,看起来他们关系还挺好。】
  【镜湖真的是骗局吗?还是这个鲛人在骗谢神?】
  【但是测谎仪没有指示啊,这说明这个鲛人说的是真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测谎仪真的坏了呢?】
  【楼上什么意思?细思极恐。】
  【刚刚蓬莱大神也用测谎仪测试过他遇到的那个鲛人。那个鲛人说渡过湖就能过关,测谎仪没响。】
  【卧槽?不是说渡湖是骗局?】
  【妈妈,我害怕。】
  眼见从怜奴的口中什么都问不出来,谢琢玉皱着眉放开了怜奴。
  端木遗风想了半天,最终从储物面板中拿出一条绳子,将怜奴绑得紧紧的。怜奴被五花大绑后扔在一边,他的脸上满是委屈,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端木遗风看着广袤的镜湖,问出了学渣的专属问题:“现在怎么办?”
  说着,他看向唐酥:“酥酥啊,来,告诉哥哥,你刚刚想到了什么?我们应该怎么渡湖?上天?”
  听了端木遗风的话,谢琢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
  端木遗风当场震惊:“老大?谢神?我们什么关系?你弟弟就是我弟弟,难道不是吗?”
  谢神拔x无情:“我和你没关系。”
  “……”端木遗风微笑,“你行。”
  谢琢玉懒得和他斗嘴,他转身笑眯眯地看向唐酥:“来,酥酥,告诉哥哥,你都发现了什么。”
  唐酥:“……”
  你俩一定一人养了一只能够摊成饼的猫。
  这俩人无聊到一起去了,唐酥一个都不想搭理。
  他看着被月光照射得发红的镜湖湖面,心中升起一个想法:“你们说,这个湖面,像不像一个酒杯?”
  谢琢玉:“……”
  实不相瞒,不像。
  端木遗风比谢大佬更懂得见风使舵:“像,简直是太像了,要不是酥酥弟弟说起来,我都没感觉。”
  酥酥弟弟:“……”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
  唐酥咽下所有想说的话,告诉自己这是队友。
  他深呼一口气,才继续说道:“这个副本的名字叫做《梦游天姥吟留别》,出自古华国一位十分著名的诗人。而这位伟大的诗人,同时还留有另一首诗——”
  唐酥看着远处镜湖表面逐渐开始升起的缥缈烟雾,口中的话却不曾停:“举杯邀明月。”
  “举杯邀明月……”联系起唐酥说过的每一句话,谢琢玉恍然间便明白了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邀明月’?”
  “对,没错。”唐酥的目光中满是坚定,显然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梦游天姥吟留别》中说,‘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剡溪’就应该是我们要到达的地方,途径就是让‘湖月’送我们过去。”
  “我们现在面前有两个月亮,一个是‘天上月’,一个是‘湖底月’,而能送我们到‘剡溪’的是‘湖底月’。”
  “可是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不是现实,而是镜湖的世界。”唐酥蹲下身捡起一块镜湖洒落的碎片,将那块碎片把玩在掌心。
  掌心碎片在红月的反射下泛着幽幽红光,隐约看去,像是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唐酥将镜湖碎片置于掌心中央,两只手缓缓向上抬起:
  “所以,我们看到的‘天上月’才是我们要找的‘湖底月’,我们要邀请的,也该是‘天上月’。”
  镜湖碎片安静地躺在掌心,却在这一刻发出隐隐的红光。
  似乎在这个瞬间,天地间所有的光辉都被镜湖碎片吸引,让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抹鲜亮的颜色。
  唐酥轻声问:“月亮姐姐,你要下来吗?”
  天地间都在这个刹那瞬时一静。这一刻,风停了,树静了,整个世界都处在一片空寂之中,像是在这个刹那间停止了时间。
  天边月在唐酥的问话之后在刹那间变成了橙黄色,连带着整个空间都没了诡异的红色,变得正常起来。
  夜色朦胧,黑黝黝的天幕上不见一丝繁星,只有那轮皎洁的明月在空中散发着清淡的光辉。丝丝云雾不知何时出现,笼罩了半轮明月,让明月隐藏在云雾之后,显得越发神秘。
  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轮明月竟然真的从天幕上缓缓“走”了下来。
  地上的唐酥还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银色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染上了暖黄的黄辉。似有月光在他的眼角眉梢跳跃,衬得那双灰蓝色的双眸宛如繁星。
  繁星点点。
  恍惚间,谢琢玉的眼前闪过了一个画面:
  银发少年手中拿着一枝玫瑰高高举起,远处的弯月在天边朦胧。
  他问:“你在做什么?”
  少年回答他:“我想把这枝玫瑰送给月亮。”
  他又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年说:“从小到大,只有月亮和玫瑰陪着我。现在我要走了,就希望月亮能和玫瑰作伴。”
  他真的好坏,居然在欺负那个少年:“可是,月亮不要玫瑰怎么办?”
  少年果然因为他的话而失落地低下头,眉宇间尽是难过。
  他看不得少年这样难过,于是伸手抽走了那枝玫瑰。
  他说:“月亮不要玫瑰,我要。”
  少年刹那间笑了起来。
  眼前似有烟雾若隐若现,谢琢玉看不见那个少年的面容,只能看见少年在月色下越发显眼的银色长发。
  那个少年是……唐酥?
  他在什么时候见过唐酥?
  谢琢玉觉得有些惊奇。他从未想过,他竟在某个过去,就见过这个看起来冷冰冰、但实际上内心最为柔软的少年。
  是错觉吗?
  还是他和唐酥真的见过,在他所不记得的过去?
  眼前的唐酥和幻境里的唐酥逐渐融为一体,月亮离他越来越近,恍惚间,谢琢玉觉得,面前的少年好像要乘风归去。然后他会消失在他的眼前,让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谢琢玉突然觉得恐慌。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唐酥的手臂。
  唐酥的手臂很瘦,瘦到他一只手就能紧握。此刻,谢琢玉发现,他的手都在隐约颤抖。
  唐酥不明所以:“谢哥,怎么了?”
  谢琢玉这才如梦初醒。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么可笑的事,不由得轻轻别过了头,努力给自己挽尊:“没什么。”
  唐酥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见谢琢玉真的没有事,他才把目光继续投向缓缓下坠的月亮。
  刚刚的月亮还是随着下落的距离越来越大的,可是现在再看去,它却已经变得越来越小。等它彻底下落、已经快到唐酥的手边的时候,已经仅如一颗珍珠般大小。
  小小的月亮逐渐落在唐酥的掌心,最终融化在唐酥掌心的镜湖碎片上。镜湖碎片和月亮融为一体,从唐酥的角度看去,像是一块玻璃里封印了一个小小的月亮。
  湖底月。
  这就是湖底月。
  只是他们现在都还没有离开这片空间,唐酥拿起镜湖碎片好奇地打量:“这就是能送我们出去的湖底月?它怎么才能送我们出去?”
  然而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他,谢琢玉和端木遗风想到的甚至还没有他多。
  不过大佬就是大佬,老玩家们的经验可以吊打十个唐酥。
  谢琢玉冲着端木遗风使了一个眼神,端木遗风认命地走到怜奴面前,问:“然后怎么做?”
  怜奴装死装到底:“我真的不知道。”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眼中甚至有泪光缓缓浮现。在端木遗风好奇的目光中,怜奴眼中的泪水凝结成珍珠,直接掉落在地上。
  这下端木遗风是真的惊奇了:“原来你真的泪能泣珠啊。”
  说着,端木遗风捡起了那颗珍珠。
  但珍珠停在掌心,系统却没有传来任何的播报,这说明这就是一颗普通的珍珠,并不是副本的专属道具。
  既然没用,端木遗风撇撇嘴,随手就把珍珠扔掉了。
  眼见端木遗风居然这样顺手得就扔了他最宝贵的东西,怜奴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然呢?”端木遗风反问,“我给你建个祠堂,把你的珍珠供起来,再每天拜三炷香?”
  怜奴却点头:“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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