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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海棠殇(GL百合)——玉禅机

时间:2025-12-11 21:53:10  作者:玉禅机

 醉卧海棠殇

作者:玉禅机
晋江2025-12-06完结
文案
明媚如阳的唐家大小姐唐棠,遇见了清冷如月的化身散修温蕴的独孤烬。一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让两人结下不解之缘。相伴游历,月下谈心,唐棠第一次尝到了心动滋味,却不知眼前人的温柔,是一场彻骨的阴谋。
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却在唐棠纯粹的炽热中首次迷失。
大婚之日,杀局骤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独孤烬重伤倒地,眼睁睁看着姐姐独孤灼将身着嫁衣的唐棠掳走,堕入地狱。
自此,光明少女在魔窟中身心俱碎,恨意滋长;而布局者亦作茧自缚,在悔恨中殊死挣扎。当她们再度相见,一个是归来复仇的暗夜修罗,一个是渴望赎罪的末路枭雄。
这段始于谎言的深情,终将如何落幕?是携手破局,还是……同归于尽?
内容标签:强强 虐文 东方玄幻 复仇虐渣 美强惨
主角:唐棠,颜颜;配角:独孤灼,独孤烬,陆靖言,苏云漪,颜迟,陆凌寒,了无心,南宫蘅;其它:双女主
一句话简介:强取豪夺,虐恋情深
立意:背叛不值得原谅
 
 
第一卷:烬棠灼变
第1章 棠华正茂
  蜀中春深,晨光熹微。层峦叠嶂间,唐家堡背倚千机崖,俯瞰嘉陵江。堡内青瓦灰墙沿山势铺开,飞檐翘角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后山千机崖,唐家禁地。陡峭崖壁直插云霄,云雾缭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绝壁间灵动穿梭的鹅黄色身影。
  那身影移动方式超越寻常武学,如舞蹈般优雅。她足尖轻点岩石,身形已掠出数丈;纤手抓住藤蔓借力一荡,险险避开深渊。周身笼罩淡金色灵气,与每个动作完美融合——正是唐家嫡传《灵枢经》修炼有成的表现。
  鹅黄罗裙猎猎作响,袖口银线海棠暗纹流转生辉。青丝绾成双环髻,珍珠流苏划出流畅弧线。
  正是唐家大小姐,唐棠。
  “嗤!嗤!嗤!”
  破空声起,数道银芒从她指尖射出,精准射向崖壁几处不起眼位置。那里放置着指甲盖大小的“寂灭铃”。
  银针没入目标,铜铃寂然无声。这项“寂灭铃”课业训练核心弟子的感知力与手法。寻常弟子十丈内击中静止铃铛已属合格,唐棠却在数十丈外,于复杂地形的高速移动中,击打随风晃动的目标。
  最后一枚海棠针划出优美弧线,绕过突出岩石,没入阴影中的目标。唐棠身形如羽毛,悄然落在古松枝干上。气息匀长,额角微汗,脸上绽开满足笑容。
  “大小姐的身法越发精妙了!”崖下空地上,十几名年轻弟子仰头望着,满眼钦佩。
  “寂灭铃功课,咱们三十丈内静立击中已算优秀,大小姐却在百丈开外、飞身移动中完成得如此轻松!”
  议论声中,夹杂着对唐棠天赋的赞叹,也指向她特殊而沉重的身份——天机扣守护者。
  唐棠唇角微扬,一跃而下,稳稳落在空地中央。“少拍马屁!基本功罢了,唯手熟尔。”她目光扫过弟子们,“倒是你们,今日功课完成得如何?”
  弟子们善意哄笑,气氛活跃。大家纷纷展示晨练成果:引导机关兽、发射训练针、讨论机关锁解法。唐棠穿梭其间,毫不摆架子,指点发力角度,纠正灵力输出。
  一名女弟子边调整机关木犬,边好奇问道:“大小姐,听说玄天宗使者,再过三五日就要到了?”
  周围修炼声顿时低了几分,目光齐聚唐棠。
  唐棠笑容微滞,拿起水囊:“嗯,父亲提过。玄天宗与唐家世代交好,使者往来是常事。”她借喝水避开众人视线。
  女弟子心直口快:“堡里都传遍了,说这次使者是为玄天宗墨子悠少主正式提亲!都说墨少主是天纵奇才,与大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箐!”年长男弟子低声喝止。
  唐棠指尖无意识摩挲水囊上的海棠花纹,转身面向渊壑,背影略显落寞。“墨子悠……”她轻声重复。
  关于那位玄天宗少主的信息在她脑海浮现:天赋卓绝,五岁引气入体,二十结丹,如今不过双十年华,已是金丹后期。相貌俊雅,温文有礼。这无疑是桩让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姻缘。
  可是……为何心中没有欣喜,反而沉甸甸?
  她想起父亲日渐凝重的眉头,二叔与父亲议事时泄露的只言片语——“天机扣事关重大”、“玄天宗之势日盛”。这些信息与她向往的自由生活激烈碰撞。
  她爱山间清风,爱天际流云,爱钻研机关阵法,常偷翻阅游记,想象游历四方,行侠仗义。联姻意味着什么?从“大小姐”变成“少主夫人”,言行被审视,告别千机崖上肆意挥洒的时光,禁锢在另一座宗门的规矩与权力网络中。
  “翘楚又如何?”唐棠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倔强,“难道因他是天才,是少主,我就必须欢天喜地嫁给他?我的人生,不能由一纸婚约决定。”
  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了解大小姐性子,明媚开朗下极有主见,对修仙界暗流与家族责任的认知还带着天真。
  年长男弟子唐枫斟酌道:“家主深谋远虑,一切为唐家着想。玄天宗势大,联姻对稳定唐家地位、确保天机扣安危大有裨益。这是大局所需。况且墨少主声名在外,想必是良配。”
  “想必?”唐棠打断他,嘴角勾起嘲意,“众口铄金的美名之下,是真是假?我听说他处事圆滑,铲除异己时毫不手软。温润如玉的表象下,谁知是赤子真心还是步步算计?”
  她用力甩头:“不说这个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拍手试图拉回轻松话题,“你们抓紧功课!太阳升高,教习师傅就要来检查了!”
  弟子们重新投入练习,呼喝声、机括声再次响起。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凝重未散。
  唐棠走到崖边,俯瞰脚下景象。云雾翻涌,时而露出唐家堡全貌。晨钟悠扬,炊烟袅袅,练功呼喝与金属敲击声富有节奏。
  这座千年堡垒是她的家,她的根,也是无法挣脱的责任。目光最终停留在堡内最高处——藏星楼,通体由暗色金属与玉石构筑,笼罩在流转灵光中。那是唐家护山大阵核心,家族至宝“天机扣”供奉之所。
  天机扣,相传为唐家先祖得天道碎片所化,拥有推演天机、洞悉本源、干涉气运的无上伟力。守护天机扣,是唐家嫡系血脉代代相传的使命,是她从出生起就无法推卸的重担。
  如今,这重担正与万里外的婚约紧密相连。玄天宗宗主墨子渊整合正道的野心并非秘密。他推动联姻,是为确保唐家忠诚,还是觊觎天机扣本身?父亲同意联姻,是无奈妥协,还是更深层次的谋划?
  思绪如乱麻缠绕心头。她轻叹,叹息被山风带走。
  一道淡紫传讯符化作流光,精准悬浮在她面前。
  是父亲唐清岳的紧急传讯。
  唐棠接过,神识沉入:“棠儿,速来议事堂,有要事相商。”
  “该来的,总会来。”她低语,捏碎传讯符。深吸口气,将迷茫与不安压下,整理鬓发衣裙,脸上重现得体明亮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隐有一丝担忧与倔强。
  她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通往堡内的小径。鹅黄身影很快被林木吞没。
  千机崖上,只余弟子修炼声与风中摇曳的古松。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作者有话说:
多加关注哈
 
 
第2章 极乐之城
  当蜀中唐家堡还沐浴在春日的晨光与隐隐的忧虑之中时,万里之外的西方荒芜之地,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是被正道修士视为禁忌与堕落之地的——极乐之城。
  天空永远是压抑的昏黄色,仿佛被无尽的沙尘与浊气笼罩,罕见天日。一轮模糊的、散发着不祥暗红色光芒的邪日高悬,投下的光线非但不能带来温暖,反而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与腐朽混合的怪味。大地干裂,植被稀疏,只有一些扭曲狰狞、颜色诡异的耐旱植物挣扎求生。远处,连绵的黑色山脉如同匍匐的巨兽脊梁,嶙峋可怖。
  而极乐之城,就坐落在这片荒芜之地的中心。它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城池,没有高耸的城墙,取而代之的是一圈不断蠕动、由浓郁魔气与怨念凝结而成的黑暗屏障,如同活物般吞吐着黑雾,时而幻化出痛苦哀嚎的面孔,时而又收缩成坚实的壁垒。屏障之内,建筑风格光怪陆离,高耸的尖塔以违反常理的角度倾斜,宫殿以白骨和黑曜石堆砌,街道蜿蜒如蛇,两旁店铺悬挂着用不明生物皮革或骨骼制成的招牌,售卖着各种禁忌的法器、丹药、奴隶乃至更黑暗的东西。
  空气中充斥着狂乱的欢笑、痛苦的嘶吼、法术碰撞的爆鸣以及靡靡之音,各种欲望的气息——贪婪、暴戾、色欲、嫉妒——如同实质般交织弥漫,足以让心志不坚者瞬间迷失。这里没有律法,唯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证。城主由最强大的魔修家族世袭或争夺而来,而如今,统治这座混乱之城的,是实力深不可测的独孤家族。
  城中心,一座最为宏伟、通体由暗红色晶石构筑的庞大宫殿群,便是城主府——焚天殿。殿前有一片极为宽阔的广场,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黑色石板,折射着邪日的光芒,这里被称为“戮血台”,是解决私人恩怨、争夺排名、乃至决定城主之位的公开擂台。此刻,戮血台周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形形色色的魔修,兴奋的嘶吼声浪几乎要掀翻昏黄的天穹。
  台上,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锋。
  其中一道身影,攻势狂暴如疾风骤雨。那是一名身着暗红色紧身战裙的女子,身材高挑火辣,面容艳丽却带着一股刻骨的戾气与残忍。她手持一对弧度诡异、刃口闪烁着血光的弯刀——血月弯刀。刀法狠辣刁钻,每一刀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对手要害。暗红色的魔气在她周身翻滚,凝聚成狰狞的鬼首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更添其威势。她便是极乐之城的长女,独孤灼。
  “独孤烬!你就这点本事吗?像只老鼠一样只会躲闪?”独孤灼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嘲弄与不屑,“父亲真是看走了眼,居然会觉得你这种废物也有资格窥视城主之位?今日,我便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的对手,正是独孤烬。
  与独孤灼的张扬暴戾截然不同,此时的独孤烬,身着一袭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长发简单束起。她并未主动进攻,而是凭借诡异灵动的身法,在独孤灼狂猛的刀网中穿梭闪避。她手中握着一条通体漆黑、隐隐有暗红色纹路流转的长鞭——焚寂鞭。鞭子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时而格挡开致命的弯刀劈砍,时而刁钻地袭向独孤灼必救之处,鞭梢划过空气,带起一溜幽蓝色的魔火,散发出灼烧灵魂的阴冷气息。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独孤烬处于守势,而且守得颇为艰难。她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脸色也比平时苍白几分,好几次惊险地避开攻击,玄色劲装上甚至已经被刀气划开了几道口子,渗出丝丝血迹。
  “大姐说笑了。”独孤烬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微微急促的喘息还是暴露了她的压力,“烬从未敢觊觎城主之位,只想安心修炼,为父亲分忧而已。”
  “分忧?就凭你?”独孤灼狞笑一声,刀势更急,一道血红色的刀芒如同新月般斩出,直劈独孤烬面门,“你那个卑贱的娘亲早就化作了黄土,留下你这个杂种,也配姓独孤?今日我便替父亲清理门户!”
  这句恶毒的辱骂,让独孤烬平静的眼眸深处,瞬间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但快得无人察觉。她手腕一抖,焚寂鞭卷起一道幽蓝火墙,堪堪挡住刀芒,自身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滑出数丈,鞋底与黑石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高台之上,正对戮血台的最佳观战位置,设着一座华贵的黑玉宝座。宝座上,端坐着一个身影。他穿着宽大的玄色镶暗金纹路的长袍,面容看起来不过是中年模样,英俊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冷漠与威严,眼神深邃如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他便是极乐之城的现任城主,独孤灼与独孤烬的父亲——独孤城。
  对于台下两个女儿生死相搏般的战斗,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偶尔轻轻敲击着宝座的扶手,既不出声制止,也不发表任何评论。仿佛台下争斗的并非他的骨肉,而是两只供他取乐的斗兽。这种默许甚至可以说是纵容的态度,无疑更加刺激了独孤灼的嚣张气焰,也让围观魔修们的欢呼更加狂热。
  在独孤城宝座侧后方稍远一些的地方,站着一位身着绛紫色长裙、面容姣好但眼神锐利如刀的女子。她看起来年纪比独孤姐妹稍长,气质沉静,与周围狂乱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是独孤烬的心腹,她紧盯着台上的战况,尤其是独孤烬看似狼狈的处境,纤细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握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砰!”
  又是一次硬碰,独孤烬似乎气力不济,焚寂鞭被血月弯刀荡开,空门大露。独孤灼眼中凶光大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左手的弯刀虚晃一招,右手的弯刀则如同毒蛇出洞,直刺独孤烬的心口!这一刀若是刺实,即便不死,也必然重伤。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吼叫。
  千钧一发之际,独孤烬脚下步伐猛地一变,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脏要害,但左肩胛处却被弯刀的刀尖狠狠划过!
  “嗤啦!”
  衣帛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玄色衣衫。独孤烬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焚寂鞭支撑住身体,才没有倒下。
  “废物!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孤灼得意地收回弯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刀锋上沾染的鲜血,脸上露出残忍而满足的笑容。她没有继续追击,因为在她看来,胜负已分,更重要的是,她要当着父亲和全城魔修的面,尽情羞辱这个她视为眼中钉的妹妹。
  她环视四周,享受着魔修们敬畏或谄媚的目光,最后看向高台上面无表情的独孤城,扬声问道:“父亲,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偶尔还会提起的‘可造之材’?连我三成功力都接不住,如何能代表我们独孤家的脸面?如何能在这极乐之城立足?”
  独孤城的目光淡淡扫过台上狼狈的独孤烬,又看向志得意满的独孤灼,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灼儿,你的‘血狱修罗刀’又有精进,不错。”他没有评价独孤烬,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的受伤落败是理所当然,“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记住,极乐之城,不需要弱者。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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