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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海棠殇(GL百合)——玉禅机

时间:2025-12-11 21:53:10  作者:玉禅机
  是父亲不放心,派人暗中保护么?唐棠心中了然,却并无不悦,反而泛起一丝微暖。这种被家人默默关怀的感觉,久违了。
  “姐姐,”唐瑗挑了一支白玉簪子回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我觉得很适合你……”
  她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抱着沉重箱子的伙计脚下似乎绊了一下,箱子脱手,直直朝着唐瑗撞来!箱角尖锐,若是撞实了,难免受伤。
  唐瑗吓得呆住,眼看躲避不及。
  电光火石间,一道素白身影已挡在她身前。唐棠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拂袖,一股柔和的力道便托住了那沉重的箱子,将其轻轻卸力,安稳地放在地上。
  那伙计惊魂未定,连连道歉。
  “无妨。”唐棠淡淡道,回身看向脸色发白的唐瑗,“没事吧?”
  唐瑗惊魂甫定,抓住唐棠的衣袖,眼圈微红:“姐姐……”
  “哎呀,吓我一跳!”颜颜也从书摊那边跑了过来,确认唐棠和唐瑗都无事,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对着那伙计龇了龇牙,“走路小心点嘛!”
  她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配上她灵动娇俏的容颜,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可爱。唐瑗破涕为笑,紧紧挽住唐棠的手臂,低声道:“姐姐,你刚才……好厉害。”
  唐棠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什么。这种程度的意外,对她而言,早已不值一提。只是,保护妹妹的本能,仿佛刻在骨子里,无需思考。
  经过这个小插曲,唐瑗黏唐棠黏得更紧了些。三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零碎小物,便打道回府。
  午后,唐清岳派人来请唐棠去书房。
  书房内,檀香袅袅。唐清岳屏退了左右,亲自为唐棠斟了一杯灵茶。
  “棠儿,”他看着坐在对面、神色平静的女儿,斟酌着开口,“昨日……为父看你气色,似乎体内有寒疾残留?”他修为精深,虽无法探知唐棠体内《寂灭心经》的底细,但那萦绕在她眉宇间、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却瞒不过他的感知。
  唐棠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一瞬间的神情。她没想到父亲观察如此细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这寒疾源于独孤灼的折磨与《寂灭心经》的逆转,“在极乐城落下的根子,不妨事,慢慢调养便是。”
  唐清岳眼中掠过一丝痛楚与自责。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温润的白玉盒,推到唐棠面前。
  “这是为父早年游历时,偶然所得的一块‘暖阳玉髓’,于驱散阴寒、温养经脉有奇效。你带在身边,或有些许助益。”
  玉盒触手温润,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鸡蛋大小、通体澄黄、散发着融融暖意的玉髓,灵气充沛至极。
  这份礼物,太过珍贵。唐棠知道,这暖阳玉髓乃是天地奇珍,对父亲自身的修行也大有裨益。
  “父亲,这太贵重了……”她下意识想推拒。
  “拿着。”唐清岳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慈爱,“你既不愿细说遭遇,为父也不逼你。但既回了家,便让为父尽些心力。你母亲去得早,我……”他声音微哽,没有再说下去。
  唐棠握着那温热的玉盒,指尖微微收紧。这份沉甸甸的父爱,让她冰冷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她垂下眼帘,低声道:“谢谢父亲。”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茶香袅袅。
  “那位颜颜姑娘……”唐清岳忽然转换了话题,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她师承何处?为父观她灵气纯净,根基扎实,绝非寻常散修,但其路数……却颇为陌生。”
  唐棠早有准备,放下茶杯,抬眼迎上父亲的目光:“颜颜出身隐世宗门,门规所限,不便透露具体名号。但她与她的师门,于我有救命之恩,亦是可信之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父亲,女儿此次归来,除了探望您与瑗儿,也是想正式告知您。女儿已应颜颜师门之邀,加入其所属势力‘听风楼’,需履行百年之约。此后百年,女儿或许不能常伴父亲膝下,行走在外,也当以听风楼成员的身份行事。”
  这是她必须说清楚的事情。她不再是完全属于唐家堡的大小姐,她有了新的身份与责任。
  唐清岳闻言,并未立刻出声。他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深沉地看着女儿。他能感觉到,女儿说这番话时,并非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坚定。那份从容与决断,与他记忆中那个会因修炼不顺而偷偷躲起来哭鼻子的小女孩,已然判若两人。
  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有失落,有担忧,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无奈的释然与支持。
  “听风楼……为父似乎听过一些传闻,是个颇为神秘的组织,行事亦正亦邪。”他缓缓道,“你既已做出选择,为父……尊重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中郁郁葱葱的草木。
  “棠儿,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为父不能,也不会再将你束缚在这唐家堡一方天地。只是……外面世界险恶,远超你想象。无论你身在何处,是何身份,都要记得,唐家堡永远是你的后盾,为父……永远是你的父亲。”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却又透着一家之主的担当与坚韧。
  唐棠看着父亲的背影,鼻尖微微发酸。她起身,走到父亲身后,轻声道:“女儿明白。父亲……保重身体。”
  她没有说更多保证的话,但这份承诺,已沉甸甸地落在心底。她会走下去,带着唐家的风骨,也带着听风楼的身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从书房出来,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唐棠回到棠梨苑,颜颜正蹲在海棠树下,拿着一根小树枝,逗弄着几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毛茸茸的寻药鼠,玩得不亦乐乎。那几只小鼠似乎也不怕她,绕着她的手指打转。
  听到脚步声,颜颜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谈完啦?你爹没为难你吧?”
  “没有。”唐棠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几只被她吓得“嗖”一下窜回草丛的小鼠,摇了摇头,“只是说了些……家常。”
  她将那个暖阳玉髓的盒子拿出来,握在手中,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颜颜凑过来看了看,眨眨眼:“哇,好东西!你爹对你真好!”她顿了顿,又笑嘻嘻地补充,“不过嘛,这东西暖是暖,比我的毛毛还是差远了!下次你再觉得冷,直接跟我说,保证比这玉髓好用!”
  她说得自然又坦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唐棠看着她亮晶晶的、毫无杂质的眼眸,心中那点因与父亲谈话而泛起的复杂情绪,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她将玉盒收起,没有回应颜颜关于“毛毛”的提议,只是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轻声道:
  “再过两日日,我们去跟父亲辞行吧。”
 
 
第98章 心结初解
  蜀地的春日,总带着几分缠绵的湿意,连风都像是被海棠花香浸透了一般,吹拂在脸上,温柔得令人心头发软。
  唐棠在棠梨苑中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微亮。她披衣起身,推开菱花格窗,带着凉意和花香的空气涌入,让她因梦境而有些沉滞的头脑清明了几分。院中那几株老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重重叠叠,几乎要将枝条压弯。晨光透过花叶,在地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与她记忆中一般无二。
  只是看花的人,心境早已不同。
  曾几何时,她也是在这般春光烂漫时,拉着那人偷溜出堡,去看城中的赏花会。那时她眉眼鲜活,心无阴霾,只觉得满世界的花都该为她盛开。而今……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冰凉的木料,一丝彻骨的寒意仿佛从骨髓深处渗出,让她轻轻打了个颤。那是极乐城留下的印记,是《寂灭心经》逆转灵力带来的副作用,更是心底难以磨灭的冰冷记忆。
  “阿嚏!”
  一声清脆的喷嚏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打断了唐棠的思绪。
  她转头,看见隔壁厢房的门被推开,颜颜揉着鼻子走了出来,一头乌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俏皮地翘着。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伸着懒腰,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早啊,唐棠!”看见站在窗边的唐棠,颜颜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几步就蹦跶了过来,扒在窗沿上,仰头看着唐棠,“你起得好早!是不是被花香熏醒的?这花开得可真好啊!”
  她说着,还深深吸了口气,一脸陶醉,头顶竟无意识地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色虎耳虚影,随着她吸气的动作轻轻抖了抖。
  唐棠的目光在那对虚幻的耳朵上停留了一瞬。这已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这象征着颜颜纯粹血脉与心性的小特征,她心底那丝寒意似乎都会被驱散些许。她移开视线,语气平淡:“习惯了。你穿这么少,不怕着凉?”
  “这点风算什么!”颜颜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那虎耳虚影倏地消失,“我们风之谷后山的风比这厉害多了!诶,唐棠,”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听瑗妹妹说,今天城里可热闹了,有赏花节!我们一起去玩吧?”
  赏花节?
  唐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记忆中喧嚣的人声、斑斓的色彩、甜腻的香气……以及那张温柔含笑、却最终将她推入深渊的脸,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指尖蜷缩了一下。
  “人多喧闹,我不喜……”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
  “去嘛去嘛!”颜颜却不等她说完,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眼神澄澈得让人无法硬起心肠,“你都回来好几天了,除了那天去集市,都没怎么出门!老是闷在院子里有什么意思?听说赏花节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特别漂亮的灯!就当是陪我嘛,好不好?”
  她摇晃着唐棠的手臂,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力道却控制得极好,不会让人反感,只让人觉得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唐棠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想起昨日父亲将那暖阳玉髓交给她时,眼底深藏的担忧与希冀。或许……她是该试着走出去,看看这人间烟火,是否还能温暖她这颗被冰封的心。
  “……好。”她听见自己轻轻吐出一个字。
  “太好啦!”颜颜立刻欢呼一声,雀跃起来,“我去叫瑗妹妹!你快点收拾!”说着,便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唐棠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那点因回忆而泛起的波澜,竟也奇异地平复了。
  用过早膳,唐瑗果然兴冲冲地来了。她今日特意打扮过,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襦裙,衬得小脸愈发娇艳,看到唐棠,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真的答应去啦?”
  “嗯。”唐棠点头,看着妹妹毫不掩饰的开心,唇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三人一同出了唐家堡。今日的城镇果然与往常不同,还未到主街,便已感受到那股节日的热浪。人流如织,摩肩接踵,道路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卖花的、卖小吃的、卖手工艺品的,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食物香气和人群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
  唐棠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周身灵力微微流转,将那些过于纷杂的气息隔绝开些许。她不喜欢这种拥挤和喧闹,这会让她想起极乐城那些混乱不堪的夜晚。
  一只手忽然轻轻挽住了她的胳膊。
  是唐瑗。小姑娘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的不适,靠得近了些,小声道:“姐姐,这边人少些,我们走这边。”
  与此同时,颜颜已经像只脱缰的小马驹(或者说小老虎?)冲到了前面,但她总会时不时回头,确保唐棠和唐瑗还在视线里。她一会儿被吹糖人的吸引,发出惊叹;一会儿又挤到卖花环的摊子前,拿起一个编满鲜花的环戴在自己头上,转身冲着唐棠和唐瑗咧嘴笑,阳光洒在她身上,那笑容明媚得晃眼。
  唐棠看着那样的颜颜,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同样无忧无虑、对世界充满好奇的自己。只是,她的阳光早已被乌云吞噬,而颜颜的……却依旧如此炽热、纯粹,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莽撞的温暖。
  “姐姐,你看颜颜姐姐,像不像个小太阳?”唐瑗在一旁小声感叹,语气里带着羡慕。
  唐棠没有回答,只是目光追随着那个跳跃的身影,冰冷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极浅的涟漪。
  “快来快来!冰糖葫芦!”颜颜举着三串红艳艳、裹着晶莹糖壳的冰糖葫芦跑了回来,塞给唐棠和唐瑗一人一串,“我请客!”
  唐棠看着手中这串熟悉又陌生的零嘴,怔怔出神。她记得,上一次吃冰糖葫芦,也是在这样的赏花节,是那个人买给她的,甜得发腻,她却觉得是世上最好的味道。
  “快尝尝呀!可甜了!”颜颜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满足地眯起了眼,糖渣沾在嘴角也浑然不觉。
  唐棠在她的催促下,轻轻咬了一口。冰冷的糖壳在口中碎裂,混合着山楂的微酸,熟悉的甜味弥漫开来。只是,这甜味似乎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同,少了几分虚幻的悸动,多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好吃吧?”颜颜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求认同。
  “……嗯。”唐棠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
  颜颜立刻笑开了,仿佛得到肯定的是她自己一样。她又拉着两人往前逛,在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停下了脚步。
  “哇!你看这个!”她拿起一个做工精致、带着几分狡黠媚意的白色狐狸面具,爱不释手,“这个好像三师姐!我要买下来送给她!”她口中的三师姐,便是听风楼那位九尾狐半妖,颜迟。
  付了钱,颜颜又兴致勃勃地在一堆面具里翻找起来,很快拿起一个耳朵长长、眼睛红红、看起来乖巧又无辜的小兔子面具,转身就扣在了唐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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