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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姐姐爱上我(GL百合)——唐玄晚

时间:2025-12-11 21:56:34  作者:唐玄晚
  命令下达,如同律法。
  元一诺在她怀里点头,脸颊蹭着她丝质的睡衣,带来微凉的触感。“我知道,映绾姐。”
  乔映绾没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
  元一诺闭上眼,感受着腰间手臂的力量和身后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这曾经让她窒息的禁锢,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熟悉的、能确认自身存在的坐标。
  离开这片禁锢,她是谁?她要去哪里?
  她不知道。
  乔映绾进组那天,没有让元一诺送机。她只是在离开前,站在玄关,回身看了元一诺一眼。那眼神很深,带着一种复杂的、元一诺读不懂的情绪,最终只化为一句:
  “记住我的话。”
  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公寓,瞬间只剩下元一诺一个人。
  绝对的寂静包裹上来,像冰冷的海水,淹没口鼻。她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第23章 马上就睡
  门合上的轻响在空荡的公寓里回荡,最后一丝属于乔映绾的气息也被抽走。元一诺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留在原地的雕塑,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陌生的冰凉。
  寂静不再是背景音,它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耳膜上,心脏上。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甚至连空气净化器工作的微弱嗡鸣都一如既往。可一切都不同了。这里不再是那个被乔映绾的气息和意志填满的“巢穴”,它变成了一个巨大、冰冷、没有边界的空壳。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那个她最常待的位置,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抱枕。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乔映绾常用的冷冽香水味,很淡,几乎像是错觉。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掏出来。
  是乔映绾的助理发来的消息,例行公事般地确认她已安全到家,并附上了一张乔映绾在机场贵宾室的侧影——墨镜遮面,神色淡漠,被工作人员簇拥着,是元一诺最熟悉的、属于公众场合的乔映绾。
  「乔老师已顺利登机。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公式化的文字,隔着一层屏幕,透着遥远的冰冷。
  元一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回了一个「好的,谢谢。」
  她放下手机,抱膝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沉,城市华灯初上,远处的霓虹勾勒出繁华的轮廓,却照不进这间顶层公寓的寂静。
  她该做点什么?吃饭?看电视?还是像乔映绾不在时她偶尔会做的那样,看一部老电影?
  可念头刚起,就被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压了下去。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做什么都感觉不对。这个空间里缺少了那个绝对的核心,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坐标。
  她最终还是起身,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着温热的杯子回到客厅,却只是放在茶几上,看着热气一点点消散。
  夜晚彻底降临。
  元一诺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那张宽阔得有些过分的大床上。属于乔映绾的那一侧空空荡荡,冰凉一片。她蜷缩在自己这一边,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那令人安心的冷香,只有洗涤剂干净却空洞的味道。
  她闭上眼,试图入睡,却毫无睡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抗议这种“失重”的状态。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到心脏在空旷胸腔里孤独的跳动。
  原来,习惯是如此可怕的东西。
  她被驯养得太好了,以至于失去了独自生存的能力。不,或许不是能力,是……意愿。
  就在她被这种无边无际的空茫吞噬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
  不是助理。
  屏幕上跳动的,是那个她设置了特殊提示音的、唯一的联系人。
  乔映绾。
  元一诺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划了好几次才接通视频请求。
  屏幕亮起,信号似乎不太稳定,画面有些卡顿和模糊。背景是简陋的酒店房间,光线昏暗。乔映绾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她卸了妆,脸色带着一丝疲惫,长发随意披散着,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
  她看着屏幕这边的元一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细微杂音,有些失真,却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不容置疑的语调。
  元一诺张了张嘴,想说“睡不着”,想说“这里太安静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马上就睡。”
  乔映绾盯着她,目光锐利,即使隔着屏幕和糟糕的信号,也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不安和强装的镇定。
  “躺下。”乔映绾命令道。
  元一诺依言躺下,将手机靠在枕头上,屏幕对着自己。
  乔映绾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画面晃动了几下。“把灯关了。”
  元一诺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映亮她小半张脸。
  屏幕那头的乔映绾也陷入了类似的昏暗环境中,只有窗外隐约的山影轮廓和她模糊的五官。
  “闭上眼睛。”乔映绾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寂静和黑暗中被放大,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元一诺乖乖闭上眼。
  然后,她听到了。
  一段极其轻柔的、甚至比上次更加生涩跑调的哼唱,断断续续地从听筒里传来。信号不好,那旋律时有时无,夹杂着细微的电流滋滋声,在这片属于她们两人的、跨越了千山万水的黑暗里,笨拙地串联起来。
  元一诺紧闭着眼,睫毛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冰封的心脏仿佛被这微弱而不成调的旋律凿开了一个小口,酸涩的暖流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哼唱声停了。
  乔映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一种近乎强硬的温柔:
  “睡觉。”
  视频□□脆利落地挂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重新被纯粹的黑暗吞噬。
  元一诺却在那片黑暗里,缓缓松开了咬紧的牙关,放任眼泪无声地滑落枕畔。
  她伸手,摸索着碰到身边那片冰凉的、空荡荡的位置,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呼吸。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丝通过电流传递过来的、属于千里之外的、扭曲的安抚。
  暴君离开了她的城堡。
  却用一根无形的线,隔着千山万水,依旧牢牢系在了她的脖颈上。
  而她,甘之如饴。
 
 
第24章 你必须用我给你的东西
  视频挂断后的忙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随即一切重归死寂。元一诺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脸颊埋在那片空荡冰凉的床单里,眼泪无声地濡湿了一小片布料。
  那通视频,那段跑调的哼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维持一整天的、令人窒息的平静,却也搅起了更深沉的混乱。
  乔映绾……是在安抚她吗?
  用这种笨拙的、甚至有些可笑的方式?
  这个认知让元一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酸涩肿胀,难以呼吸。她习惯了乔映绾的掌控,习惯了她的惩罚,习惯了在她划定的界限内小心翼翼地生存。可这种近乎……温柔的姿态,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比直接的命令更让她无所适从。
  接下来的日子,乔映绾的视频通话成了固定的仪式。通常在深夜,信号时好时坏,背景永远是那间简陋的酒店房间。她很少说话,只是隔着屏幕,看着元一诺躺下,关灯,然后开始她那不成调的哼唱。
  元一诺每次都顺从地闭着眼,听着那断断续续、夹杂电流声的旋律,心里那片荒芜的冻土,仿佛被这微弱而不合时宜的“雨水”浸润,生出一种扭曲的、依赖的芽。
  她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期待那片刻的、跨越山海的连接,哪怕连接的方式是如此怪异。
  白天依旧漫长而空洞。她像一抹游魂,在空旷的公寓里飘荡。助理每天会准时送来三餐和必需品,偶尔会传达一两句乔映绾的吩咐——通常是关于她不能做什么。元一诺一一应下,像个被输入了固定程序的机器。
  直到某天下午,门铃罕见地响了起来。
  不是助理送餐的时间。
  元一诺的心猛地一提,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不大的纸箱。
  “元一诺女士吗?有您的快递。”
  元一诺犹豫了一下,乔映绾的禁令在脑海里回响——“任何人找你,都不准见”。但快递员……应该不算吧?而且,她最近并没有网购任何东西。
  她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只拉开一条缝隙。
  “请问是什么?”她小声问。
  快递员核对了一下单子:“寄件人姓乔,标注是……药材?”
  乔映绾寄来的?药材?
  元一诺签收了那个轻飘飘的箱子,关上门,心里满是疑惑。她拆开包装,里面是几个真空密封的透明小袋,装着一些她不认识的、形状奇特的植物根茎和干花,旁边还有一张打印的、字迹工整的纸条:
  「山里潮湿,蚊虫多。每日取一包煮水,熏蒸房间,可驱虫防潮,安神。」
  没有落款。
  但元一诺认得那打印纸条的格式,是乔映绾工作室常用的模板。
  她拿着那张纸条,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乔映绾连这个都想到了?山里的潮湿,蚊虫,甚至……她的睡眠?
  她走到厨房,按照说明取了一小包药材放进小锅里,加水,点燃灶火。很快,一股略带苦涩的、奇异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沉静心神的感觉。
  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厨房的玻璃窗。
  元一诺看着那袅袅白烟,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裹着黄连的糖?
  她看不懂乔映绾了。
  那个只会下达命令、施加惩罚的暴君,为什么会突然披上这样一件……温柔的外衣?即使这温柔,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不容拒绝的掌控意味——你必须用我给你的东西,必须按照我的方式“安神”。
  药材的香气渐渐充盈了整个客厅。
  元一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和人影。这座繁华的都市,此刻在她眼中,依旧是一个巨大的、没有出路的牢笼。
  只是,看守她的狱卒,似乎换了一种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方式,来提醒她——
  你永远,在我的掌控之中。
  无论是以冰冷,还是以……这突如其来的,令人不安的“温暖”。
  ----
  药材的苦涩清香在公寓里盘桓了数日,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将外界的喧嚣与内部的空洞稍稍隔开。元一诺每日依言煮水熏蒸,那气味渐渐浸入地毯、窗帘,甚至她的睡衣纤维里。它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安神”,反而像一种无声的标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乔映绾的存在,哪怕她远在千里之外。
  深夜的视频通话依旧继续。乔映绾看起来似乎更疲惫了些,镜头里的背景偶尔会换成临时搭建的休息棚,嘈杂的人声有时会穿透糟糕的信号隐约传来。她的话依旧很少,哼唱的旋律依旧跑调,但元一诺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那哼唱里,少了几分最初的生涩,多了点……或许是习惯性的、连乔映绾自己都未察觉的绵长。
  元一诺依旧闭眼听着,心绪却比以往更加纷乱。那药材,这哼唱,像两只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手,一点点将她重新拉回那个以乔映绾为圆心的引力场。她开始不再仅仅是被动地等待夜晚,白天里,她会不自觉地去想,今晚的信号会不会好一点?她会不会多说一句话?
  这种隐秘的期待让她感到恐惧。她怕自己再次沉溺,怕自己忘了那冰冷命令和惩罚带来的战栗。
  这天下午,助理送来东西时,额外留下了一个包装精致的扁平纸盒。
  “乔老师吩咐送来的。”助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元一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羊绒薄毯,柔软的浅灰色,触手温润。毯子一角,用同色丝线绣着一个几乎看不清的、花体的“Y”。是她的姓氏缩写。
  没有纸条,没有解释。
  元一诺抱着那条毯子,在沙发里坐了很久。山区的夜晚应该很凉,乔映绾是觉得她一个人在家会冷吗?还是……只是又一次的标记,用这种更私密、更贴身的方式?
  她将脸埋进柔软的羊绒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只有新布料的味道,没有乔映绾的气息。可她却仿佛能感觉到,那冷冽的、独属于那个人的意志,正透过这细密的纤维,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她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一角,没有用它。
  晚上,视频请求准时响起。
  元一诺接通,画面里的乔映绾似乎刚下戏,脸上还带着未卸干净的残妆,眼下的疲惫比前几日更重。她靠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命令元一诺关灯躺下,而是隔着屏幕,静静地看着她。
  元一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毯子,”乔映绾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不喜欢?”
  元一诺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不用?”乔映绾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执拗。
  元一诺哑口无言。她难道能说,是因为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好意”背后藏着更深的陷阱吗?
  乔映绾看着她语塞的样子,也没再逼问,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混杂着电流声,几乎听不真切。
  “山里降温了。”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失去了说话的兴致,揉了揉眉心,“躺下吧。”
  元一诺依言躺下,关灯。
  黑暗中,哼唱声如期而至。今晚的旋律比平时更慢,更轻,跑调的地方也更多,断断续续的,像是哼唱的人随时会睡着。那沙哑的嗓音裹挟在劣质的信号里,磨得人耳膜发痒,心尖也跟着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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