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回到的家?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有认识的新朋友吗?有日常琐碎的事情分享吗?今天这一桌菜合胃口吗?
但这些,都是Omega丈夫的所属权。
所以当柯律从付辛寒口中听到“一辈子”三个字眼。
他嫉妒的快要疯掉。
Alpha额角的青筋明显,垂下的长睫遮盖住了黯然眼底。
“温沅,我只是你偷偷藏起来的情人。”
失控的占有欲如烈酒灼喉,一口一口被Alpha吐露出来。
“我能怎么做呢?”
而Omega彻底懵住了。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态的柯律,好似垂尾乞怜的败犬。
晃着尾巴只想在他这里求得一些什么。
好可怜……
温沅的心跳得快极了。
他问:“柯先生……你想要我怎么做?”
忽然。
温沅的身体一沉,柯律几乎整个人压倒在他身上。
紧紧的,环抱着他。
“我要你和他离婚。”
离婚……
Omega心里一颤,没怎么犹豫他就点了头:“好,我答应你。”
紧追着他的话,柯律立马问出:“什么时候?”
?
温沅笑了出来:“还不确定呢,我尽快。”
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欠了付辛寒多少钱。
柯律身上那股可怜劲儿瞬间收了回去,他仰起鼻尖盯着Omega。
“我等你。”
温沅依旧懵懵的。
他怎么有一种上当了的既视感?
“嘀嗒。”
这声音响在房间里太明显。
Omega这才发现柯律的手受伤了,沿着手背很长的一道口子正鲜血直流。
“你怎么受伤了?”
柯律垂着眼没说话。
“付辛寒欺负你了?”温沅一窝火直接上来了。
小三趁着正宫老公不在偷偷欺负正宫这种戏码他剧里看多了。
依照付辛寒的坏脾气,反过来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柯律嗤笑了声,眉一扬:“倒也不至于。”
温沅拿出纸巾左三圈右三圈做了个简易的包扎。
“回家记得用碘伏消毒,不能沾水,知道了吗?”他学着Alpha以前照顾他的口吻说道。
一板一眼。
看着倒真的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柯律的心忽地塌陷了一小块。
“知道了。”
他们下来的时间实在是太久。
“叮。”
上行至餐厅的电梯亮起灯,门缓缓打开。
温沅与柯律各占一地。
保持着有分寸的距离,他们都默契的不作声,不接触,不对视。
保持着“朋友”之间该有的距离。
当电梯门掩到最后一拳距离——温沅忽然抬眼看向了Alpha。
“砰”的一小声。
单薄的身躯被柯律一手拉入了怀中。
Alpha俯下身,一手扼住了Omega的后脖颈。
一个热烈的吻在电梯间里发生。
不过几秒。
交缠在一起的炽热呼吸戛然而止。
“叮。”
付辛寒随着电梯声响瞥了过去。
门缓缓打开,Omega和Alpha距离拉得极大。
一个衣服有些凌乱,另外一个捂着嘴红脸咳嗽。
?
打了一架这是。
诡异的三人情侣饭局结束后不久。
柯律在驱车赶回维港的路上时收到了Omega的消息。
沅沅:大变态柯先生,跟踪器链接发我一下。
K:……?为什么
沅沅:因为我也要跟踪你。
沅沅:邪恶吉娃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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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沅就这样占有欲(护食)大爆发[抱抱]这时候精的不行了
柯律你也是一杯茶。
第65章 觉醒の丈夫 哈哈哈哈哈哈哈回旋镖爽!……
“嗡——”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Omega手中挥动的画笔。
本不想理会, 一想可能是定位消息移动的提示!
温沅立马兴冲冲的打开手机查看Alpha的位置。
二十分钟前还在公司,二十分钟之后居然在维港的另一角了。
Omega不断放大那个小熊头像,但具体定位却显示不出来了。
柯先生这是干什么去了?
“嗡——”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发来了消息。
时隔小半个月都没回复温沅的权仔终于是“活”了。
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就是:你要赚钱干什么?
Omega不解的皱起眉间, 但他还是耐心的解释。
:我欠了一些钱要赚钱还回去。
:不过你这段时间怎么消失了?没事吧?
:小狗担忧jpg.
权仔:我没事。多少钱?
温沅预估了一下自己被“卖”到付家的价钱。
:大概二十万吧。
权仔:ok
怎么感觉权仔说话语气怪怪的……
温沅没深想, 他余光一瞥——
那道身影瞬间僵住, 立马拿起修枝剪开始摆弄面前的一盆春兰。
最近付辛寒最近找茬的次数越来越多。
甚至不用温沅自己出现在他面前,Alpha也会自己窜出来假装偶遇。
付家这么大,无论温沅在哪个角落, 三米开外必有付辛寒的身影!
“付辛寒。”温沅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
Alpha裁剪掉最后一处多余的枝桠,他轻咳了两声:“叫我干什么?”
“你没事儿干吗?”温沅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付辛寒一听这话浑身不爽利, 但却无法反驳。
因为不仅是Omega察觉到不对劲,就连他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费解。
很多时候只是经过温沅所在的地方。
他就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但却不上前一步。
“咔。”
手下的那盆名贵春兰被祸害的乱七八糟。
Alpha语气不耐:“这是我家, 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在哪待就在哪待。”
“你管不着。”
付辛寒最擅长的恶言相向,干脆利落的朝着Omega倾泻而去。
温沅狐疑的歪了下脑袋, 他挠挠头:“没有。我只是想问你没事儿干的话——”
“过来给我帮个忙而已。”
怎么嘟嘟嘟嘟的说了这么一通?
Omega看向那盆只剩几根残枝的春兰:“你要发火也别对着盆栽发啊, 多可惜的……”
付辛寒定在原地, 脸色更难看了:“哦。”
温沅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他没作声,转过身带上了耳机。
音乐的声音很大。
以至于付辛寒走到了温沅跟前他都没有发现。
Alpha站在一侧,视线淡淡的向Omega瞥去。
这似乎是付辛寒第一次这么仔细看温沅画画时的样子。
和他想象的不同。
那张脸几乎面无表情,沉静又认真。
窗外的雪光透过琉璃玻璃掠过时,这场景恬静又美好。
让付辛寒恍惚间想起了去年, 也是这么一个冬天。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见到Omega的第一印象就是——土。
一身上下看似很阔绰。
但每一件一副都是劣质的高仿货,各类颜色堆砌在一起的精致土。
再一个就是“瘦”,像是八百年没吃饱过饭一样的瘦。
身高一米七出头, 体重居然只有七十多斤出头。
骨瘦伶仃,身形单薄的像纸,唯一看得过去的就是那张脸。
可再好看的一张脸放在骷髅架子一样的身体上也不好看。
身后的温家父母露出讨人嫌的笑,对着Omega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便伸手推了把。
温沅就这么被推到了付辛寒面前。
以一种好奇的目光抬起眼,盯着他说:“我爸爸妈妈说,你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说的倒是好听。
温沅背靠着窗外的漫天白雪,皮肤近乎白到透明,像个怎么都填不满的空心小人。
那句“你不配”还没说出口,Omega忽地弯起眼梢,脸颊上飘上几分绯红。
他轻轻圈住了付辛寒的手指。
说:“那结了婚后你可以叫我沅沅。”
“啪!”
那只纤细的手被Alpha毫不客气的甩开。
“谁稀罕。”
从回忆里抽身,Alpha的心跳快上了几拍。
“你刚刚要让我帮什么忙?”他问。
见温沅没理他,付辛寒面色很不自然,抬手戳了戳Omega的后背
“沅沅。”
?
一曲结束后的间隙里温沅听到了这声音。
他摘下耳机扭过头,被站在身后和鬼一样的付辛寒吓了一跳。
不是被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
而是称呼。
Omega眉皱得紧紧的:“你——你能不能别随便叫我沅沅。”
他还以为是柯先生忽然来了……
付辛寒收敛起片刻的失态,一如既往的倨傲的仰起下巴:“是你之前让我叫你沅沅的,你在大惊小怪什么?”
温沅紧攥那只柯律送给他的炭笔,微端篆刻的“沅”烙入他的手掌心间,滚烫一片。
“还是别这么叫吧。”Omega下意识的紧眉。
“为什么?”
付辛寒才缓和下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
他步步紧逼,将温沅一点一点笼罩在阴影之下。
又问:“之前可以,现在就不行了?”
Alpha讥讽似的笑出了声:“你也变得太快了吧,温沅。”
付辛寒果然是故意来找茬的。
Omega深吸了口气,反问了回去:“你不觉得你也变得太快了吗?”
“你说什么?”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付辛寒。”温沅脾气再好也难藏不耐,他推开了Alpha。
漂亮的眼眸抬起,脸上的情绪复杂又难以捉摸。
“而且你说的对,我确实是变了——”
“以后我再也不想做你的受气包了。”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种话放在以前的温沅只能烂在肚子里。
可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了口,也倒是痛快。
“你……”
付辛寒如鲠在喉。
被人戳破了窗户纸似的,一脸勃然的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
“温沅,你不要不识好歹。”
温沅已经习惯付辛寒突如其来的坏脾气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摆了下手:“随你怎么想。”
“少找我茬,我没心情和你吵架。”
温沅还要忙着画画赚钱呢,没那个闲情逸致和付辛寒玩猜谜游戏。
而且他也不在乎为什么Alpha的态度能转变的这么快?
就好似……过去的许多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付辛寒定在原地,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冷却掉。
宛若强行捧起被风吹走的流沙,用力越猛,温沅远离他的速度便越快。
第一次,他感到了不安。
看着温沅收拾好画架和颜料与自己错身而过。
付辛寒一手攥住了Omega的手腕,他自顾自的僵持了许久才憋出: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
“我好心好意过来想帮你忙,你什么意思?”
温沅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一会他还有事呢,没工夫继续陪着付辛寒耗下去。
“啪!”
那只紧攥着Omega的手被毫不客气的甩开。
“谁稀罕。”
温沅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室里空荡荡一片,冷风顺着一张一合的门倒灌而入,付辛寒不禁咳嗽了好几声。
路经那盆春兰时,Alpha条件反射的想起温沅说过的话。
他蹲下身,老老实实的把花瓣残枝拾掇了起来。
抬眼一看。
春兰未摘除的品种介绍的小牌子闯入了视线。
“春兰,中国传统名花。”
"常用来象征历经沉淀后才展露或被察觉的感情。"
“花语——迟来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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