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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失忆后,场面一度混乱(近代现代)——幽幽落子

时间:2025-12-12 18:56:08  作者:幽幽落子
  像韩叔这样的,不是没有,但的确令人唏嘘。
  与此同时,贺文祥也带着沈期和贺问归出来了。
  见到沉默的韩依依,他眼底划过一抹担忧,表情复杂地问道:“问风,通知陈医生了吗?”
  “已经打过电话了。”
  闻言,贺文祥点了点头,朝韩依依走了过去,关心道:“依依,医生马上就来了,这件事是椒椒做的不对,叔叔让她跟你道歉。”
  无论如何,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说着他没好气地瞪了贺椒椒一眼,怒道:“还杵着干嘛,是要我过来请你吗,还不赶紧滚过来给依依道歉!”
  老二就算了,他别再火上浇油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贺椒椒闻言看了她二哥二嫂一眼,得到了一个爱咋爱地的眼神。
  得,终究还是她一个人背负了所有。
 
 
第81章 惺惺作态
  “行,您是我爸,都听您的。”
  贺椒椒狠狠出了一口多年的恶气,现下心情非常愉悦。
  她也知道,纵使韩依依再招人烦,她先动手了就是理亏,无论如何,贺家都得有个态度。
  既然如此,她也不在乎道不道歉,反正下次不爽了,她就再打回来。
  于是她双手插在牛仔裤裤兜里,吊儿郎当地走过去,满脸不屑地说:“抱歉,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了您娇贵白嫩的盛世美颜,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就算你要整容修复,手术费我全包,怎么样,够有诚意了吧?”
  “你……”贺文祥头疼得不行,“贺椒椒,你好好说话!”
  “我这不是好好说了吗?”贺椒椒啧了一声,低声吐槽,“您事儿真多!”
  “你……”
  “贺叔叔,他呢?”韩依依抬起头,看向沈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怨毒,“是他指使椒椒打我的,他不该道歉吗?”
  “这……”贺文祥瞬间头更疼了,“依依啊,你听叔叔说,他、他刚才在里面已经提前道过歉了,叔叔替他向你转答,他……”
  “贺叔叔!”语气中满是不甘和失望,眼神发着冷意,咄咄逼人道:“您不是说过我和问归哥才是最合适的吗,您不是最支持我了吗,您现在在做什么?”
  “这……”贺文祥脸色有些难看,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愧疚道:“依依,叔叔是看好你,但那时候叔叔不知道问归有喜欢的人,叔叔给你赔个不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这么优秀,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是真拿依依当半个女儿,椒椒从小好动,性格泼辣,依依从小爱生病,性格文静内向还懂事,说没有恻隐之心是假的。
  “所以您也支持他对吧?”韩依依冷笑一声,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恨,“你情愿让一个男人祸害问归哥,也不愿意帮我对吗?”
  贺文祥脸色微变,眉头紧皱,“什么祸害,你这孩子……”
  “别再惺惺作态了,说到底你就是偏心,嘴上说着把我当亲生女儿,结果呢,贺椒椒这么对我,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算了,刚才你还言之凿凿的要把沈期赶走,现在就因为他勾引了二哥你就站在他那边了,如果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还会这么轻拿轻放和稀泥吗?!”韩依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声嘶力竭的指责中,充满了怨恨,完全看不出平时的丝毫温柔恬静。
  说着她猛地站起身,眼神怨恨地看着沈期,声音仿佛淬了冰,“还有你!十年,我喜欢他十年,我等了他那么久,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抢走他!”
  贺问归脸色铁青,怒极反笑,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还真是懂事乖巧,心地善良啊……”
  贺文祥眼神中满是愕然,又觉得这一幕荒谬难以置信,依依……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沈期眼底一片冷意,嘲讽道:“谁给你的脸指责贺问归他爸偏心,你不觉得可笑吗,人家不偏心自家孩子难道偏心你,贺先生识人不清拿你当晚辈照拂,怎么,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贺家人了。”
  “还有,你说我跟你抢?”沈期轻蔑地笑了一下,径直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声音宛如冰刃,“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韩依依神情狰狞扭曲,眼里几乎要喷出怨毒的火来,语气尖锐,“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羞辱我,沈期,得罪我韩依依的人,没有一个逃得掉,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就凭你是韩家人?”沈期脸上没有半分惧怕。
  “是,就凭我姓韩,我……”
  “所以呢?”沈期眼神淡漠,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路边的一坨垃圾,“我记得,你的母亲似乎是位插足旁人婚姻的第三者,虽然你是在婚后出生的,但谁都知道,你就是出轨产物,肮脏不堪。”
  韩依依瞬间疯了似地扑上来,语气尖锐又狠毒,“闭嘴闭嘴闭嘴!我妈妈不是小三!你才是勾引男人的贱人,不要脸的骚……”
  啪——
  贺问归把沈期拉到身后的同时,韩彦州一把抓住发疯的韩依依,被挠了几下后,他忍无可忍地扇了她一耳光。
  “你、你……打我?”韩依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眶瞬间被泪水打湿,随即就是强烈的恨意,“韩彦州!你凭什么打我,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人!”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韩彦州表情冷漠,眼底满是烦躁,语气阴沉道:“还有,这一巴掌是我打的,你最好尽快滚回去告状,看看你的好爸爸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沈期推开贺问归,脸上不见一丝愧疚,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的国家,背叛婚姻生下的产物,除非得到家族所有长辈和配偶的允许,否则不配拥有姓氏,身份永远得不到承认,有名无姓,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
  E国的法律两极化非常严重,他们把婚姻看做非常神圣的事情,因此对婚姻的背叛者零容忍,处罚严重,却对动物赋予人类平等权。
  这也是布兰恩虽然私生活奢华糜烂,情人一堆,私生子数都数不过来,却不敢离婚还要做出一副完美家庭的假象。
  在E国,媒体私自跟拍皇室是会被判刑的,虽然关于布兰恩的风言风语很多,但没有实证,就没人敢捅破。
  这一次,父亲做局曝光了他的丑闻,但这并不会真正动摇他的继承人位置。
  真正让他失去继承人资格的,是父亲发现他竟然私自养了一批生物研究员,建立秘密实验室,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试图实现重返年轻的奢梦。
  这件事一旦暴露,不仅希洛维亚家族会受到巨大的影响,还会影响到E国的国家形象,这也是他没有作妖,乖乖滚出梅林达斯的原因。
  在E国,每一个出生的孩子在取名落户的时候,一般来说都需要父母一同出现,信息系统会自动识别对方是否已婚,没有任何作弊的机会。
  可以是非婚生子女,但不能是出轨产物,很残忍,也很公平,也很不公平。
  沈期的思绪飘忽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这么有底气的搬出你的姓氏,看来,夏国的法律果然很仁慈。”
  “你真的不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病吗?”贺问归满脸阴郁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嫌弃,“我上次都跟你说清楚了,老子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你到底还在装什么?”
  “这些年来,我爸对你没话说吧,椒椒在你身上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委屈,我爸跟她的也关系越来越差,到头来却只得到了一句惺惺作态,用狼心狗肺来形容你都算委婉了,期期说得对,你真的很让人恶心,啧……你真得庆幸我不打女人。”
  一旁的贺文祥脸色非常难看,看她的眼神满是失望和痛心。
  对上贺文祥失望的眼神,韩依依瞬间有些心慌和害怕,“我、我没有,我不是不故意的,我只是气急了一时冲动才口不择言的……”
  她有些心虚,但很快就被她自己逻辑自洽了。
  对,不是她的错,她不是故意的,都是沈期的错,都怪贺椒椒,是他们故意设计她,让贺叔叔对她失望。
  然后,她眼神一变,眼里充满了固执,怨恨地看着贺问归,“贺问归,我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不信你没有感觉,你就是被他骗了,他……”
  “吵死了,脑子有病就去治,抽什么疯,你的喜欢值几个钱?”沈期强行压住内心的躁郁,眸色幽暗。
  说着他扔下一张名片,满脸阴沉地拉着贺问归往外走,“今晚就是我看你不爽,你想报仇我随时奉陪,这是我私人管家的联系方式,医药费找他报销。”
  “还有……”他脚步微顿,转过身,眼底一片森寒,讥讽道:“你不过是一个……品行恶劣的肮脏小丑而已,跟我抢人,你配吗?”
  他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唯独没想到会有一个心机绿茶装模作样。
  今天晚上,真是恶心得紧!
 
 
第82章 卖身契
  沈期脸色铁青,一出门就甩开贺问归的手,大步走在前面,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
  贺问归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秋后算账已经开始了。
  他苦笑一下,连忙跟上试图去拉他的手,“期期,等等我……”
  沈期死死攥紧手心,毫不留情地甩开,脚下越走越快。
  “宝贝我是无辜的,你也看到了,我真的不知道她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亲爱的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贺问归死皮赖脸地贴上去,被沈期甩开,又贴上去,又被甩开……
  “老婆,亲爱的老婆大人我错了,我嘶……”
  砰的一声,沈期突然转身,狠狠推了一把推开他,贺问归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后背猛地撞在车门上,脑子有点懵。
  “老……”
  “贺问归!”沈期脸上阴云密布,双手用力揪住他的领口抵上去,将他死死按住,周身气场阴沉骇人。
  他咬紧牙关,眼底暗色汹涌,浑身戾气暴涨,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很不喜欢这样!”
  贺问归愣了一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沈期,这一刻,他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沈明砚的影子。
  或许,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沈明砚亲手带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是朵天真无邪的菟丝花。
  失忆后的沈期或许是,但恢复记忆的他,骨子里的那股偏执和疯狂从未消失过,只是缺少一个诱发的契机罢了。
  他眼神微闪,毫不犹豫地将沈期紧紧抱在怀里,坚定地回答他,“好,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好,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贺问归温声回应,眼底划过一抹担忧。
  沈期的头埋在他颈间,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慢慢将自己包裹,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心里那股压抑的暴戾和焦躁不安终于平复下来。
  时间慢慢过去。
  “嘶……”
  贺问归突然感觉到脖颈处一阵剧痛,但他没有挣扎,任由他去了。
  沈期死死咬住贺问归的脖子,直到感受到血腥味才放开。
  他挣开贺问归的怀抱,看了眼咬痕的位置,眼神充满了占有欲,“我不喜欢有人觊觎我的东西,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我对你一片痴情,宝贝儿,对于这点,你要有绝对的自信。”贺问归挑眉一笑,伸手摸了一下脖子,瞬间疼得呲牙咧嘴,“嘶……老婆,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否则我就要失血而亡了。”
  “哪有这么夸张,我有分寸,伤口很浅。”沈期微微皱眉,抽出胸前衣兜里搭配的方巾,轻轻擦了一下伤口周围,“好了,走吧,这次我开车。”
  贺问归瞬间感动得不行,“被咬一口就能坐上王子殿下的副驾,我也太幸运了。”
  那表情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沈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闭了闭眼,无语道:“作为希洛维亚历史上的第一位男王妃,你的确很“幸运”,那么,美丽的王妃殿下,能上车了吗?”
  “当然,我很期待哦。”
  五分钟后,贺问归咽了咽口水,默默系上了安全带,十分钟后,他紧紧抓住了把手。
  二十分钟后……
  “咳……”贺问归笑容有些勉强,“那啥,亲爱的,我突然想起来,婚房还没带你去看过,要不我们顺道去看看?”
  “太晚了,等会儿我哥要催了。”
  “没事,前面路口左转五分钟就到了,等等慢……很快的!”贺问归提心吊胆,第一次这么想跳车,有惊无险地成功变道后,他如获新生。
  脑子转了一下,他连忙说道:“而且装修尾款还没付,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让他们弄完再一起结账。”
  装修费自然是早就给了,但他无比庆幸想到了这个理由,其他的暂且不说,只要能让沈期离开驾驶室就好。
  全程不敢提醒不敢多说,但心里又害怕,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短短半个小时,贺问归仿佛经历了半生风雨。
  “……好吧。”沈期想了一下,爽快地同意了。
  直到车有惊无险地停进地下停车场,贺问归才彻底放下心来。
  同时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让沈期开车了,那是一种极为残酷的精神考验。
  这套房子是一梯一户的三百平大平层,是贺问归的母亲在世的时候为他准备的婚房,一次买下了楼顶上下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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