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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穿越重生)——胖虎打酱油

时间:2025-12-11 22:02:45  作者:胖虎打酱油

   《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作者:胖虎打酱油

  文案:
  宋铮穿越古代,成了战场上鼎鼎大名,浴血有瘾的镇国将军的——战马。
  .....
  霍霁风,性格好杀,沙场征战二十年,死在他手里的敌军不计其数,在他胯/下跑死或战死的马匹也足有上百。
  总而言之,但凡哪匹马被他挑中,那么离死也就不远了。
  宋铮穿来时正好是诸国纷争不断,边关战事吃紧的时候,动不动就要打仗,可是宋铮从小体弱多病,一个小感冒就能引起发烧,不注意还有可能进ICU,这样的灵魂进入战马后.....
  霍霁风与将士马上比武,还没开战马儿就先把他摔了。
  霍霁风战场冲杀,长枪横扫,结果敌人一个没死,因为他的马跑不动了。
  宋铮:“......我真的尽力了....”
  霍霁风郁闷了。
  跟了他一年有余的宝马变娇气了,马厩嫌脏了,跑几步就得歇了,动不动还不理人了。
  别的战马吃草,他的战马偷偷舔肉沫。
  别的战马喝水,他的战马要喝酒。
  别的战马爱撒丫子狂奔,他的战马喜欢睡懒觉。
  后来。
  军营里多了一个生面孔的小兵,粉面白皮、柔弱不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还总被将军拉去营账内训斥。
  士兵们:“看,小宋又被将军训得面红耳赤了。”
  宋铮扶着腰:“.........”
  注:1V1,双洁,没逻辑勿考究,架空朝代,私设如山。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重生 甜文 轻松
  主角:宋铮 霍霁风 配角:一干人等
  其它:甜宠,穿越重生
  一句话简介:病秧子穿成战马
  立意:铁血丹心,不负家国。
 
 
第1章 
  秋日午后,凉风习习。
  大二历史系的学生们集体在操场上跑步,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只有一个人在慢慢走路。
  体育是贯穿整个大一和大二的必修课,只针对身体异常、病、残、弱等特殊群体的学生开设以保健为主的课程。
  宋铮,就是其中的弱者。
  他打小身体底子就不好,别人发个烧两三天就痊愈了,他一个不慎就要进医院送急诊,连进ICU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
  走了一圈,宋铮就开始气喘,眼前阵阵发黑。
  有同学从他身边跑过,两张脸对比明显,一张面红红润,一张惨白如纸。
  “喂,同学,你没事儿吧?”
  “很有。”
  ......
  马蹄卷起尘沙,马上之人一路奔袭十几公里亲自追捕叛国者,而后马不停蹄返回军营。
  嘭!
  叛国副将被丢落马下,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自知落到大将军霍霁风手里绝没有生还的可能,他踉跄从地上爬起,握紧双拳,闭眼昂起头颅:“既然我落在了将军手里,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霍霁风翻身下马,抽出锃亮的长刀。
  “将军且慢——”一人从军营冲狂奔而来,焦急地伸出尔康手,“将军刀下留人啊——”
  “留不了一点。”
  手起刀落,叛国者人头落地。
  平整的脖颈切口狂飙鲜血,仿佛间下了一场漫天血雨,顷刻就渐了霍霁风与来人满脸,血水顺着坚毅的下颌滴落在甲胄之上,面前的尸体直挺挺倒下,黄土地被浸润出大片深色。
  “哎呀!哎呀!”军师高崇山拍大腿,“将军,您行事太冲动了,怎么说砍就砍,孙成虽然投递叛国,但总有办法叫他将计就计,再给北梁下套,岂不是能出奇制胜?”
  马夫阿冬也赶来了,看见血腥场面捂住嘴干呕了两声,牵过将军的坐骑到一旁。
  不走,爱凑会儿热闹。
  霍霁风收刀入鞘,满脸的血也不抹一把,像个活阎王:“投敌叛国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就是阎王要他五更走,我也不肯留他到三更。”
  高崇山无奈摇摇头,又点点头。
  近年来诸国纷争不断,他们大澜国亦是边关战事频频,尤其是北梁,三天两头的来挑衅,但是定朔关有将军坐镇,在与北梁的战事上他们还真没吃过什么大亏,留不留人确实也不打紧,心里这么想着,高崇山又看向将军。
  霍霁风在行事上看似粗野,多像莽夫,实则肚子里诡计多端,高崇山这个军师有时候还当得自愧不如。
  “看来将军已经处置了,”副将夏戎上前一抱拳,扫过地上的尸首,没有任何惊讶,这是他们将军一贯的铁血作风,能砍了就绝不留活口。
  霍霁风吩咐士兵将尸首吊起来,就吊在军营门口,杀鸡儆猴,看以后还敢不敢有人投递叛国。
  小兵们动作很利索,一颗人头、一具尸体就那么血淋淋地挂上了,空气里充斥满血腥味。
  事情处理完毕,大伙儿也该散了,但是霍霁风一回头,两道剑眉倏地拧起,他身上杀气太重,即便五官轮廓俊逸也被那股杀伐气掩盖了相貌,旁人总是第一时间只能感受到他的气势。
  阿冬被震慑,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大喊冤枉:“将军饶命,小的可没有投敌,小的可以对天发毒誓!”
  其实霍霁风看的不是阿冬,而是阿冬身后的马。
  “我的马怎么了?”
  “啊?”阿冬木讷回头,也是一愣。
  将军的专属坐骑,西域进贡的纯血统宝马此时此刻趴在地上,揣紧了两只前蹄。
  按照正常情况,能上战场的马儿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能与主人配合默契,无惧刀光剑影,不怕血腥场面,在没有接触危险状态回到马厩之前,战马是不会随意趴下的。
  阿冬刚牵过它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没留神马儿就趴下了,他急忙站起来拉扯缰绳:“快快起来,好马,快起来....”
  说实话,宋铮也不想这样。
  上一秒还在大学操场散步,下一秒眼前一黑就成了战马,见到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血腥场面,换谁谁不腿软?他没有晕血昏倒都属于万幸了。
  灵魂在颤抖,脑袋在发晕,常年病弱的体质让灵魂也深刻进了病弱状态。
  穿成矫健战马又怎么样,照样虚弱得不行。
  一匹成年战马体重足有四百到六百公斤之间,哪是阿冬硬拽能拉起来的,阿冬着急地围着宋铮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受伤:“将军,乌云没有外伤,平日的吃食也没有变化,突然这样,小的暂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来!”霍霁风拿过阿冬手里的缰绳,常年握兵器布满了老茧的手掌抚摸着马儿脖颈,先作安抚。
  马的视野范围很广,但也有盲区,正后方、正前方鼻梁处和头部正下方是它卡不见的地方,所以刚才只见叛徒身首异处,血溅三尺,却没有看见霍霁风的正脸,这人一到他侧面他就看了一清二楚。
  此人魁梧高大,剑眉凶目,血染盔甲,妥妥的雨夜屠夫。
  宋铮受惊发出嘶鸣,仰脖晃脑,四只蹄子蹬着地面往后挪,也不适应突然变马,控制不住成年壮马500多公斤的体重,一下子就翻了个四蹄朝天。
  要是有人脸,宋铮早憋红了,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夏戎、高崇山、阿冬,甚至是刚好经过的一队巡逻兵全部上来帮忙,集体把马儿翻了过来。
  宋铮重新趴着,揣着蹄子,气喘吁吁。
  霍霁风很是纳闷。
  他的爱马到底怎么了?
  阿冬是专业马夫,也是将军坐骑的专属马夫,往上数三代家里都是养马的,马儿的身体状况、脾性他都了得非常清楚,虽说先前没看出来,但经过刚刚,心里有了个大胆猜测。
  夏戎先说了出来:“将军,我瞧着乌云像是受了惊吓,您看您刚才摸它的时候它多抵触,又惊又怕,就是把它给吓翻了。”
  “放屁!”缰绳还握在霍霁风手里,单膝半蹲抚摸着宋铮鬃毛,“我与它并肩作战、上阵杀敌数次也从未见它惧过,骁勇不差我军中将士分毫,可说我们是生死之交,怎么会突然怕了我。”
  霍霁风骑过的战马有许多,乌云是他最喜爱的战马,没有之一。
  不仅是乌云外表壮美,通体漆黑,毛发雪亮,更是他见过爆发力强悍,且耐力极好,奔袭百里都不会觉得疲惫的宝马。
  夏戎这个直爽性子:“可我看着它就是受惊了,阿冬你说是不是?”
  “这....”阿冬左右为难,觉得夏将军说的没错,又怕惹怒大将军,这了半夜也这不出个所以然来。
  高崇山捋着下巴上的小撮胡子:“兴许.....”
  “兴许,”夏戎又插话,大胆假设,“兴许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乌云是被军营中的奸细下了药,身体虚弱才会没有安全感受惊,你们看它,气喘如牛,眼神萎靡,分明就是临死之相,将军,若它有个三长两短,还望将军节哀。”
  就冲着这些话,宋铮仰直了脖子,前蹄撑住地面先挺起前半身,接着后蹄发力。
  站了起来。
  漆黑乌亮的眼睛瞪着夏戎。
  感觉被将军爱马瞪了一眼的夏戎:“?”
  “要我看,不过是它一时顽皮,耍耍性子,”霍霁风轻拍了两下,缰绳交到阿冬手里,叮嘱他好生照料,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报。
  宋铮跟着的阿冬来到马厩。
  但死活不肯进去。
  将军的坐骑有将军坐骑的高等待遇,有单独的马厩马槽、专属的马夫,但对于现代人宋铮来说,无疑是从天堂掉进地狱,一下子怎么适应得了。
  马厩里铺着干净的干草,可是地上仍旧有灰尘,还有原马留下的马粪....
  真脏。
  这让他怎么下得去脚?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将军出去一趟就换了性格了?”
  要是其他马儿不听话,马夫会抽几下屁股威胁,可乌云是将军的马,阿冬又是老实人,他拗不过只能把马儿栓在马厩外面的木头柱子上,既能够得到马槽吃草料,也能喝上水。
  栓好了马,阿冬提桶去打水,准备给马儿刷洗。
  宋铮再次趴下来,揣蹄。
  慢慢消化自己真的成为了一匹马的事实。
  看过书本里穿人穿狗穿猫的,没见过有穿马儿的,是他上辈子毁灭了银河系吗?
  马厩里还有许多隔着栅栏的战马,在他附近的一匹白马和枣红马特别聒噪。
  白马:“老大,你怎么了?为什么趴下了?你伤了蹄子吗?”
  枣红马:“老大,你为什么看起来非常虚弱的样子?”
  白马:“老大,你快死了吗?”
  枣红马:“我们身为战马,都做好了和主人一起上战场杀敌赴死的准备,尤其是老大,三月前被大将军选中,大将军□□跑死战死的都有上百匹马了,我早就料到老大会死得比我们早。”
  白马:“安息吧老大。”
  宋铮就是死了也被气活了:“我是有点虚弱,但我还没死。”
  安息个鬼啊!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阿冬像往常一样打来水给“乌云”刷洗,边刷边念叨最近的战事。
  宋铮从只言片语里粗略地了解了这个国家,但他就是学历史的,历史朝代就没有大澜一国,要知道详情得查阅这个国家的官修史书,可他作为一匹马,别说国家的史书了,就是军营里随便一本军事书籍都接触不到。
  他能干什么?
  不死在战场上,能老死度过马儿的一生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洗洗刷刷完毕,阿冬又牵住绳子引宋铮回马厩:“进吧,这天也不早了,你也随将军折腾了一天,好好休息。”
  宋铮倒是想休息休息压压惊,但这马厩实在是住不了一点。
  他踏着蹄子往后,时不时甩动脖子要把缰绳从阿冬手里抽回来,就是不肯进去,到处都是战马的地方自然是充满马的体味、残留的马粪味,就像不爱吃榴莲的人进了满是榴莲味的空间里,受不了。
  除非把马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认认真真去去味。
  那他能勉强尝试着住一下。
  而此刻。
  马厩外面的空气比里头新鲜。
  阿冬奇了怪了:“你怎么就不肯进去了?难道是性子又野了?”
  “也不对啊,”阿冬挠脑袋,“虽说你以前性格野,可早就被驯服了,咱俩感情也深,我照顾你吃照顾你住,我可是除了将军以外你最喜欢的人了,怎么还不听我话了?”
  宋铮嚼住缰绳,脑袋一仰一拽,阿冬被拽了个踉跄,身体往前冲差点栽了个跟头。
  “还长脾气了?”阿冬站稳了,搓搓手拉住缰绳。
  一人一马开始拉扯。
  或者说,是阿冬单方面的拉扯。
  500多公斤的体重,他能拉得动才怪,宋铮纹丝不动,只偶尔踢踏一下蹄子。
  阿冬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成功。
  事出反常必有妖,阿冬放弃,蹲在地上川了会儿气,随后开始给宋铮做体检。
  马的耳根和腋下是感受体温的最佳部位,首先就要判断它体温是否正常,阿冬伸手往宋铮腋下摸,宋铮蹄子一扬就要踹人,阿冬急急后退:“我是要看你体温热不热,不是伤你,你如何就要踹我了?”
  这点宋铮确实不清楚,鸣叫一声后平静下来。
  “不探你腋下也行,我摸摸耳朵根,可我没将军的身量,你得把脑袋低下来,可行?”养马人最懂马儿通人性,这也是阿冬总爱和自己伺候的马说话的原因,他与马儿熟稔了,马儿自然就愿意听话了。
  宋铮低下头。
  不得不入乡随俗,鼻子了哼出一声叹息。
  阿冬触摸他耳根:“也不烫啊,体温很正常。”
  接下来是检查马的鼻腔,是否干燥或者流出浑浊鼻涕,由此来判断战马是有没有感染风寒,除此外还可观察马的眼睑有无发红,若充血发红,可能是热病,若是苍白无血色,则有可能是内出血,这样的状况会使马儿虚弱、精神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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