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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穿越重生)——胖虎打酱油

时间:2025-12-11 22:02:45  作者:胖虎打酱油
  闻起来味道清淡,麦香明显,宋铮肚子都咕咕叫了,尾巴甩动了两下,食欲很高。
  阿冬把大盆子架在马槽上,方便马儿低头食用。
  宋铮十分文雅地慢慢吃着。
  作为人的宋铮,常年体弱多病,脸颊有着病态的苍白,人也清瘦,因此举手投足总有弱不禁风的娇气感,但绝不是女气,而且他好看,不论是看书还是写字,总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此时,好多战马都盯着他们的头马看。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老大可真斯文啊......
  看着看着它们就叽叽喳喳讨论起来,一匹匹都嘴馋得不得了。
  “老大,麸皮粥好吃吗?”
  “我闻着可太香了!”
  “老大真是饿了。”
  “是啊,吃得头也不抬。”
  “我也好想吃,不过让老大吃好喝好是应该的,老大是大将军的马,说不定今天吃好明天就上路了。”
  “是啊是啊。”
  “............”宋铮没有食欲了,“你们可真会聊天。”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听着战马们聊天,宋铮也加入进去,问了关于霍霁风的事。
  提到霍霁风,没有一匹马不夸这位将军厉害,总之,死在霍霁风手里的敌军不计其数,在他胯/下跑死或战死的马匹也有上百了。
  换言之,他宋铮离死不远了。
  为什么?
  上辈子造孽了吗??
  宋铮吃完了麸皮粥,阿冬把大盆子收拾了,又添加了些草料才走。
  异国他乡,星夜漫漫,宋铮哪里睡得着啊,他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马的皮肤比人类的皮肤厚得多,全身覆盖浓密的毛发,可以有效隔绝干草的茎秆,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刺痛或扎痒,可宋铮就是觉得干草扎得他难受,属于是古代版的豌豆马了。
  他甩甩鬃毛,两只前蹄一撑挺起胸膛,紧接着用后蹄站立。
  飞奔驰聘他还不习惯,但躺下站起来的动作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已练得炉火纯青。
  他又想出去了。
  宋铮观察了下,厩门是典型的半截式,分上下两部分,分别都有开关,如果只关下半部分,那么既可以防止马儿出走,也能更好的让马探出头来活动。
  宋铮的马厩没关上半部分的门,下半部分的外面由木闩固定。
  他扬起铁蹄在门板上刨了几下,木闩有所松动,但没有掉下来的迹象。
  很好。
  有松动就有打开的希望。
  宋铮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性格不急不躁,头脑冷静,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先做一番思考再付诸行动。
  他低头用脑袋蹭了下门板,马厩的门板并不算多结实,打造得也很粗糙,四周顾固定不稳当,只要蹭一下,或者用蹄子刨一下,门板就会发出声响。
  如果用暴力把门踹了不是做不到,但不是他的风格。
  宋铮研究了会儿,继续用蹄子一次一次触碰门板。
  他不是胡乱踢,而是有固定位置,始终对准门板的一侧边缘,边缘处每震动一下,木闩就跟着往相反方向轻轻颤一颤。
  一直坚持到天色漆黑漆黑,军营里只剩下巡逻兵的脚步声时,他终于成功了!
  皇天不负有心马!
  漂亮顺滑的马尾高高地甩了一下。
  正准备出去,有人来了。
  宋铮倒腾得太专注,忘了马厩里还有值夜班,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战马添加草料的马夫。
  马夫刚过来就见宋铮马厩的木闩掉了,立时从慢慢走路变成了小跑,赶紧捡起木闩:“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然将军的马出了事我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装好木闩抬头,对上了马儿沉默的视线。
  那双眼睛黑亮黑亮,泛着幽幽的冷光。
  头皮有点发麻的马夫:“...........”
  他转身走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将军的乌云一动不动,不晃脑袋,不甩尾巴,依旧冷冷地盯视他。
  啊这......马夫咽了口唾沫。
  走三步,再回头。
  还是如此。
  “...........”
  马夫去给其他马儿装草料,不论是他从东走到西,还是从西走到东,将军的马一直跟随着他移动视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被一匹马盯得冷汗涔涔。
  突然,马夫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回到宋铮面前替他取下了木闩,不大确定地问:“你是不是想出去溜达?”
  “你总算明白了,谢谢。”
  宋铮抬起一只前蹄,推开木门,迈着斯文的步伐走了出去。
  门口的两名守卫看见他,也没阻拦,只是疑惑将军的马怎么又要溜达了。
  宋铮在军营里溜溜达达走着,偶尔低头嗅嗅,或者是站在鹿砦边打盹儿,等打完盹儿醒来,又开始闲逛。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军营里晒衣物被褥的地方。
  宋铮爱看书,看的书又杂又多,知晓大多数军营里面没有专职洗衣服的士兵,像洗衣、缝补是士兵个人的基本生活技能,他们会在驻扎、休整或行军至河边湖畔时清洗自己的衣物,也会有少数的士兵家属随营,帮忙做些清洗的杂事。
  白天的时候,宋铮就看到过几位妇人抱着木盆在军营里穿行而过。
  他抬头望望天。
  丝毫没有要下雨的迹象,空气里也很干燥。
  怪不得大晚上的连衣服都不收。
  这块属于后勤做杂事的区域不仅晾着士兵们的衣物,还晾着一张大大的被子。
  宋铮绕着被子转了一圈,又凑近被子嗅了嗅,上面有一点点物品储藏久了之后的怪味,但更多的是经过白天暴晒之后的阳光的味道,还有霍霁风的气息。
  总体来说不难闻。
  天气不冷,没到盖棉被的气候,大约是放久了才拿出来晒晒。
  宋铮叼住被子一角,将它慢慢从木头杆子上拖下来,在被子即将掉入地面前,他转过身体让被子掉在自己背上。
  随后背着这张被子回了马厩。
  宋将把被子铺在干草上,有了柔软的被子当铺垫,再躺下就比先前舒服多了。
  他揣起蹄子,搁下脑袋进入沉睡状态。
  由于他被认定为是有问题的马匹,阿冬晚上哪里敢睡死,没多久就跑过来查探马儿的状况,他黑灯瞎火地望了眼,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听马儿呼吸均匀没有异常就放心了。
  阿冬打着哈欠走了。
  三更时分,宋铮起来过一次,挑着苜蓿草的嫩叶吃了些后再次睡觉。
  ....
  时间慢慢过去,天际泛起一丝微光,黑夜的暮色还没完全退去,经营里就开始乱糟糟的。
  起因是一名老兵的媳妇儿,也就是军营里的随军妇天不亮就起来帮着伙夫准备士兵们的早饭,之后又把自家丈夫的衣服洗了,正要晾晒的时候发现了少了一张被子。
  这张被子可是大将军身边负责生活日常的亲兵拿过来的,说是整理的时候发现放被褥的箱子蛀虫了,也顺便把被子拿出来晒几天。
  怎么昨天才挂上,今天就不见了呢?
  “哎呀!哎呀——”春娘拍着大腿,急得不得了。
  军营里做饭的木楼就在不远处,好几个伙夫都出来看情况。
  “春娘,你这是怎么了?”伙夫手里还握着长柄勺子呢,见她大喊同样跟着着急忙慌,“丢了什么了?”
  春娘:“丢了被子!被子!大将军的被子呀!”
  军营里还有其他随军妇,听见声音都急匆匆赶过来,于是厨房的伙夫、随军的妇人们、做杂物的后勤兵,顶着还昏暗的清晨到处找将军的被子。
  某个营帐的帘子掀开,春娘冲进去:“老张!老张你快醒醒!”
  睡在老张身边的士兵先醒了,一见有女人冲进来,赶紧捂住自己,一脚蹬醒了叫老张的男人:“张哥,你快管管你媳妇儿,男人睡觉的地方怎么能随便闯进来,成何体统。”
  “我还在乎什么体统不体统,不被将军赶出去就谢天谢地了,”春娘是个大嗓门,哭嚎着把大伙儿都给嚎醒了。
  当然也到了晨起操练的时候,老张忙坐起问:“发生什么了?”
  春娘哭着把事儿说了。
  霍霁风所带的军营里,军规一向严厉,赏罚分明,但不是原则性问题如当逃兵、叛国等,只是不慎损毁件点物件的事不会与底下的士兵计较,除住处外吃穿也与普通士兵们一致,奈何大将军严肃啊,眼神锐利、杀人不眨眼,叫她们这些妇人看一眼都胆寒。
  媳妇儿哭花了脸,颤抖着身体,可老张心疼坏了,一边穿着衣服一把所有弟兄们都踹醒。
  “快快快,都起来,都帮忙找找将军的被子去,看看是哪个龟孙子干的,连将军的被子也敢偷!”
  士兵们训练有素,顷刻就穿戴完了。
  随后陆陆续续的营帐里都传出起床的动静,将军的被子丢了一事也火速传开。
  一传十,十传百,从村头传到村尾.....
  “诶,你听说了吗,大将军他.....”
  “啊?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大家都知道了!”
  ....
  夏戎从营帐里出来,刚伸了个懒腰就听见给大将军送早餐的亲兵与其他士兵嘀嘀咕咕。
  “诶,你们两个,”夏戎叫住他们,上前问, “你们俩说什么呢?”
  “夏将军还不知道吧,大将军他.......” 亲兵眼里有着熊熊烈火般的八卦之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戎听完呆了:“还有这种事?”
  亲兵:“当然,纸包不住火,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了。”
  “行了,你们别再传了,早饭给我吧,我给大将军去送,”夏戎接过亲兵手里的盘子,快步朝中军帐去。
  而霍霁风起得比任何人都早,寅时,也就是早上三四点的时候就亲自巡视了一遍军营,此时正立在沙盘前,思索着下一步如何大败北梁军。
  “将军,”夏戎进来了,“我给您送早饭来了,您快趁热吃吧。”
  “放着吧,”霍霁风说。
  夏戎欲言又止。
  等霍霁风吃过了早饭,外头士兵擂鼓升帐,到了每日议事的时间了。
  各营副将、参军、校尉等高级军官以及高崇山都到齐了,每个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八卦,议事期间,霍霁风也敏锐地察觉到这帮人肚子里有事。
  凶悍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人员。
  问。
  “营中出了何事?”
  大伙儿面面相觑,高崇山示意王参军说,王参军搡了搡校尉,校尉踢了下陆十九,陆十九撒谎不打草稿:“将军,属下今日嗓子有疾,说不了话,还是让夏副将说吧。”
  夏戎汗颜,不过他是最虎的,就直言了:“将军,军营里现在人人都在传,您偷人了,偷的还是皇上的妃子。”
  嗓子有疾的陆十九:“连夜偷的。”
  众人点头。
  霍霁风:“.........”
  “放他爹的狗屁!”霍霁风震怒,“本将军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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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活了27年,霍霁风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黄谣,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怒喝:“去把造谣的人全部给我带过来,老子要看看是哪些混账东西!是不是活腻了!”
  嗖!
  夏戎冲出营帐,抢在吃瓜第一线,立马派人去传话。
  这造谣的罪过可不小,那造的是将军和皇宫里的妃子,是欺君之罪。
  可是山高皇帝远的,皇宫那位哪里管得到军营里的闲话,再者他们实在是好奇,将军如此杀伐果断,砍人头如砍瓜切菜,说话做事更是冷眉肃目,所以究竟什么样的女子能不怕将军,与将军情投意合?
  这才是重点,是不是妃子不重要。
  乱糟糟的军营里排起了长龙,传过话的人从中军帐一直排到军营大门口,还排不下。
  真是全军营都知道了。
  霍霁风的脸黑得一塌糊涂。
  “咳,”高崇山出面,看着长长的队伍,他替将军严肃教训,“军营重地,何时成了嚼舌根的地方,所谓众口铄金,就是假的也被你们说成真的了,和皇宫妃子有染,这是欺君!是大罪!莫不是你们要置大将军于死地!你们是北凉派来的奸细吗!”
  士兵们纷纷低头,羞愧。
  大将军不止驻守过定朔关,也在大澜的其他边城待过。是他在十万敌军面前取其上将首级如入无人之境,是他带领着将士们抵御外敌入侵,没有让敌人的铁蹄踏入边关一分一毫,是他用真刀真枪护佑着百姓免遭战乱之苦。
  他们对大将军只有敬重和爱戴。
  所有将士们单膝跪地,抱拳朗声:“我等传谣,犯下大错,甘愿受军法处置!”
  “请将军治罪!”
  “请将军治罪!”
  整齐划一喊声响彻军营。
  垫着被子睡懒觉的宋铮被吵醒了,抬起头,竖起的耳朵在空气里抖了抖,凝神听了会儿。
  士兵们的喊话听清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犯了错,还引起了众怒,集体都要请将军给人治罪。他不了解霍霁风在军营如何行事,但看性格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这个倒霉蛋惨咯。
  而后脑袋换了个面,继续挨着被子睡。
  ....
  被造谣的当事人喝停众人,这件事不是把所有人都罚了就能止住谣言的,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首要的就是把传谣的罪魁祸首揪出来!
  “都是从哪里听的谣言,给我一一汇报上来,本将军有的是时间!”霍霁风面目森森。
  士兵们争先恐后,纷纷要向霍霁风汇报,这时人群中陡然有一声粗犷的怒吼打断了他们:“都抢什么抢!让本先锋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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