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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my god !情侣装,牵手照,铁证如山!这踏马洗都没法洗吧,怼王传了无数次绯闻,网友们终于拍到点真材实料了!
—这背影,老子化成灰都认识,绝对是老贺那逼,不过……我竟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难怪和女艺人传绯闻的时候辟谣速度那么快,嘴那么毒,原来是喜欢男人啊!
—emmm……其他的暂时不提,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这身高差和体型差,cp感简直苏破天际了吗?!!
—咱先不说塌不塌房的事,我已经开始磕了,诸位,在下先磕为敬!
—我宣布,咱们老贺也是有人要的,还是个超级无敌大漂亮,老娘终于站起来了!
—好魔幻,好欣慰,好想哭,好大儿……
—卧槽!等等,咱们家这位漂亮宝贝,好像似乎也许……和之前泄露的剧组视频里那个,老贺亲口认证的家人,似乎是同一个人……
—什么?!!!!
—what ?!!
话题热度越来越高,网民、粉丝、营销号、娱乐博主以及圈内人纷纷上线吃瓜,硬生生把官博搞崩了。
但一鲸落万物生,在官博卡死的这段时间,网友们纷纷化作瓜田里的猹,无数吃瓜视频已经在各大视频网站登录,话题度一度爆表。
有人觉得是假的,静等贺问归上线打脸澄清,有人觉得不可能,认为贺问归这人就没有朋友,这事非常魔幻。
黑粉就像吸了春药似的,瞬间亢奋起来,键盘打到冒烟,粉丝扬眉吐气的同时表示祝福,粉黑大战一触即发。
吃瓜的,磕cp的,看戏的,祝福的,乱成了一锅粥,就连兔狲直播的词条都被无情碾压。
与之相反,贺问归个人工作室内,被迫加班的众人却没有外人想的那样紧张忙碌,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不仅如此,每个人心中还生出了一股不可言说的,报复社会的快感。
“冉女士,工作室这边有什么计划吗?”
“不是什么大事,待会儿发个声明就行。”冉慧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放大平板上的照片,用贴了甲片的指甲狠狠点了两下某人的侧脸。
不愧是贺问归的经纪人,饱经风浪,就连官博都被搞瘫痪了还觉得是小事。
卢昇不禁对她肃然起敬,客气道:“那就好,需要帮助的话随时跟我联系,公司这边全力配合。”
“好的,谢谢卢总。”
“哪里的话,大家都是同事,既然你忙,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工作室人员的入职资料,什么时候有空再发我邮箱。”
“好的,一会儿发你。”入职涉及到什么时候能拿到工资,这事可比贺问归这祖宗重要多了。
冉慧挂断电话后,一旁的马骉才犹豫着开口,“慧姐,声明要发哪一版?”
工作室为了今天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连声明都提前拟好了两个版本,就看发哪一个。
“把账号还给贺大爷,让他自己发。”冉慧一脸平静地登录账号,找出人员档案信息发了出去,感叹道:“骉骉,以后咱们就是有组织的人了。”
闻言,马骉差点没哭出来,“太好了慧姐,终于有人能分担我们的痛苦了,这一天,我们等得太久了。”
冉慧也有些热泪盈眶,“是啊,天亮了……”
门外的沙发上,贺问归静静地看着这两人抽疯,只觉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忍无可忍地啧了一声,无语道:“既然没事,账号密码发我,我先回去了。”
“你还没走吗?”
“贺哥你还在?!!”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马骉和冉慧同时打了个激灵,默契低转过头,眼底是同样的惊讶。
贺问归:“……”
他真的是脑子有病才在这里待这么久!
“下周六上午十点,沈期要在家招待粉丝……”
“既然是沈先生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冉慧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放心,我会早点过去帮忙盯着的,没有谁比我更懂粉……”
“你想多了。”贺问归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他看在我的面子上,特地给工作室的大家都准备了伴手礼,记得不要迟到。”
马骉瞬间眼前一亮,激动道:“贺哥,我们也能去吗?!”
“能,但记得不要给我丢脸。”
“那我能带萌萌去吗?”
“……”贺问归额头青筋暴起,忍无可忍道:“能!它甚至能在动物园的石子路上安家,尽情地发挥余热!”
“那还是算了……”马骉立刻摇头,心疼道:“我们看看就回来,萌萌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被人踩。”
他还没带萌萌去过动物园,这次的机会真是太难得了,没准沈先生还能让他们摸兔狲!
“我……算了!”贺问归在即将骂人之前离开了工作室,差点被气出心脏病!
车上,张章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见他脸比锅底还黑,心里默默为马骉默哀了三秒。
“张章,告诉冉慧,马骉这个月的工资奖金全扣了。”
果然……
贺问归越想心里越堵得慌,越是气不打一出来,“工资也扣了,让他抱着那个萌萌喝西北风去!”
张章:“……”
他就知道!
第106章 这才是爆料
贺问归的心情很不好。
因此,当官博能再次刷新后,一条别具一格的声明瞬间砸了粉丝一脸。
贺问归V:傻逼,拍照技术这么差就别出来爆料了,全靠你爹的颜值撑着,看清楚了,这才是爆料。
(附图:九宫格)
九张照片,是他们的合照,有牵手的,拥抱的,两个人合照的糖画,阳光下的影子,有沈期抱着猫的背影,也有他抱着花的手。
但C位的照片,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照片,画面中,沈期躺在毛茸茸的玩偶身上,贺问归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低头轻吻他修长白皙喉结的同时,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看向镜头。
照片中,并没有沈期的正脸,但这前无古人的澄清声明,霸道犀利的语言,也足够官博再崩一次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卧……嘞个大槽!
—承、承认了?!!
—卧槽!老贺简直太帅了,不愧是老娘看中了男人!
—我的天……贺怼怼,你这争气得也太过头了吧,这么漂亮的老婆,你简直撞大运了!!!
—贺怼怼这照片也太不见外了,啊啊啊我喜欢,这脖子!这喉结啊啊啊啊啊啊简直就是蛊王转世!!!
—妈的……帅得老子想黑转粉了怎么办?
—太爽了,真踏马爽到老子浑身发麻,贺神不愧是贺神,这魄力简直苏炸天!!!
—不不不!我不相信,这一定是P的,嘴贱贺怎么可能脱单,他就该注孤生一辈子没人爱呜呜呜呜呜……
—靠!老子也破防了,他的人生这他妈的爽得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贺问归的官博评论区再次炸开了锅,充满了破防了声音,看着一条条羡慕嫉妒恨的破防评论,贺问归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果然,他的好心情就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开始不停地接收消息。
江瀚:老贺,官博又被你搞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兄弟,牛!
彦州:这么大的火气,谁又惹到你了?
沈筠:你这招简直了,公司群里都炸开锅了。
赵福星:你们俩简直绝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柯:小少爷在动物园看幼崽,回来记得绕路后院,别撞大少爷枪口上了。
贺问归的脸上的得意在看到明柯的消息时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自我安慰得非常成功。
他怕什么,他们又不是偷情,他们是光明正大见过家长的合法伴侣,他秀一秀恩爱怎么了,天经地义!
“咳……先别进,去动物园。”眼看张章即将把车开进庄园大门,贺问归连忙阻止,又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老婆在动物园,我得去陪他。”
“贺哥跟沈先生的感情真好。”张章感叹道。
贺问归笑得一脸从容,“嗯,等你结婚就懂了,早点成家,别太羡慕我。”
张章:“……”
这副人生赢家的嘴脸真踏马让人不爽啊!
与此同时,明柯刚放下手机,身后便传来一道意味不明的声音。
“这么喜欢通风报信,怎么,是嫌伤得太轻了?”
“……”他眼底划过一抹心虚,随即立刻露出了迷茫的表情,转身道:“沈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沈明砚:“……”
又开始装疯卖傻……
“行了……”沈明砚皱了皱眉,懒得跟他就这个无聊的问题拉扯,“卢昇刚发了几份项目的评估报告,你先过一遍,把合适的筛选出来,明天再让小期看看。”
明柯打开手机,将屏幕怼到他面前,满脸无语道:“大哥,你看清楚,马上就十点了,压榨员工也不是这种压榨法吧?”
“装什么,你哪天十二点之前睡过?”沈明砚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他十点半都还得开视频会议,明柯这家伙凭什么偷懒。
“不是,我可是病号啊,我肚子上的枪口还没痊愈呢祖宗!”明柯难以置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理解,“而且你这样的培养方式有个屁用啊,全都选筛选好了你让小期学习什么?”
弟控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他还以为沈明砚让沈期去公司上班,是已经做好了培养他的决定,现在看来这人压根就没想过让他的宝贝弟弟吃一点苦头!
谁踏马当领导,做决策时面前全是最优方案啊?!!
闻言,沈明砚停下脚步,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也是,所以……你可以躺着看。”
而且,他的初衷只是想纠正小期的生活作息,并不指望他能成为多优秀的领导者。
他的弟弟,上班也要上得顺顺利利,毫无阻碍,工作上也要手到擒来。
“?!!!”
闻言,明柯一口气哽在胸口,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憋了半晌,只颤抖着说了一句:“沈明砚,你踏马还是人吗?”
“我是你老板。”沈明砚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受伤了还有力气通风报信,想必看几份工作报告更是不在话下。”
明柯:“……”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沈明砚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拳头越来越硬。
艹!
他当初真是脑子有病才会和沈明砚这家伙做朋友!
十年前,沈承礼亲自带沈明砚参加海上航运的年终汇报,当晚游轮便遭到了袭击。
游轮发生爆炸,乱成一团,沈明砚受伤坠海,他不过是路过时善心大发,顺手救了他,谁知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再后来,他去F国读大学,意外遇到了沈明砚,被迫接受报恩,从此就开启了憋屈又牙疼的社畜生活。
沈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两兄弟间的故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明砚没有朋友,沈期也没有,高压而冷漠的家庭环境塑造出了他的冷漠高傲。
但沈期不一样,沈明砚在他身上倾注了所有情感,病态而偏执,可悲又可怜。
这么多年,他无数次提醒过沈明砚,可都没有什么作用。
沈明砚自觉做得很好,但他见过外面的世界,沈期却没有。
直到那次的毕业聚会,沈期的那通电话让他意识到出了大问题。
那段时间沈期的精神状态就像在走钢丝,他只能旁敲侧击,暗示他去找心理医生。
后来沈期的状态变了,他本以为心理医生的治疗起了作用,可他没想到,沈期伪装得太好了。
两年前的那晚,当他接到沈明砚的电话时,他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所以他劝沈明砚去看心理医生。
沈明砚的防备心很重,如果没有沈期的刺激,他永远不可能迈出这一步。
在他看来,沈期虽然痛不欲生,但他尚有自救和挣脱痛苦的意识。
但沈明砚没有,他甚至意识不到。
沈明砚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帮贺问归,他没有回答。
因为在他看来,他并没有在帮贺问归,从始至终他帮的都只有沈明砚一人。
沈明砚,他才是病得最重的那个。
第107章 好朋友
这天晚上,贺问归仗着已经官宣,光明正大地赖在沈期的房间。
沈期看穿了他的心思,也随着他去了。
洗漱完后,贺问归敷着面膜,姿势妖娆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看着沈期在屋里走来走去。
“对了老婆,你了解明柯吗?”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
他总觉得明柯不只是助理那么简单,至少他对大舅哥的态度就很随意,还敢光明正大地违背沈明砚的意思,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下属。
而且他还记得,回国那天,明柯可是在机场当面吼了沈明砚一顿。
“明柯?”沈期动作微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贺问归有些想不通,“他明明知道我们结婚的事,还主动帮我们隐瞒,但他不是你哥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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