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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还是十指相握,闭上了双眼。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安霖唱的是英文版,他的发音很纯正,轻柔的声音凸显出他嗓音的磁性,秦遇只感觉有一根羽毛在撩拨他的内心。
要许什么愿好呢?
秦遇没想法。
事业,他的事业已经很成功了。
家庭,他没有组建家庭的想法。
健康,他每年体检身体没毛病。
那干脆许愿安霖一直快乐吧。
“Happy Birthday dear Qinyu, Happy Birthday to You!”
秦遇睁开双眼,吹灭了蜡烛,毫不意外安霖这个捣蛋鬼用食指挖了一坨奶油朝他脸上抹来。
他反应迅速地抓住安霖的手腕,张嘴含住满是奶油的食指,用舌尖扫过指腹,说:“你就这么喂我?”
恶作剧失败,安霖感受到指尖的酥麻,视线闪躲地说:“我才没有要喂你。”
“那我喂你。”
秦遇用勺子吃了一口蛋糕,吻住了安霖的嘴唇。
绵密的奶油让唇舌的交缠变得甜腻,唇齿间的气息都充斥着香甜的味道。
他把安霖抱上床,等亲够了才松开安霖:“好甜。”
“会吗?”安霖觉得甜度刚好,“我让老板做的减糖来着。”
“我说你甜。”秦遇重新吻住安霖,一只手顺着短裤的裤腿探了进去。
手感和平时很不一样。
他直起身,扒掉碍事的遮羞布,看到的是森林被砍伐殆尽。
其实有没有森林他都喜欢,但能这么直观地看到那朵白白的蘑菇,画面的冲击感很不一样。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秦遇一边采摘蘑菇,一边咬着安霖的耳垂问,“你这样我想吃你下面了怎么办。”
安霖脸红得不行:“你想吃就吃呗。”
秦遇褪掉衣物:“一起吧。”
尽管已经见过很多次,早已不陌生,但安霖每次看到秦遇的东西还是会感慨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大。
尤其是今天他准备接纳,感慨中还多了一丝担忧。
“我不会口。”安霖说。
秦遇的心里闪过一丝奇怪,有个交往一年多的前男友竟然没口过,是安霖不乐意吗?
其实他也不乐意给别人做这事,也没做过,但安霖不一样,那Q弹的蘑菇一看就很好吃。
“我也不会。”秦遇让安霖趴在他身上,两人呈六九的姿势,“试试吧。”
结果第一口安霖就不行了。
投入和不投入真的差别巨大,迟昊给安霖口的时候连舌头都不会动一下,而秦遇完全清楚安霖的敏感点在哪里,舌头比手指还灵活,绕着那里打圈按摩。
安霖趴在秦遇的小腹喘息,秦遇吐出他的东西,用那里戳了戳他的脸颊,抗议道:“别偷懒。”
安霖哪里想偷懒,明明是秦遇让他没力气,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老实喊住了秦遇。
新玩法两人都适应得很好。
感受到安霖越来越X奋,秦遇轻车熟路地挤进去一根fngr。
这下安霖又不行了,哼哼唧唧地趴着偷懒。
虽然秦遇基本已经确认安霖的意思,但还是问了一句:“我继续了?”
安霖靠着那根thing:“嗯。”
然而过程远不如秦遇想象中顺利。
不过第二根fngr,安霖便开始喊疼,他让安霖改为平躺,下面垫了一个pillow把那里抬高,但第二跟还是很艰难。
Q弹的蘑菇变得蔫不拉几,秦遇竖着秦天柱干着急:“你多久没做过了?怎么这么紧。”
安霖配合地掰着自己的peach,不是他不想,是真的疼:“我没做过。”
秦遇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边挖边问:“什么?”
“我和迟昊没做过。”
动作骤然停住,秦遇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和迟昊没交往?”
他没记错,安霖和迟昊交往了一年多,这都没做过,迟昊是在修仙?
“不是,他那方面有点问题。”安霖说,“反正一次都没做过。”
这下秦遇终于消化了这事,大为震惊,敢情安霖每天和他亲亲摸摸,搞了半天还是处男?
更加不对劲的感觉浮上心头,那安霖还让他不要有负担,这种事应该放在开头说吧?
虽然秦遇并不介意处男的身份,只要安霖无所谓,他也无所谓,但安霖藏着不说——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让秦遇不得不多想,更何况今天还是他生日,安霖什么意思,把他自己送给秦遇做生日礼物吗?
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秦遇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欲求不满吗?”
安霖并不知道秦遇解读出了一层莫须有的极为厚重的含义,还在解释:“你误会了,之前你听到我说我需求高,是情感需求高,我需要男朋友抽空陪我。”
“以后我可能也会有点粘人,你不要嫌我烦就好。”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秦遇脸上的欲念一扫而光,动了动嘴唇:“以后?”
“嗯。”安霖说,“我们交往吧,秦遇,我也喜欢你。”
一个让秦遇不要有负担的人,说要跟他交往。
这简直,太有负担了。
秦遇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很轻地皱起眉头:“你喜欢我?”
到了这时,安霖也觉察出了不对劲,满心的欢喜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秦遇突然想起了最近一起让他感到有一丝异常的事。
那是从演唱会回来那晚,他问安霖要不要上床,安霖回答得很慎重,说他还没有准备好。
当时秦遇只当安霖还没准备好跟他上床——尽管之后他经常觉得奇怪,这事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现在回想起来,安霖说的可能压根就不是上床这件事,而是谈恋爱,他不想稀里糊涂地开始,还专门挑了秦遇生日这天。
“你是不是听到了我和李宇哲的聊天?”秦遇又想起那晚安霖独自先走也很奇怪,“我说的喜欢是……”
对小猫小狗的喜欢。
后半句话秦遇没有说出口。
但见安霖逐渐冷下来的眼神,他已经明白了秦遇的意思。
连日来的矛盾就像个笑话,自作多情地把进度条拉到100%更像个小丑,“婚书”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原来秦遇说安霖没那方面想法,还有个前提,他也没那个想法。
悲观如乌云般笼罩住安霖,好像有冰冷的雨滴浇在身上,带走了所有的温度。
但安霖不想轻易放弃,他觉得这事还有余地,所以他决定拿出所有的勇气再勇敢一把。
“之前的事就不说了。”安霖冷静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秦遇。我只问你一遍,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生理性喜欢是演不出来的,安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秦遇就是喜欢他,他对秦遇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就算之前两人的想法不同频也没关系,现在重新考虑也来得及。
只要秦遇给出肯定的回应,之前他怎么想并不重要。
两人认真开始,好好谈下去就行。
一秒过去,秦遇只是看着安霖,不说话。
老实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以往他总能立马看穿别人的心思,如果有人想靠近,他分分钟远离,根本不可能发展到这一步。
但他真的看不懂安霖,从未想过安霖那么回避的性格,融化之后竟是一座火山,主动起来让他招架不住。
两秒过去,秦遇在安霖的注视下,开始认真考虑安霖的提议,要在一起吗?
或许他是喜欢安霖的,喜欢安霖粘他,依赖他,也喜欢安霖呛他,骂他有病。
但他不确定他对安霖的好感有多少是来自于剧本,他向来入戏,把对人物的感情投射到安霖身上也很正常。
当然,他也清楚黄柏铭对陈晓霜仅限于前后辈和好朋友,也就是说,剧本可以带来一些好感,但多的就是他自己的情感了。
那么要和安霖在一起吗?
秦遇觉得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头脑一热,背上感情的责任。
本来两人每天在一起拍戏,容易产生好感是正常的,或许等戏拍完,安霖就会发现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秦遇。
而且在秦遇眼里,同性恋无法扯证,结婚和恋爱一样,都是靠自己定义,没有明显的区分。因此开启一段恋情和踏入婚姻的坟墓无异,好处是多了一份陪伴,坏处少了一些自由,无论做什么都要考虑另一半。
秦遇不觉得他需要人陪,也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头一回认真考虑这件事,也就考虑了一秒钟,然后觉得——
他并没有很想领养那只小流浪猫。
换作其他人,秦遇会拒绝得很干脆,甚至连联系方式都会删掉。
但看着安安静静等待他答复的安霖,他说不出重话来,更不想安霖恨他,于是第三秒,秦遇动了动嘴唇:“我还没准备好。”
这是演唱会回来那晚,安霖给秦遇的回答。
他是真的没准备好,并花了一些时间去准备,但他知道秦遇说这话跟他说这话的含义不同。
秦遇是在拒绝。
只是用了委婉的方式。
但也没区别就是了,无论他直白还是委婉,都像一把刀扎在安霖胸口。
“我明白了。”安霖垂下眼眸,起身穿衣,一脸的平静,“杀青快乐,秦老师。”
第38章 讨厌秦遇
这一夜安霖没睡。
闭上双眼便是秦遇的为难和欲言又止,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告白给他造成了多大的负担。
可这一切明明不是他想开始的。明明他已经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结果还是防不胜防,掉进了美好的幻想里。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精心为他布置的陷阱,让他注定要走这一遭。
尽管他离开时一脸决绝,似乎只花了一秒钟便接受了被拒绝的事实,但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好像有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每跳动一下都要消耗全身的力气。
柔软的被子盖住脸,白色布料吸走眼角溢出的泪水,起初还只是开出两朵小花,不一会儿便晕染成片。
安霖总是独自消化情绪。
因为他没有陪伴。
他需要把负面的东西发泄出去,否则会积忧成疾。他已经病过一次,好不容易痊愈,不想再来一次。
所以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抽噎,没有嚎啕,只是平静地流着眼泪,想着只要眼泪流干就会好的吧。
安霖心里的小人活动范围本来就不大,待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从来不主动邀请人来做客。
现在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一个讨厌鬼,名叫秦遇。
小人不想跟他有接触,于是缩到了房间的角落,环抱着双膝,脸埋在膝盖里,用一层透明的外壳包裹住了自己。
外壳是新长出来的,还不够坚硬,但安霖会让它变得结实无比,这样小人就不会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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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霖打电话找前台要了些冰块,敷了下肿泡的双眼,好歹看上去没那么奇怪。
他没胃口吃早餐,在差不多的时间直接来到酒店楼下,上了秦遇的保姆车。
其实他连这辆车都不想坐,但他不想剧组的人看出异常。
然而他刚一上车,门钊便关上了自动门,出发朝片场驶去。
他下意识看向酒店大门,寻找秦遇的身影,却听门钊说:“老大临时有工作,回S市了。”
心脏又被刺了一下。
呵,很好,他的告白直接把人吓跑了。
既然有工作,还把助理留在这里做什么?
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像样的。
“那你不用接送我了,门哥。”安霖语气平平地说,“也就这几天了,我坐导演组的车就好。”
“那不行,老大专门叮嘱了我照顾好你。”门钊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安霖的表情,想弄清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前一天秦遇还说要留下来陪安霖杀青,结果昨晚大半夜突然说差不多准备出戏,让门钊订机票一大早就飞回了S市。
还让门钊告诉安霖他有工作,事实上压根就没有,他早就定好拍完顶峰后要休息几个月。
然而门钊悄悄观察了安霖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能演,他和秦遇熟,多少能看出自家老大不对劲,但安霖除了没平时活泼外,好像也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本来秦遇不在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淡淡的。
“对了,老大已经在给你挑剧本了。”门钊继续转述秦遇交代他的内容,“合约你记得签一下哈。”
这是最让门钊不理解的地方,如果秦遇想躲安霖,那还把人签下来干什么?
他家工作室从来不签别的艺人,这已经说明安霖对秦遇来说很特殊。
可如果没想躲,秦遇四点钟爬起床坐第一班飞机回S市干什么?是白天的航班不香吗?
他可不信秦遇坐早班飞机是为了省钱。
经门钊这么一提,安霖才想起还有这事。
打开微信,毫不意外置顶的对话框死气沉沉,对话还停留在昨天收工后,秦遇给他发来的那份电子合同。
已经离开也好,记得签约也好,秦遇却提都不和安霖提一句,哪怕只是发消息,全靠门钊转述。
都这样了还签他做什么?
安霖不想跟秦遇玩暧昧游戏,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划清界限,这样模棱两可纯粹是浪费彼此时间。
他点开链接,进入小程序,往下划找到“取消签署”按钮,再点击确认取消。
接着返回微信主界面,取消对话框置顶,再把可爱的猫咪备注改回“秦遇”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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