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简介:
双男主 (国师全文最高战力)少量权谋
皇帝×国师(双洁)
前期炸毛后期绿茶小疯子 攻
x
自以为严厉实际宠宠宠 受
!有小部分强制爱情节
好消息孩子长大了。
坏消息孩子长歪了。
祈桉看着说自己什么都不想管的萧豫彻底崩溃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好好的乖孩子这样了,然而祈桉慢慢发现,懒惰怠政只是他最小的问题。
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发现孩子甚至不想活了,祈桉翻看育儿手册重新养,孩子又把祖宗十八代都烧了。
祈桉:?
觉得看错书的祈桉重新看帝王手册,发现萧豫是少了后宫,叛逆的原因找到了,结果孩子说自己养胃了。
祈桉:?
直到祈桉被关着日日听萧豫诉说爱意才不得不承认,原来不是养歪了是养弯了。
多年后祈桉看着疯得肆无忌惮的萧豫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揭掉萧豫的乖巧面具了。
避雷:
1.攻会被受杀一次
2.有玄幻属性
第1章 奏折到底是谁想批啊喂
登基的第七年,萧豫做了个决定。
彻底躺平,原因如下。
虽然自己是皇帝但是根本没有需要操心的。
外忧?不存在的,国师大人在宁国一天,哪个外国敢来进犯。
内患?依旧国师大人坐镇。
萧豫认为,作为皇帝只需要猜猜忙碌的国师大人今天在干嘛,简直毫无难度。
“在晒太阳。”在窗边放了个躺椅晒,旁边还放了糕点和水果。
“什么。?”祈桉石化了。
“陛下在晒太阳。”祈桉碎了。
“奏折呢,他批完了吗?”重新组装好牛马的身体四肢,看着手里又一封奏折写着洪灾造成的伤害,头突突地痛。
“为什么...凭什么...?!”祈桉气愤。
时错看了暴走的祈桉一眼,拿出块大布将奏折全部放上,四角一拉捆得紧紧的栓在背上。
“走。”时错伸手将崩溃的祈桉从椅子上拉起来,“不要。”
祈桉又坐了回去,哭丧着脸想将比时错人还大的包袱取下来。“我不想出去。”
时错皱眉,“必须去。”
去掉实在想吃城东的十里酥乔装出去过一次,祈桉就是整整两个月没有出过一次门。
根据时错大夫诊断,这对身体和心理非常不利。
“好小云,好时错,我是真的不想出去,实在不行你自己带着这些去吧。”
祈桉没法了,伸手戳了一下一大包待批的奏折。
虽然觉得当皇帝的人偷懒很过分,但是也没必要特意为了这事去一趟吧……
过分的人懒洋洋晒着太阳突然打了个喷嚏,掀开面纱一看,国师祈桉和旁边的…乌龟?
定睛一看,云时错?!那这背上的?“这是奏折。”祈桉板着脸,“我已经批完两袋了。”
“国师,不是朕夸你,你是真能干,但这也太拼了。”萧豫慢悠悠坐起身,顺手将茶盏推到一旁,拿起一块糕点。
“朕瞧你脸色发青,这青丝也累成白发,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累倒在这了,不如吃口糕点,一起歇歇。”
祈桉冷哼一声,指尖敲了敲,包袱语气不善道:“您倒是清闲,晒太阳都能打喷嚏,想必是有人在背后议论您这怠政的皇帝。”
萧豫却不恼,反而笑出声来:“所以国师这是替朕受累委屈了?那不如——”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从明日开始,奏折分一半给大臣,大臣看小事,国师看要紧的如何?”
祈桉眉头微动,还未开口,时错已抢先道:“我看行。”
有了空闲时间,没有借口躲在府里,大人就可以出去走走了,有益身心健康,好事。
“那陛下是要当甩手掌柜吗?”祈桉不解,全分出去了,他做什么,难道就一天天这样玩乐?哪有皇帝不理国事的。
“这不正好如国师所愿,”萧豫站起身,十三岁的少年身量不足,气势却不弱。“国师所愿,朕定一一满足。”
“朕希望报答国师昔日救命之恩,也时刻不忘朕是怎么坐上这个皇位的,所以...”
萧豫停顿,抬眼看向皱着眉的祈桉,“如果朕有能让你不再皱眉的东西,请国师尽数取走。”
祈桉一怔,袖中指尖微微发颤。可话到嘴边,不知怎说,却见萧豫已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明日开始,国师不必早朝,朝臣若有要事,自会去府上寻你。”
风拂起少年明黄衣角,声音轻得像句玩笑,“少了早朝国师也能多休息。毕竟,朕的国师,得好好养着。”
祈桉张了张口,终是没再说话。时错呆看祈桉侧脸,听不懂,这是让大人休息的意思吗?
时错勒紧包袱带子,向缓步离开的少帝行礼,笨拙的动作当真像只乌龟。
萧豫走后,屋里重归寂静,只余外面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祈桉站在原地,指尖仍抵着包袱边缘,掌心发烫。
他忽然觉得这安静太过刻意,仿佛连蝉鸣都避着他。
时错觑他神色,小声问:“大人?”
“无事。”祈桉低声道,转身欲走,却顿住,“……他说不必早朝?”
“嗯。”时错点头,背上的奏折堆得晃了晃。“那以后每日都能陪您出府了。”
他补了一句,眉眼微动。祈桉没应,心底却浮起一丝异样。
少年天子说得轻巧,可这话,偏生带着不容推拒的执拗。
祈桉琢磨着萧豫说的话,抬眼望向宫墙尽头,云影浮动。
“不对!我去不是让陛下批奏折的吗?”祈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亥时三刻祈桉确定他和萧豫之间有了很大的误会,并且很有可能是被自己养歪了。
不管是误会自己想争权造反,还是想趁机偷懒,都不可能让他就这样懒散下去。
“明日便宣几位重臣入宫议事。”祈桉披衣而起,语气斩钉截铁。时错愣住:“大人,不是说好歇一日?”
“歇?陛下以为批奏折是苦役,当真可笑。”祈桉眸光微凛,指尖叩在案上,“他是君,我是臣,哪有臣子替君王的道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他怕是误会了些什么,什么养不养的,是把我当什么了。”
时错默默将包袱重新捆好,低头时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线条温和的下巴。
夜风穿堂,吹散未燃尽的灯芯焦味。祈桉望着寝殿外漆黑的天幕,忽而轻声道:
“我怕的不是累,是怕这天下只听一人言——包括他,也开始信我胜过信自己了。”
“不,明日召大臣,不是议事。”祈桉拂袖转身,烛火映出他眉间肃色,“奏折全归御前,一纸不得留滞国师府。”
时错欲言又止,终是低声道:“可陛下若不允呢?”
祈桉冷笑:“他是天子,不是孩童。纵然一时懒怠,岂能任其荒废政事?”更何况看小皇帝这样是把他当奸臣了。
他缓步至窗前,推开雕花木棂,微风扑面。
“我辅佐的是帝王,不是被供着的菩萨。”
夜色深沉,灯远如星点。
他声音渐轻,却字字如钉:“若他真再说那胡闹的话,那便由我亲手教他——何为君,何为责。”
第2章 别想偷懒
翌日天还蒙蒙亮,祈桉已身着墨色朝服立在太和殿外,时错将祈桉的天生银发理得整整齐齐又精挑细选了个发冠。
两相映衬下,祈桉面色却更显苍白。
祈桉指尖反复摩挲着袖中拟好的奏折分理章程,眉峰紧蹙。
进去该先说什么才能不伤着孩子心又能准确表达自己想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祈桉头疼,开始反思自己这决定是不是太冲动了。
应该先私底下跟陛下说,然后再在大殿上宣布还政。
但事已至此,只能直接说了,萧豫一直是个乖孩子,想必是一说就通了。而且都这么明显放权了也不可能再觉得他是个奸臣了吧。
想着想着给自己想通了,在祈桉前后左右等待的官员就这样悄咪咪看完表情变化全过程。
大臣甲与大臣乙俩人壮起胆,悄悄退后几步,将众人推至身前,旁若无人开始比划。
大臣甲:国师大人这表情,不会是准备让陛下今早朝直接暴毙吧。?
大臣乙:你先担心担心自己脑袋吧,要能让我们看见这么私密的事,估计我们也是在劫难逃了。
“忽大人和诌大人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手怎么一直抽抽?”
祈桉站在俩人对面一脸疑惑,估计是病得不轻,一会手抽抽一会吐舌头的。
果然这个决定还是太草率了,把大臣都吓病了,以后不能这样。
慰问完两位大人的心却跳得更快了,估计病得不轻,回府应该找些药材送到他们府上。
远处传来环佩叮当——萧豫的明黄仪仗到了。
少年天子穿着庄严的龙袍,步伐慢悠悠的,看见祈桉时,眼底先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被故作严肃的表情盖住:
“国师怎的来得这般早,朕还以为你会遵旨,不来早朝。”
往日早朝就算来也得迟到一会,还总是坐在一旁走神,看来今日还真是被刺激到了。
祈桉上前一步,躬身却不抬头:“臣并非抗旨不遵,是有要事启奏,关乎朝政归属,不敢不来。”
他抬手示意时错,“这是昨日未批完的奏折,还有臣拟的章程。
自今日起,奏折归御前批阅,朝中重臣各司其职,臣只辅佐陛下参详,不再代批。”
萧豫眼中的笑意淡了。他盯着时错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袱,又看向祈桉垂着的发顶,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他没接章程,反而问道:“怎的如今国师又不觉得朕尚且年幼,难当国事了?”
祈桉猛地抬头暗叫不好,怎么忘了这茬。
天地良心,他当时是真觉得孩子还小得慢慢来所以奏折让给得不多。
谁知道直接给娃养歪了,天天就想着玩了。都是报应,谁让你打击人积极性的。
大臣们窃窃私语起来,有人想上前打圆场,却被祈桉一个冷眼逼了回去。
时错站在原地,悄悄把包袱往身后挪了挪,生怕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再被奏折添上一把火。
萧豫见祈桉沉默了,忽然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捏住祈桉的手腕。少年的掌心带着暖意,攥得很紧。
“国师到底是想让朕做什么?”他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怎的又想我依赖你,又怕我成了无用的傀儡?”
祈桉被这话戳中要害,手腕下意识绷紧,指节泛白,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了壳——萧豫问得太肯定,一时间祈桉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臣并非……”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涩得发紧,“臣只是怕陛下未及熟悉政务,便要应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
先前代批奏折,是想为陛下挡一挡,可如今……”
萧豫坐回龙椅,不经意间将手靠近嗅了嗅“奏折朕批,”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殿外窃窃私语的大臣瞬间噤声。
“但国师得留下。”他看向祈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狡黠的笑,“‘大臣各司其职’,可没说国师能置身事外。
朕第一次独立批奏折,哪件该急办、哪件要核查,不得国师在旁边盯着?万一朕有什么错了,受苦的不还是百姓。”
祈桉没想到萧豫这么容易答应,最坏打算下朝来一场搏击呢。
果然教育还是没出什么大问题的,这不随便说俩句孩子就掰回来了。
“陛下圣明。”祈桉垂眸,掩下眼中复杂情绪,指尖松开紧攥的袖中奏折。
晨风穿堂而过,吹得他银发微扬,那抹苍白面容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祈桉抬眼看向萧豫,那双曾稚嫩的眼睛如今沉静如渊。
“今日起,”祈桉缓缓开口,“臣愿日日随驾,为陛下参详政事,直至天下清明。”
祈桉看着萧豫批了一个时辰的折子,直到案上的蜡烛烧了半截,才在洪灾的事上卡住。
“重灾区当以‘急赈’为先,”祈桉身着墨色朝服,躬身站在案侧,手指轻叩地图上的颍州标记。
“臣已命都水监提前加固堤坝,故颍州无人员伤亡,但房屋损毁近半,百姓露宿街头。
若不速速调派竹棚、粮米、药材,必有百姓冻馁。”
萧豫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案上的灾区奏报,眉峰微蹙:“颍州需救,可庐州、寿州呢?”
他抬头时,龙袍上的十二章纹泛着暗金光泽,语气里带着少年天子的倔强,“那些地方的田地被淹了三成,种子全泡在泥里。若朝廷只赈重灾区,庐州的百姓会不会说朕放弃了他们?”
祈桉他垂眸轻笑,躬身施了一礼,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陛下仁心,臣不及也。”
他手指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的轻灾区,“轻灾区虽无性命之忧,但百姓失了生计,若不给予‘渐赈’,恐生怨怼。
臣以为,可派熟悉农务的官员前往,发放稻种、农具,并免其来年赋税——如此,重灾区得安,轻灾区有盼,民心方稳。”
萧豫立刻来了精神,抓起案上的官员名录,翻到“忽悠”一页:“忽大人曾任江南劝农使,熟悉水田耕种,派他去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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