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作者:蟹肉棒没有蟹
简介:
温柔疯批心理医生受 vs 失忆凶兽/清醒疯神攻
【双男主+双强+救赎+甜宠+蓄谋已久】
闻宴,A市最年轻的心理学权威,白大褂下是公认的温柔谦逊,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没人知道,那副金丝眼镜后藏着的,是个披着羊皮的小疯子。
他唯一的乐趣,就是驯服最烈的马,治愈最疯的病人,然后……将他们变成只属于自己的藏品。
直到他捡回一个男人。
男人是“神明”,是从云端坠落的怪物,暴戾乖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记忆全无,力量尽失,成了一头只会凭本能行事的野兽。
所有人都怕他,只有闻宴,看着他染血的眼,笑得温柔。
“真可怜,来,我帮你。”
闻宴以为自己是猎人,耐心诱哄,精心布局,想把这头野兽彻底变成自己的乖狗。
他治好他,独占他。
可当“神明”睁开那双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瞳,将他死死按在怀里,声音沙哑滚烫。
“你是我的……药。”
闻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精心编织的笼子,从一开始,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陷阱。
所谓猎物,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他自投罗网。
——“宴宴,是你先招惹我的。”
——“现在,你跑不掉了。”
第1章 他是我的病人
“闻医生,真的……要把他带回去?”
江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打着颤,像被晚秋的风吹过的一片枯叶。他看着轮椅上那个男人,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问同一个问题了。
而被他称为“闻医生”的青年,只是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弯起一个温和的角。
“当然,”闻宴的声音清润悦耳,像山间清泉淌过玉石,“他是我的病人,我得对他负责。”
“负责?”江彻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负什么责?这他妈就是个怪物!疯人院关了那么多疯子,没一个有他这么邪门的!”
“要不是看在你闻大医生的面子上,现在冲进来拿枪把他突突了的特警都得有一个排!”
他说的是实话。
轮椅上的男人手腕、脚踝、甚至腰腹都被特制的黑色束缚带死死捆在冰冷的金属骨架上。他低着头,一头稍长的黑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
即便如此,他身上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暴戾气息,还是像无形的浓硫酸,腐蚀着周围的空气,让江彻连呼吸都觉得灼痛。
这不是人,这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顶级掠食者。
闻宴却仿佛毫无所察,他绕着轮椅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座刚出土的绝世雕塑,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
“江彻,你看,”他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紧绷的手臂肌肉线条,“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力量、野性、还有那股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毁灭欲……啧,太迷人了。”
江彻:“……”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触碰,轮椅上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猛地挣扎起来。
那力道大得吓人,特制的轮椅被他撼动得吱吱作响,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至极。他抬起头,那双藏在黑发下的眼睛终于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
没有半分理智,只有一片翻涌着、压不住的猩红。
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和疯狂。
江彻吓得心脏骤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毫不怀疑,如果现在解开束缚带,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用牙齿撕开他的喉咙。
可闻宴却笑了。
他非但没退,反而俯下身,与那双恐怖的兽瞳对视。
他的动作很轻,摘掉了手套露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然后,在江彻惊恐的注视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男人紧绷的脸颊。
“别怕,”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马上就带你回家。”
奇迹般地,男人挣扎的动作竟然真的缓和了下来。
他眼底的猩红并未褪去,依旧死死地盯着闻宴,鼻翼翕动,像是在辨认什么气味。喉咙里的嘶吼也渐渐平息,变成一种充满警惕的、类似于幼兽的呜咽。
江彻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行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这怪物发狂时,徒手掰断了三根合金栏杆!精神病院最顶级的镇定剂,给他打了三倍剂量,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怎么到了闻宴这里,摸一下脸就快变成小猫了?
闻宴很满意病人的反应,他直起身,重新戴好手套,对已经石化的江彻说:“好了,搭把手,把他弄上车。”
“啊?哦,好……”江彻魂不守舍地走过去,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闻宴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推着轮椅走向那辆黑色的宾利。
打开后座车门,他先是熟练地解开了轮椅上的几个安全扣,然后才开始解男人身上的束缚带。
“你疯了!”江彻失声尖叫,“解开他会杀了你的!”
闻宴头也不回,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最后一个卡扣。
束缚带松开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道爆发开来!
男人像一头挣脱枷锁的猛虎,带着一身的伤痕与血气,猛地扑向离他最近的闻宴!
江彻吓得腿都软了,几乎能预见到下一秒血溅当场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没有发生。
闻宴只是不闪不避地张开了双臂。
那个高大、强悍、足以撕碎一切的男人,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他怀里。
像一颗失控的陨石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归宿。
他的头埋在闻宴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皮肤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双臂下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闻宴的骨头勒断。
但他没有下一步的攻击动作。
他就那么抱着闻宴,像一头迷路的野兽,在暴雨中找到了唯一可以躲避的山洞。身体紧绷,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停车场里死一般地寂静。
江彻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闻宴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温柔的笑意。他抬起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抚着男人凌乱的黑发。
“没事了。”
过了许久,男人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了一丝。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兽瞳近在咫尺,依旧疯狂,却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死死地盯着闻宴,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里。
然后,他沙哑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嗓音吐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词。
第2章 叫哥哥,就给你糖吃
闻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唇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失去了所有记忆,连语言能力都退化到几乎为零,却还保留着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本能。
不愧是他看上的“艺术品”。
他没有推开还死死抱着他的男人,只是侧过头,对已经彻底傻掉的江彻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啊……哦!”江彻如梦初醒,连忙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想把男人从闻宴身上扒下来。
可男人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别碰他!”
沙哑的低吼再次响起,男人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江彻,那股子凶性又冒了出来。
江彻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好了,别凶。”闻宴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安抚道,“他是我的朋友,不是敌人。”
男人似乎听不懂“朋友”和“敌人”,但他能分辨出闻宴语气里的安抚。他犹豫了一下,瞪着江彻的眼神依旧不善,但抱着闻宴的力道却松了些。
闻宴趁机扶着他,半抱半拖地把他塞进了车后座。
男人很高大,即便是在坐姿下也显得整个车厢都逼仄起来。闻宴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将江彻和外面的冷空气一同隔绝。
驾驶座的江彻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那诡异的“一人一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闻宴正拿着一个医药箱,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处理男人身上的伤口。
那些伤口有新有旧,狰狞地分布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有鞭伤,有刀伤,还有一些像是被某种仪器灼烧过的痕迹。可以想象,在被闻宴发现之前,他究竟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面对尖锐的刺痛,男人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盯着闻宴。
那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守护自己唯一的宝藏。
闻宴处理完他脸颊上的一道划伤,随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
“渴了吧?喝点水。”
男人看了看水瓶,又看了看闻宴,没有动。
闻宴也不着急,就那么举着。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试探性地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瓶口的水珠。
动作生涩又警惕,像一只从未接触过人类的野生动物。
确认没有危险后,他才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淌过性感的喉结,没入凌乱的衣领。
整个画面,透着一股奇异的、野性与纯真交织的张力。
江彻在前面看得头皮发麻。
这他妈哪里是医生和病人,这分明是美女与野兽……不对,是男版的美男与野兽。
他实在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道:“宴哥,你……你到底想干嘛?把他带回家,你就不怕他半夜发疯把你给……”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
“不会的。”闻宴的声音依旧平静,“他很聪明,知道谁对他好。”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将那颗晶莹剔透的糖果递到男人嘴边。
“想吃吗?”
男人的目光立刻被那颗糖吸引了。他能闻到那股甜丝丝的香气,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张嘴想去咬。
闻宴却收回了手。
男人一愣,猩红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和委屈。
闻宴看着他,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叫哥哥。”
男人茫然地看着他。
“哥……哥……”
他努力地模仿着闻宴的口型,发出的音节却含混不清,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孩。
“不对,再来一次。”闻宴极有耐心,又重复了一遍,“叫哥哥,就给你糖吃。”
男人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那颗糖,喉结滚动,又尝试了一次。
“咯……咯……”
闻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江彻在前面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闻宴这混蛋,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竟然有这种恶趣味!把一个能生撕虎豹的怪物当成小孩一样调教?
疯了,这个世界肯定是他妈的疯了!
男人还在努力地学习,他的学习能力似乎很强,只是声带许久未用,有些不受控制。
在尝试了五六次之后,一个虽然依旧沙哑但清晰了许多的音节终于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哥……哥。”
闻宴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奖励一个听话的孩子,把那颗糖塞进了他嘴里。
男人含住糖,一股从未有过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
他愣住了,眼底的猩红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甜蜜而消散了一丝。他笨拙地用舌头拨弄着嘴里的硬糖,感受着那陌生的、却让他无比贪恋的味道。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闻宴。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除了占有和依赖,又多了一丝……濡慕。
仿佛这个给了他糖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车子平稳地驶入A市顶级的富人别墅区,在一栋设计极简、通体纯白的别墅前停下。
“闻先生,您回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迎了出来,她是这里的管家秦姨。
当她看到闻宴扶着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下车时,愣了一下。
尤其是在看清男人身上那些骇人的伤口和那双不似常人的眼睛后,秦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闻先生,这……这位是?”
“我的一个病人。”闻宴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受了点刺激,情况比较特殊。秦姨,你先去放好洗澡水,准备一套我的衣服。”
“哦,好,好的。”秦姨虽然心惊胆战,但还是立刻照办了。
闻宴扶着男人走进别墅。
男人对这个全新的环境充满了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身体紧紧地挨着闻宴,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浴室里,巨大的浴缸已经放满了热水,空气中弥漫着氤氲的水汽。
闻宴关上门,开始动手解男人身上那件破烂不堪、沾满血污的衣服。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
“别动,”闻宴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失真,“身上太脏了,洗干净才不会生病。”
他的指尖冰凉,划过男人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最后一件衣物被褪去,那具强悍的、遍布新旧伤痕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闻宴眼前。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每一寸都像是古希腊最完美的雕塑。只是那些狰狞的伤疤破坏了这份美感,平添了几分破碎的、令人心悸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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