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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玄幻灵异)——蟹肉 棒没有蟹

时间:2025-12-12 19:00:04  作者:蟹肉 棒没有蟹
  厉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好奇?
  仿佛那足以让特种兵都瞬间瘫痪的次声波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肖弋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目标的精神抗性远超预估!
  他当机立断,立刻放弃进攻,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但他快,厉比他更快!
  肖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同瞬移般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出现在他面前!
  快到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极限!
  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持着武器的手腕。
  肖弋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腕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啊——!”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次声波武器应声落地。
  厉吐出一个字,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扼住了肖弋的喉咙,将他的惨叫硬生生掐了回去!
  肖弋被他单手提离了地面,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窒息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这张脸上没有疯狂,没有暴戾,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的虚无。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映出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物。
  这一刻,肖弋终于明白,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实验体”或者“病人”。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真正的怪物!
  “你……是谁?”肖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厉没有回答。
  他只是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扣着肖弋喉咙的手指缓缓收紧。
  肖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闻宴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这骇人的一幕——
  秦姨吓得缩在厨房门口,脸色惨白。
  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陌生男人被厉单手举在半空中,眼看就要断气。
  而厉,那个在他离开前还像只小狗一样温顺的“病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杀气。
  闻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还有心情,不紧不慢地关上门,将自己的公文包放在了一旁的玄关柜上。
  “看来,我好像错过了一场热闹的欢迎仪式?”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温润悦耳的调子,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厉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闻宴。
  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冰冷的杀意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情绪。
  有被欺骗的委屈,有看到主人回归的依赖,还有一丝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心虚。
  “闻……宴……”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沙哑的、带着点磕巴的语调。
  闻宴朝他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很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肖弋和厉的心脏上。
  他走到厉的面前,抬头看着他,然后目光落在了还被厉提在手里的肖弋身上。
  “阿厉,”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什么情话,“把他放下。”
  厉看着闻宴,没有动。
  他似乎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控诉着闻宴的“欺骗”和自己的“委屈”。
  ——我抓到了一个坏人。
  ——你应该夸奖我,而不是命令我。
  闻宴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他忽然笑了。
  他没有再重复命令,而是伸出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厉掐着肖弋喉咙的那只手臂。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厉的耳边说:
  “乖,别把我的新玩具这么快就弄坏了。”
  厉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
  “对,”闻宴的指尖轻轻划过肖弋因为缺氧而青紫的脸颊,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一个很有趣的,会动的玩具。”
  “我还没来得及玩,你不能弄坏他。”
  “弄坏了,就没得玩了。”
  这番充满了诡异逻辑的话,厉似乎听懂了。
  他那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野兽的本能还是输给了主人的“规则”。
  他松开了手。
  “噗通”一声,肖弋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看向闻宴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深深的忌惮。
  这个男人……
  这个看起来斯文无害的医生……
  他才是真正控制着这个怪物的恶魔!
  闻宴没有再看地上的肖弋一眼。
  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厉,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就像在安抚一只刚刚打完架的猛兽。
  “你看,你又没听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我说了,让你在房间里等我。”
  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
  闻宴却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
  “不过……”
  他话锋一,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温柔的笑意。
  “你抓住了闯进来的坏老鼠,也算是保护了我们的家。”
  “所以,功过相抵。”
  “这次就不惩罚你了。”
  说完,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包装精美的棒棒糖。
  是他答应过的,最甜的糖果。
  他剥开糖纸,将那颗粉色的、草莓形状的棒棒糖塞进了厉的嘴里。
  “奖励你的。”
  他看着厉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甜味而瞬间愣住的样子,笑得像一个引诱亚当吃下禁果的、优雅的魔鬼。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在地上的肖弋。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么,这位肖先生。”
  “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是谁派你来的?林清玄吗?”
  “还有,你对我家的‘病人’,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呢?”
 
 
第10章 恶魔的审讯游戏
  闻宴的声音像晚春时节最温柔的风拂过客厅,却让地上的肖弋如坠冰窟。
  他问:“是谁派你来的?”
  肖弋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喉咙火辣辣地疼。他毫不怀疑,刚才只要再晚一秒,自己的喉骨就会被那个怪物捏成碎片。
  他是一个受过严苛训练的特工,意志力远超常人。
  但此刻,他所有的骄傲和防线都在那个被称为“厉”的男人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了。
  那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和速度。
  那是神,或者是魔。
  而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笑得人畜无害的男人就是那个魔的主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肖弋咬着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就是社区的安保……”
  “是么?”闻宴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没有再逼问,而是转过头看向正专心致志舔着棒棒糖的厉。
  那颗草莓味的糖果在他嘴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肖弋身上的冷汗和恐惧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阿厉,”闻宴的声音依旧温柔,“糖好吃吗?”
  厉含着糖,含混地点了点头,猩红的眸子里映着闻宴的影子,满是纯粹的依赖。
  “想不想玩个游戏?”闻宴问道。
  厉的眼睛亮了亮,似乎对“游戏”这个词很感兴趣。
  闻宴指了指地上的肖弋,嘴角的笑意加深,像一个正在教唆孩童做坏事的优雅恶魔。
  “他是一只不听话的坏老鼠,躲在我们的家里想偷我们的东西。”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猫抓老鼠’的游戏。”
  “我问一个问题,如果他说谎,”闻宴顿了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厉的手臂,“你就碰他一下。”
  他看着厉那双懵懂又嗜血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记住,只是‘碰’一下,不要弄坏了。”
  “弄坏了,游戏就结束了。”
  肖弋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惊恐地看着闻宴,这个男人……他竟然想……
  厉似乎完全理解了闻宴的指令。
  他将嘴里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然后转过身,那双猩红的兽瞳居高临下地锁定在了肖弋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漠然。
  而是一种发现了新奇猎物的、充满了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肖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我再问一次,”闻宴的声音像地狱传来的咏叹调,优雅而致命,“是谁派你来的?”
  “……”肖弋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已经扼住了他的声带。
  “看来,他还是想说谎呢。”闻宴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对厉下达了指令。
  “阿厉,碰他。”
  指令下达的瞬间,厉动了!
  他的动作依旧快得像一道残影!
  肖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就从他的左肩传来!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在客厅里响起!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恐惧的束缚,从肖弋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而厉只是站在他身边,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好像没控制好力道?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阿厉,”闻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责备的意味,“我说了,不要弄坏了。”
  厉听到主人的责备,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无措地低下头,甚至连嘴里的糖都忘了舔。
  闻宴走到肖弋面前蹲下身,无视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用一种近乎悲悯的语气说道:“你看,他还是个孩子,不太会掌握力道。”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下一次,我怕他会不小心捏碎你的脑袋。”
  “那可就太可惜了,这么有趣的玩具只能玩一次。”
  肖弋浑身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恐惧。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斯文俊美的男人,只觉得他比捏碎自己肩膀的那个怪物要可怕一万倍!
  怪物只是凭本能行事。
  而这个男人,他是清醒地享受地将别人的痛苦当成一场游戏。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肖弋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嘶哑不堪,“是林家,林清玄……”
  “哦?”闻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她让你来做什么?只是探查?还是想把他带走?”
  “都有……”肖弋喘着粗气,“林小姐说,如果能确认目标的状态,就用次声波武器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带走……”
  “带走?”闻宴重复着这个词,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厉的身边,抬起手轻轻擦去厉嘴角因为吃糖而沾上的一点红色糖渍。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你听到了吗,阿厉?”
  “有人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呢。”
  厉抬起头,猩红的眸子因为闻宴这句话瞬间染上了一层骇人的戾气。
  他看向地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老鼠”,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性的低吼。
  “看来,我们的游戏得换个玩法了。”闻宴拍了拍厉的肩膀,安抚住他即将爆发的凶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徐助理的电话。
  “徐助理,派人来我别墅一趟,处理一只‘老鼠’。”
  “不用处理掉,我还有用。”
  “把他带回研究所的地下三层,找最好的外科医生把他的骨头接上。记住,要用最好的药,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残废得太彻底。”
  “毕竟,”闻宴看了一眼地上的肖弋,嘴角的笑容温柔又残忍,“我的新玩具还需要他来陪练呢。”
  挂掉电话,闻宴将手机放回口袋,然后牵起厉的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拉着他走向餐厅。
  “好了,游戏结束。”
  “我们去吃肉。”
  厉被他牵着,嘴里含着那根棒棒糖,眼中的戾气渐渐散去,又恢复了那种懵懂依赖的样子。
  他路过瘫在地上的肖弋时,甚至还好奇地低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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