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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玄幻灵异)——蟹肉 棒没有蟹

时间:2025-12-12 19:00:04  作者:蟹肉 棒没有蟹
  他不喜欢自己的“藏品”带有不听话的记忆。
  闻宴端着牛奶和面包,朝男人走去。
  男人听到了脚步声,警惕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是闻宴时,那双猩红的眸子亮了一下,里面戒备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小动物见到主人般的依赖。
  他朝闻宴走了两步,然后停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早餐上。
  闻宴将餐盘递到他面前。
  男人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抓那片涂满黄油的面 bombé。
  他的手很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带着一种原始的急切。
  “不准用手。”闻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闻宴将餐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拉着他走到餐桌旁,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他拿起刀叉,亲自切下一小块面包,用叉子叉着,递到男人嘴边。
  男人顺从地张开嘴,将面包吃了进去。
  柔软的口感和黄油的香甜让他眼睛一亮,咀嚼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闻宴就这么一小块一小块地喂他,像是在训练一只大型犬类学习用餐礼仪。
  秦姨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她简直无法把眼前这个乖巧进食的男人和昨晚那个差点把浴室拆了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闻先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一顿早餐喂完,闻宴用餐巾擦了擦男人的嘴角,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男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闻宴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商量。
  男人依旧看着他,似乎在理解“名字”的含义。
  闻宴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
  “你就叫……厉。”
  凶猛,严酷。
  “厉。”闻宴一字一顿地教他,“你的名字,叫厉。”
  男人,或者说,厉,学着他的口型,尝试着发出这个音节。
  “L……li……”
  他的声带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发出的声音有些含混,但闻宴很有耐心。
  “对,厉。”
  闻宴又换了一种更亲昵的称呼。
  厉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光亮,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闻宴的手,然后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A……Li……”
  “嗯,我在。”闻宴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凉,而厉的手心却像揣着一团火,滚烫。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教学”氛围中,别墅的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秦姨走过去,通过可视门禁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回头对闻宴说:“闻先生,是林家的人。”
  闻宴握着厉的手,动作未停。
  他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镜片后的眸光冷了几分。
  “是林家的二小姐,林清玄。”
  闻宴的指尖在厉的手背上轻轻敲了敲。
  林清玄,京城林家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年纪轻轻就凭着狠辣的手段在林氏集团站稳了脚跟,是闻宴在生意场上的老对手。
  她会来这里,目的不言而喻。
  看来林家的动作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让她进来。”闻宴淡淡地吩咐道。
  然后,他松开厉的手,站起身,温柔地对他说:“阿厉,你先回房间去,在床上等我,好不好?”
  厉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命令,他皱起眉,猩红的眸子里流露出抗拒的神色,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闻宴的衣角。
  “乖。”闻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听话。”
  厉的动作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闻宴语气里的变化。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就在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瞬间,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身穿白色香奈儿套裙、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女人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闻总,”林清玄红唇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不请自来,没打扰到你吧?”
  “林小姐大驾光临,怎么会是打扰。”闻宴也挂上了完美的商业微笑,伸手示意,“坐。”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像两只优雅而危险的猎食者,在正式开战前进行着礼貌的试探。
  林清玄的目光飞快地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餐桌上那两份明显刚用过的餐具上。
  她的眼神闪了闪。
  “闻总真是好兴致,这么早就开始享受二人世界了?”她意有所指地问道。
  “林小姐说笑了,”闻宴端起秦姨刚送上来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只是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顺便做一些心理疏导罢了。”
  “心理疏导?”林清玄笑了,那笑声像碎裂的冰,“我怎么听说,闻总您这个‘心理疏导’,是直接从城郊那个‘垃圾处理厂’里捡回来的?”
  她把“垃圾处理厂”五个字咬得极重。
  闻宴的脸色不变。
  “林小姐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彼此彼此。”林清玄放下交叠的双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锋芒,“闻宴,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个东西,我要。你开个价吧。”
  “东西?”闻宴故作不解地挑了挑眉,“林小姐指的是什么?我这里只有病人,没有什么东西。”
  “你!”林清玄的耐心显然快要耗尽了,“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个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S级实验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人比我们早到了十分钟,把人给劫走了!”
  “哦?”闻宴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原来林小姐说的是他啊。”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可惜,恐怕要让林小姐失望了。”
  他看着林清玄,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他不是什么实验体,他是我的病人。”
  “而且,”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温柔,“我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
  空气瞬间凝固。
  两个顶尖人物的气场在半空中交锋,无声却激烈。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那声音像是有人用蛮力撞开了门!
 
 
第5章 他的专属印记
  巨响传来的一瞬间,林清玄和闻宴的表情同时发生了变化。
  林清玄是惊讶中带着一丝了然,似乎在说“你看,藏不住了吧”。
  而闻宴,那副永远从容不迫的面具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被冒犯、被忤逆的……不悦。
  “看来闻总的这位‘病人’,脾气不太好啊。”林清玄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口气,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闻宴没有理她。
  他站起身,抬头看向二楼楼梯口。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厉赤着脚,身上那件丝质睡衣的袖口被他刚才撞门的力道崩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他一头黑发凌乱,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地锁定在楼下那个陌生的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不再是早晨的懵懂和依赖。
  而是一种领地被入侵后,顶级掠食者所特有的、充满敌意的审视。
  他感觉到了威胁。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她正在和闻宴说话。
  那个属于他的、会给他糖吃、会教他名字的男人。
  一股暴戾的独占欲瞬间冲垮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厉一步一步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给抽干了。
  秦姨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躲到了厨房门口。
  林清玄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危险气息。
  这就是那个S级实验体?
  果然是个怪物!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厉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径直走到闻宴身边,然后在林清玄震惊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没有攻击也没有嘶吼。
  他只是伸出双臂从身后将闻宴整个圈进了自己怀里。
  像一头巨兽在守护自己的珍宝。
  他将下巴搁在闻宴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闻宴的耳廓和脖颈。那双猩红的眼睛却越过闻宴的肩膀,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林清玄身上。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占有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
  ——他是我的。
  ——你,滚。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林清玄彻底愣住了。
  她设想过一百种可能,比如这个实验体发狂冲下来被闻宴用某种手段制服;又或者他根本就不会出现,闻宴会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幕。
  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暴戾失控的“怪物”,竟然像只护食的大型犬一样黏在闻宴身上?
  他们之间那种诡异的、亲密无间的氛围让林清玄第一次对自己得到的情报产生了怀疑。
  这哪里像医生和病人?
  这分明就是主人和他的宠物。
  不,甚至比那更复杂。
  闻宴被厉这么紧紧地抱着,身体有些僵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结实有力的心跳。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不喜欢自己的“藏品”不听命令,擅自出现在外人面前。
  “阿厉,”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我说了什么?回房间去。”
  厉却像是没听见。
  他抱着闻宴的力道更紧了,甚至还用自己的脸颊在闻宴的侧脸上蹭了蹭。
  那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带着安抚和标记意味的动作。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宣告主权。
  闻宴的眉头彻底蹙了起来。
  而对面的林清玄,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忽然笑了。
  “闻总,我收回刚才的话。”
  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这个‘病人’,看来已经被你‘治’得很好了。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她的目光在厉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闻宴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和警告。
  “野兽就是野兽,就算暂时被拴上了链子,也随时可能会反咬主人一口。希望闻总你玩火的时候,别引火烧身。”
  说完,她不再多留,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大门关上的声音像一个信号。
  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
  闻宴抬起手,覆上厉还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走了。”
  厉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的消失,抱着他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松开。
  他把头埋在闻宴的颈窝里,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想承认的孩子,轻轻地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让他安心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闻宴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阿厉,你知道不听话的宠物,会有什么下场吗?”
  厉的身体一僵。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和不安。
  闻宴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闻宴抬起手,指尖划过厉高挺的鼻梁,英俊的眉眼,最后停在了他线条分明的薄唇上。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情人间的暧昧。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像手术刀。
  “我说过,让你在房间里等我。”
  “你没有听话。”
  “所以要接受惩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闻宴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猛地抬起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厉的小腹上!
  那一下,他用了十足的力气。
  厉吃痛,闷哼一声,高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弯下了腰。
  他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痛苦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为什么前一秒还那么温柔的人会突然攻击他?
  闻宴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一步上前,伸手揪住厉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按在了背后的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看着我。”闻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厉的脑子里。
  “记住,阿厉。我是你的主人,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
  “下一次再敢违抗我,”闻宴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把你关起来,像他们对你做的那样,用铁链锁着,让你再也见不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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