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古代架空)——6点半肠粉加辣

时间:2025-12-12 19:02:54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来人。”萧豫喊道“朕要喝水。”
  宫女端着茶水进来,萧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后将茶壶连着杯子摔在地上。
  宫女慌忙跪下,以头抢地连连告罪,萧豫大笑,捡起一块瓷片,又扯下一块玉佩塞进宫女手里。
  “你有功,该赏。”将瓷片抵在自己脖颈处,“而且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皇帝驾崩的人。”
  “陛下,住手。”祈桉大老远就听见动静急忙进来,轻轻拉住握着瓷片的手,转头让宫女先下去。
  萧豫握着瓷片的手突然收紧,祈桉再一次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彻底没招了。
  “陛下这是怎的了,谁惹您不高兴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疯子。
  “你觉得我疯了?”萧豫眼泪一串串往下掉,“你离开这么久音讯全无,我若不是要死了你都不会回来。”
  “不,你根本不在意我是死是活,你只是要皇帝活着!”萧豫彻底崩溃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像个笑话,不,连笑话都不算。除去皇帝这个身份,我连让你笑的能力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祈桉皱着眉,除了萧豫外的萧家人都死了,连魂都被自己捆着的,谁还能跟萧豫说。
  “诶?陛下?陛下!传太医!”萧豫晕过去了,但是祈桉只会治外伤,这也不像是因为手的伤晕过去的,再说这都好了。
  等待太医来的时间里,祈桉还在头脑风暴。
  “张太医,好好看看陛下这是怎的了。”说完召了几个宫女进来伺候就大步离开了。
  国师府后山。
  祈桉掐诀从身体里抽出个卷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没有任何变化。
  不应该啊?要是知道了怎么忍得住不写点什么。
  这个卷轴是祈桉本体其中的一条枝干做的,开国皇帝萧誊阴了刚化形不久的祈桉一把。
  最顶上写着‘凡萧家子孙,只要在此卷轴落笔,祈桉必听从其令。’
  往下依次是萧誊的儿子,孙子,曾孙子。
  一直到萧豫的父亲。
  ‘国师祈桉护太子萧豫登基,保江山永固,不得擅权……’
  每一任皇帝临终前都会写下这类似的话,只是萧蘅这句,却是被祈桉算计好的。
  紫宸殿内,龙袍男子面色铁青,眼窝深陷,正伏案批阅奏折。
  “看来这些日子,陛下并不好过。可惜,我今日带来的消息,也不怎么好。”祈桉轻笑现身,取出一片叶子,“只有一片,看陛下,是要美人,还是要命。”
  沉默笼罩了大殿。“待朕死后,劳国师扶朕稚子顺利登基,护朕的江山海晏河清。”
  “陛下怎对我如此信任,全然不似先皇。”祈桉结印,唤出了个卷轴“我说呢,原来早已写上。”
  祈桉将卷轴缓缓展开,低声念道:“国师护太子萧豫登基,保江山永固,不得擅权……”话未说完,龙袍男子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终究化作深深的疲惫。
  “桉叔何必再来这一遭?”皇帝声音沙哑,“我知你手段通天,父皇在我为太子时就已将此卷轴交给我,半年前我已将此卷轴交给豫儿,有此卷轴在,你这辈子都得被拴在萧家人身边。”捏紧了拳头又松开,皇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般“终究是我们对不住您。”
  “说这些虚伪的话作甚,没得叫人恶心。”祈桉轻轻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萧蘅你就没疑惑过为什么卷轴融不进你心爱的儿子的身体吗?”
  祈桉靠近皇帝耳边,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错,“因为他身上流的可不是你们萧家的血。”
  皇帝猛地抬头,眼中震惊与愤怒交织,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祈桉目光如刀,冰冷而锐利:“你视若珍宝的太子,不是你萧家的血脉。”
  皇帝脸色骤然苍白,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却终究没有发作。他缓缓闭上眼,似在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良久才低声开口:“你怎会如此说?豫儿……他自小在我膝下长大,怎么可能……”
  祈桉轻轻摇头,语气不急不缓:“你可知,严曦为何在生下他后,便一病不起?你可知,她临终前为何死死攥着那半块玉佩,不肯松手?”
  皇帝瞳孔一缩,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细枝末节?”
  “因为那枚玉佩,是我亲手交给她的,这玉佩就是我最好的眼线。”祈桉缓缓伸出手,掌心浮现出半枚断裂的玉佩,与皇帝腰间悬挂的另一半,纹路完全吻合。
  烛火忽明忽暗,映得皇帝的脸忽而阴沉,忽而痛苦。他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她……她背叛了我?”皇帝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祈桉却笑了,笑得讽刺:“背叛?呵……她是你的姐姐,何来背叛?那本就是她丈夫的孩子。”
  皇帝沉默,仿佛已经预感到一个他不愿面对的答案。
  祈桉缓缓转身,望向窗外缓缓落下的花瓣,语气讽刺:“你杀了她的丈夫,强迫了她,还臆想着她会爱你,给你生孩子。”
  皇帝猛地站起,龙袍翻飞,眼中怒火燃烧:“你胡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豫儿他是朕的儿子,是朕唯一的儿子!”
  祈桉冷眼看着愤怒的皇帝“严曦至死都不愿看你一眼,又何必自欺欺人?真是可惜啊,你们萧家就此绝后了。”
  皇帝萧蘅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喃喃道:“她说……抱歉……”
  “她不是对你说的。”祈桉打断他,“她是对自己说的,对被你亲手杀死的丈夫说的,是对要被迫生长在杀父仇人身边的儿子说的,是你毁了她安稳的一生。对你,小曦只有恶心。”
  萧蘅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不可能,不可能!萧家绝后你也活不成!豫儿就是朕的儿子。”
  “几百年了,我早活够了。”
 
 
第10章 事情的起因
  祈桉想不通,到底哪一步出了错。
  难道是当年严曦的孩子?抹除了的记忆是绝对不可能再恢复的。
  先不想了,收好卷轴。
  祈桉飞到时错和晶簇修养的池子里,精准捞出两块石头。
  “时错,晶簇,能化形了吗?”
  “等等,我闭上眼睛了你们再化。”祈桉闭上眼,焦急等待。实在是搞不懂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大人,可以睁眼了。”
  “现在将我离开后发生的事跟我仔细讲一遍。”
  “那天你离开时叮嘱我们五个时辰后来...”时错努力回想。
  “讲点我不知道的。”祈桉扶额。
  “您离开后的第三个时辰,陛下来府里找您,但是我说您有事出去了,陛下问几时回来,我讲还有几个时辰...”晶簇努力描述。
  一刻钟过去了。
  “所以,时辰到了你们两轮流叫我没反应,两一起叫我没反应,陛下每日来找我,你们都说我有事出去了。”祈桉总结。
  半个时辰过去了。
  “陛下不信,你们说我出远门了,但是你们又不能说我去哪了,就一直说过一阵子就回来了。”祈桉再次总结。
  一个时辰过去了。
  “听你们胡说八道了一年,陛下疯了每天割腕寻死逼你们带他去找我,但是你们不能带他来,所以只能轮流盯着他不让他割。”
  “其实没拦住几回。”时错搓搓手指,有点尴尬。
  祈桉:深有体会。
  “治伤治到灵力枯竭变回原形?”祈桉说出来都觉得离谱。
  “对。”离谱的往往是正确答案。
  不正常,十分不正常。祈桉搜索记忆里前几代皇帝没一个像萧豫这样,难道是少了父爱母爱?这个答案很快被祈桉否定。
  萧豫都十四了,要什么父母爱,之前也没这样啊。
  对,萧豫十四了,该选秀了。
  像之前的萧家人都是在王府就有通房,早早就娶妻了。萧豫登基时尚且年幼,自己又从未操心过这事,自然就都忘了。
  想来这多日反常就是孩子长大了。祈桉想通了,两手一合,当即决定去跟萧豫讲讲。
  “时错晶簇,你二人在府里养养灵石,我去一趟皇宫。”说完指尖泄出磅礴灵力随意灌进池子,“分一下啊,你俩也要好好修炼。”
  时错和晶簇抬头,国师大人早已不见踪影。
  祈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他看也没看慌张行礼的众人,目光径直锁在萧豫脸上。
  “怎的还没醒,陛下如何?”
  张太医慌忙躬身:“大人,请借一步说话。”祈桉划了个结界。
  “陛下心脉……有郁结,神思耗损过度,忧思郁怒过盛,如、如不能开解心结,恐、恐时日无多啊!”张太医擦着额头的汗,天爷啊,这么恐怖的事怎么能从我嘴里说出来啊,怎么刚好就叫到我了呢。
  “心结?”祈桉不解,不可能是因为自己消失一年吧,之前常有的事,不应该啊。
  “给陛下选选秀能解开心结吗?”祈桉问道,虽然自己觉得能,但还是问问太医得好。
  “臣不敢妄言。”那就是能。
  祈桉挥手让太医宫女都退下,自己坐在床边思考等会萧豫醒了该怎么讲。
  四周太过安静,萧豫悄悄给眼睛开条缝,只能看见祈桉的侧身。
  这就够了,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满意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又悄悄开条缝。人呢?萧豫瞪大双眼,刚好被拿茶回来的祈桉看见。
  “陛下醒了,刚好喝口水吧。”祈桉拿着杯子,萧豫想接祈桉却不给。
  “身子虚弱,就这样我扶着你喝吧。”免得又发疯砸杯子拿瓷片的,治伤很累的。
  祈桉在喂我喝茶。
  哥哥在喂我喝茶。
  在!喂!我!
  萧豫心跳得咚咚咚的,就算是以前不会用筷子时都没被祈桉喂过。
  喝完还用祈桉的手帕擦了嘴,祈桉亲手,用自己的手帕,给我擦了嘴。
  其实祈桉是真的不会伺候人,萧豫要么是一点水没喝到,要么是一下子多了喝不完顺着嘴角流。
  萧豫的心跳如擂鼓般敲打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祈桉的手帕带着清冽的冷香,触感柔软,擦过他唇角的动作带着点生疏的笨拙,指尖偶尔会蹭到他的下巴。
  他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祈桉。银发垂落几缕,拂在鸦青的衣襟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剔透。眉间习惯性地微蹙着,似乎有些困惑,又带着无可奈何的疲惫。就是这个表情,无数次出现在萧豫午夜梦回的幻觉里,此刻却无比真实。
  “哥哥……”萧豫的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更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的一声呜咽。他试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一点点靠近祈桉放在床边的手腕。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微凉的皮肤时,祈桉的手却自然地收了回去,将染湿的手帕随意折了折,放回袖中。动作流畅,无懈可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萧豫的手僵在半空,心猛地一沉,方才那点燎原的暖意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更深的冰冷和恐慌。
  “陛下感觉如何?张太医说你忧思过甚,需静心调养。”
  忧思过甚?萧豫几乎想冷笑出声。他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用尽全身力气才遏制住再次嘶吼质问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翻涌的戾气压下去,换上一副极力维持平静、却依旧难掩脆弱的神情。他微微侧过头,避开祈桉过于清澈的目光,声音低而破碎:“我…朕只是…怕。”
  “怕?”祈桉挑眉,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他意料。
  “嗯。”萧豫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极了幼时受了委屈又不敢明说的模样,“怕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一年……太久了。朕做噩梦,总梦见你……不要朕了。”他刻意停顿,让那未尽的哽咽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就像……就像小时候在冷宫……谁都不要朕……”
  祈桉的眼神几不可查地软了一瞬。他看着萧豫苍白脆弱的侧脸,少年帝王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孤独。那种深入骨髓的、源于童年的不安全感,祈桉是亲历者。他想起雪地里那个浑身冰冷的孩子,想起赐名时他汹涌的泪水……那烙印,远比想象的更深。
  “胡说什么。”祈桉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之前的疏离感,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责备,“我不是回来了?当初说好五个时辰,是出了些意外,非我所愿。”他顿了顿,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回来的路不好走。”这句话半真半假,母树所在的秘境与现世时间流速确有不稳,但“不好走”更多是为了安抚。
  “你从前都是先说了再走的,”萧豫猛地转过头,急切地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是不是我之前说的话让您不悦了,所以才一声不吭地走了。”他越说越激动,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又因“虚弱”和“激动”而一阵眩晕,跌回枕上,剧烈地喘息咳嗽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祈桉抬手,一股柔和的灵力再次渡入萧豫体内,强行压下他那过于激动的气血翻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床前投下一片阴影,“你累了,好好歇息。我想你是有些孤单,你年纪大了选……”
  “国师!”萧豫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仿佛预感到他要说什么更让自己无法承受的话。他伸出那只受伤又被治愈、此刻完好无损的手,死死攥住了祈桉的衣袖一角,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别走!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就一会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