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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古代架空)——6点半肠粉加辣

时间:2025-12-12 19:02:54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等他磨磨蹭蹭、强装镇定地出来时,正好看见时错提着几个漆木食盒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放在外间的桌子上。
  时错的动作依然轻得像一片叶子,放下东西后只对祈桉躬身行了一礼,便又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角落里,仿佛真的只是一件没有存在感的摆设,从头到尾眼神都没往萧豫这边瞟一下。
  这种刻意的“无视”反而让萧豫更不自在了。他故作自然地走到桌边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向角落里的时错,想从那木头脸上看出点端倪。可惜,时错如同石雕,毫无波澜。
  “吃饭。”祈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偷瞄。食盒打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饭菜摆了出来。
  萧豫拿起筷子,看着满桌的菜,之前那点委屈和尴尬似乎被饭菜的香气冲淡了不少。他偷偷瞄了一眼祈桉,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夹菜,神情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萧豫心里那点小小的、隐秘的期盼又冒了出来——虽然哭鼻子很丢人,但祈桉给他治伤、给他买饭,这份无声的纵容和“疼爱”,似乎……也不赖?而且祈桉说他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
  他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哥哥,这个酒楼的肉烧得好。”试图用这个笨拙的话题转移自己乱糟糟的心思。
  祈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小小的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音。萧豫埋头吃着,偶尔悄悄抬眼看看祈桉,又迅速挪开,心里还在纠结着时错到底听见了多少,以及在祈桉眼里,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是个需要哄的孩子。
  矛盾极了,想让祈桉哄,又不想让祈桉觉得他是个小孩。碗里突然多出来一块肉,“怎么吃饭还出神,你不是饿了吗?”难道是刚刚回应太过冷淡了?
  但是对孩子不能太溺爱,更何况还是当帝王的孩子,连冷淡的回应都受不了如何受得了敌人的明枪暗箭。
  “我走了这么久,朝中可有异动?”早晨祈桉就已探查了各方势力,敲打了不安分的笨蛋,聪明人在之前就学会没尘埃落定前绝不乱行动。
  “几个有功之臣想趁机插手朝政,但朕挡回去了。”萧豫带着小骄傲,“洪灾,疫病朕都处理得很好,伤亡很小,百姓也很快就找到生计了。藩属国来朝奉朕也进行封赏了,有异心的朕狠狠敲打了一番。”萧豫眨眨眼等着祈桉夸几句。
  但祈桉只是看着他,准确说是细细看着他的眉眼。
  “怎的了国师大人。”萧豫感觉这不是在看他,祈桉看着他时不是这样的,祈桉是在透过他想谁?
  祈桉的目光又在萧豫脸上停留片刻,方缓缓移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玉杯沿。
  他并未立刻回应萧豫略带炫耀的政绩汇报,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方才……除了眼睛疼,可还有哪里不适?”
  这话题转得突兀,萧豫一愣,刚夹起的肉块差点掉回碗里。“啊?没、没有啊。”他下意识回答,心却猛地提了起来——祈桉这奇怪的眼神,这莫名的询问,绝不是为了关心他哭过的眼睛,是特地掩饰自己回想起的某人吗?
  “国师大人?”萧豫放下筷子,挺直了背脊,帝王的威仪本能地压下了少年时的羞赧,声音也沉了几分,“你在看什么?或者说,你在朕脸上,看到了谁?”
  他紧紧盯着祈桉,不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那种被当成替代品、内心隐秘的愤怒和委屈混杂着,在胸腔里翻腾。
  祈桉终于收回那仿佛穿透时光的视线,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瞬间恢复平静的眉眼。
  他没有正面回答萧豫带着火药味的问题,而是回到了最初的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朝政之事,你处置得尚可。洪灾控于微时,疫病未曾蔓延,藩属慑服,内臣安分……手段虽稍显稚嫩急躁,却也展现了为君者该有的决断。”他顿了顿,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只是,小豫……”
  这一声久违的“小豫”,让萧豫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多久没听到祈桉这样称呼他了?
  “你父皇当年初亲政时,”祈桉的声音平稳无波,眼神却再次变得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少年帝王,看到了更久远的时光,“也曾在你这个年纪,认为一切都已尽在掌握。他那时意气风发,也如你这般……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拗劲,认定自己能扫清一切障碍。”
  “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吧,大人真是好记性,连他的眼睛都记得。”
 
 
第14章 吵吵吵
  “几十年而已,几百年前的都还记得。”祈桉放下碗筷,手在空中比划几下,一个少年的面容浮现在空中。
  “这是你父皇同你这般大时的模样。”说着还仔细观察上了。
  萧豫一眼都不想看,巴不得自己此刻就是个瞎子。
  “我是在冷宫长大的狗,没有父皇。”到现在萧豫也觉得这个皇位来得莫名其妙。
  被祈桉捡进府里养了一年,莫名其妙的一天突然就被带进皇宫让他收拾收拾准备登基。
  祈桉转头将先皇画像抹去,端坐看着萧豫慢条斯理地吃饭。
  “我以为你会好奇。”所以才特意画出来的,原来根本当他不存在吗。这两人真是出奇一致,都当对方不存在。
  “好奇?”萧豫声音带着颤抖。他抬眼看祈桉,努力压下眼底的酸涩。
  “国师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我该感恩戴德?冷宫里的野狗,要不是身上流着这肮脏的血,根本不会被你捡回来,塞上这龙椅……所以要我对着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画像,缅怀他那‘亮得惊人’的眼睛?”他刻意模仿祈桉之前的语调,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祈桉的不解和质问彻底点燃了萧豫的怒火。
  萧豫站起来撑着桌,盯着祈桉的脸说道“我咄咄逼人?这些不是事实吗?难道不是因为我身上流着他的血所以才能活下来吗?”
  祈桉静静坐着,听萧豫说完也没任何反应。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国师你回朕的话。”
  “回禀陛下,陛下英明,臣无话可说,臣告退,陛下也早些回去。”祈桉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满是硝烟味的房间。
  萧豫上前拉住祈桉衣袖,但触碰到祈桉眼神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哥哥,我不是这个...”
  “陛下,君臣有别,您还是称臣为国师合规矩。”祈桉头也不回,扯回衣袖大步流星往外走。
  “朕是国师带过的最差的帝王吗?朕让您失望了吗?”萧豫跟在祈桉身后走,追不上了就跑两步。
  “哥哥我错了,我大逆不道,我忤逆不孝。”实在追不上了,一直跑着追着在祈桉耳边说。
  眼看祈桉捏诀,萧豫顾不上脸面不脸面的,扑上去按住祈桉的手,红着眼眶语无伦次地求祈桉别走。
  “今日你走了,我又要多久才能见到你,我知晓我刚那番话有多混蛋,只要你消气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就算捅我两刀都行,不走...”
  “啪”的一声响彻国师府小花园,祈桉扇了萧豫一耳光,萧豫一时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左脸高高隆起,耳朵也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祈桉遭到卷轴反噬,一阵气血上涌,喉头猛地一甜,一股腥热瞬间涌入口腔。
  他强行咽下,但一丝鲜红还是无可抑制地从紧抿的唇角溢出,蜿蜒滑落,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线上显得格外刺目。
  萧豫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脸颊上火烧火燎的痛楚传来,他狼狈地摔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手掌蹭破了皮也浑然不觉。
  小心翼翼抬头想看看祈桉神色,目光却瞬间凝固在祈桉的下颌,擦掉的是血吗?祈桉吐血了?
  “哥哥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我打断你画那东西…还是…还是因为我气到你?!” 他语无伦次,想伸手去触碰祈桉嘴角未擦干净的血迹,指尖却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生怕自己莽撞的举动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那点血色像烙铁一样烫伤了他的眼睛,远比脸上的巴掌印更让他痛彻心扉。
  祈桉抬手,用指腹狠狠抹去嘴角的血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狠厉。他垂眸看着脸上顶着鲜明指印、眼中只剩惊惶和痛悔的年轻帝王,轻蔑地笑了。
  “你觉得自己的血很肮脏?你觉得你活得很痛苦?很想死吗?”祈桉伸手,一根藤蔓从袖中钻出。
  “但偏偏,死是最难的事。”藤蔓穿过萧豫的心脏,萧豫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胸口传来的痛楚。条件反射伸手想捂住伤口,但血流如注,捂都捂不住。
  剧痛与濒死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瞪大的双眸死死锁住祈桉的脸,试图从那冰冷漠然的神情中寻找一丝破绽、一丝不忍。
  什么都没有,萧豫笑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笑什么。
  “我爱你。”萧豫觉得自己在很大声地讲,但祈桉只能看见他嘴一张一合。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是咳嗽声伴随着痛苦得闷哼。
  萧豫一睁开眼就看着如同死人般惨白的脸色的祈桉。
  “我没死?哥哥你果然不舍得...呃...”脖子被祈桉死死掐住,窒息感传来,祈桉的手好冰,萧豫抬手覆在祈桉手上。
  祈桉松手召唤藤蔓狠狠抽了萧豫好几鞭,萧豫觉得浑身火辣辣得疼,但看祈桉神色十分生气,也不躲只一个劲道歉。
  “哥哥,我错了我嘴笨嘴贱,你别气坏了身子,啊啊啊...”祈桉十足十的力道抽在背上,疼得萧豫直叫唤。
  但下一秒祈桉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祈桉——” 萧豫肝胆俱裂,那刺目的血远比藤蔓穿心、鞭笞加身更让他痛不欲生。他哪里还顾得上背上的火辣剧痛,猛地从地上弹起,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伸手想要搀扶住摇摇欲坠的祈桉。
  “别碰我!”祈桉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最后的抗拒和冰寒。他想甩开萧豫的手,但这个动作快耗尽了他仅存的力气。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强行压下多次反噬、早已让他的灵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后寸寸断裂的枯枝。喉间腥甜翻涌,第二口血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苍白的下巴滴落。
  “你们萧家全是贱人,你又在这儿惺惺作态什么,刚还怕得瑟瑟发抖,发现卷轴生效了就在这得瑟上了?”
  “我杀不了你就折磨你,萧哲,你日日都会被我挖出心脏,剁成烂泥。”
  “?什么萧哲?”萧豫脑子本就因疼痛不清醒,听祈桉叽里呱啦说一堆更是什么都没理解到。
  祈桉长睫剧烈颤抖,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萧豫扑过去紧紧抱着怀中冰冷的身躯,仿佛那是他仅存的世界。祈桉微弱的呼吸拂过他颈侧,那细微的起伏成了此刻唯一的救赎。
  “传太医,传太医。”萧豫抬头却发现这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不由惊慌失措。
  背后伤口却开始不那么疼了,低头一看,从祈桉身上流过一缕莹绿色灵力源源不断往自己身体里钻。
  “我求求你,不要再治我了,先治你自己啊,求你。”萧豫伸手抓灵力,却从手心穿过,无力感蔓延整个心头。
 
 
第15章 这是给朕弄哪来了?1
  祈桉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要抓回萧豫,一转头发现萧豫睡在床尾。
  “萧哲,你还真是心大。”祈桉一巴掌把萧豫拍醒,看着一脸懵的萧豫心里暗爽。萧哲从小到大都爱赖床,谁去叫都得被嚎俩嗓子,如今落到自己手里,觉是没得睡了,随时都得被他叫醒。
  准备看萧“哲”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却见人起身倒了杯茶过来。
  “是渴了吗?”萧豫带着殷勤,鞋都没穿赶忙起身。
  “你脑子没病吧,我杀了你爹你现在倒茶给我喝?”祈桉不解,且对目前状况非常陌生。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你不是萧哲。”祈桉十分肯定,按萧哲的性格,他晕过去了萧哲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再剁成臊子。
  现在这贴心小棉袄样是中邪了?
  “对呀,我不是萧哲,我是小鱼儿。”萧豫无害的笑,端着茶就跪坐在祈桉床边。“哥哥你是不是没力气拿茶杯,我喂你喝。”
  祈桉一把打掉茶杯,顺手再扇了萧豫一耳光。“看到你这脸就气,笑什么笑,给我哭。”响亮地一声,说实话没之前的重。萧豫摸摸被打过的地方,暗暗想这应该有指痕了。
  “哥哥看到我这脸生气,那这脸就不应该存在。”说着捡起瓷片,往另一半脸划去,从耳朵一直到嘴角,长长一条血痕。
  “这样还生气吗?”说着眼睛红了,一连串眼泪从眼眶往下落,混着血迹掉在祈桉的手心。
  “恶心死了。”祈桉将手里血泪混合物擦在萧豫衣服上,龇牙咧嘴看着萧豫脸上伤痕。
  “明明知道我杀不了你,还为了做戏下这种狠手,装疯卖傻可免不了折磨。”祈桉不屑,“这般相貌这般无能的帝王,坐在龙椅上,底下臣子会鄙夷你吗?”
  萧豫从脑子里断断续续的片段凑出了目前情况,他估计是到以前的时间里了。萧哲——不知道是他的哪位祖宗,无能昏庸却备受先帝疼爱,由祈桉扶持上位。
  除了萧豫不受萧蘅疼爱外,萧哲其他条件简直是和他一模一样。
  但是祈桉从未对萧豫这样打骂过,果然祈桉对他是特别的。
  “我才不管他们鄙夷不鄙夷的,哥哥你现在看着我,有没有开心点。”萧豫眨眨眼,左脸五个手指印,右脸长长的一条血痕。
  “丑。”祈桉瞥一眼扭头闭眼,躺下钻进被窝一气呵成。
  “萧哲你有时间不如去找你的好太傅,教你点保命的知识,那些世家可恨不得撕了你。”他也是,虽然也撕过一次了。
  看萧豫这呆呆傻傻的样子,估计没几天就被世家暗算到提线木偶的地步了。
  祈桉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一绺发丝,呼吸轻浅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萧豫跪坐在床边石地上,掌心还残留着血泪的黏腻,右脸颊的伤口火辣辣地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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