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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古代架空)——6点半肠粉加辣

时间:2025-12-12 19:02:54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祈桉看着萧豫的脸,“也怪我,我那日太过生气,失了分寸将你杀了一次,没想到你居然会进入到我的记忆。”
  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祈桉拉着萧豫起身,传音给晶簇,掐诀带着萧豫消失在原地。
  母树空间的翠绿光影如水波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国师府内室熟悉的清冷气息与窗外透入的、带着硝烟余烬味道的天光。
  祈桉与萧豫甫一落地,浓重的疲惫与未愈的内伤便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祈桉身形微晃,被萧豫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脸色苍白如故,但那双琉璃眸中燃起的却是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锐利。
  “哥哥,你……”萧豫满眼都是祈桉唇边又溢出的新血痕,声音因恐惧和悔恨而发颤。
  “闭嘴,站直。”祈桉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他猛地抽回手臂,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如电般扫过窗外。“来了。”
  话音未落,国师府那寻常人难进的门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沉重的门栓在冲击下寸寸断裂,烟尘弥漫中,一行人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者,正是手握禁军权的领军将军——谢擎天。他身材魁梧,身着玄甲,须发戟张,一双虎目赤红,周身散发着铁血煞气。
  身后跟着数名朝中重臣,有文有武,都是谢家一手提拔的,脸上皆是惊惶、愤怒与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大批身披甲胄的禁军紧随其后,瞬间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冰冷的兵刃反射着寒光。
  “祈桉!”谢擎天的怒吼如同惊雷,声震屋瓦,“你竟敢挑唆陛下火烧太庙,我大宁太庙乃国朝根本,竟成一片焦土!列祖列宗灵位何在?!”
  “陛下!陛下您可无恙?定是被这妖人挟持了!”
  “祈桉,你祸乱朝纲,今日必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第20章 big胆的谢将军
  萧豫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刚要踏前一步呵斥,却被祈桉一个冰冷如刀的眼神钉在原地。只见祈桉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谢擎天,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众人的声浪稍歇,他才抬起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看向状似暴怒的谢擎天,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难以置信:
  “谢将军,”祈桉开口,“你,还有诸位大人,带着甲兵,擅闯本座府邸,更在陛下面前御前持械,咆哮殿堂,口口声声污蔑本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禁军士兵,“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君爱国’,‘维护国本’?”
  他微微偏头,看向谢擎天,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失望:“将军责任何等重大?昨夜皇宫大内,太庙重地,竟遭贼人潜入,纵火焚毁,将军非但不引咎追查真凶,反而第一时间带着兵马来围堵本官这刚刚救醒陛下、重伤未愈的国师?是何道理?”他轻轻咳了两声,唇色更白了几分,显得愈加脆弱,但话语却如同淬毒的冰针,“莫非,将军知道些什么内情?或者说,这所谓的‘贼人’,与将军麾下……有所牵连?”
  “你血口喷人!”谢擎天被祈桉这倒打一耙气得须发倒竖,“昨夜火起之时,国师府空无一人!你与陛下同时消失无踪!太庙守卫亲眼所见,起火前只有陛下在殿内!若非你使了妖法,陛下岂会……”他猛地顿住。
  “哦?”祈桉眉梢微挑,露出一丝“恍然大悟”又带着“无尽悲愤”的神情,“原来如此!昨夜有贼人,不仅胆大包天潜入皇宫纵火,竟还能在谢将军的重重布防下,真将这太庙给烧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掳走我大宁天子,”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谢擎天,“还模仿陛下身形样貌,潜入太庙混淆视听?!”
  他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一股凛然正气:“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谢将军,你掌管宫中防务,竟让皇宫如同无人之境,任由贼人潜入皇帝寝宫掳走天子,又潜入太庙纵火?!此等失职,万死难辞其咎!如今,你不思亡羊补牢,追查那胆敢挑衅皇家、焚烧宗庙、陷陛下于险境的真凶,反而带着兵马在此构陷本官,阻挠本官护卫陛下、追查线索?!尔等是何居心?!”
  “若不是本官及时救出陛下,尔等无用之徒岂非令我大宁天子身化劫灰,湮于宗庙!”
  “你!祈桉!休得在此妖言惑众,颠倒黑白!”谢擎天暴怒如雷,双目喷火地瞪着祈桉那张苍白却依旧带着迫人冷意的脸。他深知此刻若再与祈桉在言语上纠缠,只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陷入更大的被动。他必须快刀斩乱麻!左右这国师府守卫松懈,祈桉又手无兵权,干脆强带皇帝离开。
  “陛下!”谢擎天猛地转向萧豫,声音带着强制性的急切,“此地危险,这妖人蛊惑您犯下大错,又重伤在身言语疯癫,恐再伤及龙体!请陛下速速移驾,随末将离开这妖邪之地!末将护送您回宫!”
  说着,他竟是不顾君臣礼仪,左手按上腰间佩刀刀柄,右手竟直接伸出,作势就要去拉萧豫的胳膊,试图强行将他从祈桉身边拽离!
  他身后的禁军也随着他的动作,刀剑半出鞘,向前逼近,意图以武力威压迫使祈桉和皇帝屈服。庭院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肃杀之气弥漫。
  “放肆!”一声清越而冰冷的呵斥,如同寒冰裂玉,陡然响起,瞬间压过了庭院内的所有嘈杂与杀气。
  一道绚烂的七彩流光,比声音更快!
  就在谢擎天的手即将触碰到萧豫衣袖的刹那,那道流光已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谢擎天与萧豫之间,精准地、轻巧地在他手腕上一点!
  “唔!”谢擎天只觉手腕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又像被极寒的冰针刺穿。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经脉瞬间蔓延,带着麻痹与灼痛的双重打击,让他整条右臂瞬间酸软无力,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甩去,连带他魁梧的身躯也一个趔趄,蹬蹬蹬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砖上留下清晰的脚印裂痕,足见那股力量的霸道。
  禁军们骇然变色,纷纷拔刀,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流光散去,一个身影亭亭玉立地挡在祈桉和萧豫身前。
  来人正是花晶簇。
  她一身劲装,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如同水晶折射般的七彩微光,眼神锐利如刀,直射谢擎天。她并未携带明显兵器,但那双白皙的手上,指尖萦绕的七彩光芒吞吐不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她刚刚现身,无声无息,速度之快、出手之精准、力量之诡异,让在场所有武将都心头一凛。
  “谢将军,”花晶簇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仿佛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碰撞,“陛下受惊未定,你带兵擅闯国师府,御前持械,咆哮失仪,已是死罪。如今还敢对陛下动手动脚?你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沉了,想换颗轻的吗?”
  她指尖的七彩光芒微微闪烁,无形的压力让谢擎天和他身后的将领们呼吸都为之一窒。
  没人知道她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也没人敢去赌那七彩光芒的威力,一时众人只得往后退去,提防着花晶簇,没想到后面又出来个云时错,黑发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手里握着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赤红巨剑。
  “诸位可得小心着点身后,莫要一时不察被削了脑袋。”
  谢擎天捂着剧痛发麻的右手腕,额角青筋暴跳,眼神中充满了惊怒交加。
  他知道祈桉身边的人都不简单,无论是那个背着大包袱、存在感稀薄的时错,还是眼前这个如冰晶般锋利的花晶簇。
  但他没想到,对方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诡异强大的实力,能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领军将军一招受挫!
  “你……你是祈桉身边那个妖女!”谢擎天咬牙切齿,却忌惮着花晶簇指尖的七彩光芒,不敢再轻易上前,“你们蛇鼠一窝!昨夜皇宫失火,太庙被焚,你们主仆二人同时消失,如今又跳出来阻止本将护卫陛下,还敢袭击朝廷命官!分明是心中有鬼,意图挟持圣驾!来人啊!”
  他怒吼着,试图重整旗鼓,命令身后的禁军:“将这妖女拿下!保护陛下!”
  然而,他身后的禁军,在花晶簇冰冷目光的扫视下,竟一时犹豫不前。
  花晶簇刚才那神鬼莫测的一击以及她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
  “拿下?”一直冷眼旁观的祈桉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比之前更虚弱了几分,但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看透一切、掌控一切的洞悉与嘲讽。
  他轻咳了一声,目光落在谢擎天脸上,平静的语调下是惊涛骇浪般的指控:“谢将军,本座方才便觉得奇怪。你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保护’陛下离开本官身边?甚至不惜对本官栽赃构陷,也要强行分开陛下与本官?”
  祈桉的视线缓缓扫过庭院内的禁军和朝臣,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九幽寒风:
  “如今看来,是有人做贼心虚了!昨夜那胆敢潜入皇宫纵火焚毁太庙、掳走陛下的贼人……恐怕是担心陛下在本官这里醒来后,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暴露了他的身份!所以,他才要如此迫不及待地、不顾一切地,哪怕是顶着‘御前失仪’、‘持械逼宫’的弥天大罪,也要强行带走陛下……”
  “他是想——灭口!”
  祈桉最后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庭院内瞬间死寂一片,连谢擎天都惊得暂时忘了手腕的剧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这弑君大罪怎么就扣到他头上了。
  祈桉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锁链,最终牢牢锁定了脸色煞白的谢擎天。
  “谢将军,你说,本官猜得,对吗?”
  “祈桉你胡说八道…”
  “国师大人误会了。”一个带着慵懒笑意、仿佛刚看完一场好戏般兴致盎然的声音,如同拂过冰面的暖风,轻巧又突兀地插了进来,恰到好处地截住了院里紧张的气氛。
 
 
第21章 谢藏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庭院入口处的阴影下。
  只见一个身着孔雀蓝滚银边锦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斜倚在月洞门边。他身姿颀长,姿态闲适,仿佛置身事外,却又精准地落入了风暴的中心。
  他正是谢藏——谢家如今的家主。
  他脸上挂着一抹笑,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促狭又狡黠的流光,如同阳光下流动的琥珀,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薄唇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显风流,又含深意,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甚至乐于见到这混乱的局面。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合拢的鎏金骨扇,扇尾缀着的流苏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慵懒与不羁。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身上,为他那过于秾丽的容貌镀上了一层朦胧又危险的光晕。
  他站在那里,不像来解围,倒像来欣赏一场由自己编排的、高潮迭起的戏剧。
  谢藏的目光越过剑拔弩张的禁军和神情各异的朝臣,精准地落在脸色苍白的祈桉身上,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要将人看穿。
  “陛下受惊了。臣谢藏,代谢家向陛下请罪。臣叔父谢擎天,身为领军将军,昨夜防务疏忽致太庙被焚、陛下受险,已是失职大罪;
  今日又因忧惧过度,行事鲁莽,冲撞陛下与国师,更是罪上加罪。
  臣恳请陛下念在其一片愚忠、年老糊涂的份上,饶他一命,容臣将其带回府中严加管教。
  至于昨夜失职纵火之责,以及今日扰乱国师府、惊扰圣驾之罪,臣与谢家,定会给陛下、给朝廷一个交代。”
  谢藏一番话,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恳切,将谢擎天的鲁莽归咎于“忧惧过度”和“年老糊涂”,甚至主动提出谢家承担后续责任,将一场气势汹汹的逼宫硬生生扭转成了“请罪”。
  然而,庭院内的空气并未因这请罪而缓和多少。禁军们面面相觑,紧张地等待最终裁决。
  祈桉嘴动了动,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萧豫目光转向面带微笑、眼神深处却带着算计的谢藏,冷声道:“谢卿家一番‘好意’,朕心领了。严加管教?呵,谢将军手握重兵,犯下如此重罪,岂是谢府能管教的?!”
  他不再看谢藏瞬间微凝的眼神,视线扫过庭院中噤若寒蝉的禁军和朝臣,最终定格在谢擎天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
  “领军将军谢擎天,玩忽职守,致太庙被焚,天子蒙难,皇室受辱;御前失仪,持械逼宫,咆哮殿堂,构陷国师,罪不容赦!
  着即刻褫夺其领军将军之职,剥去甲胄,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其麾下禁军,暂由副将统领,即刻退出国师府,各归其位,严查昨夜失职之责!”
  话音落下,如同惊雷炸响。
  “陛下!”谢藏脸色终于变了,上前一步还想再言。
  “嗯?”萧豫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蕴含着“你想抗旨?”的无声警告。
  花晶簇指尖的七彩光芒微微闪烁,时错的身影在人群后方若隐若现。
  谢藏的话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他明白,此刻再多说一句,恐怕就不是褫职下狱那么简单了。
  萧豫的态度异常强硬,且看似占尽道理和气势。祈桉虽然虚弱,但那个七彩流光的女子和存在感稀薄却危险万分的侍童,代表着绝对的实力压制。
  “臣……遵旨。”谢藏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躬身行礼。
  谢擎天则如遭雷击,魁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瞬间灰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踌躇满志地带兵前来,本想借此机会彻底摁死祈桉,掌控小皇帝,转眼间竟落得如此下场!
  两名国师府的护卫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剥下谢擎天身上的制式玄甲和象征着军职的绶带佩饰。
  冰冷的金属落地声,宣告着他权力的终结。谢擎天失魂落魄,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被护卫和时错押着,踉跄着向府外走去。
  庭院内的禁军见主将获罪,再不敢停留,在副将的喝令下,迅速而无声地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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