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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古代架空)——6点半肠粉加辣

时间:2025-12-12 19:02:54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窗外的梧桐叶已染上淡金,萧豫端坐于御案后,玄色龙袍衬得肩背挺直如松。
  朱笔悬停于奏折上方,他目光沉静地扫过刑部呈报——关于谢擎天于天牢病殁的密奏。
  两年的光阴磨去了少年帝王最后一丝浮躁,此刻他眉宇间凝着的,是经世故淬炼出的沉稳寒锋。
  “准。按罪臣例,草席裹身,葬于乱坟岗。”萧豫的嗓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内侍躬身领命时偷觑帝王侧脸,只觉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无悲无喜,仿佛处理的并非曾权倾朝野的敌酋,而是拂去案前一点微尘。
  还有两月就是万寿节,是萧豫的十八岁生辰。
  萧豫到偏殿,静静看着祈桉。这是祈桉昏睡的第五个月,萧豫日日觉得他就要醒过来了,说不定就在下一秒那双银灰的眸子就会睁开,疑惑地看向萧豫。
  然后轻轻地问道“这是几时了?”
  又或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他不过是小憩片刻,让萧豫不必大惊小怪。
  最开始祈桉确实只是时不时睡一会,最多也就一日。但随着世家的小心思都被镇压下去,萧豫又培养了几个心腹,祈桉像是放心了一般昏睡时间越来越长。
  祈桉仿佛一尊精雕细琢却失了生气的玉像,萧豫轻手轻脚上床,他侧卧着,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祈桉沉睡的侧颜上,那银灰色的眼睫如同覆着霜雪的蝶翼,安静地栖息着,隔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时间仿佛凝固了,但季节的更替,提醒着他岁月仍在流逝,是祈桉的时间停止了。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近了一点点,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沉睡的玉像。
  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萧豫微微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如同触碰最易碎的珍宝般,将唇瓣印在了祈桉冰凉的银发上,一触即分。
  “朕……我有时会想,”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对沉睡的人诉说一个隐秘的恐惧,既怕吵醒他又怕他永远醒不过来。
  “若你明日便醒来,看见的我还是这般模样,或许还好。可若……若你这一梦,是三年、五年,甚至更久……”
  萧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天子的沉稳面具下,裂开一丝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茫然与脆弱。
  “那时,你睁开眼,看到的会是谁?一个……一个已然褪去少年意气,眉宇间刻满风霜,甚至鬓角可能染上霜色的……生人吗?”
 
 
第24章 冒犯天颜
  “所以……求你……”萧豫闭上眼,将所有的脆弱与恳求都锁在浓密的眼睫之下,“别睡太久,好不好?至少……在我彻底变老之前,醒来看看我。”
  一夜无梦,萧豫没有睡在祈桉身边,万一祈桉醒来发现他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会失望的。
  时错按照安排准时到偏殿,却在殿门停住,大人上一次说过就算是国师府的人,也得在给皇上行礼问安后得到允许才能在宫里行走,甚至请人教导了府里人面对陛下的规矩,虽然自己这次是有令牌在也得先去说一声,于是转身到正殿请求内侍进行了通传。
  今日不用上朝,萧豫端坐在紫宸殿正殿的御案之后,手中执着一卷书册。
  殿内焚着清雅的龙涎香,缕缕轻烟自鎏金兽炉中袅袅升起。窗外梧桐叶与阳光的淡金色泽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书页翻动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时错进入时就是这样一番景象,时错恭敬地行礼问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萧豫身上。看着这位日渐威严的年轻帝王专注读书的模样,时错心头忽然掠过一丝极其熟悉的感觉。
  这专注的神态,这执卷的姿势,甚至那微微低垂的眼睫所勾勒出的沉静轮廓……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自家大人祈桉的影子。
  尤其是当萧豫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书中的内容时,那眉宇间凝着的专注与沉静,与祈桉大人沉思时几乎如出一辙。两人身上都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仿佛能隔绝周遭喧嚣的沉静气场。
  然而,这念头刚起,时错心中便立刻失笑,暗自摇头。
  像归像,可大人看的书……那可就截然不同了。
  祈桉大人看书时,酷爱侧躺于榻上,时不时地皱眉加上常年脸色苍白更添几分病弱的美感,但他手里捧着的,十有八九是些……咳,不太正经的玩意儿。
  但大人看这些时,与眼前这位正襟危坐、研读典籍的年轻帝王,除了姿势的有些不同,其他一般无二。
  若是要大人看正经的东西,看半个时辰便要歇一个时辰,歇的一个时辰里还央求着晶簇找点有趣的东西来看,若是处理朝政,有时还得晶簇时错两人轮着给念来,才办得完。
  “云时错,朕问你今日是为何事而来,你杵在那里看着朕作甚。”时错回神发现萧豫早已放下书册,正皱着眉头看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陛下恕罪!臣一时失神,绝非有意冒犯天颜。”
  片刻后,年轻的帝王才淡淡开口:“无妨。平身吧。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时错这才直起身,但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不敢再直视天颜,垂目道:“谢陛下宽宥。臣今日前来,是奉国师府旧例,为祈桉大人疏通灵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大人昏睡日久,体内灵力虽未断绝,却如深潭之水,久滞不动。
  需定时以秘法疏导,方能维系生机,滋养神魂,使其不至于在沉睡中堵塞扰了大人神魂。今日正是疏导之期,故臣特来请旨,入偏殿行法。”
  萧豫的目光从时错身上移开,重新落回书卷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殿内龙涎香的轻烟袅袅,衬得他的侧影愈发沉静。片刻后,他并未抬眼,只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殿内的寂静:
  “准。祈卿之事,你素来尽心,朕信得过。去吧。”
  时错恭敬地行礼:“谢陛下恩准!”心头一松,不敢再多言,立刻转身,步履轻捷却无声地退出了紫宸殿正殿,朝着偏殿方向快步而去。
  萧豫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卷上,仿佛方才的准奏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时错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的瞬间,一名身着紫袍的内侍官步履匆匆却又极力保持着仪态地走了进来,在御案前数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急促:
  “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报,北境烽燧示警,似有异动。兵部尚书、枢密院正副使已在殿外候旨。”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内侍也趋步上前,双手高举一封密函:“陛下,江南道监察御史密奏,漕运总督贪墨案证据确凿,牵连甚广,请陛下圣裁。”
  两份奏报,一政一军,俱是牵动国本的要务,如同两块巨石骤然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
  萧豫执卷的手终于顿住,贺家和谢家这是要造反吗。
  他缓缓抬眸,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扫过两份奏报,方才因阅读而凝聚的沉静瞬间被一种更为凝练、更具压迫感的威严所取代。眉宇间最后一丝属于少年人的痕迹彻底敛去,只剩下属于帝王的冷峻与决断。
  他没有立刻去接奏报,而是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拢,置于御案一角,动作从容不迫。殿内的空气仿佛因他的动作而凝固,侍立两侧的内侍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宣兵部、枢密院觐见。”萧豫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殿内的沉寂,“江南密奏留下。”
  “遵旨!”紫袍内侍官立刻领命,转身疾步而出。
  另一名内侍将江南密奏恭敬地放在御案上,随即垂手退至一旁。
  萧豫的目光落在密奏上,指尖在封口处略一停顿,随即利落地拆开。他展开奏疏,目光如电般扫过字里行间。
  随着阅读深入,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让殿内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侍立的内侍们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
  待萧豫处理完,才发现早已过了午膳时辰,他也毫无胃口,干脆起身去了偏殿,侍女走上前问是否要传膳,萧豫摇头摆手让其退下。
  萧豫的目光流连在那精致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淡色的薄唇上,最后又落回那捧月光般的银发。
  他看得如此专注,仿佛要将这沉睡的容颜刻进骨血里。
  若是他醒着萧豫是不敢这样放肆地看他的,于是即使是认识了十三年,萧豫也才发现祈桉的眼皮有一颗痣,只是睁眼时不大明显。
 
 
第25章 试探
  “今早梳洗时侍女发现我长了根白发,如果我白发苍苍了会不会看起来与你多几分相像?”萧豫钻进被窝,学着祈桉的睡姿,甚至连头倾斜角度也模仿了。
  长久的离别让萧豫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多一些与他相像的地方。
  萧豫皱眉,突然想起他与祈桉有本质的不同“但是我没有大人这般法力,我老了就会长许多皱纹。”
  转头看祈桉,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沧海桑田,他的面容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清俊,不见丝毫风霜。
  这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萧豫心口,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酸涩。
  他伸出手指,极其小心地、隔着虚空描摹祈桉沉睡的轮廓,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秀气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淡色的、总是抿着或吐出刻薄话语的唇上。
  指尖最终落回那颗新发现的、藏在眼睑边缘的浅褐色小痣上。
  思绪万千,萧豫想,也许祈桉如上次一般消失一年他应该已经疯了。
  上次?萧豫攥紧拳头,上次也是像这样沉睡了吗?
  长久的离别?不,仅仅是这五个月的沉睡,已让萧豫度日如年。
  他想起上一次祈桉消失的那一年,整个国师府被他翻遍,那种不知其踪、不知其安的恐慌几乎将他逼疯。
  如今祈桉就在身边,只是沉睡,却更添了一种无力感——他不知道他何时会醒,甚至……会不会醒。
  正是这些不知道让萧豫愈发恐慌,萧豫甚至想求神拜佛,但宁国最灵验的神佛现在就躺在自己身旁。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连日处理朝政的辛劳和对祈桉的忧思终于压垮了他。萧豫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不安的睡眠。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的虚空,脚下是流淌的星河,头顶是无尽的黑暗。前方,祈桉的身影清晰可见。
  他不再是沉睡的模样,而是穿着萧豫从未见过祈桉穿过的色泽如丹砂般明艳夺目的衣裳,银发如瀑,背对着萧豫,站在一株巨大而古老的、散发着柔和绿光的树下。
  “哥哥!”萧豫欣喜若狂,想要奔过去。然而,他的脚步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沉重无比,只能眼睁睁看着。
  祈桉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却睁开了,清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萧豫从未见过的……释然?他对着萧豫,极淡、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却让萧豫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祈桉!”萧豫嘶喊,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虚空中传来庄严而冷漠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星河都在颤抖:
  “时辰已至,因果已了。祈桉,汝之羁绊已断,尘缘已尽。随吾归去。”
  随着这声音,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柱自无尽黑暗中降下,精准地笼罩在祈桉身上。那光芒神圣而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祈桉的身影在光柱中开始变得透明、虚幻。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再看萧豫一眼,只是微微仰头,望着那光柱的源头,仿佛在迎接某种宿命的解脱。他的银发在光芒中仿佛要消散成点点星尘。
  萧豫醒来满头是汗,以为睡在自己寝殿,转头看到依旧沉睡的祈桉,不禁懊恼。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极轻地探向鼻下,冰凉的触感激得他猛地缩回,仿佛被那永恒的沉寂烫伤。
  “呼吸还在……”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反复确认,指尖却不受控地滑向祈桉的颈侧脉搏。皮肤下的跳动微弱而迟缓,如同风中残烛。
  “求您,别离开我。”
  八百里加急军报在紫宸殿激起暗涌时,北境苍茫的草原上,玄甲铁骑的黑色旌旗正猎猎作响。
  军帐内,气氛凝重。沙盘上插满了代表柔然游骑的小旗,其活动范围已逼近边境线百里之内。
  谢藏一身玄甲未卸,风尘仆仆,刚从巡边哨骑处归来。他手指重重敲在沙盘边缘,声音冷硬如铁:“斥候回报,柔然左贤王部前锋三千骑,已抵黑水河畔。游骑四出,劫掠边民,试探我防线虚实。”
  帐下几位老将眉头紧锁。副将赵老将军捋须道:“少将军,柔然此举,无非是欺我国君年幼,又闻南梁有变,想趁火打劫,捞些好处。
  他们不敢真的大举进犯,怕的就是祈大人的雷霆手段。依我看,固守关隘,增派斥候,示之以强即可。他们抢不到东西,自然退去。”
  另一位偏将接口:“赵老将军所言极是。玄甲铁骑乃国之重器,轻易不可浪战。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年轻的主帅,“我军新编,尚需磨合。贸然出击,若有不测,恐损军威,也……有负老将军重托。”这话里话外,透着对谢藏资历和能力的隐忧。
  谢藏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太熟悉这种论调了。十六岁夜袭柔然粮仓,一战成名,却也落下了“莽撞”的名声。
  这些老将,一方面承认他的勇武和谢家继承人的身份,另一方面又总想用“稳重”的框子把他套住,仿佛他所有的成功都只是侥幸和家世的加成。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玄甲铁骑主力的赤色令旗,却没有插在关隘上,而是猛地插向黑水河以北一片标注为“鹰愁涧”的谷地。
  “固守?示强?”谢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锐气,“柔然狼子野心,视我边民如草芥。今日退三百骑,明日便敢来五百骑。
  国师的威名是打出来的,不是守出来的!我玄甲铁骑的军威,更不是靠关墙高耸就能立住的!”
  他环视帐中诸将,目光如电:“他们不敢大举进犯,是怕祈桉。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觉得我南梁边军软弱可欺!若不能打疼他们,让他们记住教训,这种骚扰便会永无止境,徒耗国力,寒了边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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