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古代架空)——6点半肠粉加辣

时间:2025-12-12 19:02:54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那股翻腾在胸口的恶心、憎恨和毁灭欲再也无法遏制。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喉间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
  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猛地扑向那层层叠叠的牌位架子!手臂挥出,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哗啦啦——!!”
  巨大的爆裂声撕破了太庙死水般的沉寂!最上层象征着萧家无上荣光的祖先牌位,连同开国皇帝萧誊那张威严的画像,被他狠狠扫落在地!昂贵的木质牌位碎裂开来,画像被撕扯、践踏。
  “都给我——消失!!!”萧豫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血泪与癫狂。他疯狂地踢踹着,践踏着散落一地的残骸,带来的书卷干燥的纸张遇火即燃!
  橘红色的火焰如同愤怒的巨龙,瞬间腾空而起!贪婪的火焰迅速舔舐上古老的供桌帷幔,攀附上描金的牌位底座,浓烟滚滚,直冲祠堂雕梁画栋的穹顶。
  火焰攀上萧豫的衣角,萧豫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解脱般的灿烂笑容,那笑容甚至冲淡了他眼下的乌青和病态的苍白。
  他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太庙烈焰,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跳跃,映照出前所未有的快意。
  “烧吧……都烧掉!”他的声音不再嘶哑,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上扬的轻快语调,“烧干净了,就不脏了。”
  他踉跄着,却主动地、几乎是雀跃地走进了那吞噬一切的橘红色火海边缘。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烫得皮肤生疼,衣角瞬间焦黑卷曲,但他毫不在意。
  “哥哥……”他对着虚空,用尽最后的力气,如同宣告一个天大的喜讯般大喊,声音盖过了木料爆裂的噼啪声,“你看见了吗?!那些牌位……那些名字……都化成灰了!这些罪人别想踩着你流芳千古。”
  浓烟呛入肺腑,带来剧痛,他却像吸入的是自由的气息,笑容更加肆意地绽放,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疯狂喜悦。
  火焰舔舐上他的衣袍、他的发梢,剧烈的疼痛传来,这痛楚在他眼中却变成了赎罪的甘泉,是通往祈桉永恒自由的桥梁。
  “快了……束缚着你的…马上……”他喃喃着,声音逐渐被火焰的咆哮吞没,但那双望向毁灭景象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得偿所愿的、扭曲的狂喜和最终解脱的安宁。
  他张开双臂,仿佛不是拥抱死亡,而是拥抱那个他亲手点燃、即将为祈桉带来自由的未来,任由升腾的烈焰将他完全吞噬。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留在唇边的,依然是一抹心满意足、甚至称得上“开心”的弧度。
 
 
第18章 火烧太庙
  橘红色的火光撕裂了浓重的夜色,将太庙威严的轮廓映照得扭曲而狰狞。祈桉站在殿外的阴影里,空气裹挟着灼人的热浪与木材焦糊的气味,还有……皮肉烧灼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看着那火焰是如何贪婪地舔舐着描金的梁柱,看着象征着萧家百年荣光与罪孽的牌位在烈焰中崩裂、蜷曲、化作飞灰。
  看着那个身影,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纯真而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主动迎向那毁灭一切的洪流,直至被完全吞没。
  祈桉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应该是这样的,眼前这副景象,荒诞得如同最离奇的噩梦,不应该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耳边宫人侍卫在吵吵嚷嚷救火,祈桉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好远,远到记不清是怎么走得水。
  难以忍受的灼热感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和皮肉烧灼的甜腥气,蛮横地钻进祈桉的感官。
  浓烟呛入肺腑,带来撕裂般的疼痛,迫使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角都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这感觉……如此真实,远超梦境。
  他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躺在榻上,不对!祈桉瞬移到皇宫深处,太庙的殿门之外。
  视线越过惊恐奔走的宫人身影,祈桉看见了——
  滔天烈焰正从太庙敞开的殿门喷涌而出,如同地狱张开的巨口。
  描金的梁柱在火舌舔舐下呻吟、扭曲、崩裂。那供奉着萧家的太庙比记忆中大了许多,却如同刚刚记忆里那般烧得漫天火光。
  火光映照下,一个身影清晰地立在殿门之内,就静静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是萧豫!这不是在记忆里了。
  是那个在现世里,会因为他离开而割腕寻死,会因为他吐血而肝胆俱裂,会说出“束缚着你的很快就会消失”,会笨拙地讨好他的小鱼。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流,在他混乱的意识中冲撞。
  是了……自己之前似乎因为反噬……昏迷了?然后……是被困在虐杀萧哲时的记忆里了?
  但是那不是萧哲!
  那是强行闯入这段记忆,或者说,不知为何被困在萧哲躯壳里的……萧豫!
  祈桉浑身冰凉,也许就这样结束…
  不…他不能让这小子死在这里!绝不能!
  磅礴到近乎失控的灵力瞬间从祈桉体内炸开!不是温和的木系治愈之力,而是源自极北冰川深处、能冻结灵魂的极寒气息!
  以他为中心,刺骨的寒意骤然扩散,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地面迅速凝结出厚厚的白霜,疯狂蔓延。
  火势立刻得到控制,祈桉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流光,无视了那足以让钢铁熔化的高温,无视了卷轴因他剧烈动用力量而带来的、几乎要将神魂撕裂的反噬剧痛如离弦之箭般冲入火海!
  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毁灭的气息。祈桉的目光穿透浓烟与跳跃的火焰,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身影。
  萧豫的衣袍已燃起火焰,发丝蜷曲焦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灿烂到令人心碎的笑容。
  手一挥将周围的火熄灭,抬头看到最顶上萧誊的画像犹豫一秒将就剩半截的画像和已昏昏沉沉的萧豫带出火场。
  宫人们吵吵嚷嚷救火声小了,混乱的人们有了主心骨,祈桉召回时错和晶簇,两人震惊看着失去控制的场面,“大人抱歉我们被…”
  “无需多言,处理好这里,将功折罪。”说完祈桉离开皇宫,将人带去母树那里。
  祈桉的世界,只剩下怀中这具滚烫又冰冷的躯壳,和那几乎将他撕裂的痛楚与疲惫。救出来了,这个蠢货。
  小心维持着萧豫的呼吸,如今发生这样大的事必是要惊动世家的,若是救活萧豫,祈桉很难短期内恢复清醒,昏睡百年都有可能,只能求助母树了。
  试探性放出藤蔓,母树没有现身。
  祈桉浸泡在水潭中,冰冷的灵潭水勉强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和因过度透支灵力带来的灼热空虚感。
  他每一次凝聚起微薄的灵力,都如同在碎裂的经脉中强行抽丝剥茧,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反噬之苦,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固执地将这缕缕微光渡入怀中气若游丝的萧豫体内。
  潭水被萧豫伤口渗出的血污和焦痕渐渐晕染开,那微弱灵力治愈的速度,远赶不上萧豫生命流逝的速度。
  祈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萧豫脆弱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彻底熄灭,情况比祈桉想的还要糟糕许多。
  “救他……”祈桉的声音嘶哑干涩,几乎不成调,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与绝望,向着空寂的母树空间低语恳求,“求您,母树,我好疼,我没力气了。”
  这低语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身体因极致的痛苦和虚弱微微颤抖,抱着萧豫的手臂却依然不肯松懈一分。
  就在祈桉的意识因剧痛和灵力枯竭而开始模糊之际,寂静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
  那叹息悠长而悲悯,如同大地深沉的呼吸。
  紧接着,笼罩着水潭的柔和光芒骤然变得明亮而温暖,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
  祈桉试探性放出却未得到回应的藤蔓附近,空间微微波动。一根、两根……无数根散发着翠绿荧光的、比祈桉的藤蔓更加古老粗壮的母树枝条,如同拥有生命的翠玉灵蛇,无声无息地从虚空中探出。
  它们带着母树的意志,温柔而坚定地缠绕上萧豫焦黑破损的躯体,小心翼翼地将祈桉已然无力的手臂拨开。
  翠绿的光芒瞬间将萧豫完全包裹,形成一个柔和的光茧。
  光茧内,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精华如同甘霖,渗透进萧豫每一寸被火焰灼伤、被烟尘窒息的肌理与经脉。
  祈桉清晰地看到,光茧中萧豫焦黑蜷曲的皮肤下,新生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修复;断裂的骨骼在莹光中重新接续;
  微弱得几乎消失的呼吸,在母树磅礴生命力的滋养下,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皮肉焦糊味被清新生机所取代。
  母树向祈桉递来枝叶,但是祈桉摇了摇头,“我不能留在这。”
 
 
第19章 自由
  母树的枝条微微一顿,那柔和的光芒似乎带上了无声的询问。
  它所处的时间与外界不同,祈桉亏损太严重,母树一向是得要祈桉彻底被治好能活蹦乱跳了才放人。若是留下不知道要过去多少春秋。
  “太庙被烧了,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化为灰烬。这震动的是整个朝堂,是整个天下。”他停顿了一下,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破碎的经脉,带来钻心的疼,“时错和晶簇……压制不住太久。那些世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
  母树尽全力在医治萧豫,凡人的身体并不如祈桉般难搞,应该会很快就能叽叽喳喳围着他转了。
  祈桉躺在萧豫身边,看着萧豫脸色慢慢变好,等萧豫醒来我们就走,祈桉不知不觉闭上眼睛。
  萧豫的意识如同从深不见底的寒潭中被猛地拽出。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并非是熟悉的宫殿穹顶或国师府的青纱帐,而是一片柔和、奇异、无处不在的翠绿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带着一种古老而宁静的生命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洗涤肺腑,安抚着他灵魂深处残留的灼痛与疯狂。
  他动了动手指,没有预料中的剧痛。低头看去,原本被火焰舔舐得焦黑、皮开肉绽的皮肤竟已恢复如初,甚至连那些被祈桉鞭笞的旧痕都已消失不见,仿佛之前那场焚身烈焰和更早的折磨只是一场噩梦。唯有精力消耗殆尽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压在四肢百骸。
  “……哥哥?”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太庙的烈焰,毁灭的快意,以及……被祈桉抱入怀中的冰冷触感!萧豫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目光急切地扫视四周。
  是在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绿光的一片草地,身下是温润如玉的灵潭边缘。然后,他看见了祈桉。
  祈桉就躺在他身边不远处,银发铺散在翠绿的草地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他双目紧闭,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未拭净的暗红血痕,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胸口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
  他安静得如同一尊即将破碎的玉雕,随时可能消散在这片生机勃勃的绿意里。
  “哥哥!”萧豫肝胆俱裂,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祈桉身边。他颤抖着手,想触碰却又怕加重祈桉的伤势,指尖悬停在祈桉冰凉的脸颊上方。
  将祈桉冰冷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它,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祈桉的手背上。
  “我该去死的,祈桉,我早就该死了,不用救我的,不该救我的。”萧豫崩溃地哭喊,什么君王什么宁国,一切都靠着祈桉,凭什么祈桉要被要挟背负着这些。
  只要他死了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萧豫的哭喊在寂静的母树空间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自厌。
  他将脸深深埋入祈桉冰凉的手掌,滚烫的泪水不断濡湿那毫无血色的肌肤,仿佛想用这微不足道的温度灼醒沉睡的人,又像是要用眼泪洗净祈桉触碰过“肮脏血脉”的痕迹。
  那只被他紧贴着的、冰凉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极其微弱、带着不耐和惯常冷意的叹息,如同羽毛般拂过萧豫的耳际,却比惊雷更撼动他的心。
  “……吵死了。”
  萧豫猛地僵住,狂喜瞬间淹没了悲痛,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琉璃般的眼眸。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重伤未愈的疲惫和刚被强行唤醒的惺忪,但其中的锐利和穿透力丝毫未减。
  祈桉看着他,看着这个满脸泪痕、眼中盛满巨大痛苦和求死意志的少年帝王。
  短暂的寂静后,祈桉开口了。他的声音低哑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像冰冷的鞭子抽在萧豫混乱的心上:
  “萧豫,把你的眼泪和那些蠢话,给我收回去。”
  萧豫张了张嘴,想辩解,想继续忏悔,却在祈桉平静却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祈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抽回手,却最终只是任由他握着,继续用那虚弱却清晰的语调说道:
  “死,是最难也是最容易的事。眼睛一闭,万事皆休。”他扯了扯苍白的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嘲弄的弧度。
  “你以为死了,就能抵消萧誊、抵消你那些祖宗、抵消你父亲……甚至抵消你自己犯下的蠢?就能偿还你口中所谓的‘欠我’?”
  “天真,且……懦弱。”
  这两个词如同冰锥,狠狠刺入萧豫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我不是懦弱”,却在对上祈桉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时,哑口无言。
  祈桉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在积蓄所剩无几的力气,再睁开时,眼神更加锐利:
  “你烧了太庙,毁掉那些牌位,以为这样就能斩断过去?就能让我‘自由’?”
  他轻轻摇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我想要的自由是你能成为合格的帝王,光凭你自己就能治理好这个国家,在这一点上你的大部分祖宗比你做得好很多。”
  “你在我的记忆里了解些片面,便如此偏激得干出这些混账事,就算是当年懦弱无用如萧哲也做不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