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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古代架空)——6点半肠粉加辣

时间:2025-12-12 19:02:54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第11章 好奇心
  “好,你睡吧。”祈桉坐下看着脸色苍白的萧豫,意外觉得此刻两人有些相像。不由的端详起萧豫,瘦了好多,但是又长高了不少,祈桉默默摇头。
  时错和晶簇都在,走前萧豫还有着雄心壮志,不应该是如此局面,仅仅因为不告而别的这一年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说不清到底是失望还是心疼。
  萧豫想,就算自己疯狂表达自己的想法,也只会换来祈桉的不解。早该明白的,他就是个木头。
  那我呢?萧豫闭着眼却毫无睡意。在他眼里我是什么呢?工具亦或是麻烦?
  心像是被人用石头砸了个稀巴烂,连带着全身都痛,萧豫知道用什么办法能缓解痛,但办法不让他用。
  萧豫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他好想看看祈桉,但睁眼万一祈桉不耐烦了要走呢。
  也许现在就已经走了。
  萧豫睁开眼,视线直愣愣撞进祈桉的眼睛,却跟之前的不同。
  “是睡不着吗?”祈桉伸出手,迟疑了一下学着记忆里的样子,慢慢地拍着萧豫的后背。
  在发现萧豫前,他常常进宫窥探萧蘅和前萧豫现在该叫严羽了。严羽并不像萧豫一般安静懂事,萧蘅批折子他非得坐在旁边,一会问这是哪个大臣写的,一会问那本写的是什么。如果是问安折子,还非得问为什么只问皇帝的安,不问他这个太子,有近两年的时间,大臣递请安折子都得加上太子。
  要是困了要萧蘅抱他去榻上,拍着背唱着歌才肯入睡。
  唱歌实在是不会,只能拍拍了,想来是有用的,萧豫已经乖乖闭上眼睛了。
  手上动作不停,脑子记忆也慢慢浮现。
  在向萧蘅说完严羽的身世后,萧蘅怀疑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严羽睡着取了一滴血用于验亲。
  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在严羽因为见不到他哭闹了一天后,萧蘅依旧像不知道一样,与之前一般无二地对待严羽,甚至在后来求到国师府,抹去严羽记忆,送到严曦外祖家里,并对外宣称皇太子暴毙。
  在那之后,萧蘅频繁会见大臣,在祈桉几番逼问后,萧蘅哽咽着说,身为一国之君,得为黎民百姓做打算,如同为人父得为子女计深远。
  严羽才六岁,没有肱骨之臣坐不稳皇位,然萧蘅在位几番改革,朝中势力三足鼎立,他不敢将严羽就交给底下这群虎狼,只能选一个心怀天下的臣子坐上龙椅,面见的却个个都不满意。
  “朕知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江山就此改姓已是板上钉钉,朕剩下能做的只有让百姓日后日子能好过一些。”
  祈桉做了好几番思想准备,对萧蘅说出了萧豫的存在。萧蘅当时什么也没说,在病得起不来床时将祈桉召到床前,只说了四个字“拜托您了。”
  祈桉放出皇帝病重江山后继无人,国师不知所踪的消息。
  又四个时辰后祈桉清洗大半意图皇位的大臣势力。
  破晓时刻,祈桉将萧豫带进宫里,旧帝驾崩新皇登基,天下缟素。
  萧豫睡熟后,祈桉回到母树身边,将萧蘅的魂拉了出来。
  “你在知道萧豫存在后,是怎么想的。”祈桉很少会有好奇的时候,但好奇心一起来就非得知道答案。
  “高兴,但阿曦不高兴。”祈桉皱眉,将萧蘅灵魂强制调到生前濒死状态。
  “你在知道萧豫存在后,是怎么想的。”
  萧豫醒来时是无尽的悔啊,怎么就睡着了呢。虽然睡得很舒服…身侧床铺冰凉,祈桉的气息早已消散无踪。
  祈桉为了好拍背,比之前坐得都近,近到带着香味的衣袖就在鼻子不远处,若有若无。也非随意拍打,而是顺着脊柱两侧,在肩胛骨边缘下方,缓慢地、小幅度地上下轻抚。
  今日不用早朝,萧豫想直接去找祈桉,但奏折没批完,若是被知晓了怕是会被说不将朝政当做事,平时也就算了,但祈桉回来了这话传进他耳朵里怕是刺耳得很。
  用完早膳,萧豫美滋滋批着奏折不知不觉间时间飞快。
  “陛下该用午膳了。”宫女进来候着,“不用传了,朕不想吃。”
  想去国师府里吃。
  批完奏折,萧豫决定偷溜出宫,熟练拿着自己的腰牌假装侍卫出去。
  国师府离皇宫不远,但要进去却不容易,府里的根本不看皇帝腰牌,只能由府里人带进去。之前都是时错带萧豫进去,如今想进去倒是个难事,毕竟萧豫想悄悄进去。
  围着两边走了一遍,没有人把守,年轻的皇帝决定爬墙进去。但墙都有些高了,左走走右看看没看到一个垫脚的,萧豫默默叹气,蹲在墙角想实在不行还是叫人吧。
  犹豫时候抬头一看,居然有棵树,也不管刚刚为什么没发现,三两下借力爬上围墙。
  下去又成了难题,一睁眼就觉得高,干脆闭着眼睛就往下跳,这高度也摔不死。
  预想的疼痛没发生,一下就跳到脚下这松软的泥土了,暗道今日真是走运。
  暗中窥探的时错挠挠头,今日真是倒霉,不知道皇帝这是要闹哪一出,大白天居然想翻墙进府里,别说大家没瞎,就算瞎了也还有灵力。主要大人也没在府里啊。
  他隐身跟踪着萧豫,来人就挥手让假装没看见走开,萧豫循着记忆找到自己之前的房间,像自己离开前一样,一点没变。
  又做贼一样潜进祈桉房间,人不在,但桌上却有一杯温热的茶。
  萧豫真是疑惑了:“怎的人不在茶却还是温热的?”
  萧豫盯着那杯温热的茶水,指尖在杯壁试探性地划过,确有一丝暖意残留。他心中疑窦丛生,环顾四周,祈桉的屋子素来整洁得近乎空旷,此刻更是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人去哪了?刚走?那这茶?”
  “还是…他知道我要来,故意留的?”
  “我怎么老是找不到你。”萧豫忍不住低声嘟囔,带着几分无奈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冒险翻墙进来,可不是为了喝这一杯意义不明的温茶。
 
 
第12章 最要紧的
  “陛下,大人没在府里。”时错看不下去了,府里吃吃喝喝的东西就是个装饰,没人需要。包括这杯温茶,再过几天依旧是温的。
  萧豫猛地转头,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背着标志性大包袱的时错。听到那句“大人没在府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郁瞬间冲上脑门,压过了翻墙进来的心虚和方才的疑惑。
  “没在府里?”萧豫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被耍弄的愠怒,他指着桌上那杯分明还冒着微弱热气的茶,“那这茶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专门温着等朕来喝的吗?”
  时错那张石头般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更木然了,他如实回答,语气平板无波:“府里自您走后设了恒温阵,茶水饭菜放多久都是热的。大人确实不在府中。”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解释恒温阵的原理,但看着皇帝愈发阴沉的脸色,最终只是补充道,“陛下若是寻大人,可在此等候,或…回去。”
  “等候?又让朕等?”萧豫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积压了太久的焦虑和患得患失在这一刻被这杯热茶和时错彻底点燃。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翻墙、潜行、满心期待地找过来,却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不在”。祈桉总是这样,在他以为触手可及时,又悄无声息地退开。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委屈涌上喉咙,冲散了帝王的矜持。他几步冲到门口,对着时错,更像是对着那个不知在何处的身影低吼:“他去哪了?又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根本就是在躲着朕?就因为朕…朕…”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一年多的疯狂寻找、自残、绝望,那些不堪的、被死死压抑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时错看着眼前眼眶泛红、呼吸急促的少年天子,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无措。他理解不了人类过于复杂的情感,但他能感受到陛下身上那股浓烈的、濒临爆发的痛苦。他下意识地前进了半步,笨拙地试图安抚:“陛下息怒。大人…大人许是去处理些要紧事,很快…很快便回。”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毕竟“很快”对皇帝来说,恐怕早已失去了意义。
  萧豫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几乎将他撕裂的躁动,但声音依旧带着破碎的颤音:“要紧事…永远都是要紧事!朕在他眼里,永远排不上号,是不是?他宁愿对着棵树出神,宁愿…宁愿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闲事,也不愿意多看朕一眼!”
  他抬手,似乎想砸掉手边的东西来宣泄,可举目四顾,这间属于祈桉的屋子空旷得近乎冰冷,连一件多余的花瓶瓷器都找不到。
  干脆把茶杯砸了,清脆的声音让萧豫找回几分理智。这砸的是祈桉的东西,万一祈桉生气了怎么办。
  萧豫慌忙蹲下捡碎瓷片,一片片放在手心。
  “陛下,大人就快回来了,你别这样。”时错惊慌失措,不好,又是这样。
  萧豫疑惑,但加快收拾速度,拿出手帕擦地上水渍。
  “萧豫!你在干什么?”祈桉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萧豫,看着手上捧着的碎瓷片整个人直接应激了。
  “你以为你现在活的很难吗,你就这样想死吗?”
  萧豫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厉喝和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惊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碎瓷片哗啦一声又掉回地上几片。
  他猛地抬头,撞进祈桉那双盛满了惊怒与……让他心脏狠狠一抽的恐慌的眼睛里。眼前一黑,连祈桉的脸都看不清,头也晕得不行,到底想做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朕没有!”萧豫像是被那目光烫到,又像是被那句直戳心窝的“想死”刺痛,慌乱地想要挣脱祈桉的手,下意识地把手里还捏着的碎瓷更紧地攥住,“朕只是想收拾……”
  “收拾?”祈桉的目光死死锁在萧豫沾着水渍和点点血痕的手指上,声音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萧豫松开手,你想想你答应过我什么。”
  质问瞬间击溃了萧豫强撑的辩解和方才积攒的所有委屈。翻墙入府的难堪、寻人落空的焦躁,情绪如同火山般猛地爆发出来。
  “朕答应过你什么?”萧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尖利的悲愤,他用力挣开祈桉的手,指着地上狼藉的碎片和水渍,几乎是在嘶吼:“那朕问你,祈桉,你永远有要紧事!永远一声不响地消失!你是不是觉得朕就是个笑话?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会给你添麻烦的累赘。”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吓人,死死瞪着祈桉,“朕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是现存活于世中的,我最重要的人。”祈桉用指腹抹去萧豫滑落的泪,认真地重复了好几遍话。“不是麻烦,不是累赘。”
  但萧豫却如同开了水龙头般,祈桉擦都擦不完。无奈叹气又问道“还哭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最要紧的。”
  “你只是在哄我。”等他好了,祈桉又会以各种要紧事来糊弄他。
  祈桉打横将萧豫抱到榻上,自己坐到旁边。“你昨日就是这样,说我陪你一会你就不怕了。”说着伸手开始拍背,“你睡不着我还哄了一会你的。你还答应我,你会自己乖乖的。”
  萧豫闭着眼,把脸侧向祈桉的方向,额头几乎抵在对方腰侧,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姿势。祈桉身上带着凉意和某种萧豫无法辨别、却让他莫名心安的草木冷香。虽然对答应的事情毫无印象但祈桉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那就是真答应了。
  “我没哄骗你。”祈桉的声音低了下来,拍背的动作没停,“昨日我守到你睡沉了才走的。两个时辰,不是一会儿。”
  萧豫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只是那无声滑落的泪水似乎更汹涌了些,瞬间濡湿了祈桉腰际的衣料。滚烫的湿意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祈桉拍背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随即又继续那规律的动作。
  “那你今日……又去了哪里?”萧豫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质问的意味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执念的探究和委屈,“还是那些不能告诉朕的要紧事?”
 
 
第13章 好记性
  “嗯,等你长大了会知道的。”祈桉伸手将萧豫拉起来,治好手掌的伤,传音吩咐门外的时错去酒楼买些饭菜回来。
  萧豫很不甘心,但现在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强说自己长大了都不行。罢了,不说就不说。萧豫算是发现了,做些傻事还能获得些祈桉的疼爱,长大了可什么都没有。
  “我饿了,哥哥。”萧豫哭得眼睛疼,偏祈桉还一直盯着他看,心里有些尴尬,再过几月都是十五岁的人,哭成这样。
  祈桉点头,“时错去买了。”萧豫一惊“时错什么时候去的?”完全没注意,虽然确实时错存在感不强,但是刚刚他哭不会时错听见了吧。
  “在你哭完后。”萧豫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了。他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祈桉那句“在你哭完后”简直像道惊雷劈在他头顶——那岂不是说,自己刚才哭得那么丢人的样子,时错全知道了?
  “我……我不是……”萧豫想解释点什么,比如自己只是一时委屈,或者眼睛进了沙子,但话到嘴边却觉得更加欲盖弥彰。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嘟囔:“……他就是个木头,听见就听见吧。”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试图安慰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祈桉看着他这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没再提哭鼻子的事,也没戳破萧豫的自我安慰,只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饭菜很快就到。去洗把脸。”
  萧豫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哦”,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内室的盥洗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微缓解了些许脸上的热度。
  他看着铜镜里自己略显狼狈的样子,眼睛还有点肿,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在祈桉面前掉眼泪了,尤其是在可能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太丢人了!他一边用力擦着脸,一边想着时错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知道对方心里会怎么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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