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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咖(近代现代)——空菊

时间:2025-12-12 19:36:25  作者:空菊
  所以对于安霖,秦遇也做不到卑微。
  其实秦遇和安霖是一类人,都是对外界竖着防线,很难让别人走进内心。因此秦遇一见到安霖,就感觉遇到了同类,想要以前辈的身份给他庇护,结果不知不觉自己陷了进去。
  但就像两人第一次打球时那样,原本秦遇在调整打球姿势,就因为不想输,打着打着又换回了自己熟悉的打法,和安霖拼杀了好久,差点就赢下比赛。
  说到底,秦遇也是个不服输的人,这一点和安霖一样。
  昨晚的失眠有一部分是因为思绪混乱,但理清思绪后他仍然失眠,是他抗拒承认他栽在了安霖手里这个事实,花了很长时间来消化。
  现在他的想法就是,他是喜欢安霖,但不代表他就要丧失自我,成为一个恋爱脑。
  所以他会追回安霖,用之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上一次花了三个月时间,大不了再花三个月,这次他一定会签到满一百天。
  -
  安霖有了点名气,不再适合在公共场合打球。
  他和黑皮订了之前和秦遇去过的那个网球俱乐部,由于是会员制——安霖仍是会员,周末早上仍有场地。
  许久没和黑皮切磋,也不知是安霖进步了,还是黑皮退步了,之前都能打个有来有回,今天完全变成了虐菜。
  三盘两胜,不到一小时便打完,安霖都忍不住问:“你多久没打了?”
  黑皮累得不行,靠着休息椅背擦汗:“每周都打来着,不过今天确实不在状态。”
  安霖就不评价了,今天黑皮菜得根本不像打了多年网球。
  他喝了一口水,突然听黑皮说:“我之前都没看出来你是弯的。”
  看不出来的人多了,安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水果群那些人一开始也没看出来。
  黑皮又问:“你真跟秦遇在一起了吗?”
  两人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黑皮第一次问安霖的私事。
  安霖拧好水瓶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不是八卦。”黑皮呼出一口气,“我工作性质你知道的。”
  黑皮说到这里顿了顿,安霖还以为他已经说完,自动做了联系:“你们单位还关心明星私生活?”
  黑皮提过他在电视台工作。
  “不是。”黑皮离开椅背,略微坐直了些,但视线仍看着前方,没看安霖,“我不混gay圈,身边没gay朋友,有些话找不到人聊。”
  安霖听出了潜台词,但不确定黑皮的意思,问:“所以呢?”
  “我也是gay。”黑皮转头看向安霖,“我失恋了,能陪我聊会儿吗?”
 
 
第42章 反弹
  黑皮叫张之洲,在红台营销中心当副主任,负责采购电视剧。
  这职位是个肥差,被不少人盯着。上一任管理班子就是因为贪污进去了,否则这种职位也不会空出来。
  空出来的萝卜坑自然有人抢,在电视台这种事业单位,谁来占坑拼的不是实力,是背景。
  黑皮的背景就很硬,老爸是红台台长,许多人熬到退休也捞不到一官半职,他才三十出头就当上了重要部门的副主任。
  从网球俱乐部到火锅店,安霖听了一路,对张之洲的背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知道了他的家庭有多传统,他的工作单位又有多死板,但也没听出来这跟他失恋有什么关系。
  见张之洲还要继续聊家里催婚的事,安霖忍不住打断:“你男朋友是你同事吗?”
  “不是男朋友。”张之洲喝了一口啤酒,放下酒杯,“炮友。”
  安霖“哦”了一声,觉得张之洲大概找错了人,他一个处男,对成年人的世界也没那么了解。
  “我倒想是男朋友。”张之洲又说,“但他没那个意思,只想打炮。”
  原来如此。安霖“嗯”了一声,改变了想法,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聊。
  “我跟他是一次业内聚会认识的。”张之洲涮起了毛肚,不紧不慢地说,“也不怕你笑话,我是个深柜,我身边没一个人知道我是gay。但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同类,来招惹我,我说我是直的,他偏不信,打赌说一个月之内睡到我。”
  安霖啃着玉米片,回应给得很到位:“他成功了吧。”
  “嗯。”张之洲叹了一口气,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他太骚了,花样之多,你根本把持不住。”
  安霖想到了他认识的那只骚气冲天的臭猫,觉得骚也无法定义属性,不太确定地问:“你们谁在上面?”
  张之洲问:“你觉得我像0吗?”
  张之洲和安霖差不多高,但比安霖壮很多。肩膀很宽,胸肌发达,古铜色皮肤,安霖知道这种类型在圈子里是很多0的天菜。
  “不像。”他说。
  “我是1。”张之洲说完,看着安霖问,“你是0.5吧?”
  安霖摇了摇头。
  张之洲点了点头。
  “后面就跟他保持着每周见一次的频率吧。”张之洲拉回了话题,“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他还有其他炮友。”
  安霖又想到了秦遇。
  秦遇身边没有其他人,这么看还是张之洲更惨一些。
  “然后呢?”安霖问。
  “然后我跟他断了一阵子,但没过多久他又来招惹我。”张之洲给自己倒满啤酒,烦躁地一口闷下,“这一次他搬到了我的住处,我跟他提出就算只做床伴,也不可以有第三者,他同意了。结果我出去相了一次亲,回来又抓到他跟别人上床,还他妈的在我的床上!”
  安霖嗦着火锅粉,就像在看连续剧似的,催更道:“你相亲啊。”
  “我有什么办法?我都三十一了。”张之洲又说起他爷爷多想抱孙子,父母给他多大压力,“我也只是应付一下,一见面我就跟人姑娘说了,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但是他介意你去相亲。”安霖咬着筷子说,“这么看他还挺喜欢你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之洲吐出一口气,脸上写满无奈,“我说之前的事既往不咎,既然喜欢就好好在一起,不要再互相折磨。他说我想多了,他没准备好谈恋爱,让我不要给他负担。”
  这下安霖也不由呼出一口气:“我懂。”
  虽然他和张之洲的情况并不完全相同,但这种感受他深有体会。
  “你真的懂吗?”张之洲说,“就那种,你没想跟我在一起老招惹我干什么。”
  安霖点了点头,朝张之洲举起酒杯,表示赞同:“就是。”
  “叮”的一声,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那他现在还住在你那里吗?”安霖继续催更。
  “没,我让他滚了。”张之洲说,“虽然我还有点难受,但会尽快走出来的。”
  安霖说:“加油。”
  找到人倾诉憋在心里的事,张之洲明显舒坦了许多,有了闲心问安霖:“你跟秦遇是怎么回事?”
  虽然安霖和张之洲认识很久了——尽管他今天才知道黑皮的真名,加上他又是个有来有往的人,听了一出连续剧,多少得给点回馈,但他还是不习惯和别人聊自己的私事,只说:“假的。营业。”
  换作其他人,安霖连营业两个字都不会说,只会说跟秦遇是普通同事。
  但张之洲好歹算他朋友,又跟他聊了这么多,所以对于张之洲,他并不会特别防备,除了太私密的事,能聊什么聊什么。
  “还是恭喜你,一下都成电影男主了。”张之洲又跟安霖碰了下杯,继续问,“那你现在单身吗?”
  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安霖瞥了一眼,是秦遇发来的消息。
  【秦遇:还不回来?】
  简单回了“吃饭”两个字,安霖放下手机,对张之洲说:“是。”
  “那就好,我还怕你有对象,单独约你不好来着。”张之洲说,“这之后我能经常找你聊天吗?我朋友是挺多,但能聊感情问题的没几个。”
  安霖自己也有感情困扰,虽然他没想找人倾诉,但他理解张之洲,自然不介意当树洞:“可以的。”
  “行。”张之洲朝安霖举了下酒杯,算是谢过,又说,“对了,我也有点人脉,要不给你推荐点工作机会?”
  那当然再好不过。
  虽然安霖不喜欢欠人人情,但这种情况和张之洲算不上。
  很明显张之洲在体制内工作,深谙人情世故之道。他知道自己拿安霖当情感垃圾桶,安霖没义务全盘接收,所以他主动给出一些回馈,这样的朋友关系才健康。
  -
  接下来几天,安霖去了一趟W市,见动作片《热血》的选角团队。本来秦遇要跟着,他没让。
  秦遇很不放心,怕安霖被拉去应酬,尽管安霖强调了无数次真有应酬他会拒绝,但秦遇对人不对事地搬出他和张之洲一起吃火锅喝酒被拍的事,叨叨个没完,他烦得不行,最后还是答应让门钊跟着。
  结果试戏就只是试戏,安霖同时试了好几个角色,选角团队的人给出的反馈比较正面,问了他对片酬的要求,之后便让他回去等消息。
  随着顶峰进入后期制作,时不时搞一波宣传,安霖的工作邀约越来越多。
  一部分是片约,一部分是综艺、音乐会等,有个别他还挺感兴趣,但都和热血的档期有冲突,他也只能先等热血那边的消息。
  大约一周后,安霖得到准信,他拿下了热血的男二,正是秦遇口中亦正亦邪,演好了会很出彩的那个角色。
  联系他的是个话多的妹子,说他试戏时表现很好,关键他还价格便宜,团队几乎当天就定下让他来出演男二。
  这天中午,他难得做了一大桌子菜,其中刚好有秦遇爱吃的几道,秦遇一坐下就知道小猫心情很好,问:“热血有消息了?”
  “嗯。”安霖说,“我演男二。”
  其实还想口头感谢下秦遇推荐他去试戏,但他专门做了秦遇爱吃的菜,就当谢过了。
  “你片酬要了多少?”秦遇问。
  “我按你说的减了一些。”安霖说,“两百万。”
  安霖摸不清自己现在什么水平,应该要多少片酬,只能咨询业内某个大前辈,秦遇。
  秦遇说他已经有顶峰打底,要五百万没问题,但他觉得多了,要了两百万。
  现在得到准信,两百万约等于到手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之前安霖演一部短剧两万都拿不到,一下子身价暴涨百倍,他终于有了升咖的实感。
  “你确定不签我的工作室?”秦遇优哉游哉地给安霖泼来一盆冷水,“你自己签合同,要缴的个税可不少。”
  安霖猛然反应过来这件事,脸上浮现担忧之色:“要缴多少?”
  秦遇实话实说:“六七十万。”
  安霖只感觉天都塌了。
  前两年他也会交税,但那会儿他收入刚过起征点,压根交不了多少,完全忽略了两百万已经到了最高税率。
  尽管以前他一年的开销都不止两百万,但现在的他为了省钱,就买个菜都会对比好几家app,看哪家便宜。
  “签你工作室要缴多少?”安霖问。
  这就有得说了。秦遇放下了筷子:“我慢慢给你算。”
  秦遇喜欢安霖问他问题,参考他意见,这让他感觉安霖还是依赖他的。
  虽然他想捏安霖脸颊还是被拍开,但至少安霖不再像之前那样疏离地叫他“秦老师”,而是直呼他名字差使他做事,说明两人的关系还是有慢慢回温。
  “也就是说,以工作室名义活动,交企业所得税。”安霖说。
  “是,工作室负责我们工作相关的开销,这些都是合法的。”
  安霖开始认真思考秦遇的提议:“那我们不是绑定在一起了吗?”
  “这有什么不好?”见安霖认真的样子,秦遇又有些手痒,伸出手捏安霖的脸颊,“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
  安霖的表情瞬间从专注变为无语,抽了抽嘴角,拍开秦遇的手:“你想清楚再说话。”
  回想起自己之前恋爱脑的“婚书”的想法,他故意戳秦遇:“你这是在跟我求婚你知道吗?”
  秦遇一愣:“求婚?”
  “不是吗?”安霖说,“挣的钱合到一起,不是结婚是什么?”
  安霖当然没这个想法,他只是看不惯秦遇张口就来,动不动就撩他一下。
  放到之前,这种招数还对他管用,但现在他已经竖起铜墙铁壁,秦遇敢招他,他就反弹回去。
  果然,秦遇压根没想这么深,听到安霖这么说,一下哑了火。
  这个词对秦遇来说确实有点可怕。
  喜欢是一种感觉,追人是一种行为,这两者都可以清晰也可以模糊,但结婚不一样,这是明确的概念,附带着更深层的意义。
  突然提到结婚,就像丁克的人突然冒出想要孩子的想法,连自己都会吓一跳。
  秦遇生理性地感到抗拒,问安霖:“我们慢慢来不行吗?”
  安霖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离开岛台,吩咐秦遇:“洗碗。”
  这段时间,秦遇洗的碗比前二十九年都还多。
  好在家里有洗碗机,原本只是摆设,现在已是秦遇的得力助手,比门钊还有用。
  他简单冲洗掉食物残渣,把锅碗瓢盆放进了洗碗机里。刚收拾好厨房,一转头看到安霖换了一身运动服,背包里装着网球拍,正要出门。
  秦遇皱眉:“你又去打球?”
  “我马上要进组了。”安霖一边穿鞋,一边说,“再不打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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