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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咖(近代现代)——空菊

时间:2025-12-12 19:36:25  作者:空菊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接到消息的那个下午,他在排练室里魂不守舍,还不知道那时候就是他犯病的开端。
  同样的情景让安霖极度害怕他的老毛病会卷土重来,讷讷地没有接话。
  导演皱了皱眉,提前打起了预防针:“这种程度的事,要是处理不好我们可得换人了。”
  一旁的蒋子冬和经纪人对看了一眼,很轻地勾了勾嘴角。
  “导演放心,肯定处理好!”门钊暗自庆幸还好他留在这里,“都是造谣,子虚乌有的事!我们肯定会给您个交代。”
  接下来的戏份肯定没法继续拍了。
  安霖妆也没卸,跟着门钊上了保姆车。在离开片场前,他看到蒋子冬轻松地伸了个懒腰,用他能听到的音量说:“今天收工可真早,早知道多休息一会儿了。”
  -
  回到酒店,安霖把门钊拒之门外,胡乱洗了把脸,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四周终于清净下来,心里却杂念重生。
  其实安霖一直知道他爸在哪个国家,只是不知道他爸在做什么。
  点开微信,找到那沉底的对话框,安霖把聊天记录拉回了他爸刚离开的时候。
  【爸爸:爸爸去要债了,顺利的话一星期回来,你自己在学校乖一点】
  【安霖:好的爸,注意安全】
  一星期后。
  【安霖:爸,你回来了吗】
  【爸爸:还没找到负责人,老爸再蹲几天】
  一个月后。
  【安霖:爸,你人呢】
  【爸爸:还在这边】
  【安霖:你还有钱吗?】
  【爸爸:没事,爸爸找了份工作】
  【安霖:什么工作?】
  【爸爸:你安心读书】
  【安霖:你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月后。
  【爸爸:[图片]】
  【爸爸:爸爸的午餐,很丰盛吧】
  【安霖:什么时候回来】
  三个月后。
  【爸爸:[图片]】
  【爸爸:下雪了,我在这边很好】
  【安霖:什么时候回来】
  四个月后。
  【爸爸:新年快乐,安安】
  【安霖:什么时候回来】
  五个月后。
  【爸爸:[图片]】
  【爸爸:花开了】
  【安霖:什么时候回来】
  六个月后。
  【爸爸:[图片]】
  【爸爸:拿到正式的签证了,等过阵子爸爸回去看你】
  安霖没有再回复。
  他其实能想到,他爸不是以工作签出去的,待在那边只能打黑工,刷盘子,做搬运等等。
  也知道他爸始终抱着东山再起的希望,不甘心就这样一事无成地回来。
  所以他不再问了,不再问他爸什么时候回来,因为他知道他爸不会给出确切的时间。
  说是过阵子回来看安霖,结果两年过去,他爸仍然保持着每个月发两条消息的频率,从来没有回来过。
  安霖的微信永远有未读消息,是他不再点开他爸的对话框。
  他只通过数字的增加来确认他爸平安就行,至于他爸到底在做什么,又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不再关心。
  “安霖。”激烈的敲门声响起,秦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开门。”
  安霖用被子蒙住头,没有吭声。他现在谁都不想见,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开门,宝宝。”秦遇说,“让我陪着你,行吗?”
  安霖仍然没有出声。
  秦遇拍门拍得更加激烈:“你好歹让我知道你没事,你再不理我我就去找前台,让他们给我开门!”
  哎,秦遇又在发疯。
  安霖慢吞吞地爬起床,走到房门边,说:“我没事。你走吧。”
  他的嗓音很沙哑,任谁也听得出他有事,非常有事。
  “让我陪你。”秦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你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好吗?”
  安霖是真的不想见秦遇。
  因为他很清楚,此时此刻的他,心里有多渴望秦遇的陪伴。
  但他不希望秦遇趁虚而入,他不想给秦遇太多小饼干。
  他家的事,是他的私事,他和秦遇的事,又是另一码事。
  他不想在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让秦遇如此深入他的内心。
  万一,秦遇信不过,回头又发生之前那样的事,他会彻底崩溃的。
  所以这一次,他还是想靠自己熬过去,他觉得他可以的。
  反正上一次都这样过来了,再来一次又如何呢?
  “嗡”的一声,捏在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安霖扫了一眼,心脏倏地被揪紧。
  【爸爸:安安,你还好吗?】
  眼泪骤然决堤。压抑的情绪急剧翻涌,冲破了安霖的防线。
  他再也坚持不住,不想再管把最脆弱的自己暴露给秦遇有多危险,打开房门扑进了秦遇怀里。
  “秦遇。”安霖抽噎着说,“我需要你。”
 
 
第50章 撑腰
  “宝宝,不哭。”秦遇手忙脚乱地搂住安霖,带着他往房间里走。
  还记得当初他那么混蛋地伤了安霖的心,安霖都只是若无其事地自己消化。现在却靠在他怀里崩溃大哭,头一回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搞得他心都快碎了。
  他不停地揉着安霖的后脑勺,说着“我在这里”“交给我”,安抚的语气柔情似水,双眼却阴鸷狠厉,用眼神示意跟在旁边的门钊去干正事。
  门钊早就认可了安霖这个“老板娘”,也见不得自己人受欺负,神情严肃地朝秦遇点了点头,离开房间打起了电话,把全工作室的人都叫来干活,给老板娘撑腰。
  门钊离开后,两人靠在床头,安霖哭了一阵缓了过来,接过秦遇手里的纸巾擦掉眼泪鼻涕,带着鼻音说:“他们在造谣。”
  “是。”秦遇皱眉看着鼻子哭红的小猫,心疼得要命,“我已经让门钊去查了。”
  “他们骂我都没事。”安霖的双眼没有聚焦,看着虚空的某处,一想到网上那些骂声,眼眶又开始泛红,“但是他们骂我爸,我好难受。”
  “热搜马上就会撤掉。”秦遇用拇指擦掉安霖眼角新渗出来的泪水,“没事的,有我在。”
  安霖不想秦遇看着他哭,觉得这么大人了哭鼻子很丢脸。
  但他实在难受得紧,没法控制泪腺的运作,索性微微下滑身子,脑袋靠在秦遇的颈窝,这样秦遇看不见他的眼泪,他肩膀抵着秦遇的胸膛又很安心。
  “我爸很辛苦的。”安霖的倾诉欲从未如此强烈,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一股脑地倾倒了出来,“当时是国外资本做了局,诱骗他们矿产业的老板去国外投资,结果我爸公司几千万美元就这样打了水漂。”
  “我好像听说过这事。”秦遇回想着说,“我们股市都受到了影响。”
  “是的,新闻报过。”倾诉似乎有治愈的效果,安霖逐渐平复了下来,“当时好多矿业破产,政府不得不出面解决。他们说我爸官商勾结,根本不是这样。我爸是交税大户,本来就经常和政府打交道。这事出来后,他一直在奔波,隔三差五就跟省领导开会,这叫什么勾结?”
  说着说着,安霖又开始生气,枕着秦遇的脑袋都竖了起来。
  秦遇又把他按了回去,揉着他的后颈,哄道:“不叫。他们瞎说。”
  “就是瞎说。”安霖愤愤不平地吐出一口气,继续说,“但做局的那个人找不到,政府也没有办法,后面我爸就只身去国外找人了。”
  “他现在在哪儿?”秦遇问。
  “还在国外。”安霖报出了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一座城市名,神情黯淡下来,“他很早就说了要回来看我,但一直食言。”
  “他可能也有苦衷吧。”秦遇安慰道,“比如……买不起机票。”
  秦遇说的大概率是事实。
  安霖客观地想,如果他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执着地去完成一件事,在手头拮据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花那么多钱买机票,不为别的,只为回去和家人见一面。
  他爸不是这么情绪化的人。
  但安霖不是旁观者,他是儿子本人。站在他的立场,他只会觉得他爸没有信守承诺,说了要回来看他却做不到。
  并且,曾经那么光鲜的大企业家,如今沦落到一张机票都买不起,这人还是自己父亲,想到这里,安霖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楚。
  秦遇也不知自己哪里没说对,安慰了一番反倒把人弄哭了。
  虽然看不到安霖的脸,但听他呼气加重,一口气要分两次抽上来,明显是在偷偷掉小珍珠。
  “别哭了,宝宝。”秦遇扯过纸巾,低下头给安霖擦眼泪,问,“你跟你爸爸一直都有联系吗?”
  “不算。”安霖掏出手机,点开对话框,看着他爸新发来的消息,喃喃道,“但他应该一直在关注我。”
  秦遇看着安霖往上划拉页面,清一色全是左边的气泡,问:“你不回消息吗?”
  “不回。”安霖说,“我问了他无数遍,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不回答我,我凭什么要回他?”
  秦遇能看出安霖在赌气,气他爸不回来看他。
  他不由反思自己,以后不能惹安霖生气,否则小猫会很决绝。
  “还是回一下吧。”秦遇说,“他在担心你。”
  安霖抿紧嘴唇,心里有些动摇,但他动了动拇指,刚要打字,又抗拒地说:“他担心我就该回来,而不是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不是一个人啊。”秦遇揉了揉安霖的头顶,“你有我,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我们都会给你撑腰。”
  安霖嘴角下弯,下唇耸起,不想再丢人地流眼泪。
  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眶又湿润了,不是因爸爸被骂感到难过,也不是因爸爸落魄感到酸楚,是冰冻的内心渐渐化开,热流从心脏一直传到了眼眶。
  他点开键盘开始输入,时隔一年多再次和他爸联络:【我没事】
  爸爸明显守着手机,立马发来消息:【爸爸这边有进展了,很快就可以回去】
  安霖皱了皱眉,仍有些赌气地说:【做不到的事不要承诺】
  秦遇捏了下安霖的脸颊:“你这小同志真是别扭。”
  “我就这样。”安霖没好气地说,“你不喜欢就不要追。”
  秦遇笑了笑,有些瞧不起自己,又有些骄傲地说:“喜欢。”
  对话框里弹出了一条新消息:【年底】
  这一下安霖是真绷不住了,扔掉手机环住秦遇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泄似的边哭边说:“我爸要回来了,我不是一个人。”
  “你本来就不是。”秦遇说,“以后更不会是。”
  心里的伤疤不知不觉中愈合了。安霖哭够,发泄够,安安稳稳地靠着秦遇睡了过去。
  在进入梦乡前,他呢喃道:“谢谢你,秦遇。”
  “我也谢谢你。”谢安霖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
  秦遇在安霖的头顶落下一吻,轻声道:“我终于不是没猫的野人了。”
  -
  这一晚,秦遇梦到他买了好多猫猫零食和玩具,还在家里装满了猫爬架,打造出了一个猫猫乐园。
  然而当他摇着铃铛,邀请小猫进屋里玩时,小猫只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一副不太感兴趣的模样,然后大发善心地拿屁股蹭了蹭他的腿,又一溜烟跑走了。
  他在后面追啊追,使劲追,愣是追不上,最后猛然从这噩梦中惊醒。
  这会儿安霖已经醒来,正在窗边打着电话,口中说着“起诉”“律师函”等词,显然是在处理被造谣的事。
  秦遇想到那噩梦有些后怕,来到安霖身后环住他的腰,像个大型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耐心等他打完电话,懒懒地说道:“早,老婆。”
  安霖挣开秦遇,转过身来挑眉看着他:“老婆?”
  不妙。噩梦似乎是预兆。
  秦遇沉声说:“不要告诉我你还在生我的气。”
  “不生气。”安霖说,“但也没同意跟你在一起。”
  “不是,”秦遇只感觉血气上涌,气得有些头疼,“你都这么需要我了还不跟我在一起吗?”
  “那是昨晚。”安霖就是想避免秦遇趁虚而入的情况,刻意把进度条缩短了到了99%。哪怕秦遇表现再不错,到顶也只有99分。
  他晃了晃手机,继续处理热搜的事:“今天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秦遇难以置信地看着安霖,一脸受伤地说:“用完就扔,你是不是太渣了,安小霖?”
  说起谁渣,安霖倒没什么心理负担:“秦老师教得好。”
  不过是扯平而已。
  回旋打在自己身上,秦遇气得头晕眼花,觉得自己一定是内娱第一个被老婆气死的人。
  是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门钊打来的电话:“老大,对方嘴很严,就给了几个人选,说得模棱两可的,不确定到底是谁。”
  秦遇暂且把追猫一事放到一边,对安霖说:“把你律师叫上,我们开个会。”
  -
  门钊来到安霖房间,用笔记本电脑建了一个线上会议,秦遇工作室的人悉数出席,外加安霖委托的律师。
  “造谣的人已经取证,我所会发一个声明,接下来直接走起诉流程。”律师说,“另外安先生您工作室的执照和公章都下来了,您也可以注册一个官方账号,对您父亲的事进行一个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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