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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捡了个麻烦精(近代现代)——刘摆烂

时间:2025-12-13 18:58:53  作者:刘摆烂
  照片更刺眼。
  第一张是两人在宽大的床上,宋宁几乎整个人贴在陆珩身上。
  第二张......更为露骨,苏秋池猛地锁上屏幕。
  他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宋宁得意的眼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陆珩纵容的表情。
  那个从来只对他展露的温柔,原来也可以给别人。
  一股无法抗拒的酸楚猛地冲上鼻腔,视线瞬间模糊不清。
  苏秋池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即将决堤的崩溃,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划过他苍白的脸颊,一滴接一滴,重重砸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抬起颤抖的手捂住脸,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抽动起来,破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
  ..........
  将近凌晨,万籁俱寂。
  陆珩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指尖还带着夜风的凉意。他下意识摸了摸内袋里丝绒盒子坚硬的棱角,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玄关处一片漆黑,陆珩换好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刚走到客厅,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苏秋池正坐在沙发上,半边脸隐没在阴影里。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却没有任何温度,就像两潭结了冰的湖水。
  陆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去开灯,手指刚碰到开关。
  苏秋池的声音很轻,却让陆珩的手僵在了半空。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像刀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还没睡呀。是在等我吗?”
  陆珩轻松地勾起嘴角,迈步向前,眼底泛起温柔,伸手就想像往常一样将人搂进怀里。
  可他的手臂刚碰到苏秋池的肩膀,对方就像触电般猛地躲开了。
  陆珩的手臂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衣料的温度。他这才注意到苏秋池浑身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怎么了宝贝?”陆珩的声音低沉,强硬地将人拽进怀里。苏秋池猝不及防被他铁箍般的手臂锁住,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膛,疼得闷哼一声。
  陆珩低头将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温柔得瘆人,“我回来太晚,生气了?”
  苏秋池剧烈挣扎起来,手肘狠狠往后撞去,“放开!”
  陆珩吃痛却纹丝不动,反而收紧了手臂。他闻到苏秋池发间熟悉的洗发水香气,茶几上的手机又亮了,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在黑暗的客厅里格外刺眼。
  “怎么这么晚还有人给你发消息?”陆珩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下巴轻轻蹭过苏秋池的发顶。但怀中人突然僵住的身体反应让他瞬间警觉起来。
  苏秋池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挣扎的幅度却变小了。
  陆珩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刺眼的消息界面。他的拇指重重划过解锁键。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骤然阴沉的脸上。他盯着那条“我来接你”的消息,太阳穴突突直跳。
  “陈锦奕?”他声音里压着危险的怒意,拇指狠狠划过屏幕往上翻,“大半夜的,他接你去哪啊?”
  他气愤的打开了一旁的落地灯,醋意先涌上心头。
  苏秋池伸手想抢手机,却被陆珩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沙发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陆珩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后背深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放开...!”苏秋池的声音带着颤抖,另一只自由的手胡乱推拒着。他的指甲在陆珩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却丝毫没能撼动对方的钳制。
  陆珩单手就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扣在头顶,这个充满掌控欲的动作让苏秋池呼吸一滞。他剧烈扭动着想要挣脱,膝盖不小心顶到陆珩的腹部,换来一声闷哼。
  “闹够没有?”陆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苏秋池突然停止了挣扎,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陆珩猛地僵住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低头看去,苏秋池偏着头,眼泪正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沙发靠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弄疼你了?”陆珩声音发紧,松开钳制,苏秋池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在冷白肤色上格外刺眼。
  苏秋池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陆珩顿时慌了神,单膝跪在沙发前想去擦他的眼泪,“宝贝...”
  “别碰我!”苏秋池突然带着哭腔喊出声,抬手挡开他。这个动作让睡衣袖子滑落,露出触目惊心的红疹。
  陆珩瞳孔骤然紧缩,一把扣住苏秋池纤细的手腕拉到眼前。原本瓷白的皮肤上布满大片凸起的红疹,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从袖口蔓延至肘窝,有几处甚至被抓破渗着血丝。
  “这是怎么了?!”他声音发颤,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那些滚烫的疹子。苏秋池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发抖,皮肤温度高得吓人。
  苏秋池别过脸不说话,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你他妈过敏了不知道说?”陆珩吼出声的时候手都在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苏秋池在他怀里轻得过分,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动脉处,呼吸又急又浅。
  茶几上的手机还在震动。
  陆珩抱着苏秋池猛地拉开门,迎面撞上正要按门铃的陈锦奕。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提着苏秋池喜欢的小蛋糕,在看到苏秋池的瞬间神色骤变。
  “怎么回事!”
  苏秋池烧得迷迷糊糊,听到熟悉的声音,勉强睁开眼,泛红的眼眶里还噙着泪,声音沙哑微弱,“小陈哥哥……”
  陆珩的手臂瞬间绷紧,眼神阴沉地盯着陈锦奕,声音冷得像冰,“让开!”
  陈锦奕却一步不退,直接伸手去探苏秋池的额头,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陆珩猛地侧身避开。
  “我说了让开,你想看着他一直难受吗?”陆珩猛的侧身,撞开陈锦奕,他眼神凌厉如刀。
  苏秋池在陆珩怀里痛苦地蜷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苍白的唇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咳嗽。他无意识地抓住陆珩的衣领,指尖都泛着青白。
  他的意识混沌不清,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下眼睑上,显得格外脆弱。他微微睁开眼,视线涣散,唇间溢出几声痛苦的呓语,“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陆珩的心脏。
  说完,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进衣领。苏秋池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连哭泣都变得艰难。
  陆珩浑身僵住,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喉咙发紧,“胡说什么?”
  可苏秋池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本能地往陆珩怀里缩了缩,眼泪越掉越凶,声音断断续续,“你……骗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只剩下止不住的抽噎。
  陆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喉咙发紧,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苏秋池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陈锦奕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苏秋池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迅速接手,护士熟练地给苏秋池扎针输液。冰冷的药液顺着透明软管流进血管,苏秋池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呼吸总算渐渐平稳下来。
  医生检查完,摘下听诊器,语气平静,“病人这是急性荨麻疹发作,情绪激动,应激反应。”他瞥了眼站在一旁、浑身紧绷的陆珩,“病人需要静养,避免再受刺激。”
  陈锦奕站在病床另一侧,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他记得苏秋池给他发消息时,明明只是说头有点晕晕的,怎么转眼就变成这样?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苏秋池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针头,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他的睫毛还湿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脆弱得不像话。
  陆珩站在床边,目光死死盯着苏秋池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锦奕叹了口气,转身去调点滴速度。他动作轻柔,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苏秋池颈侧的红疹上。
  “他需要休息。”陈锦奕低声说,“你先回去吧。”
  陆珩猛地抬头,眼神锋利如刀,“你让我走?”
  “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情绪波动。”陈锦奕直视着他,“你想让他再发作一次吗?”
  陆珩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他低头看向苏秋池,那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在难过。
  最终,陆珩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伸手,极轻地碰了碰苏秋池的指尖,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要走也是你走,这里不需要你!”
  陈锦奕被他这波操作弄得一愣,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心里暗骂: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捏紧了,强忍着怒气,“你他妈...”一把扯开陆珩的手,“压到他输液管了!”
  陆珩也没恼,只是微微蹙眉,目光始终黏在苏秋池苍白的脸上。
  他伸手轻轻拨开黏在苏秋池额前的碎发,指尖在碰到滚烫的皮肤时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指腹轻轻摩挲着苏秋池发烫的眼尾,那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第37章 演戏
  陈锦奕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动作,突然觉得有些荒谬。他推了推眼镜,冷声道,“少在这里假惺惺。”
  陆珩头都没抬,只是用拇指轻轻擦去苏秋池鼻尖的冷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小声点,他需要休息。”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陈锦奕冷着脸没再说话,目光冷冷地扫过陆珩的背影,他在心里冷哼一声,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看你还能演多久!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锦奕拉了个椅子,坐在病床前,后背绷得笔直,像堵密不透风的墙。
  陆珩抬眸瞥了他一眼,眼神锋利如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这里不需要你。我在这就行。”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每个音节都透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陈锦奕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丝毫不退让,“我是他哥,从小一起长大.....”
  陆珩冷笑一声,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苏秋池的腕骨,指腹在那块泛红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动作亲昵得刺眼。
  “我是他男人。”
  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在盖章,目光直直刺向陈锦奕,眼底的警告明晃晃的,这是老子的人,你最好识相点。
  陈锦奕嘴角抽了抽,手指捏紧成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嗯.....”
  病床上的苏秋池突然轻哼一声,眉头微蹙,似乎被两人的低气压惊扰。
  陆珩立刻俯身,手掌轻轻覆上他的额头,声音瞬间柔了八度,“难受?”
  陈锦奕,“......”
  这变脸速度,电影界应该为他颁一块奖。
  苏秋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干燥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细若蚊呐,“水......”
  陆珩立刻像接到圣旨似的弹起来,手忙脚乱去够床头柜的水杯,结果差点把输液架撞倒。
  陈锦奕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扶住摇晃的支架,冷声道,“你是来照顾病人还是来拆医院的?”
  “闭嘴。”陆珩头也不回地怼道,却小心翼翼托起苏秋池的后颈,将吸管凑到他唇边。
  苏秋池迷迷糊糊啜了两口,水珠顺着唇角滑落。陆珩立刻用拇指替他擦去,指腹在那片干燥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陈锦奕站在一旁,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神极度嫌弃。
  “还要吗?”陆珩低声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秋池轻轻摇头,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烧得泛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痕。陆珩的指尖一顿,随即更轻柔地抚过他的额发,将那些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拨到一旁。
  陈锦奕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但他是不会走的,他要让苏秋池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自己!
  天蒙蒙亮时,淡青色的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渗进来,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点滴瓶里的药液已经降了大半,正以缓慢而均匀的速度,一滴、一滴地落下。
  苏秋池手腕上的红疹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红印子,像是不小心被阳光吻过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眉头不再紧蹙,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丝倦意,显得格外脆弱。
  陆珩守了一整夜,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却仍保持着挺直的坐姿,目光片刻不离病床上的人。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苏秋池的腕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消退的红痕,像是这样就能抚平所有的不适。
  而陈锦奕也固执地没有离开,虽然强撑着不睡,但脑袋已经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又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继续盯着监护仪。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离开,仿佛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陈锦奕打了一个哈欠,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你下去给秋池买点早餐。”
  陆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依旧轻轻搭在苏秋池的腕间,“我让助理送。”
  陈锦奕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怎么,你该不会连秋池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珩终于掀起眼皮,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比你清楚。”
  他冷着脸摔门而去后,陈锦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看了眼病床上还在睡的苏秋池,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十分钟后,陈锦奕拎着医院食堂特供的病号餐回来时,嘴角还噙着志在必得的笑。保温盒里装着精心挑选的小米粥,配了一小碟清炒时蔬,完全符合医嘱的清淡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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