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出门捡了个麻烦精(近代现代)——刘摆烂

时间:2025-12-13 18:58:53  作者:刘摆烂
  “你才是猪!一顿吃三十多个饺子,每天来,过不了几个月我家买菜钱都没有了!”张允贺的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饶文的声音带着无奈,“我是猪,我是猪。”
  张允贺嘴上嫌弃,不想让饶文来自己家吃饭,可他又忍不住给别人夹菜。
  敲门声响起,屋里安静了一阵。
  饶文放下筷子,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朱煜燃愣了一下,俩人前段时间不是还吵架嘛,现在同居了?
  “小朱?”张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快进来,快进来。”
  “打扰了阿姨。”
  顾佑丞把水果递给张妈,眼睛亮亮的打量着坐在餐桌前扒拉米饭的张允贺。在会所的时候,他见过,这下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简单的寒暄几句,朱煜燃就领着顾佑丞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屋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子碰触碗盘的清脆声响。
  张允贺低着头,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把几粒米翻来覆去地挑着,就是不肯送进嘴里。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饶文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夹了一块他最爱的肉丸子放进他碗里。
  张允贺盯着那丸子看了几秒,突然用筷子把它戳成了两半。
  “我吃饱了。”他突兀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饶文抬头看他,目光落在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米饭上,被戳烂的肉丸子可怜兮兮地躺在正中央。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没有摔门的巨响,却比任何声音都让人心头发紧。饶文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许久,才慢慢收回视线。
  张妈放下手中的筷子,盯着那碗没动过的饭,红了眼眶,她慌忙别过脸去,手指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搓了搓,再转回来时已经挤出一个笑容,“小文,吃菜啊,这鱼是特意给你做的。”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却故意拔高了声调,手上动作利落地给饶文夹了块鱼腹肉。
  “谢谢阿姨。”饶文抿嘴笑了笑,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他低头扒了两口饭,米粒在嘴里嚼了很久却尝不出味道。鱼肉鲜嫩的纹理在舌尖化开,却像嚼蜡一般索然无味。
  随便对付了几口,饶文轻轻放下筷子。
  “阿姨,我去看看他。”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推开卧室门时,饶文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床上蜷缩的身影。
  张允贺背对着门,整个人陷在被子堆里,只露出一截后颈。
  饶文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膝盖抵在床垫上,小心翼翼地半跪着靠近那个蜷缩的背影。他的手臂从后方环过去,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将人慢慢拢进怀里。
  张允贺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却没有挣脱。饶文感受到掌下单薄的脊背在微微发抖,睡衣布料下凸起的肩胛骨像即将振翅的蝶。他收拢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张允贺的发顶,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里混着一丝咸涩,是干涸的泪痕。
  “很难受是不是?”饶文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怀中人的耳尖。他感觉到张允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被子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像是某个坚持了很久的防线终于溃堤。饶文的手掌顺着脊梁缓缓上移,在凸起的颈椎处轻轻揉了揉,那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张允贺突然翻过身,把脸埋进饶文胸口,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滚烫的湿意透过衣料渗进来,饶文收紧了怀抱,掌心贴在他嶙峋的背脊上,像是要把他破碎的呼吸一点点捂暖。
  “我在。”饶文低声呢喃,下巴轻轻蹭着张允贺的发顶。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得更厉害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饶文没再说话,只是用下巴一遍遍蹭着那柔软的发旋,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那样,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传递温度。
  月光悄悄爬上窗台,照亮了饶文低垂的睫毛,那里也沾着湿气。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更用力地收紧了手臂,把张允贺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两人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陆珩站在会所大堂,愁了一圈都没见着朱煜燃和张允贺。
  走到前台,拉着陈鑫雨问,“朱煜燃和张允贺人呢?”
  陈鑫雨头也不抬,整理着手中的报表,“燃哥今天休假。小张哥请假了呀,珩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低着脑袋,啧嘴摇头,嘴里小声嘀咕,“当老板的,连自己员工请假都不知道......”
  陆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皱了皱眉头,转身往电梯去。
  陈鑫雨冲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不满地轻哼一声,低头继续整理报表,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再不发员工福利,我明天也请假!”
  “给你买的一些糕点还有咖啡。”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陈鑫雨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报表哗啦散了一地,他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苏秋池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柜台前,修长的手指将一个精致的纸袋轻轻放在台面上。
  “谢谢你之前帮我。”苏秋池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让这句话多了几分温度。
  陈鑫雨张了张嘴,一时忘了要说什么。他的目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苏秋池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开始描摹,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瞳孔是清透的琥珀色,像是盛着融化的蜜糖。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掠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双饱满的唇瓣上。
  “不...不客气。”他结结巴巴地回道,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苏秋池笑了笑,冲他挥挥手,“那我先上去找陆珩了,拜拜。”
  陈鑫雨呆立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
  直到电梯门完全合拢,陈鑫雨才如梦初醒般低下头。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精致的纸袋,指尖抚过上面烫金的logo,像是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纸袋里马卡龙的甜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出来。
  他端起那杯咖啡,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指尖。轻抿一口,三分糖的甜度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双份浓缩的苦涩。
  陈鑫雨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胸腔里仿佛有千万只蝴蝶同时振翅。他低头看着纸袋里造型精致的马卡龙,每个都圆润可爱得像苏秋池偶尔对他展露的笑颜。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现在苏秋池和自己老板才是一对....
  苏秋池站在陆珩办公室门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门把上方顿了顿。他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没敲门,轻巧地推开一条缝。
  “陆珩?”他探出半个脑袋,几缕不听话的黑发垂落在额前。
  办公室里,陆珩正烦躁的看着这两天的营业额,简直就是有史以来最差的两天.....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珩下意识偏头。在看到苏秋池的那一刻,他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你怎么来了?”
  陆珩起身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伸手揉了揉苏秋池的发顶,指尖陷入那柔软的黑发中,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不是让你在家乖乖待着?”
  苏秋池微微仰头,他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我想你陪我吃饭。”
  陆珩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却在贴近的瞬间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苏秋池从来不用香水的,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他的动作顿住了。
  “你今天见谁了?”陆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拇指摩挲着苏秋池的下巴。
  苏秋池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嗯?”
  陆珩的指尖擦过他的颈侧,“你身上有香水味。”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
  苏秋池轻轻推开陆珩的怀抱,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毛衣下摆。他垂下眼帘,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闪烁的眼神。
  “我......”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我、我就是出去散了散步。”
  陆珩的目光像X光般扫过他的全身,走上前秉持着怀疑态度,质问他,“出去散步,身上香水味这么浓?”
  他缓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偷偷去见陈锦奕了?”
  苏秋池的睫毛颤了颤,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我、我....”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毛衣袖口。
  陆珩猛地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知道不知道,你一紧张,说话就结巴,吐字都快不清楚了!”
  苏秋池眨巴眨巴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珠滴溜一转,下一秒,他突然踮起脚尖,仰头直接吻住了陆珩的唇。
  陆珩猝不及防,整个人僵了一瞬。
  苏秋池的唇瓣温热柔软,舌尖还故意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像只耍赖的小猫。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陆珩的质问瞬间卡壳。
  苏秋池趁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颌线,声音黏糊糊的,“我饿了,你带我去吃饭。”
  陆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下意识搂住他的腰,却又硬生生克制住,咬牙切齿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苏秋池歪头,眼睛湿漉漉的,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陆珩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苏秋池难得那么主动,至少给个面子。
 
 
第44章 不能靠男人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苏秋池正低头咬着半只虾,饱满的虾肉在他唇间若隐若现。他面前的骨碟里整齐堆着虾壳,碗里还盛着剔好骨头的雪白鱼肉,全是陆珩刚才默不作声替他处理好的。
  “唔...”他含混地应着,舌尖卷走唇角的酱汁,故意不去看对面灼人的视线。银叉在鱼肉上戳出小洞,暴露出内心的不安。
  陆珩突然伸手,拇指擦过他唇角沾到的柠檬黄油酱,暖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碾过苏秋池的唇瓣。
  “你跟我说实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在震动,“是不是偷偷去见陈锦奕了?”
  苏秋池鼓着腮帮子,像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眼珠滴溜溜转着。他突然叉起一块裹满酱汁的牛排,直接递到陆珩嘴边,“你尝尝这个,超好吃的~”尾音故意拖得绵长,带着撒娇的意味。
  陆珩眯起眼睛,银叉的寒光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间。他缓缓张口咬住牛排,却同时扣住了苏秋池的手腕,“味道不错。”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现在该你回答了。”
  苏秋池手腕一转,灵巧地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他捧起汤碗喝了一大口,奶油蘑菇汤的雾气氤氲在他颤动的睫毛上,“等一会嘛......”声音黏糊糊地拖着长音,“你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陆珩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苏秋池却像没听见似的,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他故意把肉切成完美的小方块,每一块都蘸满黑椒汁,再优雅地送入口中。偶尔抬眼瞥一下陆珩阴沉的脸色,睫毛在灯光下扑闪扑闪的。
  “这个蘑菇也烤得很嫩...”他甚至还点评起菜品,叉尖戳着配菜转了个圈,“你要不要尝尝?”
  陆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中的餐刀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盯着苏秋池从容进食的样子,后槽牙咬得发酸,这小混蛋分明是在挑战他的耐心极限。
  直到最后一道甜点用完,苏秋池才满足地擦了擦嘴角。
  地下车库冷白灯光下,陆珩终于将人堵在车前。苏秋池后背抵着冰冷的车门,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全然没了方才用餐时的游刃有余。
  “现在能说了?”陆珩单手撑在车顶,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苏秋池的睫毛颤了颤,突然抓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回家再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膜,“这里...不方便。”
  他的耳尖红得滴血,手指在陆珩胸口画着圈,全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扭捏模样。车库的感应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珩的耐心几乎要被磨没了。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苏秋池缩在副驾驶,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安全带打转。他时不时偷瞄陆珩紧绷的侧脸,喉结轻轻滚动,却始终没敢开口。
  到家后,苏秋池黏黏糊糊的贴着他,手指不安地卷着他的衬衫纽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其实...我最近正在和小陈哥哥筹备开一家香水公司......”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陆珩的胸膛猛地一僵。抬头看去,他的唇角已经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合着我是外人呗?”陆珩的声音带着危险的平静,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力道。
  苏秋池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锁骨轻轻的哼了一声,“不是...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他尾音不自觉的扬高了几分,“再说了,你去工作,我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的!我也总得找点事做吧.....””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红,手指泄愤似的在陆珩胸口戳了戳,“我也要赚很多很多钱.....”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陆珩颈窝,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陆珩的手掌覆上那截泛红的耳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耳垂。他垂眸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胸口突然泛起一阵酸涩的刺痛。
  苏秋池和陈锦奕相处的时间越多,他们之间的默契就会越深。
  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陈锦奕修长的手指捏着香水试纸,在苏秋池鼻尖轻轻一晃,苏秋池笑着凑近闻了闻,他们在调香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陈锦奕的手说不定还会搭在苏秋池腰上指导他分辨香调......
  “唔......”苏秋池突然在他颈窝蹭了蹭,打断了他越来越失控的想象,“你捏疼我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