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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掐住了苏秋池的后颈。他急忙松开力道,转而用掌心轻轻揉着那片发烫的肌肤。
苏秋池扬起小脸看着他,眼尾泛着红,眼睛湿漉漉的,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唇,“反正已经开始筹备了,你不让我去,我也要去…唔…”
话未说完,陆珩突然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犬齿甚至故意在他下唇上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去可以。”分开时陆珩的声音哑得厉害,拇指重重擦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但我要入股。”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出手机,快速调出转账界面,“50%的股份,现在就打款。”
苏秋池眨了眨眼,“这个我得问问小陈哥哥.....”
“啧。”陆珩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手指掐住他的下巴晃了晃,“怎么什么事都要问他?”声音里压着火气,“你和他合伙,你也是有话语权的好不好!”
苏秋池被他晃得脑袋发晕,却还是小声嘟囔,“可是调香配方都是他出的......”
“我出双倍资金!”陆珩突然提高音量,吓得苏秋池一哆嗦,“不就是香水吗?我把那调香室买下来送你!”
苏秋池却垂下眼眸,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他轻轻推开陆珩的手,声音软糯却坚定,“小陈哥哥说了...不能靠男人,得靠自己......”
陆珩差点被他气得吐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陈锦奕一天天的都教了他什么破玩意儿!再这样下去,估计过不了多久苏秋池就不回家了!
“我、我也想有自己的事业.....”苏秋池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陆珩的袖扣,“你整天忙得不见人影……”
陆珩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直跳,陈锦奕这个坏心眼的,分明就是来跟他抢人的!
他躺在床上,故意把被子卷走大半,背对着苏秋池那侧。
苏秋池吹完头发,慢吞吞地蹭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似的往陆珩身边贴。
陆珩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温热的身躯正一点一点挨近他的后背。他故意没动,却也没像往常那样把人搂进怀里。
“珩哥......”苏秋池软乎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胛骨。
陆珩冷哼一声,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苏秋池见状,干脆把整个身子贴上来,下巴抵在他后颈处轻轻蹭着,“你是生气,还是吃醋?”
见陆珩还是不理人,苏秋池突然灵巧地爬起身,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直接从陆珩身上跨了过去。
“让让。”他软着嗓子说,膝盖抵在陆珩身侧,整个人悬在他上方。
陆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却还是固执地闭着眼。
苏秋池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真不理我?”手指不安分地戳着他的喉结,“那我明天去找小陈哥哥......”
话没说完就被猛地翻身压住。陆珩终于睁开眼,眸色深沉得吓人,“你明知道我在生气,还故意刺激我!”
苏秋池在他身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他双腿一勾,紧紧缠上陆珩精瘦的腰身,同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亲一下就不生气了。”他仰起脸,故意在陆珩唇边若即若离地轻蹭,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陆珩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眸色越发幽深。他正要低头,苏秋池却突然主动仰头亲了上来。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讨好的意味,舌尖还调皮地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陆珩的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瞬间加深。唇齿交缠间,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苏秋池的睡衣下摆,在那截细腰上惩罚性地掐了一把。
苏秋池轻哼一声,却把他搂得更紧,修长的双腿也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陆珩的吻渐渐下移,从下巴到喉结,最后落在那截白皙的颈子上。他像是要宣示主权般,在苏秋池的颈侧、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犬齿轻轻碾过敏感的肌肤,惹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别......”苏秋池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手指插入陆珩的发间,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明天还要出门....”
陆珩闻言,反而在更显眼的位置重重吮了一口,“正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他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苏秋池的颈间很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一串串熟透的草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陆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低头在那些痕迹上又轻轻舔了一下。
“你轻点....”苏秋池委屈地嘟囔,眼角泛着红,却还是仰起脖子任他为所欲为。
陆珩低笑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那片可怜的肌肤,转而吻上他的唇,“这只是开始。”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今晚,我要在你全身都留下标记。”
.......
第二天,陆珩早早的就为苏秋池准备好了早餐。金黄酥脆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吐司,就连牛奶也是热好的。
“起床。”他走进卧室,一把掀开被子,却在看到苏秋池颈间密密麻麻的红痕时眼神一暗。那些暧昧的印记在晨光中格外显眼,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后,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苏秋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抱怨就被陆珩打横抱起,“你干嘛......”声音还带着晨起的软糯。
“送你去公司。”陆珩面不改色地把他塞进浴室,甚至挤好了牙膏。
苏秋池含着牙刷,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脖子,差点把泡沫咽下去。
“我、这...怎么见人....啊..”声音含糊不清地抗议。
陆珩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这怎么不能见人啊?实在不行,别去了呗。”
苏秋池猛地转头,瞪圆了眼睛盯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沫,陆珩他就是故意的!
镜子里,陆珩笑得像个餍足的野兽,他偏头亲了一下苏秋池的脸蛋,手犯贱的拍了拍他屁股,“快点昂,等会早餐凉了。”
苏秋池单手捂着被打的屁股,皱了皱眉头。
吃完早餐,苏秋池趿拉着拖鞋晃进衣帽间,故意挑了件带兔子耳朵的连帽卫衣。宽大的帽子上垂着两只软乎乎的白色长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你几岁了?”陆珩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目光却黏在那对随着苏秋池动作轻轻摇晃的兔耳朵上。
苏秋池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故意把帽子戴上,两只兔耳朵立刻支棱起来,“不是你给我买的嘛。怎么又不满意了?”他转身冲着陆珩歪头,兔耳朵随着动作轻轻一颤,“不可爱吗?”
陆珩的眼神暗了暗,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帽子,“换一件。”
穿的这么可爱,只能他一个人看!
苏秋池扭了两下身子,手指轻轻揪着卫衣的领口往上提了提。宽大的帽衫领口刚好能遮住他脖子上一半的红痕,“不换,就这件挺好看的。”
他笑的狡黠,上排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饱满的下唇,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第45章 甜枣
车子刚在苏秋池公司楼下停稳,陆珩的目光就锁定了站在大厦门口的身影,陈锦奕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修长的身形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他正低头看表,腕间的劳力士Day-Date折射着冷光,整个人散发着精英人士特有的疏离感。
“啧。”陆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视线扫过对方梳得一丝不苟的三七分背头和锃亮的牛津鞋,嫌弃的撇嘴。
陈锦奕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抬头,隔着挡风玻璃对上了陆珩的视线。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火药味瞬间弥漫。
陆珩故意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
“陆总。”陈锦奕走近时,声音像他西装的面料一样平滑,“怎么有空送秋池上班?”
苏秋池夹在中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他左看看陆珩阴沉的脸,右看看陈锦奕镜片后似笑非笑的眼睛,咬了咬唇。
陆珩唇角勾起一抹假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的眼睛像淬了冰的深潭,冷得让人发颤。
“我家宝贝昨晚太累了。”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甜腻中带着致命的危险,手指在苏秋池腰间收紧,“是吧,宝贝儿。”
最后那个亲昵的称呼被他咬得极重,尾音危险地上扬。
苏秋池突然像条灵活的鱼,一个扭身就从陆珩怀里挣脱出来。他后退两步,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安全距离,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我先进去了~”
尾音轻快地扬起,还故意冲陆珩眨了眨眼。
苏秋池转身时,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随着动作轻轻一晃。他故意放慢脚步,在经过陈锦奕身边时突然贴近,肩膀几乎要蹭上对方熨烫得笔挺的西装。
“今天喷的香水真好闻。”他微微仰头,眼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声音轻软,却故意让身后的陆珩听得清清楚楚,“是新款吗?”
陈锦奕镜片后的眸光微动,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稍稍低头,“嗯,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款。”
分明是火上浇油。
陆珩站在原地,脸色瞬间阴沉,指节捏得发白。
猛地转身拉开车门,整个人带着戾气重重坐进驾驶座。真皮座椅被他压得发出一声闷响,他下颌绷紧,眼神阴沉地盯着前方。突然抬起长腿,皮鞋狠狠踹向车门。
车门被暴力甩上,震得车身都晃了晃。黑色车门上赫然留下半个清晰的鞋印,灰尘扑簌簌地从真皮脚垫上扬起。
陆珩阴沉着脸,伸手猛地拉开中控台的置物盒。他粗暴地翻找着,指尖碰到一个熟悉的硬质烟盒,立刻攥住抽了出来,可烟盒轻飘飘的,一捏就瘪。
掀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几粒被遗忘的糖在盒底,包装纸反射着刺眼的亮光。
“......”
他盯着那几颗糖,眼神冷得吓人。
半晌,随手将空烟盒甩在副驾驶座上。铝制烟盒在真皮座椅上弹跳两下,最终歪倒在那里,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他猛地挂挡,油门一踩到底。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轮胎在地面擦出尖锐的啸叫,整辆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窗外的风景急速倒退,后视镜里公司的轮廓越来越小。
陆珩单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车速越来越快,仪表盘指针不断攀升。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手机在置物格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弹出苏秋池的消息。陆珩余光瞥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小麻烦精,嘴角绷得更紧。
车速未减,他单手划开屏幕,消息内容在眼前展开。
“我今天晚上把香水小样都带回来,你帮我闻闻。”
还附了个眨眼的兔子表情。
陆珩盯着那条消息,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好。”
苏秋池靠在实验室玻璃墙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微微上扬的唇角上。
他盯着那个简短的好字,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秋池....你过来闻闻这个新品。”陈锦奕站在调香台前,戴着乳白色实验手套的修长手指正轻轻晃动着一支水晶般剔透的香水瓶。冷白的灯光下,淡青色的液体在瓶中流转,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来啦。”苏秋池小跑着凑过去,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他习惯性地想直接伸手去接,却被陈锦奕用戴着手套的手背轻轻挡开。
“小心。把手套戴上。”陈锦奕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他白皙修长的手上。
苏秋池“哦哦”了两声,乖乖把手套戴上。
陈锦奕这才将试香纸在他面前优雅地划过,一阵清冽的香气顿时在两人之间漫开。
“前调是清晨采摘的铃兰,”陈锦奕的声音很近,带着实验室特有的严谨,“中调我加入了微量白茶萃取...”
苏秋池闭着眼睛轻嗅,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忽然,他眼睛唰地睁开,琥珀色的瞳孔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哇塞,好好闻!”
他一把抓住陈锦奕的手腕,凑近试香纸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铃兰的清新感绝了!像是...”他歪着头思考,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跟着晃了晃,“像是春天清晨推开窗,第一缕风带来的花香!”
陈锦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微微前倾,金丝眼镜链轻轻晃动。他看着苏秋池近在咫尺的侧脸,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像是染上了樱花的颜色。
“你喜欢?”陈锦奕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超级喜欢!”苏秋池拖长音调,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举起试香纸在灯光下转了个圈,“这个香气层次太妙了!前调清新得像是沾着晨露的铃兰,中调的白茶又带来恰到好处的温润...”
“这款要是能量产,绝对能成为今年的爆款!”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动,“你看,最近市场调研显示,这种清新中带着沉稳木质调的中性香接受度超高...”
陈锦奕镜片后的眸光微暗,手中的香水瓶不自觉地收紧。他静静看着苏秋池兴奋地分析市场数据的样子,
修长的手指将香水瓶轻轻放回原处,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像初春的雪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冰封的河岸。
他并不想量产。
这款香水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摆在商场柜台,被无数人试闻、购买、遗忘。
“再...再完善一下吧。这款香水...或许更适合独一无二的人。”陈锦奕打断了苏秋池,修长的手指轻轻一转,将那支淡青色的香水瓶锁进了储物柜最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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