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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捡了个麻烦精(近代现代)——刘摆烂

时间:2025-12-13 18:58:53  作者:刘摆烂
  陆珩下意识回头,看见后座确实躺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秋池抿了抿嘴,“你开车回去了吗?”
  “还没。我还在楼下。”
  “那我下来拿。”挂断电话,苏秋池以最快的速度下楼,他生害怕陆珩等着急了。
  陆珩就站在门外。
  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苏秋池的脚边。
  他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文件袋,指节微微发白,像是攥了很久。
  “我来啦。”苏秋池笑着走过去,嘟了嘟嘴解释道,“我忘记了。”
  “你还以为你都快到家了......”苏秋池手里拿着文件袋,检查着里面的内容,一样也没少。
  陆珩的手掌突然覆上他的发顶,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力道揉了揉。
  “我都到门口了,不让我上去坐坐?”陆珩的拇指蹭过他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顺便找那人谈一下入股的事。”
  苏秋池的指尖突然攥紧了文件袋边缘。
  那件事,他还没有告诉陈锦奕呐,他以为是陆珩开玩笑的。
  “怎么?你不愿意?”陆珩抿着唇,眸光隐晦。
  两人站在电梯里,苏秋池偷偷抬眼看向陆珩,这人不会又要乱吃飞醋吧.....
  陆珩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眼底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暗色。
  可这次交谈,他格外的认真。
  苏秋池站在一旁,眼睛不自觉地睁得圆圆的,像只发现宝藏的小动物。他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那份蓝色文件袋,指尖微微用力,把塑料边角都捏出了褶皱。
  “等这边把文件拟好,我们在谈股份的问题。”陈锦奕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锐利。
  他才不会让陆珩入股,本就不是一路人,免得以后会起纷争。
  办公室门突然被轻轻叩响,还没等陈锦奕应声,苏河就抱着几瓶香水小样推门而入。他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宽松印花卫衣,上面戴着的银链叮当作响。
  “陈总监,等了你一个小时,你在这里磨磨唧唧干啥啊,新调的香调给你拿过来了,别等会又说我偷懒。”
  苏河的声音戛然而止,翠绿的眼睛看到陆珩的瞬间亮了起来,“大帅哥怎么也在这啊?”
  “谈点事。”陆珩站起身,目光落在苏秋池身上,“我先走了。”
  “我送你....”苏秋池眨巴眨巴眼,小跑两步跟到陆珩身侧,仰起小脸时发梢都跟着轻轻晃动。走廊的顶灯落进他眼睛里,像是撒了一把细碎的星星,亮得惊人。
  “你真想好了?”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手指悄悄勾住陆珩的衣服袖口。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陆珩线条分明的下颌线,还有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
  陆珩垂眸看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翘起的发梢。
  苏秋池立刻像被顺毛的猫似的眯起眼睛。
  陆珩的拇指蹭过他眼下,声音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嗯。晚上我来接你。”
  苏秋池点了点头,“嗯嗯。”直到电梯门合拢,他还站在原地发愣。
  “真帅啊!”苏河突然出声,双手向后撑着办公桌边缘,仰头望着已经关闭的电梯门方向。
  陈锦奕站的笔直,双手插兜,斜睨了他一眼,“人都走了还看?”
  “都说了宠物像主人,难怪大点见着好看的人就会往上扑。”
  “嘿——我说你这人....”苏河突然瞪圆了眼睛,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我就爱看点帅哥,没触犯天条吧。”
  他仰起脸,翠绿眸子亮盈盈地看着陈锦奕,像盛着碎钻的湖泊,“你也帅,嘿嘿...”
  陈锦奕撇了撇嘴,镜片后的眼神明显写着少来这套。
  他突然抬手,宽大的掌心直接捂住了苏河那双会骗人的眼睛。
  “香水试完,我来找你。”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尾音。
  “喂!”苏河眼前骤然陷入黑暗,睫毛在他掌心不安地颤动,像受惊的蝶翼。他下意识抓住陈锦奕的手腕,反而顺势沿着对方的手腕往上,指腹暧昧地摩挲过陈锦奕的手背。
  这青筋.....苏河的喉结上下滚动。
  回到了实验室里,苏河盯着自己的指尖发呆。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实验台上,他缓缓转动着手腕,仿佛还能感受到陈锦奕皮肤的温度。
  那双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凸,苏河突然把掌心贴在脸上,耳尖发烫。
  “今天不洗手了......”他小声嘀咕,转着笔在实验记录本上无意识地画圈。墨水晕开成一片,像极了他此刻乱七八糟的心跳。
  苏河拎着纸袋站在苏秋池办公室门外,袋子里的小泡芙正随着他哼歌的节奏轻轻晃动。
  “小兔子——”
  他推门时故意用甜度超标的声音喊道,却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僵住。
  陈锦奕正俯身撑在苏秋池的办公桌上,两人之间摊开的设计稿被窗外的阳光镀了层金边。
  三双眼睛在空气中对上,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苏河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我等会再来。”他飞快地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后退时手肘不小心撞到门框,也顾不上揉,转身跑了。
  苏河回到实验室,把纸袋往实验台上一扔,泡芙在盒子里可怜兮兮地挤成一团。他抓起移液枪狠狠戳了戳面前的香精里,试管里的液体随着他暴躁的动作晃出危险的弧度。
  “就那五管香水难道还没试完吗?”他对着空气嘀咕,手指把实验记录本边角卷了又卷。
  电子显微镜屏幕上,某种芳香烃分子结构图被他放大了十倍,像极了他此刻扭曲的心情。
  苏河突然抓起滴管,把三瓶不同香精粗暴地混在一起。试管里的液体从琥珀色变成诡异的紫红,冒着可疑的气泡。
 
 
第53章 我喂你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进实验室,将仪器镀上一层橘红色的光晕。苏河正趴在实验台上打瞌睡,脸颊压着一沓数据报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嗒、嗒、嗒”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河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尖,再往上是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陈锦奕逆光站在他面前,镜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
  “试香报告。”五个香水小样被轻轻放在他手边,瓶身在夕阳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
  苏河注意到最边上那瓶的液体明显少了一截,难道那瓶不好闻?那可是自己最用心做的.....
  陈锦奕突然俯身,领带垂下来扫过试管架。
  苏河闻到自己特调的气息缠绕在那人颈间,苦橙的酸涩混着雪松的冷冽,最后竟被他的体温烘出一丝意外的温柔。
  “这款留香最久。”陈锦奕的指尖点了点那管只剩半截的小瓶子。
  苏河低着头,机械地将香水小样一个个收进盒子。
  “哦哦。”他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敷衍,又像是懒得再说什么。
  陈锦奕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镜片后的视线带着探究,可苏河没抬头,只是垂着眼睫,把盒子合上,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像是故意拖时间,又像是单纯提不起劲。
  实验室里安静得过分,只剩下试管偶尔碰撞的轻响。
  苏河盯着桌面,视线有些失焦,心里像是堵着什么,闷闷的,却又说不清是为什么。
  陈锦奕修长的手指抵上镜框,轻轻向上一推,镜片后的目光微微沉了沉。
  “下午你来找秋池,”他顿了顿,语调平缓却不容回避,“准备说什么?”
  苏河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实验报告的边缘, 抬起眼,语气平淡得近乎疏离,“没事。”
  可当他撞上陈锦奕的视线时,那双眸子冷冰冰的,像覆着一层薄霜,和平时看向苏秋池时的温度截然不同,那时候,他的目光总是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纵容,甚至偶尔会流露出极淡的笑意。
  而现在,他的眼神却像在审视一个不配合调香只知道玩的陌生人一样。
  苏河别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水盒的边缘,心里那股闷涩感更重了。
  “下班了,我先走了。”他声音很轻,却刻意咬字清晰,仿佛在强调某种界限,“你觉得不好的香水,我明天再来改。”
  说完,他拎起背包,头也不回地从陈锦奕身侧掠过。
  他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陈锦奕微微抬了抬手,似乎想拦,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收紧了手指,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暮色渐沉,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暖黄的光晕。苏河牵着大点慢悠悠地晃荡,大点雪白的尾巴在身后卷成甜甜圈形状,蓬松的毛发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在晚风中像一团柔软的云。
  突然,大点停下脚步,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像两座小雪峰般直直地立着。它湿漉漉的鼻子微微抽动,粉色的舌头还半吐在外面,整张狗脸瞬间变得专注。
  苏河顺着它的视线望去。
  大点猛地扭头看向苏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仿佛在说“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接着突然一个转身,牵引绳顿时绷得笔直。
  还没等苏河反应过来,这团雪白的大毛球已经蓄势待发,前爪不安分地在地上刨了两下,后腿肌肉明显绷紧,整只狗像上了发条似的,随时准备发射。
  “等等,大点!”苏河慌忙握紧牵引绳,但已经来不及了。
  萨摩耶欢快地汪了一声,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牵引绳在苏河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拽得他不得不跟着跑起来。蓬松的大尾巴在空气中甩出快乐的弧度,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小旗帜。
  陈锦奕坐在昨天的长椅上,却换了一身截然不同的装扮。
  浅灰色的棉麻衬衫松松地罩在身上,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黑色休闲裤衬得双腿更加修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板鞋,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凌厉气场,倒像是大学里让人心动的学长。
  他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在镜片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截香烟。
  长椅旁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在木质椅面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整个人都浸在暮光里,连平日里总是抿成直线的唇角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当大点兴奋的吠叫声传来时,他下意识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大点后腿一蹬,整只狗腾空而起,前爪精准地搭在陈锦奕膝盖上,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拱进了他怀里。蓬松的大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衬衫上嗅来嗅去。
  “汪!”大点兴奋的叫了一声。
  “大点!过来!”苏河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
  大点的耳朵瞬间就耷拉下来,原本欢快摇动的尾巴也慢慢停住,最后可怜巴巴地夹在了后腿间。它缩回搭在陈锦奕腿上的前爪,整个狗都矮了半截似的,慢吞吞地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往苏河那边挪。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还时不时偷瞄陈锦奕。
  走到苏河脚边时,大点干脆直接趴了下来,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前爪上,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苏河弯腰捡起牵引绳,手指在大点脖子上轻轻点了两下作为警告。萨摩耶立刻把鼻子埋进爪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向上望着,连耳朵都服帖地贴在脑袋上,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走!”苏河用力拽了下牵引绳。
  可大点像是钉在了地上,任凭怎么拉都纹丝不动,反而把脑袋更深地埋进爪子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陈锦奕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投下一道阴影。他镜片后的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你吃枪子儿了?对大点这么凶。”
  空气瞬间凝固。
  苏河拽着绳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他垂着眼睑没说话,只能看见睫毛在微微颤抖。
  大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抬起脑袋,黑眼睛不安地在他俩之间来回转动。
  “走。”苏河又用力拽了一次绳子。
  大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爪子在鹅卵石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它频频回头望向陈锦奕,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但苏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背影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陈锦奕站在原地,看着那团雪白的毛球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暮色里。
  他忽然勾唇笑了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小袋密封的冻干零食,包装袋上还印着爪印图案,明显是早就备好的。
  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撕开包装袋,浓郁的肉香立刻飘散在空气里。他朝着大点消失的方向走去,晃了晃零食袋,塑料纸发出窸窣的脆响。
  已经走出二十多米的萨摩耶突然刹住脚步,鼻子疯狂抽动,连牵得笔直的牵引绳都被拽得晃了晃。它猛地回头,耳朵唰地竖起来,刚才还耷拉着的尾巴瞬间复活成蒲公英状。
  “呜嗷”大点激动地原地蹦跳起来,完全忘了刚才的委屈,口水都快滴到地上。
  苏河被拽得踉跄一下,皱眉回头时,正看见陈锦奕笑着将一块冻干高高抛起。
  雪白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精准地在空中接住零食,咔嘣咔嘣嚼得满脸幸福。
  苏河撇嘴,双手环胸冷着脸,“大点它要减肥。”
  陈锦奕头也不抬地继续揉着狗头,指尖陷进厚厚的绒毛里,“又不胖。”
  他顺手又抛出一块冻干,大点敏捷地跃起接住,尾巴摇得快要起飞。
  “兽医说超重5公斤。”苏河的声音硬邦邦的,看着那家伙又摸出第三块零食,眉头皱得更紧了,“而且你喂的是进口冻干,热量太高了。”
  “偶尔一顿。”陈锦奕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目光轻飘飘扫过苏河紧绷的脸,“好了,不喂了。”
  不知何时,牵引绳到了陈锦奕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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