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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她毫不犹豫地抬脚踏上长阶。
  “轰——!”
  巨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骤然降临,贺凭笙闷哼一声,却将手腕上的小金龙更紧地护在怀里,用身体为他抵挡住绝大部分压力。
  “多谢。”他哑声道。
  “谢什么,人生在世,报恩二字。”楚穗宁低吼着,承受着规则的反噬,四肢发力,沿着陡峭的长阶加速向上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金光开始变得狂暴,楚穗宁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就到这里了!剩下的……靠你了!”
  贺凭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翻身下来,双脚稳稳踩在布满尖锐能量荆棘的台阶上。
  仿佛踩在烧红的刀尖上,剧痛瞬间传来,但他眼神未变,将小金龙护在心口,一步,一步,开始向上攀登。
  越往上,威压越重,荆棘越是锋利,更有无数已逝之人的残魂执念化作幻影,嘶吼着扑来,试图将他拖入无尽的痛苦回忆。
  贺凭笙任由那些幻影穿过身体,任由荆棘划破他的肌肤,留下无数深可见骨的血痕,任由命运穿过全身,然后与它平起平坐。
  终于到了最顶部,贺凭笙几近浑身浴血,但心口处的小金龙却干干净净,他踉跄着跪倒在神像面前,虔诚地举起小金龙,“拜托了……我用我的灵魂,我的所有……换他……”
  神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散发出温和而磅礴的光芒,将小金龙笼罩,小金龙身上的金光逐渐变得稳定明亮,缓缓漂浮起来,与那座神像开始融合……
  看到这一幕,贺凭笙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一直强撑着的意志松懈下来,眼前一黑,彻底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贺凭笙在一片温暖中恢复了意识。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床边坐着江浸月,以及一个……浑身散发着刺眼金光、几乎要看不清人形轮廓的“光人”,简直要闪瞎贺凭笙的眼睛。
  “……这是?”
  “是我啊!永劫大人!楚穗宁,楚小饱都是在下。”金人点点自己,“我把深海之渊的人都捞出来了哦,除了个死了成鬼的,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其他都还好。”
  贺凭笙挣扎着爬起来,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身上缠满的绷带瞬间渗出点点血红,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江浸月连忙扶住他:“阿笙,你别乱动!”
  金人摇了摇头,光芒闪烁:“修补撕裂的灵魂是个精细活,急不来的。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现在还在神座那里……嗯,算是石化状态温养着吧。不过你要看,当然可以啦。”
  “带我去。”贺凭笙强忍着眩晕和剧痛,执意要下床。
  江浸月和楚穗宁拗不过他,只好一左一右搀扶着他,一步步走向神殿大厅。
  宏伟而空旷的神殿大厅中央,那座象征着至高权柄与力量的神座之上——
  一个男子坐在上方,上半张脸被面具挡住,额角的龙角格外显眼,周身散发着沉睡中也令人心折的威压。
  “你们先走,我单独待会。”贺凭笙的目光胶着在那尊身影上,轻轻推开了两人的搀扶。
  金人耸耸肩,“好吧好吧,那我和月姐姐先去看那几个伤员啦。”她揽过江浸月的手,两人一同离开了大厅,厚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贺凭笙深吸一口气,忍着周身伤口被牵动的剧痛,咬着牙,一点点挪向那高高在上的神座。
  他走得极其艰难,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力气,在距离神座最后一步时,他脚下一個踉跄,整个人向前倒去,眼看就要狼狈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此时,几个金粒凭空浮现,轻柔扶住了他,止住了跪下的趋势。
  紧接着,更多的金粒汇聚而来,竟小心翼翼地将他平稳举起,直至高过了那尊沉默的神像。
  贺凭笙一愣,“阿煜,你醒了?”
  那些金粒闻声,手忙脚乱跳了一会,最后拼成了个歪歪扭扭的问号。
  贺凭笙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下去,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带着点无奈,“……是本尊就扣一。”
  小金粒这下跳得更慌张了,一副要以头抢地的样子,贺凭笙决定不为难它们,“放我下来,你们可以散了。”
  小金粒如蒙大赦,迅速执行指令,将他轻轻放下——然而,放下的位置,却是神像的大腿之上。
  贺凭笙:“……”
  他无奈扶额,从这个角度看去,他侧坐在神像腿上,上半身几乎倚靠在神像冰凉的臂膀与肩头,姿势……莫名带上了几分诡异的属于妖妃的旖旎感。
  就这个角度,贺凭笙看着神像的侧脸,挺拔的鼻子,线条利落的下颌,还有那即使紧闭着,也形状好看的唇。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贺凭笙抬起手,轻轻遮住了神像那双被面具覆盖的眼睛。他微微仰起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冲动,情不自禁地,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了那冰冷的唇。
  “快点醒来吧,别让我等太久。”
  话音刚落,贺凭笙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红。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从神像腿上站起,因为动作太快而牵动了伤口,忍不住低低咳了几声,试图掩饰此刻的窘迫。
  “我去看看他们,你好好修养。”贺凭笙没头没脑对着神像扔下这句话,都没注意到自己离开时同手同脚了。
  时间飞逝,神殿外的景象由万物复苏的春季,悄然轮转为银装素裹的冬季。
  “不好了!!!楚煜行不见了!!!”
  楚穗宁穿着江浸月缝制的金色小裙子,尖叫穿透整个大厅,她急急忙忙跟贺凭笙说着情况,手舞足蹈比划着:“我这么大个神像,不见了!昨晚还在这,今早就不在了!”
  “冷静,你和他的契约能定位到他在哪吗?”贺凭笙蹙眉说道。
  “定位不到!”楚穗宁手扒拉在脸上,“完蛋了,要是他变成原型去大吃特吃一顿怎么办?!我的业绩啊!!!”
  江浸月摸了摸她的头发,“煜行可能去什么地方了,我们去找他。”
  “我知道他在哪。”贺凭笙披上外袍,将楚煜行的外袍也带上,快速消失在原地。
  “哎,我也去!”叶苍狩快速想跟上,却被旁边伸来的一条手臂稳稳揽住了腰。
  “人家俩个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沈继尧凉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叶苍狩瞬间止住声音,龇牙咧嘴地瞪着沈继尧,沈继尧凑近在他耳边,“今晚还要试试吗?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叶苍狩立马捂住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试个屁!”快速溜之大吉,沈继尧看着他的背影,慢条斯理跟着追出去。
  贺凭笙站在那间记忆中的小木屋前。
  屋前,那棵曾经悬挂着他们七人许愿牌的小树,如今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虬结的枝干在冬日晴空下伸展,上面挂满了新旧不一的七色许愿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明明当年缺席的是他们,可楚煜行却只挂他们六人的许愿牌,而不挂自己的……
  洁白的雪落在贺凭笙鸦羽般地睫毛上,墨色的发间也沾上了雪。
  “一个人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煜行随意倚靠在树旁,灰色的眼里带着笑意。
  “嗯。”贺凭笙看向他,那双眼睛像盛满了星光。
  “好巧,我也一个人。”楚煜行笑着向他迈近一步。
  贺凭笙快步走向他,几乎是撞进了那个等待了太久、思念了太久的怀抱,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他。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边传来那一声声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所有的情绪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
  贺凭笙抬起头,望进楚煜行含笑的眼底,声音轻而坚定:
  “我在等你。”
  “已经……等了很久了。”
  雪花无声飘落,覆上他们的肩头,覆上那棵挂满了祈愿与思念的大树,将这一刻的圆满与静谧,永恒镌刻。
 
 
第122章 番外 精力过剩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铺展在房间,贺凭笙紧闭着眼,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下,嘴唇难得有点红润。
  温暖,且沉重……
  贺凭笙迷迷糊糊睁开眼,难得有些反应慢半拍,一颗银灰色的脑袋埋在他胸口,另一个人的体温通过肌肤相贴传递过来,一条沉甸甸的龙尾甚至打着转缠绕在他腿上。
  贺凭笙呆滞了一会,前几日的记忆一个劲往脑子里钻,太失控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起来,我们聊聊。”
  “唔……”楚煜行缓缓抬起头,露出餍足的笑容。他凑上去,像只大型犬般在贺凭笙颈窝处腻歪个不停,“我好开心,凭笙,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这真的不是做梦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握住贺凭笙伸出来的手,虔诚吻了上去,然后将一直握在掌心的那枚戒指,再次为他戴上,眼神亮晶晶的:“这位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愿意和我同甘共苦,携手一生,白头偕老吗?”
  鉴于贺凭笙晚上睡觉有取下对戒的习惯,于是每个清晨,他都会收获一场楚煜行重复且乐在其中的求婚仪式。
  “……求婚之前,”贺凭笙咬着后槽牙,“先出来。”
  楚煜行立马涨红了脸,手忙脚乱一顿收拾,故作羞涩地扯起被子遮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狡黠和笑意的灰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贺凭笙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轻嗤一声:“现在知道装乖了?让你停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对了,我们要聊什么?”楚煜行赶紧转移话题。
  “……没什么。”贺凭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兴师问罪的念头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奈的纵容。
  他叹了口气,把头偏向一边,准备起身。
  下一秒,他腰腿一软,直接又跌回床上,楚煜行连忙接住他,笑脸盈盈,“这么快就想我了?贺长官果然离了我不可以吧~”
  贺凭笙嘴角抽了抽,脸黑了下来,低声道:“楚、煜、行。”
  楚煜行快速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贺凭笙情动时的样子实在太容易让他失去理智,尤其是他喊哥哥时,能感受到身下人身体一瞬间的紧绷。
  贺凭笙每一下的反应都被他尽收入眼中,细微的蹙眉,隐忍的喘息,乃至泛红的眼尾,都被他尽数收入眼中。
  绝佳的记忆力将每一幕刻入脑海里,他暗搓搓整理了一个系列,对于贺凭笙这个课题,他痴迷其中。
  “去哪?”楚煜行一把环住贺凭笙劲瘦的腰身,委屈巴巴地问道。
  “做午饭,”贺凭笙扳开楚煜行的手,“收拾好下来吃饭。”然后果断转身,留给楚煜行一个写满‘坚定’的背影。
  “妈,你终于打算毒杀掉爸了吗?”黑猫形态的楚穗宁蹲在料理台一角,震惊地看着系着围裙、神情严肃地盯着平底锅的贺凭笙。
  “……滚。”贺凭笙盯着秒表,确认时间来到精准的三十秒,快速给煎蛋翻了个面。
  黑猫舔了舔爪子,“有没有感觉神殿最近气氛变了好多,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和某个神明的摆烂气息。”
  “我只闻到了有股名为‘多余’的味道,”楚煜行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他踏进厨房,一手精准地拎起小猫的后颈皮,走到窗边,开窗,将它稳稳放在外面的屋檐上,然后“啪”地一声关上窗,动作行云流水,“现在没有了。”
  贺凭笙低声笑了几声,“真出息。”
  楚煜行将下巴搁在贺凭笙肩上,耍赖着将手臂收紧,把人整个圈进怀里,鼻尖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我充个电,没有贺长官,我这一天都启动不了。”
  贺凭笙无奈,由他抱着,只是提醒:“蛋要糊了。”
  “糊了我也吃。”楚煜行闷笑,得寸进尺地在他侧脸上亲吻了下,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帮贺凭笙打下手。
  将卖相颇有艺术感的菜全部端上饭桌后,贺凭笙率先拎起筷子谨慎尝了一口,他面色不变,默默放下筷子,“我不饿。”
  楚煜行抱臂笑道:“等我几分钟。”转身进了厨房一阵忙乎。
  “尝尝,我很久没做饭了,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有。”楚煜行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清炒时蔬出来,乐呵呵地放到贺凭笙面前,期待地看着他。
  贺凭笙看了他一眼,夹起一点,放进嘴里。味道出乎意料地清爽可口,火候恰到好处。
  他微微挑了下眉,紧抿的唇角放松了些许。
  楚煜行仔细观察完他的微表情反应,像是得到了最高奖赏,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大口吃饭,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食物。
  贺凭笙一言难尽看着楚煜行横扫一桌菜,斟酌了下用词,“……你味觉没恢复还是他们不给你饭吃。”
  楚煜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委婉地吐槽自己连那么难吃的菜都照单全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呛到。
  “我很喜欢凭笙你做的饭,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我能有机会一直吃你做的饭吗?”
  贺凭笙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撑着脸,状似随意地扭向一边,但一团浅浅的红晕却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他白皙的耳廓。
  “……随你。”他声音很轻,几乎融入了窗外的阳光里。
  为了掩饰这一刻的悸动,他生硬地转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神殿那边,积压了一些事务需要处理,你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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