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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不想去,贺凭笙会直接解决掉出问题的人。
楚煜行心中一阵暖意,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用最冷硬的姿态,做着最温柔事情的人,“我来就好,放心交给我吧。”
贺凭笙手指一搭一搭在桌面上,勾起一抹笑。
他打了个响指,早已等候在外的黑猫楚穗宁,立刻用脑袋顶开窗户,灵活地挤了进来。
而它的身后,密密麻麻的文件和卷宗,如同雪崩一般,“哗啦啦”地倾泻而出,瞬间在饭桌旁堆起了一座颇具规模的小山。
楚煜行看着这座“文件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凭笙,你不能这样。我才病愈归来,需要静养……”
贺凭笙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意有所指地淡淡道:
“我看你……挺精力过剩的。”
然而,贺凭笙低估了楚煜行的精力。
即便终日伏案,夜晚他仍能精神抖擞地“加班”,脸上不见半分疲色。
长久下来,贺凭笙的晨练一推再推。
“从这周开始,我睡书房。”又一次失去早晨,贺凭笙冷冷抱臂宣布。
楚煜行顿时愣住,委屈巴巴地怀住贺凭笙,“为什么啊?哥哥,不要留我一个人,我白天被关在家里批改文件,尽心尽力,等候你回家……”
贺凭笙扯过被子按在他脸上:“这招没用了。”
“不去书房睡好不好?其他都听你的。”楚煜行继续说着。
“不,”贺凭笙再一次展现出他决绝的意志力,收拾准备出门开会,临走前看着落寞裹在被子里的一团,有泪水隐约浸透了被子,显出两个深色水印。
他心软地上前拍了拍被子,“好了楚大小姐,先暂休三天,最近会太多了,忙完再说。”
被子蠕动了两下,闷闷说:“好。”
贺凭笙诧异了下他的听话,只当是他突然反省自身了。亲吻了下被团后,转身出门去。
这一天的会议,属下们都大气不敢喘,他们的老大虽然平时就冷的不行,今天更是低气压。
贺凭笙的右眼一直在跳,坐立难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当他手放在门把手上,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他抬眼看向外圈的法阵,这是帮助楚煜行修复神魂用的,医生也说了最好一直待在阵内修养。
所以他才给楚煜行在家里找了一堆事做,只是没想到此人精力严重过剩,连自己也成了事项之一。
正犹豫要不要打开,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楚煜行笑脸盈盈地迎上来,系着带花边围裙,肌肉线条暴露地一览无余,当真像个贤惠的妻子,“欢迎回家,贺长官工作一天辛苦啦。”
贺凭笙保持警惕,谨慎地走进家里,楚煜行牵着他的手来到饭桌前,“今天我特意做了蜜饯和蜂蜜小蛋糕,或许我有开甜品店的天赋。”
“吃一口吧,宝贝,”楚煜行挖起一勺蛋糕,凑近道,“你看啊,蜂蜜经过多少小蜜蜂的采集才形成,它跨越千山万水,再经过勤劳的我加工后,才来到你的面前,只为讨你一笑。”
贺凭笙抬手止住楚煜行的话,张口咬下那块蛋糕,很给面子地吃了。
看着贺凭笙张口时露出的一截舌,楚煜行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
“好了,就送到这。”贺凭笙手按在楚煜行身上,止步在书房门口。
楚煜行捧着罐蜂蜜,垂着头,身后的龙尾也耷拉在地上。
贺凭笙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果断转身推开书房门——随即愣住。
书房整个消失了,直通户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身后的人贴了上来,语气无辜,“宝贝我忘记说了,下午尝试制作蜂蜜的时候,我不小心力量失控把书房给炸了,所幸我保住了这罐蜂蜜。”说完,还向他展示了那罐蜂蜜。
贺凭笙:“……”
他回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那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愣住了,书房虽然没了,但我还在啊,我们去卧室将就一晚?”
贺凭笙勾起一抹笑,接过那罐蜂蜜,“我突然也想做甜品。”
“好啊宝贝,有空我教你啊。”楚煜行牵着他的手,往卧室走去。
“就现在。”
贺凭笙一手勾开楚煜行的衣领,顺势将蜂蜜倒了进去,金黄的蜜汁顺着精悍的肌理蜿蜒而下。
接着,贺凭笙疾步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楚煜行在原地愣住,过了一会,才咬牙切齿地喊:“贺凭笙!”他拎起那罐蜂蜜,飞快跟上,一边走一边把蜂蜜往自己身上抹,颇有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气势,三两下直接拆了卧室门。
他立刻扑向贺凭笙,攫住那微凉的唇,呼吸交缠间,两人不甘示弱地争夺着彼此的气息。
“好甜……”楚煜行将碎发捋起,舌尖还牵扯着水丝,龙尾已经顺势卷上贺凭笙的腰身。
两人自然而然地从门口纠缠至床上。
第二天,贺凭笙再次在午时醒来,看着满地狼藉,咬牙道:
“楚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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