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继续喝汤,话题又回到了轻松的日常。沈砚辞说起沈明远最近总念叨着等他们出院,要做一桌子好菜庆祝;陆承骁则提起陆瑶,说她最近总缠着要等他康复后,一起去郊外踏青。
“瑶瑶倒是有心了。”沈砚辞笑了笑,“等我们都好了,确实该出去走走,好好放松一下。”
“是啊,这段时间绷得太紧了。”陆承骁也笑了,眼神里满是对平静生活的期许,“等解决了沈鸿章的事,我们就彻底松口气,好好享受几天安稳日子。”
正聊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陆瑶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活力满满的笑容:“哥,沈大哥,我来了!”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拿出里面的水果和零食:“我妈让我带来的,说给你们补充维生素。沈大哥,你身体好些了吗?我哥说你之前总心悸,现在没再犯了吧?”
“好多了,谢谢你关心。”沈砚辞礼貌地回应。
“不用谢!”陆瑶摆摆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我哥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他可能还得在病床上躺更久。沈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又聪明又冷静,我哥总在我面前夸你。”
陆承骁的脸颊微微发烫,轻咳了一声:“别瞎说,我们是朋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我才没瞎说呢!”陆瑶不服气地反驳,“你那天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沈大哥怎么样了,还让我多给沈大哥带点好吃的。”
沈砚辞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抬眸看向陆承骁,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陆承骁的眼神有些闪躲,随即又坦然地迎了上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瑶留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给两人讲了些大学里的趣事,逗得两人频频发笑。直到护士来提醒陆承骁该休息了,她才收拾好东西离开,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哥,沈大哥,你们都要好好养伤,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阳光流淌的声音。沈砚辞收拾好保温桶,看着陆承骁:“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别急着走,再坐会儿吧。”陆承骁叫住他,语气真诚,“其实,这段时间谢谢你。”
沈砚辞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也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扛这些事。”陆承骁看着他,眼神温和而坚定,“沈鸿章的手段有多狠,我们都见识过。你身上扛着基因和计划的双重压力,却从来没抱怨过,还一直反过来担心我。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幸运。”
沈砚辞的心里一暖,轻声说:“我们是朋友,也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而且,有你在身边,我才觉得有底气。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陆承骁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有些感情,无需过多言语,彼此心里都清楚。他知道,沈砚辞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他。
沈砚辞也有同样的感觉。老周走后,他曾一度觉得孤单无助,是陆承骁的出现,给了他继续前行的勇气和力量。和陆承骁在一起的日子,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孤单一人,那种有人依靠、有人牵挂的感觉,让他格外安心。
又坐了一会儿,沈砚辞怕影响陆承骁休息,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陆承骁再次叮嘱:“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计划资料,别让我担心。”
“我会的。”沈砚辞回头一笑,“你也一样,好好养伤。”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休养生活变得格外规律。沈砚辞每天都会提着沈明远炖的汤,来陆承骁的病房探望,两人一起吃饭、聊天、散步,彼此的身体在稳步康复,感情也在悄然加深。
沈砚辞会记得陆承骁伤口的换药时间,每次都会提前提醒他;会在他因为伤口疼睡不着时,陪他聊些轻松的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会在他散步时,悄悄放慢脚步,配合他的节奏。
陆承骁也会留意沈砚辞的身体状况,会在他咳嗽时,默默递上温水和纸巾;会在他因为天气变化而感到不适时,立刻扶他找地方休息;会在队员送来消息时,先过滤掉所有可能引发他焦虑的内容,只分享些无关紧要的进展。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沈砚辞已经可以不用每天吸氧,心率也稳定在了正常范围;陆承骁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是还不能做剧烈运动。
他们开始偶尔讨论后续的计划,如何在不暴露核心资料和基因秘密的前提下,收集沈鸿章公司的非法证据,如何申请搜查令,如何一步步压缩沈鸿章的生存空间……每一次讨论,都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信念。
“等我们出院了,先去给老周扫个墓。”沈砚辞说,“告诉他,我们没有辜负他的托付,很快就能给他一个交代。”
“好。”陆承骁点头,“然后,我们就开始着手布局,先用外围证据牵制沈鸿章,再找机会给他致命一击。你的基因和鸢尾花计划,我们一定要守好。”
就在两人安心休养、筹划未来的时候,遥远的异国他乡,一栋隐蔽的别墅里,沈鸿章正站在落地窗前,脸色阴鸷得可怕。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黑衣男人,正低头汇报着什么。
“陆承骁和沈砚辞,恢复得很快?”沈鸿章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是,陆承骁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沈砚辞的心脏问题也得到了有效控制,再过不久就能出院了。”黑衣男人恭敬地回答。
沈鸿章的手指紧紧攥着窗帘,指节泛白:“哼,倒是命大。”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几次行动都没能得逞,陆承骁和沈砚辞不仅活了下来,还在一步步康复。更让他焦躁的是,阿峰和赵坤嘴硬,没泄露半点核心信息,他派出去追查资料下落的人,也一直没有进展。
“还是没查到鸢尾花计划的核心资料在哪?”沈鸿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躁。
“暂时没有。”黑衣男人低着头,“但可以确定,资料在沈砚辞手里。他一直贴身携带相关存储设备,还做了多重备份,保护得很严密。”
“沈砚辞……”沈鸿章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狠厉,“他身上的基因,是我计划的唯一钥匙,资料也肯定在他手里!这两样东西,我势在必得!”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上面赫然是沈砚辞的基因检测报告。“没有他的基因,计划就是一堆废纸。就算毁了计划,我也要把他抓来,提取他的基因序列!”
黑衣男人连忙应道:“是!我们立刻加大对沈砚辞的调查力度,务必找到资料的下落!”
“不仅要查,还要动手!”沈鸿章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制造意外也好,渗透医院也罢,三天之内,我要把沈砚辞带回来!陆承骁那个碍事的,一起除掉,永绝后患!”
“老板,他们现在在医院,安保严密,而且陆承骁的手下也在暗中保护,动手难度很大。”黑衣男人提醒道。
“难度大也要办!”沈鸿章怒吼道,“我养你们这么久,不是让你们来跟我说难度大的!他的基因和计划,我等了这么多年,绝不能毁在他们手里!办不到,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黑衣男人不敢再多说,低头应道,转身退出了房间。
沈鸿章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念。鸢尾花计划是他毕生的心血,沈砚辞的基因是唯一的钥匙,这两样东西,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陆承骁和沈砚辞既然选择了与他为敌,就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56章 暗影逼近
春日的风带着草木的清新,穿过市中心医院的花园,拂动着长椅旁的垂柳枝条。沈砚辞陪着陆承骁慢慢走回病房,两人的脚步都放得很缓,一个顾忌着后背的伤口,一个迁就着尚未完全稳定的心率,落座时,窗外的阳光刚好斜斜照进病房,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医生说你下周就能拆线了?”沈砚辞端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语气里带着自然的关切。
“嗯,拆了线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休养了。”陆承骁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转头看向他,“你呢?心率监测结果怎么样?能同步出院吗?”
“差不多,我爸已经把家里收拾好了。”沈砚辞笑了笑,“到时候你要是恢复得好,搬过去住也方便,彼此有个照应。”
陆承骁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好啊,正好能盯着你按时吃药,省得你总偷偷减剂量。”
“我什么时候减过?”沈砚辞挑眉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倒是你,昨天护士查房还说,你凌晨偷偷起来看案件资料,后背的纱布都蹭移位了。”
陆承骁轻咳一声,不自然地移开目光:“那不是担心队员查外围线索出纰漏嘛。”
两人说笑间,陆承骁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队员的紧急消息。他点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怎么了?”沈砚辞立刻察觉到不对。
“队员排查到异常。”陆承骁的声音凝重,“三天前混入医院的假进修医生,刚才试图靠近你的病房楼层,被拦下后借口走错路。现在又有消息,医院后门发现一名被打晕的护工,制服不见了——有人穿着护工制服,正往你原本的病房去。”
沈砚辞的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他找不到我,会转而搜查病房?”
“大概率是。”陆承骁立刻拨通队员的电话,语气果决,“不用去沈砚辞的病房!他现在跟我在一起,在我的病房里!立刻收缩防线,把我的病房围起来,守住所有出入口,别让那假护工靠近!另外,查一下他的动向,看他是不是在逐间排查病房!”
挂了电话,病房里的空气瞬间紧绷。沈砚辞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存储鸢尾花计划资料的硬盘贴身藏在防磁袋里,紧贴着心跳的位置,稳妥得很。
“还好你没回去。”陆承骁松了口气的同时,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急动隐隐作痛,他皱了皱眉,强压下不适感,“沈鸿章的人以为你还在自己的病房,现在扑了空,大概率会顺着相邻病房排查,我们这里是重点目标,得做好准备。”
沈砚辞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伸手想扶他,又怕碰到伤口,只能放缓语气:“你别乱动,伤口要紧。这里有你和队员们,安全得很。”
“放心,我心里有数。”陆承骁靠在床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他穿着护工制服,目标是悄悄找到你,不会轻易暴露,只要他靠近这扇门,我们就能立刻拿下他。”
话音刚落,病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清洁车滚轮的轱辘声,由远及近。沈砚辞瞬间屏住呼吸,陆承骁则悄悄按了一下床头的紧急呼叫器——这是他和队员约定的信号,一旦触发,门外的人会立刻行动。
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刻意放柔的声音:“护士交代,过来打扫一下病房卫生。”
陆承骁与沈砚辞对视一眼,沈砚辞缓缓退到病床另一侧,手悄悄摸向床头柜下藏着的应急防狼喷雾——那是陆承骁特意准备的。陆承骁则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进来。
门被推开,穿着护工制服的男人推着清洁车走进来,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拿着抹布,眼神却在病房里快速扫视,最终落在沈砚辞身上时,瞳孔微微收缩。
“先擦桌子吧。”陆承骁语气平淡,故意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男人应了一声,慢慢走向床头柜,脚步却在中途突然加快,右手猛地从清洁车底下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沈砚辞的方向扑去:“沈先生,跟我走一趟!”
“小心!”陆承骁猛地起身,不顾伤口的剧痛,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扯。男人重心不稳,匕首险些脱手,转头就朝着陆承骁的伤口处刺去——他显然知道陆承骁的软肋。
“别碰他!”沈砚辞反应极快,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男人后脑勺上。男人吃痛,动作一顿,陆承骁趁机将他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病房门被瞬间撞开,几名队员冲了进来,立刻夺下男人手里的匕首,戴上手铐。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惊心动魄。
“说!你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陆承骁的声音冰冷,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已经裂开,鲜血透过纱布渗了出来,晕开一片暗红。
男人咬紧牙关,眼神凶狠决绝,一句话也不说,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带下去好好审,别让他有机会自杀。”陆承骁松开手,被沈砚辞扶着坐回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怎么样?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伸手想碰他的后背,又怕加重伤情。
“没事,小问题。”陆承骁摆摆手,呼吸有些急促,“能抓住他就好,至少断了沈鸿章的一条线索。”
护士很快赶来,重新给陆承骁处理伤口,看着被血浸透的纱布,忍不住责备:“陆先生,你怎么能这么用力?伤口刚愈合一点,现在又裂开了,至少要多养一周才能拆线!”
沈砚辞站在一旁,心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说什么傻话。”陆承骁看着他,眼神温和却坚定,“保护你是应该的。而且,抓住了这个人,也能让我们更清楚沈鸿章的动向,不算亏。”
护士处理完伤口离开后,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沈砚辞坐在床边,给陆承骁倒了杯温水:“沈鸿章这次是真的急了,竟然派死士来医院动手。”
“嗯,他知道我们快出院了,一旦离开医院,安保会更严密,所以想趁现在冒险一搏。”陆承骁喝了口水,语气凝重,“我们不能再等了,得提前出院。待在医院里人多眼杂,目标太明显,回家后安保更容易布置,也更安全。”
38/61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