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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砚辞承晓》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简介:
  病弱画家沈砚辞的画展威胁信,撕开了十年前实验室爆炸案的旧疤——他藏在袖中的加密通讯器,与前特种兵陆承骁追查的队友枉死案,竟指向同一双黑手。
  他以“先天性心脏病”为盾,画笔是暗网“砚台”的密语载体,银色药瓶里装的是解毒剂还是另一种毒药?他借“退役”之名潜伏,战术手表记录着队友的最后信号,那句“任务失误”的定论背后,是否藏着更可怕的交易?
  老洋房展架上的陌生指纹、安全屋门把的第三方痕迹、废弃仓库里伪造的罪证,步步都是陷阱。当沈振宏的枪口对准他们,暗处却有人偷偷发送“证据”,想将两人钉死为同谋。
  病弱的他能在神经痛发作时操控无人机反杀,强悍的他愿为护一人徒手夺枪,可那枚反复出现的指纹主人是谁?沈明远失踪的背后藏着什么秘密?沈振宏口中“没露面的后手”,又在盯着他们哪处破绽?
 
 
第1章 不速之客
  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拍打在沈砚辞画室的落地窗上,沙沙声搅得画布上未干的油彩都似在颤。他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指尖泛起细碎的白,神经痛的预兆又悄然而至。
  “沈先生,楼下有位陆先生,带着团队说是……负责您接下来的安保工作。”管家老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难掩的犹豫。
  沈砚辞没回头,笔尖在画布上补了一笔冷色,语气平淡无波:“我没请安保。”
  “是……沈家老宅那边的安排,说是收到了匿名威胁信,必须让陆先生的团队入驻。”老陈的声音更低了,“那位陆先生气场挺强的,带着十几个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画笔“嗒”地搁在颜料盘上,沈砚辞转过身。他穿了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衬得肤色近乎透明,眉眼清隽却带着疏离感,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暴露了连日的不安。威胁信是三天前收到的,信封上没有邮戳,只有一行打印体:“管好你的画,否则下次溅的不是墨。” 信里没提别的,却精准戳中了他藏在画作里的秘密——那张遍布国内外的信息网,是他用十年时间织就的,连沈家老宅都没人知晓全貌。
  “让他们滚。”沈砚辞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着的几辆黑色越野车,车牌被刻意遮挡,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
  “沈先生,老宅那边发了狠话,说您要是不配合,就……就暂停您画展的资金支持。”老陈叹了口气,“您知道的,下周的画展筹备到关键时候了。”
  沈砚辞的指尖掐了掐掌心,神经痛的酸胀感顺着手臂往上爬。他太清楚沈家的行事风格,利益为先,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怕他出事影响家族颜面。沉默片刻,他扯了扯羊绒衫的领口:“让他上来。”
  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在画室门口停下。沈砚辞没回头,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沈砚辞?我是陆承骁,接下来负责你的安全。”
  他终于转身,对上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睛。陆承骁穿了件黑色作战服,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画室时带着审视,像在评估潜在风险,最后落在沈砚辞身上,眉峰微挑,似有不耐。
  “陆先生是吧?”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锋芒,“我的画室不欢迎外人,更不需要什么安保。”
  “这由不得你。”陆承骁走到画布前,目光掠过上面抽象的线条,语气淡漠,“威胁信的事我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你最好配合。”
  “配合?”沈砚辞笑了笑,眼神却冷,“陆先生怕是不止来做安保的吧?刚才进门时,你的人在查我画室的监控线路,你口袋里的微型记录仪还在闪红灯——你在查我,对吗?”
  陆承骁的动作顿了顿,没否认,反而直视着他:“沈先生看着娇气,倒是挺敏锐。不过我提醒你,别耍花样,你的安全现在归我管,安分点。”
  “娇气?”沈砚辞往前走了两步,两人距离拉近,能闻到陆承骁身上淡淡的硝烟味,“陆先生带着一群人闯进来,未经允许就搜查我的地方,还好意思说我耍花样?我看你是目的不纯。”
  “随你怎么想。”陆承骁侧身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我的人已经开始布控,洋房周围两百米内都会有人巡逻,你的活动范围暂时别出这个区域。”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沈砚辞挑眉。
  “那我会强制把你带回来。”陆承骁的语气不容置喙,“沈先生,别逼我动粗,我没耐心跟你耗。”
  沈砚辞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指尖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他知道,这场对峙他暂时占不到便宜,沈家的压力加上陆承骁的强硬,让他不得不妥协。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简单的安保,他的眼神里藏着故事,查他的目的恐怕和那封威胁信脱不了干系。
  “可以。”沈砚辞忽然松了口,转身走回画架前,“但我有条件,你的人不准进我的画室,不准碰我的画,也不准干涉我的作息。”
  陆承骁颔首:“合理的要求可以满足。”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把你常用的药品、过敏史都告诉我的助理,避免出现意外。”
  沈砚辞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的药箱里藏着慢性解毒剂,绝不能让陆承骁发现。“不用麻烦,我身体很好,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
  陆承骁盯着他的背影,没再追问,只是冷声道:“最好如此。” 说完,转身离开了画室,关门声沉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砚辞看着紧闭的门,缓缓握紧了拳头。神经痛的滋味越来越烈,他走到墙角的药箱旁,拿出一瓶白色药瓶,倒出两粒药片吞下。药片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苦涩,像十年前那场噩梦留下的印记。
  陆承骁……他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晦暗不明。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来保护他,还是来毁掉他的?
 
 
第2章 针锋相对
  陆承骁的安保团队入驻洋房的第二天,沈砚辞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被监视的自由”。
  清晨七点,他刚走出卧室,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见他出来,立刻站直身体颔首示意。沈砚辞皱了皱眉,没说话,径直走向餐厅。
  餐厅里,陆承骁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正翻看着一份文件。看到沈砚辞进来,他抬了抬眼:“早餐准备好了,中式和西式都有。”
  沈砚辞没理会他的“好意”,拉开椅子坐下,对佣人说:“给我来杯热牛奶,一份全麦面包。”
  “沈先生,你的神经痛需要注意饮食,全麦面包太硬,建议换成小米粥。”陆承骁的声音适时响起,目光落在他微颤的指尖上。
  沈砚辞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陆先生倒是挺关心我的身体,还是说,你在查我的病历?”
  “作为你的安保负责人,了解你的健康状况是基本职责。”陆承骁放下文件,喝了口黑咖啡,“昨天让你提供的药品清单,你还没给我。”
  “我说过,我身体很好,不需要你操心。”沈砚辞的语气冷了下来,“陆先生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安保工作,别总盯着我不放。”
  正说着,陆承骁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严肃:“什么事?……知道了,加强巡逻,别让任何人靠近洋房后侧。” 挂了电话,他起身对沈砚辞说:“有人在洋房外围徘徊,我去看看,你待在屋里别出去。”
  “不用你提醒。”沈砚辞低头切着面包,声音平淡。
  陆承骁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沈砚辞看着他的背影,咬了一口面包,干涩的口感让他皱了皱眉。他知道,陆承骁说的“有人徘徊”大概率和威胁信有关,但他更在意的是,陆承骁的反应太快了,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来。
  上午九点,沈砚辞准备去画室画画,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两个保镖拦住了。“沈先生,陆队交代,您现在不能去画室。”
  “为什么?”沈砚辞挑眉。
  “画室西侧的窗户需要检查安全隐患,维修人员正在里面作业。”保镖恭敬地回答。
  沈砚辞的眼神沉了下来。画室西侧的窗户昨天才检查过,根本没有什么安全隐患,陆承骁分明是在找借口不让他进去。他的画室里藏着加密通讯器,还有几幅未完成的画,上面隐藏着信息网的关键线索,陆承骁一定是想趁他不在的时候搜查。
  “让开。”沈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先生,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保镖没有退让。
  沈砚辞没再和他们争执,转身回了卧室。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画室里的隐蔽监控。屏幕上,果然有两个穿着维修服的人在翻查他的画架,陆承骁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幅画。
  沈砚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陆承骁会来这一手,所以在画室里装了隐蔽监控,而且那些藏有线索的画,都做了特殊处理,除非知道密码,否则根本看不出异常。
  他关掉监控,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帮我查个人,陆承骁,以前是军人,现在开了家安保公司。我要他的所有资料,尤其是他最近接手的案子和接触过的人。”
  挂了电话,沈砚辞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神经痛又在隐隐作祟,他从抽屉里拿出药瓶,倒出一粒药片吞下。他不能让陆承骁查到信息网的秘密,更不能让他知道十年前的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中午,陆承骁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早上的搜查从未发生过。“安全隐患已经排除,你可以去画室了。”
  “是吗?”沈砚辞看着他,“陆先生检查得还仔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意外收获’?”
  陆承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只是常规检查,没什么特别的。”
  “那就好。”沈砚辞笑了笑,起身走向画室,“希望陆先生下次再想搜查的时候,能提前打个招呼,免得大家都尴尬。”
  陆承骁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刚才在画室里,他把所有画都仔细查了一遍,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沈砚辞比他想象中还要谨慎。这个看似娇气的艺术家,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他必须尽快查清楚。
  走进画室,沈砚辞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藏有通讯器的画框,确认没被动过手脚后,才松了口气。他走到画布前,拿起画笔,却迟迟没有落下。陆承骁的步步紧逼让他有些烦躁,更让他不安的是,他隐约觉得,陆承骁的调查方向,似乎和十年前害他中毒的人有关。
 
 
第3章 威胁升级
  沈砚辞的画展还有五天就要开展了,画室里堆着十几幅准备展出的作品,每一幅都用防尘布盖着,透着神秘的气息。他正站在一幅名为《暗涌》的画前,用细笔勾勒着细节,指尖的神经痛已经缓解了不少,专注让他暂时忘记了陆承骁带来的压迫感。
  “沈先生,有您的快递。”老陈拿着一个棕色信封走进来,脸上带着担忧,“没有寄件人信息,和上次那封威胁信一样。”
  沈砚辞的动作顿住了,接过信封,指尖能感觉到里面有硬物。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走到窗边,借着光线看了看,信封上依旧是打印体,没有任何标记。
  “陆先生知道吗?”他问。
  “还没说,我先给您送过来了。”老陈回答。
  沈砚辞沉吟片刻,对老陈说:“你先出去吧,别让其他人进来。” 等老陈离开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枚生锈的铁钉,钉尖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信封底部印着一行小字:“画展要是敢开,这枚钉子就会钉在你的画上。”
  沈砚辞的眼神冷了下来。威胁信从文字警告变成了实物恐吓,对方显然是急了,看来画展上的某幅画,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他拿起铁钉,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铁锈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试剂味道,和十年前他中毒时接触到的试剂味有些相似。
  难道是叔叔那边的人?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十年前,他无意中发现了叔叔沈振宏走私军火的秘密,遭到了投毒,侥幸活了下来,却落下了神经痛和慢性中毒的病根。这些年,他一直暗中收集沈振宏的证据,用画作作为信息载体,联络着各地的线人。这次的画展,他原本打算展出一幅藏有沈振宏核心交易信息的画,难道对方已经察觉到了?
  “在看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沈砚辞一跳。他下意识地把铁钉攥在手里,转身看向陆承骁。
  “没什么。”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陆承骁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上,眉峰微挑:“藏什么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砚辞没打算隐瞒,摊开手,露出那枚生锈的铁钉:“刚收到的‘礼物’,和上次的威胁信是同一个人寄来的。”
  陆承骁拿起铁钉,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钉尖上有微量的氰化物残留,虽然浓度不高,但足以说明对方来者不善。”
  沈砚辞的心沉了下去。氰化物,十年前他中的毒里就有这种成分,对方是在提醒他,他们知道他的过去?
  “画展还打算开吗?”陆承骁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当然要开。”沈砚辞语气坚定,“我筹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这点威胁就放弃。” 更何况,那幅藏有证据的画必须展出,他要给线人传递信号。
  “你疯了?”陆承骁皱起眉头,“对方已经动了杀心,画展上人多眼杂,很容易出意外。”
  “我有我的理由。”沈砚辞避开他的目光,“陆先生只需要做好你的安保工作就行,其他的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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