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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陆承骁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的理由,和你的画有关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查过你以前的画展,每一次展出后,都会有一些走私案的线索被曝光,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时间太巧合了。”
  沈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想到陆承骁竟然查得这么深,看来他早就怀疑自己和那些走私案有关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强装镇定,“我只是个画家,关心的只有我的作品。”
  陆承骁没再追问,只是把铁钉放回桌上:“我会加强画展的安保力度,但是沈砚辞,你最好别耍花样。如果因为你的固执出了意外,我不会负责。” 说完,转身离开了画室。
  沈砚辞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陆承骁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再这样下去,他的秘密迟早会被揭穿。但他不能退缩,十年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能把沈振宏绳之以法,就算冒险也值得。
  他走到画布前,拿起画笔,在《暗涌》上补了一笔深红色,像鲜血一样刺眼。对方想阻止画展,他偏要开,而且要开得风风光光,让他们知道,他沈砚辞,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第4章 画室交锋
  红外监控的红光在暮色里若隐若现,爬过画室的雕花窗棂,落在沈砚辞摊开的画纸上,晕出一小片诡异的暗痕。他握着画笔的手没停,炭黑色的线条在画布上蜿蜒,勾勒出远山的轮廓,指尖却不自觉地绷紧——刚才口袋里手机震动的触感还在,线人的信息像根细针,刺破了郊外写生时短暂的平静。
  “沈先生,画架该挪了。”陆承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刚检查完画室的安防系统,黑色作战服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手腕上的战术手表正闪烁着绿色的信号灯。
  沈砚辞没回头,笔尖在画布上顿了顿,落下一个短促的墨点:“为什么要挪?这里光线正好。”
  “你面前的落地窗正对西侧小巷,是射击死角。”陆承骁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画纸上的远山,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挪到东侧墙角,那里有监控覆盖,也能避开直射的视线。”
  “陆先生倒是把我的画室当成战场了。”沈砚辞终于转过身,眉眼间染着几分不耐,米白色的羊绒衫袖口滑落,露出细瘦却腕骨分明的手,“还是说,你只是想找个借口,让我离开这扇窗户,方便你的人继续搜查?”
  陆承骁的眼神冷了冷,没否认:“作为你的安保负责人,排除安全隐患是我的职责,搜查可疑物品也是。”他的目光落在沈砚辞的袖口,上次户外写生时,就是在这里摸到了那个带着奇特纹路的加密通讯器,沈砚辞当时的反应,更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个看似柔弱的艺术家,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可疑物品?”沈砚辞笑了笑,抬手掀开盖在旁边画框上的防尘布,露出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布上是暗沉的色调,隐约能看到交错的线条,像是迷宫,又像是某种密码,“陆先生觉得,我的画里藏着炸弹,还是藏着你的猎物?”
  陆承骁的目光在画布上停留了几秒,那些线条看似杂乱,却隐隐遵循着某种规律,不像是单纯的艺术创作。他想起之前查过的沈砚辞的画展记录,每次展出后,总会有匿名线索流向警方,涉及走私、洗钱等多个领域,时间点精准得不像话。
  “你的画,确实不一般。”陆承骁收回目光,直视着沈砚辞,“不止是用来欣赏的吧?”
  沈砚辞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画框边缘,那里藏着一个微型储存卡,里面是线人刚刚发来的沈振宏近期的交易记录。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锐利:“陆先生查得挺仔细,连我画展的后续影响都摸清了。那你查到什么了?查到我是幕后黑手,还是查到你真正想找的东西了?”
  他刻意加重了“真正想找的东西”几个字,目光紧紧锁住陆承骁的眼睛。他已经让线人查到,陆承骁的安保公司看似普通,实则一直在追查三年前一桩队友枉死的旧案,而那桩旧案的案发地点,正好是十年前他被投毒的那个废弃实验室附近。
  陆承骁的瞳孔微缩,沈砚辞的话像是戳中了他的要害。他确实在查旧案,队友林默死得蹊跷,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找到一片带有特殊颜料的碎布,经过比对,和沈砚辞常用的进口颜料成分一致。这也是他接手沈家安保任务的真正原因——他怀疑沈砚辞和林默的死有关。
  “我查什么,不用向你汇报。”陆承骁的语气冷了几分,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沈砚辞身上的松节油味混着淡淡的药香,和他身上的硝烟味形成鲜明对比,“倒是你,沈先生,该好好解释一下,你的画为什么会和三年前的一桩命案扯上关系?”
  沈砚辞没退,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眼底带着一丝嘲讽:“陆先生的想象力真丰富,一幅画就能扯出命案。照你这么说,美术馆里那么多画,岂不是都藏着秘密?”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还是说,你队友的死,让你太焦虑了,以至于随便找个人就想当成替罪羊?”
  “你闭嘴!”陆承骁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林默是他最好的兄弟,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尸骨无存,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他一把攥住沈砚辞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警告你,别拿这件事开玩笑!”
  沈砚辞的脸色瞬间白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蹙眉,神经痛的酸胀感顺着手臂迅速蔓延,指尖泛起细密的白。但他没示弱,反而直视着陆承骁的眼睛,声音发颤却依旧坚定:“松开我,陆承骁。你查你的案,我画我的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你再敢用这种态度对我,我会立刻让沈家撤掉你的团队。”
  陆承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道太大了。他皱了皱眉,缓缓松开手,沈砚辞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抱歉。”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许,“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的安全和我的调查,现在已经绑在一起了。”
  沈砚辞揉着发痛的手腕,没说话。他知道陆承骁说的是对的,威胁他的人和害死陆承骁队友的人,很可能是同一伙,也就是沈振宏的人。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互相戒备却又不得不暂时共存。
  就在这时,陆承骁的战术手表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有人试图入侵洋房的监控系统。”
  沈砚辞的心猛地一沉。对方动作这么快,看来是急着想要知道他的动向,或者是想趁乱潜入画室。他立刻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跳出一连串复杂的代码。
  “别白费力气了,我的人正在拦截。”陆承骁走到他身边,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代码,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沈砚辞竟然还懂黑客技术,而且操作手法相当熟练。
  “你的人拦截不住。”沈砚辞头也没抬,语气急促,“对方用的是军用级别的入侵程序,你的常规防火墙撑不了五分钟。”他一边说,一边快速输入指令,在屏幕上构建起一道临时的防护墙,“我可以暂时拖住他们,但需要你的人定位他们的IP地址。”
  陆承骁没犹豫,立刻拿出对讲机:“技术组,立刻追踪入侵源,坐标发给我,另外加强防火墙防御,配合沈先生的操作。”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清晰的回应。
  画室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沈砚辞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神经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但他不敢停下,一旦对方突破防线,不仅画室里的秘密会被发现,洋房的安防系统也会彻底瘫痪,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陆承骁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苍白却专注的侧脸,以及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喝口水,别硬撑。”
  沈砚辞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些许不适。“谢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又转过头继续操作。
  五分钟后,沈砚辞猛地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代码停止了滚动,弹出“防御成功”的提示。他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
  “怎么样?”陆承骁立刻问道。
  “暂时拦住了。”沈砚辞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对方肯定还会再来,而且下次的攻击会更猛烈。”他顿了顿,睁开眼睛看向陆承骁,“他们的目标不是监控,是我的画室,或者说,是我画里的东西。”
  陆承骁的眼神沉了下来。他越来越确定,沈砚辞的画里藏着重大秘密,而这个秘密,足以让对方不惜一切代价来抢夺。“你画里到底藏着什么?”他再次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一个能让某些人身败名裂的秘密。”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也没说和沈振宏有关,点到为止,既试探了陆承骁的反应,又保留了自己的底线。
  陆承骁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更多东西,但沈砚辞的眼神平静无波,让人看不透。他知道,沈砚辞不会轻易说实话,只能慢慢来。“不管是什么秘密,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他语气严肃,“从现在起,我的人会24小时守在画室门口,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包括你也不能单独待在这里太久。”
  沈砚辞没反对。经过刚才的入侵事件,他也意识到了危险,陆承骁的保护虽然带着目的,但至少能暂时保证他的安全。“可以。”他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画室,神经痛的感觉还在,他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走到门口时,陆承骁突然叫住他:“沈砚辞。”
  沈砚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的手腕。”陆承骁指了指他的手腕,上面的红痕还很明显,“楼下客厅有医药箱,让佣人给你擦点药。”
  沈砚辞愣了一下,没想到陆承骁会突然关心这个。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陆承骁,低声说了一句:“不用了,小伤。”说完,转身走出了画室。
  陆承骁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太多了,脆弱又坚韧,警惕又偶尔会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真诚,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他走到沈砚辞刚才坐过的电脑前,屏幕上还停留着防御程序的界面,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沈砚辞的编程手法很特殊,带着一种独特的逻辑,和三年前林默案发现场找到的那片碎布上的颜料纹路,竟然有着某种微妙的相似之处。
  难道沈砚辞真的和林默的死有关?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巧合?
  陆承骁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决心。他一定要查清楚,沈砚辞的秘密,林默的死因,还有那些隐藏在画里的真相,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画室里的红外监控依旧闪烁着红光,落在那幅未完成的油画上,暗色调的画布上,仿佛有无数秘密在悄然涌动。
 
 
第5章 野径惊痛
  晨雾裹着冷意漫过溪岸,沈砚辞支起画架时,指尖已泛起细密的白。临溪的坡地水汽重,羊绒衫的袖口被沾得微潮,贴在手腕上,刚好遮住藏在里面的加密通讯器——那是他昨晚刚调试好的,外壳刻着极细的鸢尾花纹路,既是伪装,也是紧急销毁的触发机关。
  “沈先生,要不要往这边挪挪?”保镖阿凯的声音从十米外传来,目光扫过溪对岸的密林,“那边树密,万一有人藏着,我们不好照应。”
  沈砚辞没回头,笔尖蘸着钛白颜料,在画布上勾勒雾中远山的轮廓:“不用,这里光线刚好。”他知道阿凯的顾虑,却偏要选这个位置——溪面的反光能映出身后的动静,比保镖的视线更可靠。更何况,他要等的人,会从对岸的密林里递来一个信封,里面是沈振宏近期军火交易的港口坐标。
  晨雾渐渐散了些,阳光穿透云层,在溪面上碎成粼粼波光。沈砚辞的注意力全落在画布上,炭黑色的线条顺着水流的纹路铺开,笔触稳得不像个常年受神经痛困扰的人。直到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从身后传来,他以为是阿凯又要上前,刚想开口拒绝,后背的神经突然像被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痛意来得猝不及防,不是以往那种缓慢蔓延的酸胀,而是带着灼痛感的锐痛,顺着脊椎往上窜,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沈砚辞手里的画笔“啪”地掉在地上,钴蓝色的颜料溅在米白色的羊绒裤上,像绽开的暗花。他蜷缩着蹲下身,双手死死按住后颈,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沈先生!”阿峰快步冲过来,伸手想扶,却被沈砚辞猛地挥开。
  “别碰我!”他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神经痛发作时,任何触碰都会放大痛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溪水声变得遥远,只剩下肌肉痉挛的酸胀感在四肢百骸里叫嚣。
  阿峰被推得后退半步,立刻摸出对讲机:“陆队,沈先生突发状况,后颈位置,痛得站不起来!”
  洋房里,陆承骁刚看完昨晚的入侵追踪报告——黑客的IP地址指向境外,却在最后一秒被强行注销,只留下一串乱码。战术手表的震动声突然响起,听到阿峰的汇报,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指尖的烟蒂被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保持距离,别让任何人靠近他!”陆承骁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我十五分钟到!”
  车子在山路上疾驰,轮胎碾过晨露打湿的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陆承骁的眉头拧得死紧,他查过沈砚辞的病历,只标注着“特发性神经痛”,病因不明,发作时间不定。但刚才阿峰说的“后颈位置”让他心里一沉——昨晚检查画室时,他注意到沈砚辞后颈有一道极淡的疤痕,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或许和他的“病”有关。
  更让他在意的是,写生基地的位置是沈砚辞临时定的,除了他和保镖,没第三个人知道。这次痛得这么突然,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溪岸旁。陆承骁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的沈砚辞。他的羊绒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单薄的脊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快要折断的芦苇。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能清晰看到他紧咬下唇的痕迹,嘴角甚至渗着一丝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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