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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陆承骁抱着他,快速穿梭在夜色中。月光透过云层,照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铠甲。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沈砚辞,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第9章 伤隙温言
  警笛声在夜色中渐远,陆承骁抱着沈砚辞冲进洋房时,玄关的感应灯瞬间亮起,暖黄的光线照在沈砚辞染血的黑衣上,触目惊心。
  “忍着点。”陆承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将沈砚辞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冷硬的安保队长。他转身冲进厨房,拎出急救箱,又快步返回,单膝跪在沙发旁,撕开沈砚辞染血的衣袖。
  子弹是贯穿伤,从肩膀外侧射入,带出的血珠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沙发巾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沈砚辞咬着唇,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后背的神经痛被伤口的剧痛牵扯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别咬着,会咬破的。”陆承骁从急救箱里拿出无菌纱布,塞进沈砚辞嘴里,“我现在要消毒,会很痛,忍一下。”
  沈砚辞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酒精棉球碰到伤口的瞬间,尖锐的痛感猛地炸开,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陆承骁的动作很稳,却也很轻,尽量避开伤口周围的神经,消毒、清理碎片、止血,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额角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振宏怎么会在办公室?”陆承骁一边用绷带缠绕伤口,一边问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明明安排了人监视沈振宏的动向,显示他已经出发去码头,没想到竟然是调虎离山。
  沈砚辞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嘴里的纱布让他说话含糊不清:“线人……被收买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沈振宏早就知道我会来,码头的交易是假的,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陆承骁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沈砚辞苍白的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自责和不甘。“我早该想到的。”陆承骁的声音低沉,“线人提供的信息太精准了,精准得不像真的。我已经安排了后手,警方已经去抓捕码头的诱饵,沈振宏的核心势力没那么容易跑掉。”
  沈砚辞愣了一下,没想到陆承骁早就有防备。心里的愧疚稍微减轻了一些,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失误,差点让整个计划泡汤。
  “U盘呢?”陆承骁问道,继续缠绕绷带,动作更加仔细。
  “在你口袋里。”沈砚辞提醒道。
  陆承骁伸手摸了摸口袋,确认U盘还在,才松了口气。“还好没丢,这里面的证据,足够让沈振宏喝一壶的了。” 他打了个漂亮的结,抬手擦了擦沈砚辞额角的冷汗,“感觉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嗯。”沈砚辞点了点头,伤口的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后背的神经痛却依旧顽固,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神经痛……有点厉害。”
  陆承骁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空调旁,把温度调到24℃——这是他观察到的,最适合缓解沈砚辞神经痛的温度。然后他又转身走进沈砚辞的卧室,拿出那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一粒解毒剂,又倒了杯温水,递到沈砚辞面前。
  “先吃药,缓解一下。”
  沈砚辞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让他莫名地安心。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沈砚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神经痛的感觉缓解了不少。他睁开眼睛,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承骁。陆承骁正低头擦拭着刚才用过的急救工具,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却也显得格外专注。
  “对不起。”沈砚辞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陆承骁抬起头,看向他:“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轻信了线人,就不会陷入陷阱,也不会……受伤。”沈砚辞的语气里带着愧疚,“还差点让U盘落到沈振宏手里。”
  “这不怪你。”陆承骁摇了摇头,“沈振宏太狡猾了,线人被收买也不是你的错。而且,你成功拿到了U盘,已经很厉害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我也有责任,没有提前查清楚线人的身份。”
  沈砚辞看着他,心里一阵暖流。自从十年前出事以后,他就很少听到这样的安慰,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累赘,是个麻烦,只有陆承骁,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林默的事……”沈砚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沈振宏说,他被扔到海里喂鱼了。”
  陆承骁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急救工具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我知道。”
  “你知道?”沈砚辞愣住了。
  “三年前,我就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陆承骁的眼神暗了下去,“林默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入伍,一起执行任务,他总是说,等退役了,就回老家开一家小饭馆,安稳过日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对不起他,如果当年我没有去外地执行任务,他就不会出事。”
  “这不怪你。”沈砚辞看着他,语气坚定,“是沈振宏的错,是那些走私军火的人的错。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他们绳之以法,为林默报仇,为所有被他们伤害的人报仇。”
  陆承骁抬起头,看向沈砚辞。月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神里的痛苦渐渐被坚定取代。“你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沈砚辞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避开了伤口,“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商量怎么处理U盘里的证据,怎么彻底扳倒沈振宏。”
  沈砚辞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客厅里的温度刚刚好,伤口的痛感和神经痛都缓解了不少,他能感觉到陆承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上被盖上了一条毛毯,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应该是陆承骁从卧室里拿出来的。他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承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砚辞。他发现,沈砚辞睡着的时候,脸上的锋芒和戒备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砚辞的时候,那个带着锋芒、处处戒备的艺术家,和现在这个安静睡着的人,简直判若两人。这十年,沈砚辞一定过得很不容易,独自承受着中毒的痛苦,还要暗中收集证据,追查沈振宏的下落。
  陆承骁的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微型通讯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沈砚辞,绝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夜色渐深,洋房里一片安静。沈砚辞睡得很沉,大概是太累了,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焦虑。陆承骁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目光一直落在沈砚辞的身上,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沈砚辞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承骁,眼底带着一丝惊讶。“你一夜没睡?”
  “没事,习惯了。”陆承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给你做早餐,你想吃点什么?”
  沈砚辞愣了一下,没想到陆承骁还会做饭。“随便吧,都可以。”
  陆承骁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沈砚辞靠在沙发上,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陆承骁端着早餐走了出来,放在茶几上。煎蛋金黄,烤面包外酥里嫩,还有一杯热牛奶,冒着热气。
  “吃吧。”陆承骁把餐具递给沈砚辞。
  沈砚辞接过餐具,拿起烤面包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味道竟然意外地好。他抬起头,看向陆承骁,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在部队里学的,有时候执行任务,需要自己做饭。”陆承骁笑了笑,这是沈砚辞第一次看到他笑,冰冷的轮廓瞬间柔和了不少,“快吃吧,吃完我们去书房,看看U盘里的证据。”
  沈砚辞点了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客厅里弥漫着早餐的香味,还有一种微妙的氛围,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丝温暖。
  吃完早餐,两人来到书房。陆承骁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文件。老周已经通过远程控制连接了电脑,开始破解密码。
  “需要多久?”陆承骁问道。
  “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这些文件的加密级别很高,需要时间。”老周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
  “好,我们等。”陆承骁点了点头,坐在书桌前,看向沈砚辞,“你的肩膀怎么样?还痛吗?”
  “好多了,谢谢你。”沈砚辞坐在他对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运行的声音。两人偶尔会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蔓延。沈砚辞看着陆承骁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他知道,从现在起,他们不再是互相戒备的陌生人,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信任的伙伴。
  两个小时后,老周的声音传来:“破解成功了!陆队,沈先生,你们看!”
  电脑屏幕上,加密文件被打开,里面是沈振宏走私军火的交易记录、银行流水、还有一些杀人灭口的证据,甚至还有当年实验室投毒的详细报告。
  陆承骁和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这些证据,足够让沈振宏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通知警方,准备行动。”陆承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好!”老周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沈砚辞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十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那些痛苦、那些隐忍、那些坚持,都没有白费。
  他转头看向陆承骁,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希望和坚定。这场战斗,他们一定会赢。
 
 
第10章 危兆初显
  书房里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电脑屏幕上,照亮了那些足以将沈振宏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老周的远程操控界面还亮着,文件传输的进度条一点点攀升,陆承骁的指尖悬在通话键上,眼神沉得像淬了冰。
  “确定是李队的人?”沈砚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肩膀上的绷带隐约透着淡红,抬手按了按伤口,声音轻却带着警惕。他还记得十年前报警时,消息被迅速泄露,差点让他陷入灭顶之灾,对警方的信任早已碎成了渣。
  “放心,李砚东是我同生共死的战友,当年林默的案子他也一直在追查,和沈振宏没半点牵扯。”陆承骁按下通话键,语气笃定,“李队,证据破解成功,现在传输给你,注意加密,沈振宏的保护伞还没挖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收到,老陆,我这边已经布好局,文件一到就申请批捕,这次绝不让他跑了!”
  文件传输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时,书房里的空气仿佛松了口气。阿峰敲门进来,递上一杯温水:“陆队,沈先生,技术组刚才监测到,有一个匿名IP试图入侵我们的服务器,被拦截了,IP地址指向境外,和之前监听设备的信号源有微弱关联。”
  陆承骁的眉峰瞬间拧紧:“查,就算是境外跳板,也要把背后的人挖出来。沈振宏刚落网,就有人迫不及待跳出来,肯定是他的残余势力。”
  沈砚辞的指尖顿在杯壁上,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太清楚沈振宏的手段,表面上是企业家,实则手眼通天,境外有专门的雇佣军团队,境内还有隐藏的眼线,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他们不是想救沈振宏,”他忽然开口,眼神锐利,“是想销毁证据,或者……报复。”
  陆承骁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认同:“你说得对。沈振宏手里的军火交易网牵扯太多人,那些人不会让他活着把所有人供出来。”他拿起对讲机,“全员戒备,洋房周围加派巡逻,技术组24小时监控网络,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
  沈砚辞放下水杯,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看向外面。洋房周围的保镖比平时多了一倍,穿着黑色西装,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连飞过的鸟雀都会引来片刻的注视。可他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安稳,沈振宏的残余势力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
  “你的肩膀需要换药了。”陆承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里拿着新的绷带和消毒用品。
  沈砚辞转过身,没拒绝,顺从地坐在椅子上。陆承骁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地解开旧绷带,伤口已经结痂,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没有感染的迹象。“恢复得不错,再换两次药就能拆纱布了。”
  消毒棉球碰到伤口时,沈砚辞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后背的神经痛被轻微牵扯,让他蹙了蹙眉。陆承骁的动作立刻放得更轻,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沈砚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别动,快好了。”陆承骁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能感觉到沈砚辞的紧张,像只受惊的猫,哪怕已经并肩作战,依旧保留着厚厚的防备。
  换完药,陆承骁刚想收起东西,沈砚辞突然开口:“十年前,实验室里还有一份备份证据,藏在通风管道的夹层里,沈振宏一直没找到。”
  陆承骁的动作顿住:“你怎么不早说?”
  “之前不确定能不能拿到U盘里的证据,不敢贸然提。”沈砚辞的眼神暗了暗,“那份备份里有沈振宏和境外势力的通讯记录,比U盘里的证据更致命。但实验室现在被沈振宏的人看管着,戒备森严。”
  陆承骁的眼神亮了起来。如果能拿到那份备份证据,不仅能彻底扳倒沈振宏,还能顺藤摸瓜,端掉他的整个军火交易网。“我让人去查实验室的现在的布防,等风声稍微过一点,我们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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