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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心思,就是觉得他可爱,像宠物似的让人想护着。
赫殇永拉着温笛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包装不凡的盒子,拿出一罐燕窝给他,送到手边:“哥,你吃。”
温笛没吃过燕窝,眼含期待仰头灌进去。
赫殇永支着下巴歪头看他,眼神深邃。
“甜甜的,弟弟,这个是用什么做的啊。”
赫殇永想都没想:“不就是燕子口水吗?”
“......”
温笛突然有点反胃,满眼怨恨地转头看赫殇永,乌溜溜的眼眸好像时刻都含着水,让人心尖一颤。
赫殇永意识说错话,心虚摸头,又拿过一瓶人参枸杞茶,拨开插管:“哥,再喝瓶这个。”
温笛什么都想尝尝,就顺着他递过来的探头去喝。
喝着就自己拿了过来。
赫殇永瞧着他,感觉心脏酥酥软软的,还有点麻,很奇怪的感觉,可能因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生吧。
又觉得自己怎么是他弟弟呢,应该是哥才对。
要是他能喊他句哥哥,那不得爽死。
赫殇永手一捞,抓着人的腰就把人抱到了大腿上。
温笛一愣,耳根子一下子红了,“你干什么?”
想挣扎下来,却被死死摁住腰,赫殇永用着哄人的语气,嗓音很低:“哥,别动,我看看你的腰,看看撞没撞到脊椎骨了,要是撞到了很危险的。”
温笛一下就被唬住了:“那你快看看。”
赫殇永耳朵都红了,烫得惊人,他修长的手指撩开温笛宽松的上衣,露出窄瘦的后腰。
白炽灯下,这腰肢晃着白得像豆腐。
他伸手触摸,比豆腐还嫩,滑溜溜的让人手都不舍得移开。
实在太瘦了,弯腰时候能明显看见脊骨,再往上,还有那一对生涩脆弱的蝴蝶骨。
“你、你撩这么高干什么?我就是腰撞到了。”
温笛脸浮上粉红,突然有点羞,又觉得古怪,弟弟动作好粗鲁,看个腰却要把他衣服都掀了似的。
赫殇永一手摁着他的腰,另一手伸到桌子那把他刚刚找的药膏拿了过来:“我给你涂药,你把衣服拉着,别沾到药膏了。”
“有点肿了。”
温笛心疼自己:“都怪你。”
两只手抓着卷起的衣摆,撩得高高的。
“都怪我。”赫殇永应着。
修长有力的手指挖出乳白色药膏,覆盖上温笛腰际泛红的位置,强迫自己忽略手下的软滑,轻轻地来回涂抹,晕开。
温笛身子颤了下:“有点痒。”
眼看着手下的肌肤染上粉色,赫殇永喉结上下滚动,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嗓音往下压了压:“马上。”
药膏都快被他搓干了,他纠结要不要再挖一指头。
温笛忽然惊叫一声:“血!”
赫殇永吓一跳,抬起脑袋:“什么?”
温笛仰起头,要哭了:“流鼻血了。”
赫殇永抓过人的下巴,凑过去一瞧,血红的两条从温笛鼻子下冒出来。
“流进嘴里了。”
温笛吐出血泡泡,睫毛湿漉漉的。
赫殇永吓傻了,立马拿过纸,给人先摁上,一把将人抱起来往卫生间赶,到了洗漱台才放下,打开水龙头给他往脸上擦,从旁边抽过毛巾打湿拧半干铺在他额头上。
“头仰起来。”
温笛听话地仰头。
赫殇永往他鼻孔捅了两个棉花球进去。
做完这些,又把人抱出卫生间,让他靠在沙发上。
“好点没?”赫殇永眼神严肃。
不得不说,流鼻血不算什么,但这小鬼半边脸都是血的样子真的怪唬人的,他就应该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的,怎么能跟血这种看着就渗人的玩意沾在一块。
温笛觉得胸口和四肢都有点热,怪怪的,但一看弟弟担心的样子就摇了摇头。
赫殇永拿过他手里空瓶的人参枸杞,再一看桌面空瓶的燕窝,猜测是一下子吃了太补的东西,身体承受不住,上火了。
也是,这瘦弱的身子一看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一下子吃这么补的身体哪能承受得住。
还是得慢慢补。
“对了,我给你带了披萨。”温笛突然想起来,因为堵住了鼻子,声音闷闷囔囔的。
“披萨?”赫殇永眉一挑,想起来刚刚温笛回来的时候手上确实提着东西,不过那会儿没开灯,所以没看清。
“我房间里。”
赫殇永去他卧室,把床上的披萨拿了出来,一看包装——【榴莲培根烤鸭香肠十二寸四拼披萨】。
震惊了:这世界里竟然还能看见这东西?
“哪拿的?”他看向温笛。
温笛说:“我老板那,他是个总裁,很有钱,我跟他说你没吃饭,他就让我拿回来了。”
赫殇永沉默一瞬:“那你老板还挺大方......男的女的?”
“男的。”
“多大。”
“23。”
赫殇永又沉默一瞬:“我不吃,退回去。”
第53章 包被抢,温温伤心
“?”
温笛惊讶睁大眼:“退回去?这又不是我花钱买的,是他送给我们的。”
赫殇永阴暗的想:这世界里怎么可能有人白送吃的,肯定是他老板对他哥有意思,他哥这么漂亮,被男人喜欢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尤其是总裁这种身份的,还年轻,多的是喜欢在身边养一个像他哥这样乖乖的洋娃娃似的小男生。
他沉着脸的时候有点可怕,狭长的眸颇为凌厉凶狠,像一匹狼似的暴露攻击性。
温笛缩了缩脖子,有点怕他这样,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色。
温笛把披萨拿了过来,嘀咕说:“你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
赫殇永注视着他,回忆起他替代这个身份后得到的记忆,他们哥俩一年前被困在半圆与父母失去了联系,为了得到更多食物,他哥就想出去替人干活来换物资,但这个世界里“工作”这种东西完全消失了,没有制度、没有安排、人类也不再为了钱而拥有上进心,唯一要的就是物资,尤其是食物,没了就活不了,都在索取,没有往外给的。
于是一年来他哥都没找到工作,两人就靠着偶尔发放的物资存活,直到一周前,他哥跟他说有人聘请他当保姆,工资、也就是物资,半个月发一次。
前两天他进入副本后看着一冰箱的菜叶子和压缩饼干,人都要疯了,只顾着出去找吃的,没问他哥具体情况,直到现在才发觉不对。
谁他妈的在这种闹饥荒的世界里还往家里养个保姆啊?
这保姆是他爹啊?
不是他爹,他能有这么好心?
这种情况下,赫殇永只想到一种情况——就是那总裁拐骗他哥!想睡他哥!
突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他仿佛看见——
他哥琉璃般的水眸里泪眼花花,露着漂亮的锁骨和肩膀,瘦瘦弱弱的,站在总裁家门口,可怜地用着软绵绵的嗓音说:“你收下我吧。”
“卧槽!”
赫殇永被自己突然的妄想吓一跳,差点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他哥肯定不是这种人!
温笛看着面前的人一秒钟八百个表情,小脸流露担心——是不是饿太久,脑子出问题了?
他站起身,往厨房走:虽然他弟弟逞强,但这披萨还是得吃,不然越饿脑子越坏了怎么办?
他将披萨取出来,放进微波炉里。
赫殇永跟了进来,站在门边,身子高得头都要碰到门顶了,眼神暗了暗,心想,虽然只是个npc,但既然在这是他哥,那就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要是真遇上人渣......该死就得死。
......
下午一过,温笛挎上小包就去上班了。
他住的六层居民楼和总裁住的三十九层高楼只相距一个公园和一条马路,非常近,每天下午他都回家休息,到了晚上要吃饭的时间再过去做饭。
这里的天暗得特别快,才四点半的时间马路上、小区内外都看不清道了,路灯要到五点才会亮起。
走过鹅软石小路,刚到楼下,忽然,一个人猛地撞上温笛,飞快抢走他肩上的挎包,往小区外跑去。
温笛被撞倒在地上,手心传来刺痛,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他回过神低头发现腰间空了,再看跑走的人手里拿着的亮眼挎包,心一下就揪了起来,立马冲上去追。
“别跑!”
他体格弱,虽然很努力,但根本追不上,那人转瞬即逝就消失在昏暗环境中了。
温笛一下就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
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滑过白皙的脸蛋,砸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别哭了。】193一贯冷漠的嗓音头一次出现慌乱。
“我、我的包......呜呜呜呜呜。”温笛实在太伤心了。
哭得都要打嗝了,上气不接下气。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193想了想,说:【怪我,应该提醒你把包藏起来。】
这个世界很乱,现在还只是前期,为了抢夺资源,偷盗、抢劫经常会发生,除了杀人外任何以往法律不允许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最安全的时期应该就是资源刚分发的时候,今天上午刚发了物资就碰上这种事,只能说是温笛倒霉,但也有可能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哭了会儿,温笛擦擦眼泪,不死心,沿着歹徒消失的方向追上去,想再找找。
来到公园的位置,找了好一会儿,他眼睛猛地一亮,马达似地冲上去,捡起被丢在地上的孤零零的小熊挎包。
非常心爱又心疼地搂进怀里。
小包的拉链是敞开的,他打开一看,信封还在,猛松了一口气。
太高兴了,眼泪又冒了出来。
193:【应该是发现里面没吃的,所以把包丢了。】
温笛擦擦湿红的眼尾,起身往楼里走去,恨恨地说:“别被我抓到了,不然我一定狠狠教训教训他!”
193想了想:【记住他长什么样了吗?】
【......】
温笛安静了,低头遗憾:“没有......”
他什么也没看清,只注意到那人穿着黑色衣服。
但他又想,这人肯定经常抢劫,早晚会遭报应的!
等他来到总裁家,天已经完全黑了,比他平时上班时间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
温笛有点心虚,刚要拿钥匙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他抬头就对上了总裁琥珀色深邃的眸子。
“......总裁,你要出门吗?”他露出讨好的笑。
“......”黎川直勾勾盯他,小鬼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皮红肿,黑亮的眸子在水里泡过似湿漉漉的,鼻尖也是红红的。
黑发乱乱的,衣服也是乱乱的。
平时心爱的小熊挎包上沾了点灰。
像被人丢在土坑里蹂躏了一番,可怜死了。
“来给你开门。”他推开门,嗓音很低,“进来。”
第54章 晚上在我这睡吧
温笛走进房间,见他关上门,转身就便往厨房走去,准备做饭。
怕老板因为他迟到而开除他,想了想便解释道:“老板,我跟你说,我刚刚在楼下遇到一个抢劫的,抢了我的小熊挎包,不过还好我又找回来了,那个人真可恶,如果下次再碰到他我一定会想办法教训他的!”
黎川跟在他身后,见他要拿菜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外拉。
“老板,你不要开除我......”
温笛有点慌了,要是被开除就很难接近任务目标了。
随即就被摁在了沙发上。
黎川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走到他身边,在他面前坐下,执起他的手,拿出碘酒和棉签,冷峻年轻的脸庞在明黄灯光下显得温和柔软,嗓音沉缓:
“有点痛,忍一忍。”
温笛的两只手都擦破了皮,膝盖也有点痛,但他只能忍着,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他不能喊痛,如果是弟弟,他一定一进门就喊痛,还要让弟弟去给他报仇。
面前英俊的年轻总裁低垂着眼小心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温笛一下子眼眶就酸了,委屈排山倒海涌上来。
眼泪又一滴一滴冒了出来。
“老板,你都不知道,刚刚那个人有多可恶,他一下子把我撞倒在地上,抢走我的包。”
“之后看我包里没有东西又嫌弃地丢在地上,他怎么、怎么可以就这样丢在地上,我这么可爱的小包,我平时都很爱护的呜。”
“手上还擦破了,好痛,好委屈呜,但是还要给老板做饭,所以很快就跑上来了。”
他长相软软的,嗓音也比一般男生要细软,一边哭一边说着委屈就像往人心头捶小拳头似的,软绵绵的,让人心头鼓胀,难受又心疼。
黎川手顿住,抬眼见他眼泪跟珍珠似的滴下来,定定看了好一会儿。
“很痛吗?”黎川问。
温笛娇气地点头。
黎川伸出手指揩走他脸颊的一滴泪,垂眸思考几秒,伸出舌头舔进了嘴里。
掀起眼,温笛只顾着擦眼泪,什么也没看见。
脖颈爆出青筋,面上却平静无波澜,他忍住了想将人扑到沙发上使劲舔的冲动,说:“今天不用做饭了,你的手暂时不能碰水了。”
看着被用纱布裹起来的手掌,温笛吸了吸鼻子:“那明天能做饭吗?”
黎川看着他,说:“不一定。”
温笛生怕因为手受伤而被开除,便说:“不碰水也可以做饭的。”
黎川站起身,没回他的话,将医药箱放回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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