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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穿越重生)——度九七

时间:2025-12-13 19:11:24  作者:度九七
  它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它精心构筑的、以为能彻底击垮楚泗乔的“耻辱”堡垒,在对方那豁达坦荡的爱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没什么不可能!”楚泗乔眼神一厉,手中焱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剑身缠绕的赤红火焰如同被注入了灵魂,熊熊燃烧!
  “给老子——破!”
  他不再犹豫,也无需犹豫,他心中本就没有半分阴霾与执念。
  焱剑带着焚尽一切虚妄、斩断一切迷障的决绝意志,悍然斩出!
  赤红的剑光如同破晓的曙光,瞬间撕裂了心魔幻象狰狞扭曲的身躯,也撕裂了这片充斥着怨念与不甘的血色幻境!
  “嗤啦——”
  心魔幻象在赤红剑光中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鸣,彻底崩解,化作漫天飘散的血色光点,迅速被荒原的阴风吹散。
  幻境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
  楚泗乔站在原地,周身气息剧烈翻腾,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一股强大的、全新的力量自丹田气海深处汹涌而出,瞬间贯通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寸经脉!
  “嗡——”
  强大的灵压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将残余的血色雾气彻底驱散。
  金丹后期,成!
  楚泗乔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会儿慕子笙那沾满欲色的脸,只觉得蛊得要命。
  辣鸡心魔,它要是变幻成慕子笙的模样色诱他,他没准还会多看几眼。
  想师弟,想赶紧见到师弟了。
  而被他想念着的师弟,此时被困在了幻境中。
  血色雾气翻涌,慕子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场景——长清宗,楚泗乔居住的院落。
  阳光明媚,一如往常。
  他心中微动,正要寻找师兄的身影,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走进来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楚泗乔。
  然而,师兄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他的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厌恶。
  “丑八怪,滚出去。”楚泗乔的声音带着疑惑和警惕,眉头紧锁。
  慕子笙如遭雷击,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触手所及,不再是光滑的肌肤,而是一片凹凸不平、扭曲狰狞的疤痕,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衣襟之下。
  曾经清冷俊逸的容颜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怖。
  “师兄,我……”慕子笙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想抓住那熟悉的衣袖。
  “别过来!”楚泗乔猛地后退一步,眼神中的厌恶更深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慕子笙的心脏。
  他踉跄着停下脚步,浑身冰冷。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轻盈地跑进了院子。
  那是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却难掩其惊心动魄的美貌。
  眉眼如画,精致得如同上好的玉雕,带着一种天然的无辜与脆弱感,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自带三分怯生生的怜意。
  “师兄!”少年声音清越,快步跑到楚泗乔身边,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楚泗乔的手腕,将自己单薄的身体半藏在他身后,怯怯地看向毁容的慕子笙。
  “这个人……好可怕……”
  楚泗乔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宠溺地将少年拥进怀中,仿佛对方是易碎的珍宝。
  “别怕,阿声。”
  他揽着那名为“阿声”的少年,目光再次转向慕子笙时,只剩下全然的冷漠和驱逐:“听到了吗?立刻离开!别吓着我的阿声。”
  我的阿声。
  这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慕子笙耳边炸响。
  心魔精准地捕捉并放大了他灵魂深处最深的恐惧——他害怕师兄对他的好,仅仅源于他的容貌和那份惹人怜惜的悲惨身世。
  他害怕一旦失去这些“资本”,师兄的目光就会毫不犹豫地转向下一个拥有这些特质的“替代品”。
  眼前这一幕,正是这份恐惧的具象化。
  毁容的自己,被视若蛇蝎,弃如敝履。
  而拥有完美容貌、同样带着凄惨身世伤痕的“阿声”,轻易得到了师兄全部的温柔、保护。
  嫉妒、不甘、绝望、被背叛的痛楚……无数负面情绪翻涌而来,瞬间灌满慕子笙的四肢百骸,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体内的灵力剧烈翻腾,隐隐有失控暴走的迹象。
  就在心魔以为胜券在握,慕子笙即将被这巨大的痛苦和不甘彻底击垮时,慕子笙那双清冷的眸子却猛地爆发出骇人的锋芒。
  “呵……”一声低沉、毫无温度的笑声从慕子笙布满疤痕的嘴角溢出。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不——”“楚泗乔”幻象惊骇欲绝,想要阻拦。
  但太迟了!
  慕子笙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瞬间出现在那个名为“阿声”的少年面前!
  “噗嗤——”
  一只覆盖着幽蓝水光、却蕴含着恐怖巨力的手,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阿声”单薄的胸膛。
  温热的、属于幻象的“血液”瞬间喷溅出来,溅了慕子笙一脸一身,也溅到了旁边“楚泗乔”惊骇扭曲的脸上。
  “阿声”绝美的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呃……师……兄……”他徒劳地向旁边的“楚泗乔”伸出手。
  慕子笙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他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阿声”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头无力地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慕子笙猛地抽出手,任由那具失去生命的躯体软软倒地。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沾满“鲜血”的手嫌恶地在衣襟上擦了擦,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然后,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已经惊呆、脸上还沾染着血迹的“楚泗乔”。
  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你杀了阿声!你这个疯子!怪物!”“楚泗乔”幻象发出愤怒而恐惧的尖叫,试图凝聚灵力攻击。
  慕子笙的身影再次消失,瞬间出现在“楚泗乔”面前。
  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扼住了“楚泗乔”的咽喉。
  “呃!”“楚泗乔”的怒骂戛然而止,脸瞬间涨红,双脚被提离了地面,徒劳地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慕子笙将他拉近,布满疤痕的脸几乎要贴上对方那张惊恐扭曲、却顶着师兄面容的脸。
  他的眼神,冰冷,疯狂,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这张脸,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到没有任何弧度的、近乎嘲弄的笑容。
  “阿笙只有一个,师兄也只有一个。”
  他扼住咽喉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
  “不爱我,你就……”慕子笙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冰冷地、一字一顿地宣判:
  “不、是、我、的、师、兄。”
  话音落下的瞬间,慕子笙扼住咽喉的手猛地爆发出幽蓝色的、狂暴到极致的灵力。
  “轰——”
  心魔泯灭,幻境崩塌。
  汹涌的灵力翻滚不停,他的实力一举晋升至了金丹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
  他却丝毫不在意,出幻境的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完好无损后,才放下心来。
  他是恐惧自己毁容后被师兄抛弃、被他人替代。
  但,他不会让那天到来的。
  他会护好自己这张脸,占有师兄所有的爱意。
  至于师兄被其他身世凄惨又长得好看的人吸引?
  啧。既然身世凄惨,那就让他更惨一点好了。
 
 
第209章 他的阿延该有多苦
  晏衿踏入翻涌的血色雾气,瞬间被拉入一个冰冷刺骨的雨夜。
  地点,长清宗后山,一处偏僻的竹林。
  雨水瓢泼,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冰冷的水花,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眼前,是十四岁的顾云延。
  他浑身湿透,单薄的玄色劲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锐利的轮廓。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前方,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寒冷而剧烈颤抖。
  晏衿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场景……是当年顾云延被宗主夫妇严厉训斥后,彻底崩溃跑出来那次。
  而他,是那个唯一找到他,也是唯一……对他说了那句“做自己便好”的人。
  然而,此刻站在少年顾云延对面的,是由心魔幻化出的顾云延父母二人。
  心魔精准地捕捉并放大了晏衿灵魂深处最沉重的枷锁:是他那句看似安抚的“做自己”,无形中成了顾云延放纵情绪、走向失控的推手!
  是他,间接导致了顾云延被至亲厌弃的悲剧。
  宗主顾云丰面容威严冷峻,声音带着雷霆般的震怒和毫不掩饰的失望:
  “顾云延!身为长清宗少主,你除了像头未驯化的野兽般咆哮、摔砸、自残,你还会什么?!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宗主夫人站在一旁,声音冰冷而尖锐:
  “你半点不如天回宗的晏衿!你们简直是云泥之别!”
  “云泥之别”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少年顾云延的心上,也烫在旁观晏衿的灵魂深处!
  少年顾云延猛地抬头,雨水和泪水交织,他嘶吼着:“我不是野兽!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是你们!是你们永远只看到我的错!永远只拿我跟别人比!是晏衿!是晏衿他……”
  他的话戛然而止,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在了作为旁观者的晏衿身上。
  “是你……”少年顾云延的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恍然大悟的悲凉,“是你告诉我‘做自己便好’……是你让我放纵……是你……看着我一步步变成他们眼中不堪的模样!看着我沦为衬托你的泥!”
  “你满意了吗?!晏衿——”
  这声绝望的嘶吼,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穿了晏衿看似平静的心湖!
  幻境中,宗主夫妇的斥责仍在继续:
  “废物!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谈何掌控宗门?!”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每一句,都精准地复刻着当年那场足以摧毁少年自尊的风暴。
  晏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这一切,追溯源头,竟是自己那句自以为是的“安抚”。
  他的眼底充斥了痛意,是目睹顾云延被如此伤害却无法阻止的无力,是因自己错误引导而生的无尽悔恨,更是对那个无力保护、反而成了推手的“自己”的极致厌恶。
  心魔感受到这股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晏衿自身撕裂的负面情绪,愈发得意。
  幻境中的斥骂声更加刺耳,少年顾云延在雨水中蜷缩的身影更加绝望。
  晏衿却猛地闭上了双眼,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
  在与顾云延分别的无数个日夜,他确实无比悔恨,悔自己引导顾云延的方式用错,恨顾云延自我,不识他意。
  可这些早已过去,如今的顾云延在与狂躁的情绪对抗中,扛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只是在想:
  他的阿延,该是独自承受了多少痛苦,才长成如今的模样。
  幻境中,宗主幻象的斥责愈发不堪:“废物!连晏衿半分稳重都学不会!”
  真实的晏衿缓缓抬起了眼。
  他向前踏出一步,径直走到了蜷缩在雨地里的少年顾云延身边。
  没有言语,没有试图去搀扶。
  晏衿只是沉默地将手中那柄由他意志凝聚的“伞”,悄然倾斜,为少年顾云延遮挡住了那倾盆而下、代表着至亲伤害与世道恶意的“雨”。
  同时,他并指如剑,目光锁定了那两道散发着冰冷恶意的宗主夫妇幻影。
  指尖,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剑光,无声凝聚。
  “嗤——”
  宗主夫妇二人的幻影无声无息地消散、湮灭,化为点点青色的光尘,融入了冰冷的雨幕。
  滂沱的雨,冰冷的竹林,泥泞的地面……整个幻境如同被净化般,阴霾褪去,血色消散,最终化为一片澄澈的虚空。
  晏衿站在原地,最后望了一眼那消散的少年顾云延。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浩瀚平和的灵力自丹田深处奔涌而出。
  下一刻雷劫翻涌而来。
  成功渡过后,他的实力境界稳固在元婴前期。
  …………
  “宁师侄,火气还是这么大呀?”熟悉到令人牙痒的、带着磁性尾音的调侃自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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