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陆知行却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推了回去。
“你需要我解释地再清楚一点吗?你没发现余正网恋对象发的照片,里面的腿和薛梦莉的一模一样吗?”
柏初听到这话,停住了挣扎地动作。可他努力回想,也想不起薛梦莉的腿是什么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和你一样,整天盯着人家Omega的腿看。”
陆知行反呛道:“对,你和我不一样,你能让人家Omega每天穿不一样的裙子来找你。”
柏初道:“你?”
明明是一个正常的朋友来找朋友的过程,为什么到了陆知行嘴里,他就成了什么干了见不得事的人。
他继续道:“我朋友来找我,我为什么要管人家穿什么衣服?”
陆知行不为所动道:“反正我没这样的朋友,你干的事既然让别人误会了,那也不缺我一个吧。”
柏初怔愣了一秒,他好像明白了,问道:“陆知行,你是不是喜欢薛梦莉?”
对啊,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陆知行老是看一个Omega穿什么,还清楚人家的腿怎么样,也更能解释为什么陆知行好像很在意薛梦莉来找他。
至于为什么陆知行会这么生气,大概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怎么追人。
而他算是陆知行的老师,从小到大教了陆知行无数的东西,小到怎么使用生活用品,大到怎么在危险的时候保命。
所以陆知行是在怪他,他没有教怎么追人吗?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追人啊。
而且一想到陆知行喜欢薛梦莉,还要追人。他心里就还越来越难受,有点快喘不上气了。
他看着陆知行,认真道:“你别生气了,我教你怎么追薛梦莉。我爹地和我说过他是追到我爸爸的,肯定很管用的。”
陆知行还没从柏初那句‘你喜欢薛梦莉’中反应过来,又突然听到了一句‘我教你怎么追薛梦莉’。
他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信息素不自觉的就散发出来。
柏初闻到了陆知行的信息素,揉了揉鼻子。他的脑袋晕晕的,但是心里突然没那么难受了。
他迷茫地看向眼前的陆知行,却又被人眼里的怒火瞬间驱散了脑袋的晕感。
他被陆知行从洗衣机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柏初下意识觉得这个动作不好,有点太亲密了,两个Alpha这样做很奇怪。
但下一刻,他来不及思考就被陆知行反剪双手,按在了墙上。
陆知行贴着柏初的耳朵,大声道:“我不喜欢薛梦莉,也不喜欢任何Omega。”
柏初耳膜被震得生疼,他搞不懂陆知行这么大发脾气干什么。他明明一直在好好和陆知行说,还不计前嫌地提出教陆知行怎么追求人,可陆知行不但不领情,甚至还要和他动手。
阳台过道里很狭窄,他们两人这样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他的鼻腔里全是陆知行的信息素,身体也能感受到陆知行的温度,这让他很不舒服。
“你松开。”
“不松,省的你出去给我造谣。”
柏初轻喘着气,他是脾气好,但他不是没有脾气。他背后的手抓住了陆知行的手,猛地向后一顶。
本来就是几步宽的过道,经过柏初这么一动作,他成功转身,然后将陆知行按在了墙上。
他看着陆知行的眼,挑衅道:“你高中转学就学了这么点本事是吧。”
二人靠的很近,温热的呼吸甚至能喷到对方的脸上,但是两个人都在较劲,谁也没有松下力气。
陆知行抿唇看着柏初,随后又看向人的头顶,笑了笑,“不是临走的时候叫柏小少爷你多吃点吗?怎么还是比我矮。”
柏初瞪大了眼,他没想到陆知行会突然提这一茬。
身为Alpha在身高上都是有攀比欲的,尤其是和死对头。
被人这么当面嘲讽矮,柏初的里子和面子都挂不住了。
他很生气,可又不知道怎么怼回去,只能在力气上和陆知行较劲。
两个人额头和手腕上都青筋暴起,拿着平生最大的力气去和人抗衡。
“滴滴滴滴!”
柏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下子被惊到,没把握住身体的平衡,脚一滑,扑在了陆知行的身上。
“哐当!”
柏初慢慢站起身来,摸向脑袋,他觉得自己头很疼,好像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到陆知行的唇角破了个皮,肿着的地方流出了血,这才明白他刚才撞到了什么。
“你....”
陆知行没搭理他,转身走出了阳台。
柏初想追上去看看伤怎么样了,但是手机铃声还在坚持不懈地响。
他有些烦躁,但还是看了眼屏幕,是余正打来的。
他接起了电话,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余正的声音,“柏初,我在校外,你快过来。”
柏初有些奇怪,因为余正听起来好像很害怕。
余正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随后微信发给了他一个位置,是一个酒店。
他顾不得多想就要出去找余正,但中途看见坐在书桌上打键盘的陆知行却停住了脚步。
陆知行的唇很薄,那道口子在唇正中间,把好看的唇形都破坏掉了。
他歉意道:“那个,不好意思,我出去给你买点药。”
说完这话,柏初也没管陆知行有没有回应,打开门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
柏初:好生气,我要揍他!
陆知行:他离我好近,他好好看!
第10章 道歉
柏初心里一直想着陆知行嘴上的伤,在去找余正的路上,没忍住拐弯去了药店,买了碘伏,酒精,消炎的药以及棉签。
等来到酒店的时候,根据前台工作人员的指引,他来到了余正开的房间。
其实他不明白,余正一个大男人,大白天自己开房是为什么,而且房间还没有锁。
他进到了房间里,余正正低着头看手机,等注意到他来了。余正立刻起身,拉着他往外面走。
“走走走,我请你吃饭。”
柏初被拉了出去。
走上电梯的时候,他看向不同寻常的余正,感觉事情不对劲。而且据他的经验,很有可能是和秋秋有关。
“怎么了?如果没事我要先回去了。”他将自己去药店买的东西提了提,示意余正他还有事。
但余正还是不管不顾,等着电梯门打开了,他就扯着柏初走了出去。
“不不不,你先让我请你吃顿饭。”
直到走出酒店,柏初开门见山道:“是不是因为秋秋?我又不缺你这顿饭,你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余正听到“秋秋”的名字,站在了原地,低着头不敢看向柏初。
“是。”
柏初试探道:“是不是秋秋让你和我不要来往了?”
余正和秋秋的通话里,几次三番说要余正远离不希望他们好的人,他早就有预感了。
余正已经没说话,但柏初心里已经有数了。因为如果不是,按余正的脾气肯定会否定。
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和余正可是幼儿园就认识的交情啊。他自认为没做错些什么,没想到余正会这么说。
他继续问道:“所以你真的要和我不要来往了?”
余正有些心虚,他匆忙解释道:“不是的,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和秋秋解释清楚的。”
柏初:....
几个小时前,余正还信誓旦旦,他有自己的节奏,然后现在就对他说这样的话。
“我其实不理解,秋秋不在博川,你就算真的不和我来往,秋秋也不会知道你有没有照做。”
余正看向柏初,严肃道:“我知道,但是Alpha要信守诺言。”
柏初:....
“行吧,你信守诺言吧,我先回去了。”
余正在后面喊着,“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秋秋接受你的。”
柏初当做没听见,提着药袋子就走了。
他心里惦记着陆知行的伤,实在不想继续听余正的恋爱奋斗史。
来到了宿舍楼前,他看到了薛梦莉。
因为陆知行刚才和他说过的话,他下意识地观察了薛梦莉今天的穿着。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泡泡袖短裙,黑色的长筒靴,长发在微风中飘着。
腿确实很好看。
薛梦莉走上前,“谢谢你来报名,我那时候正巧不在,没有办法招待,我请你吃饭吧。”
柏初停顿了一下,看着薛梦莉的腿。
薛梦莉注意到柏初在看哪里,脸刷一下就红了。
柏初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
薛梦莉却笑笑,“没关系的,你喜欢就好。”
柏初觉得不对劲,把那天拍的照片拿了出来。他将手机递给薛梦莉,问道:“这是你的照片吗?”
薛梦莉看了眼手机屏幕,正是那天他看到柏初出神看的那张照片。“对啊,你喜欢的话,我每次拍照都可以发给你。”
柏初意识到薛梦莉误会了,“不是,不是,你能不能把你的这张照片发给我。”
薛梦莉有些疑惑,但还是从相册翻出了那张照片,微信转给了柏初。“只要那一张吗?我拍了很多的,这张是好几年前拍的,其实不好看的。”
柏初低着头,仔细查看那张照片,发现秋秋那张照片真的是从薛梦莉的照片上截下来的。
“不了不了,谢谢你,回头我请你吃饭。”
说完,他就跑上了楼。
薛梦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柏初走了,急忙说道:“好,那你定时间,到时候给我发消息,我等你啊。”
柏初一边上楼,一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老余。
【Grape:照片】
【Grape:老余,秋秋在骗你,这照片是咱们隔壁系薛梦莉的照片。】
【绝不空军:【自动回复】好兄弟,我知道你会怪我,但我要负担起作为一个男朋友的责任。在让秋秋同意之前,我是不会看你的微信的,你也不用来找我,你找不到我的。
记住,你永远都是余正我最好的兄弟。】
柏初:....
站在宿舍门前,他真的很想骂人,但是他忍住了。
现在发微信,余正不看。找人,余正说他肯定找不到,那他应该怎么办呢?
走进宿舍,陆知行正躺在床上。他刚洗完澡,只在下身围了个浴巾,裸露的大片肌肤上凝着水滴。
柏初冷哼一声,提着药走了过去。
身材确实很好。
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没有,以为这么给他秀身材,他就能自卑吗?
真要脱干净,他身材比陆知行好看不知道多少倍,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自卑呢。
他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不为所动的陆知行。
陆知行嘴上的伤已经结痂了,但是嘴唇还是肿着。
“我给你涂涂药吧。”
陆知行过了半晌,才轻轻吐出个字,“嗯”。
柏初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道:“那你起来啊,你这么躺着,到时候药水会顺着你的脸流在床单上的。”
他站在床边,看着陆知行这幅欲露还露,春光乍泄的样,是真不知道看哪里了。
陆知行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他微微低着头,双手撑在床上,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前。
在柏初的视角里,陆知行的动作太过豪放不羁,浴巾掉了下来,不可描述的位置露了出来。
....
虽然大家都是Alpha,但是人和人就没有一点界限感吗?还是陆知行就这么有自信,他看了一定会自卑。
柏初气地想直接脱裤子和人比大小,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他一边涂药,一边催眠自己。
陆知行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
伤口就那么大点地方,柏初拿着棉签沾了两下就完事了。
他把用完的棉签扔到垃圾桶里,将药袋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明天如果还没有消肿,你就继续涂一下。”
陆知行把药扔了回去,柏初措不及防,只能伸手接住了。
他错愕地看向怀里的药袋子,问道:“怎么了?”
陆知行把浴巾一摘,走了两步来到衣柜面前。当着柏初的面,又开始换衣服。“那么点破伤还要涂药,说出去我怕被人笑死。”
柏初一见陆知行又开始毫无遮拦地换衣服,他把头扭了过去。“那你为什么让我给你涂?”
陆知行套了个短袖,一边穿裤子,一边道:“因为我享受你伺候我的感觉。”
说着,他走到了柏初身边,看着柏初扭过去就不肯扭回来的头,调笑道:“干嘛?你不是Alpha?同类的身体让你这么害羞?你又不是没见过?”
柏初不想再和陆知行掰扯这个话题,他把药扔回了自己的桌子,“行,受教了,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享受一次。”
身后,陆知行想开口说什么,但他终究没有说出来。他有些后悔,不该为了逞口舌之快就说那些话。
他真怕柏初真的不和他再接触了。
柏初恨恨地走到阳台,想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上,结果发现洗衣机空了,而他的衣服正晾在了阳台上。
他立刻回头,“陆知行?你帮我晾的衣服?”
陆知行头也不抬,“我要用洗衣机,你占着,我就顺手晾上了。”
柏初看了眼他衣服旁边的黑色运动服,那是陆知行最喜欢穿的衣服。“谢谢。”
还不算白眼狼,知道帮他晾衣服。
虽然柏初不想说,但是他和陆知行那么多年,不只是有感情。当年的陆知行什么都不会,他教了陆知行几乎所有的事情,又当父母,又当老师,什么都管陆知行。
8/94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