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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顶A双子当前任好累(近代现代)——山月松风

时间:2025-12-13 19:21:14  作者:山月松风
  “那蛋糕呢?”段枂又冲着他手中小蛋糕抬抬下巴,“喜欢吗?”
  项书玉咬了咬下唇,半晌,他还是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段枂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变得深邃起来,像是要将他的身心都看透似的,项书玉后脊僵直着,难免觉得紧张,连抬眼看一看段枂的勇气像是都已经磨灭在了对方探究与涵盖着不悦情绪的视线里。
  许久之后,又或者并没有过去太久,段枂才开口道;“你先吃,就坐在这里别动,我去应酬一下,很快回来。”
  项书玉点点头。
  段枂走远了,他既觉得轻松,又矛盾地感到不安。
  段枂在他面前时,有时候总是会无意间透露出些许严肃的情绪,偶尔藏在话音里,偶尔躲在视线间,但都能被项书玉准确地察觉到,他觉得段枂阴晴不定,猜不透。
  这样的人是在上流社会待久了,向来都是别人仰望揣测,自己俯瞰探视一切,项书玉从来都觉得不好相处,更畏惧与这样的人的相处。
  但偏偏,现在这种人成了他男朋友,项书玉很难分辨清自己现在对段枂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如果是其他对段枂有好感的人,能和段枂在一起,应该会很高兴吧。
  可是项书玉并不快乐。
  芒果蛋糕,他也并不喜欢。
  他走着神,并没有察觉到,站在不远处和老同学说话的段枂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段枂看着项书玉出神的面庞,心不在焉听着面前的alpha说话,问他最近看上的地皮怎么样,问他的生意需不需要合作。
  “嗯,”段枂勉强将注意力收回来,眸间晃过一丝坏心,一边应着话,“挺好的地方,之前去看过了,房地产讲求风水,那地方风水不错。”
  说着,他放在口袋里的手不怀好意地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只一瞬,项书玉身体骤然一僵,转眼便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他惊慌失措,下意识抓紧了衣摆,可犹如过电般的刺激顿时向着四肢百骸蔓延,他耳廓蓦地潮红起来,只觉得燥意如点燃的火种,只一瞬便将他浑身烧彻。
  无意识的喘息将要呼出唇齿,项书玉却还记得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只能紧紧咬着牙,紧紧并着双腿,试图保持理智。
  可是刺激的感觉不断变幻,似海浪没顶而来,又似藤蔓缠绕,羞耻的感觉漫上头脑,却又让项书玉感到一丝诡异的快感。
  项书玉浑身湿透,所幸下车前段枂不希望有人闻到项书玉的信息素,于是在他后颈上贴了抑制贴,没让他在这种难以掌控自己的情况下释放信息素。
  但大概是察觉到他身体不适,还是有无数双眼睛将视线落在他身上,项书玉开始恐惧,快要被那些他已经无法辨认是好意还是恶意的眼神淹没到窒息。
  他微微蜷着身体,仓皇无措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段枂的身影,然后,总算与段枂的视线对上。
  段枂看见他绯红的眼尾和水盈盈的眼眸,那些求助的、埋怨的、羞涩与恐惧的情绪一同顺着眼睛传递出来。
  段枂想,项书玉这双眼睛真是生得很好很好。
  他心中难免爱怜。
  “先不说了,”段枂向着朋友抬了抬酒杯,将杯底的酒液一饮而尽,“我去照看一下我男朋友。”
  很多alpha的眼睛都落在项书玉身上,段枂是知道的。
  原本只是想宣誓主权,但现在似乎有点得不偿失。
  alpha的天性如此,真碰上很中意的伴侣,没人还会在意地位,在意权势,在意情分,只会变成原始的性.冲动的野兽,去窥伺和争夺。
  段枂要把项书玉带走。
  他回到项书玉身边,omega因为体内的物件已经有些神志迷离了,脖颈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被段枂捧着脸露出面孔来时,下唇都已经被咬出了齿痕,双眸雾蒙蒙的,像是只能装下段枂一个人。
  “段枂……”
  项书玉看见他,像是洋流上漂流太久,终于让他抓住了浮木,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委屈哭腔:“段枂,我难受。”
  “已经关掉了宝宝,”段枂俯身抱抱他,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和我去卫生间,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项书玉耳边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头。
  段枂便搀扶着他,让他大半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抱着他去了卫生间,也将那些好奇的目光都挡在了卫生间门外。
  要去做什么,其实这些久经风月场合的alpha都清楚,但还没人胆大到敢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去听段枂的墙角,于是都只能抓心挠肝地站在大厅中,都心不在焉地、将注意力放在那紧闭的卫生间大门上。
  -
  项书玉靠在段枂的肩头。
  他将面庞埋在段枂的颈项间,两条手臂攀着他的肩颈,段枂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正慢慢浸湿他的肩头。
  但段枂没有分毫的嫌弃与不耐,指尖沾着黏腻水渍,他轻声哄着项书玉,说:“是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已经拿出来了。”
  “……”
  “书玉宝宝,”段枂总喜欢这样甜言蜜语地喊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好委屈啊,哭了这么久,眼睛都要哭肿了。”
  他把项书玉从自己肩上摘下来,项书玉哭的时候也安安静静,只是掉眼泪掉得很凶,因为不吵不闹,段枂才没有为此而感到烦躁,反而看着他潮红的面庞,很容易生出其他的心思来。
  段枂捧着他的脸,指腹擦着泪痕,从项书玉略有些红肿的眼睛上拂过,又说:“裤子都湿透了,先把外裤套上,我带你去房间等着换新的?”
  “段枂,”项书玉抽噎着,轻声道,“我讨厌你。”
  “好好好,”段枂顺着他的话接着往下说,“讨厌我就讨厌我吧,是我做得太过分了,要不要打我一下出出气?”
  项书玉没有打他。
  被拿出东西的那个时候他确实生出了一丝讨厌的念头,但段枂的反应也已经告诉他了。
  关系不对等的时候,他的讨厌落在对方眼里,也只是撒娇。
  项书玉很快止住了哭泣,段枂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平息了他躁动不安的信息素波动。
  后来的聚会项书玉也没再参与了,他被安置在房间里,段枂帮他洗澡,帮他换衣衫,帮他吹头发。
  项书玉垂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出神,段枂的手指轻柔地从他额头发丝里穿过,裹着暖风,轻轻揉着项书玉的头皮,像是在替他放松精神。
  项书玉觉得段枂这样打一棍子给一颗甜枣的做法有点侮辱人,但也无计可施,他甚至连把埋怨的话说出口的底气都没有。
  他在想,段枂这样的人究竟要什么样的omega才能配得上,才能忍受得了他的坏心思和小情趣。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omega,终归不是他这样的。
  他老实惯了,做了二十五年的乖孩子,跟在段枂身边,他无法接受段枂在情爱上的一些小癖好,也无法劝服自己去改变。
  项书玉走着神,忽然又听见段枂说:“不喜欢的话,今天我问了你两次,你为什么不拒绝?”
  项书玉回过神来,段枂这一番话像是戳中了他的心,他有点难堪,他知道自己学不会说“不”,连给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垂着眼沉默着。
  段枂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不喜欢芒果蛋糕,为什么也不拒绝?”
  “我……”项书玉被质问着,又有些想哭了,声音里染上了鼻音,“我怕你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段枂又问,“就因为担心别人不高兴,所以你就能接受所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要是有一天我要把你送去应酬,让你去别的alpha床上陪睡,你是不是也说怕我不高兴怕我生气然后答应下来?”
  项书玉脸色顿时寡白一片,本想否认,但他又想起来,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懦弱,讨好。
  江夏月让他来勾引段枂,他就真的来了。
  项书玉沉默的哭泣明晃晃将答案贴在了段枂面前,段枂一时间竟然真的感到了生气。
  因为项书玉无条件地包容与应和。
  “听好了项书玉,”段枂头脑一热,忽然说,“我不喜欢和一个只知道讨好的人在一起,你要是想继续我们的关系,那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必须说十次‘不要’,否则我马上就和你分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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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项书玉呆愣愣仰着头看着段枂,眼中的泪珠似乎都已经凝滞了。
  段枂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多么严肃,是会吓到人的。
  他在商业上雷厉风行惯了,对下属一向这样严苛,但对自己亲密的人,应该再耐心一点才行。
  最起码,对着项书玉,他不能这样太严厉。
  段枂语气又和缓了一些,他弯身抱着项书玉,轻轻拍拍项书玉的后背说:“别害怕宝宝,我也是为你好啊,我只是怕你不懂得拒绝,以后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呢?大家看你好说话,只会越来越变本加厉的。”
  怀里纤细的身体在细细密密地颤抖,段枂心里忽然有一丝抽痛,他从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他不习惯,不适应。
  项书玉捂着脸沉默地哭,晶莹的泪珠从指缝里淌出来,段枂只觉得自己似乎犯了滔天大罪。
  怎么能对着项书玉这样说话呢。
  “那你打我两下吧。”段枂又哄着说,“出出气。”
  “不要。”项书玉擦去眼泪,闷闷地说出了今天的第一个“不要”。
  他将段枂推开了,本来想起身,又被段枂从身后抱过来。
  段枂撒着娇一般说:“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要是生我的气,我的心脏会伤心得快要死掉的。”
  项书玉心想自己能和段枂生什么气,他也没那个资格生气。
  于是沉默了一会儿,项书玉还是安抚地转过身去,钻进段枂怀里,抱了抱他幼稚的男友。
  -
  宴会持续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终于散了场。
  项书玉睡了一觉,神色还有些迷离,坐在车后座里迷蒙地揉着眼睛。
  段枂让司机把车开会南区的别墅,项书玉忽然间清醒了点,道:“我想回家一趟。”
  “现在?”段枂有些惊讶。
  项书玉点点头,他将手机翻出来,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道:“我妈妈一直在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段枂提醒他:“你妈妈对你可不好。”
  “但她是我妈妈,”项书玉反驳了一句,很快又泄了气,“以前,爸爸在外面赌博嫖.娼,不顾家,都是妈妈负责养我,她以前和现在不一样的……”
  段枂道:“人都会变的。”
  “嗯,我明白。”
  段枂见他这样子,还能不知道项书玉在想什么。
  他有时候也很服气项书玉,人活到二十五岁,竟然还能这样没骨气。
  要知道他身边那些富家少爷,那些娇生惯养的omega,谁自小不是暴脾气,又独立,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逼着去做,连朋友在会所包养的情人都还会有小脾气,有时候需要金主去哄。
  项书玉可不一样,什么苦都自己一个人吞,碰到恶意也只会讨好求饶,不懂得将巴掌扇回去。
  说实话,段枂看着他这样子是有点生气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但和江夏月有关的是项书玉自己的家事,他确实不好多插手,只让司机把车开到临江湾。
  这次,车还是在小区门外停下了,段枂没下车,只是目送着项书玉关上车门,他又从敞开的窗户口看向项书玉,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项书玉乖巧地点点头,又和段枂说,“拜拜!”
  说了点话之后他好像心情好了很多,说拜拜的时候语气也轻快了一些。
  段枂觉得项书玉现在像一只雀跃的小鸟,他恍惚了一下,项书玉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转角了。
  段枂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项书玉下车之前他应该亲一下的。
  都忘了。
  -
  “啪。”
  项书玉将玄关的顶灯打开了。
  客厅里有些乱,项书玉一边撑着鞋柜换鞋,一边将视线往客厅里转。
  他没看到江夏月,客厅里只有满桌子酒瓶,有的已经倒了,残留的酒液淌了满地。
  他隐隐松了口气,想着江夏月应该已经喝醉睡下了。
  今晚大概能免去一场争吵。
  项书玉将地板清理了一下,又把酒瓶打包放到了门外的垃圾桶里。
  段枂这两天不懂节制,他有点累,身体酸胀,收拾了一会儿便有些直不起腰了。
  项书玉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发了会儿呆。
  这个家和段枂那个平时不怎么住人的家差不多,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人气的。
  项书玉总是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个还算温暖的家,但现在再去回想,却也想不起那个小房子到底哪里好了。
  那些温馨与轻松,似乎都是恍若隔世之后生出的错乱的幻觉。
  项书玉绞尽脑汁想要去回忆,却只能回想起一些不知真假的记忆。
  于是便伴着这些记忆,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项书玉梦到自己掉进了熔炉。
  周围的空气都是滚烫的,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猩红,看不清楚前路,被火焰缠身。
  项书玉茫然站在道路中间,他无法行动,仿佛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一张口,嗓子便像是被刀割火燎一般疼痛,而身体却如虫蚁啃噬般瘙痒。
  项书玉终于挣扎着抬手往颈项上抓去,又被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按住。
  他迷蒙地睁着眼,迷迷糊糊看见江夏月打着呵欠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背,一只手拿着棉签轻轻往他脖颈上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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