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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行了,我这里不兴这些。”元灵英摆摆手,招呼他坐下,“快过来坐。”
  有宫人替他搬好椅子,等他坐定元灵英又道:“这次邀你来也没别的事,主要是为了谢你上此帮玉瑶化解不适。”
  他连忙摆手,自己只是随手帮了个小忙,不足以设宴款待。
  “也不是弄什么正经的礼尚往来,你就当是一起出来坐坐。其实我们也是找个理由出来玩,可惜最近戏楼不开戏,所以选了这里。”
  他这才安心点点头。
  元灵英瞥一眼旁边有些心不在焉的元承玮:“该你了。”
  “什么就该我了?”元承玮不解地瞥一眼对方。
  “你不好意思开口那就我问。”元灵英不顾元承玮的脸色,转向白露问道,“你府上有没有一个叫‘迎霜’的侍女?”
  白露茫然地摇头,又看了看身边的小侍女们,大家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元灵英还要继续问,元承玮赶紧阻拦:“你别多管闲事!”
  元灵英沉下脸来:“要不是见你抓心挠肝想找人,我才懒得管。”
  元承玮也显出不悦:“我哪有抓心挠肝?”
  “你去对着镜子照照,一脸失魂落魄。”
  “你想多了。”元承玮矢口否认,“我是为选戏的事头疼,跟这件事无关。”
  元灵英还要争论,正赶上店里人上菜,也就闭口不再言语。等菜摆开,先举杯互敬一轮,大家才开始动筷。
  白露也注意到元承玮确实不如上次见面时那般神情自若,两位皇女倒是一如既往,一个快言快语,一个不言不语。
  不过到底是兄妹,很快就忘记之前的争论,聊起别的事情。
  “皇兄生辰的戏折选好了吗?”依然是元灵英先开口。
  元承玮点头。
  “不会又是往年那几出吧?”
  “皇后就喜欢那几出,皇兄孝顺,对这些又无所谓,所以和往年一样。”
  元灵英对此似乎有些不满:“每年都是老一套,也不换换花样。”
  “你忍半个月就能看到新花样。”
  白露记得元念卿说过,二皇子和太子的生辰只差半个月,这话应该就是指元承玮的生辰就能看到新花样。
  一听有新花样,元灵英来了兴致:“这么说你的也选好了?”
  “还没有。不过今年的新戏都不错,而且身段唱词俱佳的伶人也多,挑起来反而头疼。”
  元灵英听到这里忍不住抱怨起来:“真羡慕你,还能为挑戏头疼。哪像我娘,都不准我们操办。明明父皇每年给的庆生用度都一样,只有她不肯花。”
  “你娘勤俭惯了,而且每年不是也为你和玉瑶庆生,总比谆德要强,连庆生都没有。”
  元谆德的三皇子的名讳,没有庆生一说还挺出人意料。
  提到元谆德,元灵英也无话可说:“他也是惨,没出宫倒像是出了家一样。”
  “毕竟一个人一个活法,我看他也没什么怨言。”
  元灵英叹气道:“有怨言又能有什么用?凡事又轮不到咱们做主。”
  元承玮也不否认,只是劝道:“好了,难得出来,别想这些。等回去我带你们去教坊司那边逛逛,一起帮忙选选戏。”
  两位皇女听到这话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大概是不想显得冷落,元灵英问白露:“王府那边怎么庆生?”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一直以来都是元念卿帮自己庆生,自己还从未帮元念卿庆过生。侍女见状从旁回答道:“回长皇女,王爷生辰在年底,我家娘娘还没赶上过。”
  元承玮问道:“幽王的生辰好像在过年的时候?”
  他点头,侍女回道:“回二皇子,我家王爷的生辰在除夕。”
  元灵英直言道:“这日子好也不好,好在一家团聚怎么也够热闹,不好在还要过年也没办法为庆生太费心思。”
 
 
第71章 
  虽然是和皇子皇女一起,却不像在宫里那般拘束。一顿饭吃下来,反而比之前在翠霞园还要自在些。
  白露对看戏兴趣一般,不过一些教坊趣闻也听得津津有味。之前元念卿说元承玮是赏戏的行家确实不假,各种渊源典故、名伶妙事对方都是信手拈来,聊起唱词乐曲的精妙之处也头头是道。
  元灵英虽热衷却不及元承玮深谙此道,但随口哼唱起来嗓音十分动听,竟不输他听过的那些戏伶。
  他在元玉瑶身上倒是没什么新发现,待到快要散了才听对方开口说了几句话。只是他始终觉得这顿饭并非感谢自己那么简单,可大家除了戏都不提别的事,他也没办法深究。
  晚上元念卿回来听说这件事,也觉得稀奇:“他们出来玩竟然想着叫你?”
  白露同样想不通,但有一件事有些在意,翻开对方的手掌,在上面写了个“婢”字。
  这回元念卿也没能看懂:“什么意思?”
  他又添了一个二字和一个问字。
  元念卿明白过来:“二皇子打听咱们家侍女?”
  他点点头。
  “怎么问的?”
  他写下‘迎霜’二字,又指了指耳朵,示意这两个字只是听音,字不一定对。
  元念卿没有说话,对着写过字的手掌陷入沉思。
  难道府里真的有叫这个名字的侍女?他小心观察对方脸色。
  等元念卿回过神,附在他耳边小声道:“春铃在宫里的旧名叫盈霜,盈是盈月的盈。”
  他吃惊地转头看向隔壁房间。
  元念卿摆了摆手,让他先不要惊动春铃:“我担心这件事关乎她在宫中旧事,你先装作不知情,等我找机会来问。”
  宫中旧事应该是指春铃断舌之苦。这事也才过去两年,元念卿的伤势尚且难以释怀,更何况春铃险些因此丧命,而且从此不便开口说话。
  一个娇俏可人的姑娘落下终身残疾,平时见惯了笑意盈盈的春铃,他也不想碰对方的伤疤。
  问完白天的状况,元念卿又想到一事:“对了,我明天要去刑部翻阅案卷证物,你把那两张图预备出来,我要一并带过去。”
  他去药箱旁边打开一个小匣子,取出小口袋。这匣子也是师父给他做的,分为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能卸下拆开,再重新拼装。根据方式的不同,一共可拼成六种不同的样式,腾出来的空间也不一样。
  他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里面都是放一些珍藏的零碎物件,像是师父做的小玩具、元念卿送他的小玩意。
  元念卿一眼就看到匣子里那对肚子鼓鼓的木头燕子:“我之前还寻思这东西去哪了,原来你都好好收着。”
  这对燕子也是自己的宝贝,他笑着点点头,将口袋交给元念卿。不过给完之后盯着人不放,专等对方解惑。
  元念卿知道他的意思,收好口袋拉着他坐到桌边:“我之前核对你父亲留下的证物时,发现了一本十分奇怪的诗词小集。”
  诗词小集?白露只记得父母擅长音律,以前父亲在家时,经常与母亲一起焚香抚琴,家人们都说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吟诗作词倒不记得见过。
  “本来写诗赋词没什么奇怪,那本小集上的字迹也和你父亲在公文上留下的一致,唯有文风出入甚大。你父亲平日行文工整,用词严谨,可那本小集上的诗词净是些生僻词句,读起来也像是硬凑,有些连韵脚都压不上。”
  这么说来父亲果然不擅长写诗?可不擅长为何还要露怯,特意留下一本小集?
  “不过最让我不解的还是那本小集上的诗词排布,前一页偏左后一页可能偏右。你父亲专管圣谕及政令的记录誊写,应该对各种文体的排布规制十分讲究才对,虽说是私人小集可以随心所欲,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白露也听得奇怪,按理说父亲两榜出身,怎么也不该连诗词韵脚都压不上,而且还特意编纂成集留下来,莫不是故意让别人知道自己不善诗词?
  “另外那本小集如果是查抄你家时留下的到也没那么引人注目。可它是混在公文中,存放在中书省里,而后连同其他公文书册一起当做证物留存,这就让人不得不在意。”
  既然有这么多反常迹象,或许那本小集另有用途。
  “那日你给我看这两张图,我忽然想到曾在父亲的书房里看到过的一种密函。那种密函一式两份,一份看起来就是普通书信,而另一份则是一副花枝图。将两份对在一起,图上花朵位置上的字,才是真正的信息。”
  白露恍然大悟,所以这不是两张简单的涂鸦,很可能是用来解读讯息用的密函!
  “这两张图又正好是书页大小,我才想用它们对一对那本怪异的诗词集,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元念卿说到这里握紧他的手,“如果真能对出些什么,就说明你的处境比咱们之前料想的还要危险,你本来的身份也就更加不能暴露。”
  他明白对方的担忧,如果真能对出些什么,就说明当年自己被送离京城,其实还有运送密函的任务。母亲大概知道这一点,怕自己在路上遭遇不测,才会临时改变主意。
  “如果这真是一封密函,那么想要追讨的人和本该接取的人都会设法找你,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元念卿苦恼道,“毕竟我们不知道这些人的来意,而且明枪容易化解,暗箭却着实难以预料。”
  听到这里白露不禁有些愧疚,他终究还是为元念卿平添了许多危险。
  “又胡思乱想。”元念卿点了点他的鼻尖,“刚刚那些是坏处,但如果真能有所收获,或许就能了解你父亲篡改诏令的真正目的,继而获得更多那件谋逆大案的线索,说不定我们还能因此早些回安陵。”
  他知道对方说这些是不希望自己为此自责,情不自禁将人环抱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四肢透出的冰冷。
  “不用担心。”元念卿舒心地枕在他肩上安慰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肯定没问题。”
  他轻轻点头,缓缓收紧双臂,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够缓解那份冰冷。
 
 
第72章 
  元念卿一去就是七天,每天只是打发人回来告诉不能回,其余的音信一概全无。
  这意味着那两张图真的对出些什么,白露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他更担心元念卿的身体,再这么操劳下去,真的会撑不住。
  到了第八天,每日捎信的家人迟迟不见回来,就连他也坐不下去,晚饭后走出内院等人。没想到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门口便嘈杂起来,是府里的马车带着元念卿进了门。
  他喜出望外,快步迎到车前。
  “等很久了?”元念卿下车拉起他的手,“不是说过不要等。”
  他连连摇头,目不转睛盯着对方,虽然能看出疲惫,但精神是好的,手上的温度也和平时一样,没有变得更冰。
  “我没事。”元念卿照旧没有表情,但神色松弛,不似之前心事重重。
  他又摸了摸对方的肚子。
  “赶着回来还没吃。”
  他赶紧看向身边侍女,小姑娘们心领神会,朝着厨房跑走了。
  两人携手回到内院,白露替元念卿更衣的时候特意翻开中衣寻找,果然在脊骨附近看到了施针留下的痕迹,贴近细闻有和之前一样带酒气的药味。
  难怪在外这么多天仍然气色如常,原来是有人为对方诊治。他知道这不是坏事,可一想到那个人不是自己,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
  元念卿见他贴在背上半天不动,大致猜到了几分,转身将人搂进怀里:“怎么,不高兴了?”
  他摇了摇头,又在对方肩头摸了摸,竟然已经回温,可见施针之人有些本事。
  元念卿从怀中翻出小口袋还给他:“这个还你,一定收好。”
  他接过小口袋放回木匣的下层,回来等着对方讲述这几天的经过。
  正巧小侍女们端着饭食进内院,元念卿对他道:“等吃完饭再和你细说。”
  他点头,取来便服替元念卿换上。
  待侍女们将碗筷布好,白露先盛一碗汤给元念卿暖胃。
  这几日记挂对方,他一直没什么胃口,如今人安然回来,他也放下心来,陪着又吃了一些。
  “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得好好吃饭。”元念卿一个劲儿往他碗里夹菜,“回头我还没事,你先瘦脱了相,那可怎么办?”
  眼看碗里的菜越来越多就要吃不完,他有心把菜全夹到元念卿碗里。不过小姑娘们还在旁边守着,不好让人看笑话,他只能努力用眼神制止对方。
  元念卿知道不能闹太过,停下来又把碗递到他眼前,让他夹给自己。就这么你来我往,引得小姑娘们背着两人捂嘴偷笑。
  吃完饭侍女们又送来热水才告退离去,白露沏好茶送到元念卿手边。
  元念卿拉着他坐下,重拾饭前的话题:“那两张图果然与诗词集是一式,每一页叠上桃图是两个人名,叠上李图又是两个人名。因为要将人名揉进去,所以遣词造句才会那么奇怪,连韵脚都压不上,忽左忽右也是为了对图上花朵的位置。”
  果然父亲留下如此拙劣的诗词小集是另有目的,将如此多的人名藏进诗词里,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幸亏元念卿见过类似的密函,换做是他,肯定发现不了其中奥秘。
  “对出桃李两份名单之后,我就抓紧调查名单上的人,这几天没能回来,就是在忙这件事。”
  白露翻开元念卿的手掌写了个完字。
  “怎么可能查完?”元念卿失笑,“那本小集一共有诗词三十二首,每首四个名字,总计一百二十八人。别说是七天,就是七十天也不可能查得完。”
  他一听有一百多人,也发起愁来。
  元念卿又道:“而且我也不能按照那份名单一一去查,到时候那个人追问起名单的由来,很可能把你牵扯进去。我们尚不清楚他是否知道你原本的身份,因此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要避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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