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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两人告退从正堂出来,又去庭院找太子。
  “念卿、弟妹!”元载泽看到他们很是高兴,主动迎过来攀谈。
  元念卿拱手道:“恭喜殿下。”
  “虚长一岁罢了。”元载泽摆摆手,“你们来得正好,花园那边刚刚收拾妥当,我带你们去看看。”
  “有劳殿下。”
  大家一起来到花园,里面装点之隆重令人赞叹不已,上百种盛开花卉争奇斗艳,场面比图上的百花更加瑰丽壮观。
  元念卿夸道:“竟能在秋日看到如此盛景,回春之术也不过如此。”
  “只是将分散开在各处的花卉集中到一处,再从花圃运来一些正当季的,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元载泽提起此时语气却有些无奈,“我本不想大费周章,不过母后喜欢场面热闹,平时又鲜少有机会出宫赏玩,所以才会弄成这样。”
  原来这些布置是为了皇后,白露也佩服起元载泽,处处以皇后为先。
  元念卿劝道:“皇后应该也是为了殿下考虑,毕竟将来要继承大统,哪怕是寻常小事也要十分郑重,不可轻慢对待。”
  元载泽点头:“念卿说得是,我也是感怀母后为我费尽心力,所以才想趁这个机会让她开心开心。”
  “殿下的孝举,皇后一定了然于心。”
  此时有宫人过来通传陈妃携两位皇女到来,三人便一起回到正堂,不多时元承玮和元谆德也赶到。大家在正堂互相说些场面话,直到宫人禀报开戏的吉时已到,所有人才移动到庭院。
  尽管先前嫌弃皇后听戏都是老一套,可待到戏伶上场,元灵英依然听得聚精会神,听到妙处也是频频颔首,乐在其中。
  元玉瑶不似在宫外那般拘谨,和身边人交谈起来神情自若,只是话依然不多。元谆德虽然表情冷淡,但和兄姐们聊天自如,说的话反而比元玉瑶还多。
  唯有元承玮让白露十分在意,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元念卿,也不知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一大一小两台戏过后正到午饭时,众人在院中简单用过便各自散开。陈妃陪着皇后回房休息,皇子皇女们则到花园里赏花聊天。
  “要说赏花,还得是皇兄这边。”元灵英尤爱园中蔷薇,进去就摘了几朵,和元玉瑶分戴。
  “这些花圃那边都有,是你不愿意去。”元载泽说完又命人采来一些鲜花放到两位皇女面前。
  元灵英一边挑拣花朵一边抱怨:“不是不愿意去,是我娘不让我们出宫。”
  元载泽笑道:“还不是你一出去就赖在戏院不肯回,陈妃娘娘才管你。”
  元灵英不满地瞥一眼元承玮:“他也不回,就没人管。”
  元承玮白她一眼:“我的瘾可没你大,也没赖着不走要戏楼加戏。”
  元灵英嘴硬道:“加戏是觉得他们戏好,给他们脸。”
  “要是他们有脸了,你的脸就该没了。”
  元载泽怕两人吵起来,赶紧从中劝和:“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灵英要是喜欢听,今天在这里我帮你加。”
  “还是皇兄对我好!”元灵英欢靠到元载泽身边,得意地斜眼瞄向元承玮。
  “都是你的皇兄。”元载泽替元承玮说起好话,“平时还不是承玮带着你和玉瑶玩?”
  “皇兄,算了。”元承玮无所谓道,“我已经供不起她这尊大神,以后让她来烦你。”
  元灵英立刻沉下脸,把手里的花枝丢在元承玮身上:“就烦你、烦死你!”
  “好了、好了……”
  这边正说得热闹,有宫人过来传话,说龚州刺史携妻女前来,皇后请太子过去。
  元灵英不解:“往年不都只是官员前来,今年怎么还带着妻女?”
  “这是母后的意思。”元载泽苦笑道,“我先过去了。”
  等人走了,元承玮不由得叹息:“看来皇后已经开始为皇兄的婚事操心了。”
  元灵英这才反应过来带妻女的目的:“是不是早了点儿?”
  “不早了,他是太子,婚配的对象自然要精挑细选。现在放出风去,等皇后选中合心意的儿媳,估计也要好久。”
  “确实,皇兄在这件事上肯定少不了受折腾。”元灵英惋惜地点点头,随后转向元承玮,“你呢,没人催?”
  元承玮反问:“你看我像有人催吗?”
  元灵英摇头,又问元谆德:“谆德呢,宁妃娘娘催过这事没有?”
  元谆德也摇头:“母亲没在我面前提过。”
  “你还有心思问别人?”元承玮提醒道,“估计再过不久陈妃娘娘也会开始为你张罗。”
  元灵英拉起元玉瑶:“我跟我娘说过了,要和玉瑶自己选婿。”
  元承玮一听就笑了:“自己选婿?你认识几个适婚男子,其中有心仪的人选?”
  “不认识、没人选!”元灵英赌气道,“所以才不能天天困在宫里,要多出去认识些人才行!”
 
 
第77章 
  花园里的宾客很快就多起来,其中不少和元念卿相识,频频过来攀谈。元念卿怕打扰其他人,干脆起身离开,去了官员们聚集的地方。
  “看这架势,幽王也不比皇兄轻松。”元灵英看向白露,“我一直挺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身边的侍女答不上来,白露用手指沾了些茶杯中的水,在桌上写了个救字。
  “难道是英雄救美?”
  虽然和对方想象的过程肯定不同,但日后的相伴相知确实都是因为元念卿救下自己,于是他面带羞涩地点下头。
  “真好……”元灵英憧憬道,“英雄救美、一见倾心、以身相许,真是一桩好姻缘。若是我也能遇到一个救我于危难的英雄人物,肯定也会和你一样。”
  元承玮却在一旁冷笑:“你也不好好想想,堂堂皇女怎么可能沦落到让不相识的人救?那些禁军宫人是摆设吗?”
  元灵英不满对方泼冷水:“你这人真没意思,万一我悄悄出宫的时候遇到了呢?”
  谁知这话更让元承玮来气:“所以说你们这些女子就是好骗,别人稍微伸出援手就感激涕零,恨不得托付终身,也不好好看清对方为人。说不定救人危难根本就是吃人陷阱,一个个还傻傻地感恩戴德。”
  白露听得十分刺耳,元承玮仿佛在故意曲解自己和元念卿的相遇。他们之间明明经历了许多磨难才能互通心迹,却被人说成元念卿故意坑害自己。就算对方不了解实情,单凭臆想就妄下论断,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一通义愤填膺的教训说得元灵英也觉得奇怪,上下打量对方一番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说这些酸话,不会是因为自己没能逞英雄救美人吧?”
  “无稽之谈!”没想到这一问真让元承玮变了脸,负气离席而去。
  这场面令其他人有些手足无措,元灵英却不以为意道:“不必理他,他自己心里有过不去的坎,别人再哄再劝也是徒劳。”
  元玉瑶小声问道:“难道二皇兄还在为之前那位宫女的事耿耿于怀?”
  元灵英点头:“前些日子有人说在京城遇到人了,他就又开始挂心。整天心浮气躁,看谁都不顺眼。”
  元谆德似乎对此事不甚了解:“是位什么样的宫女?要不要派些人去宫外找?”
  “他自己都没打定主意,你们也别过问。”元灵英赶紧劝阻,“知道有这么个事,他莫名其妙翻脸的时候别往心里去就行。”
  让元承玮挂心的宫女应该就是春铃,白露却觉得元灵英的话和春铃所述的过往有些违和。
  据春铃自述,断舌虽是萧妃所为,但起因是与元承玮说笑,而且遇到元承玮心神不宁也是怕对方将自己活着的事传到萧妃那里。听下来只觉得元承玮和萧妃站在一边,并不会帮春铃。
  可是结合元承玮的反应和元灵英的意思,元承玮似乎为了春玲同样失魂落魄,十分在意自己当初没能救人的事,而且也不像有将春铃出现的事告诉萧妃的打算。
  一个避之不及躲人,一个牵肠挂肚找人,这两人之间或许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渊源。
  不过这也解释了元承玮为何会那么在意元念卿。
  对方可能已经知道春铃在王府,只是一直犹豫该不该主动询问。那日借口答谢找他出去,也是为了试一试王府其他人是否知道此事,然而当时他和小侍女们并不知道春铃旧名,因此元承玮更加认定只有元念卿才知道春铃的下落。
  自己没能救下的人被元念卿救走,也难怪元承玮对那句“没能逞英雄救美人”有那么大反应。
  又闲聊了一会儿,下午的戏便开了,大家重新聚到戏台,却与上午大有不同。
  皇后身边围满了官员眷属,连陈妃都不得不改坐到皇女旁边。两位皇女倒是依然挨着,只是另一侧从元承玮换成了元谆德,前者独自坐在角落,显然还在置气。
  太子和元念卿依然留在花园那边,白露离开时特意看过,一个身边围满了少女,一个身边站满了官员,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脱身。
  如果不是元念卿有先见之明拉他成婚,估计处境也不会比太子好到哪去。
  他能看出除了太子,官员们对其他皇子并不比元念卿上心,可见在那些人心里,元念卿的地位已经赢过皇子。
  只是大家看到的是元念卿得皇帝器重委以重任,谁也不知道重任背后的困苦艰辛。
  心里惦念着元念卿,白露无心看戏,听得周围传来掌声才知道戏已经落幕。再次跟随众人起身来到花园,此时里面已经重新布置,摆上晚宴所需的桌案。
  元念卿回到他身边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忽然听到宫人一声长唤:“圣上驾到——”
  院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纷纷转向声音来处躬身行礼。不多时元重思走进花园免去众人的礼,随后将太子叫到身旁,朝着主位边走边聊。
  元念卿也拉着他往席位方向走,等待皇帝和两位后妃落座,才与其他人一起坐下。
  晚宴的场面甚是盛大,席上最开心的就是皇后,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太子自始至终和颜悦色,只是偶尔笑得有些勉强。元承玮中途就不在生气,照常和元灵英他们聊天。
  白露小心地窥视元重思的脸色,竟然也是面无表情,但是和其他人不同,对方的眼神黯淡幽深,看不到一点光亮。
  “不能一直看。”元念卿察觉到他的举动,小声警告。
  他连忙装作夹菜移走视线,之后也尽量避开元重思所在的方向。
  这次晚宴比上次接风要久,元重思坐到歌舞全部结束才起身离开,之后众人也相继散去。
  他们辞别时,元载泽惋惜道:“难得相聚,也没顾得上你们。”
  “殿下要事缠身,切莫为我们挂心,相聚之事来日方长。”
  元载泽点头:“也是,日后得空我们再聚。”
  一路无话走出宫门,元念卿上车后显出疲惫,气色比平日晚归时还差。这一日从早应酬到晚,尤其下午和那么多官员周旋,在旁边看着就觉得累。
  白露小心地把人揽进怀里,听元念卿在耳边发出舒心的轻叹:“还是你怀里最舒服。”
  他不由得在对方脸上亲了亲,将人搂得更紧。
 
 
第78章 
  入夜前白露左思右想,还是写了张字条,将元承玮寻找春铃的事告诉元念卿。
  元念卿对此并不意外,小声在他耳边嘱咐:“我们先静观其变,或许不久之后二皇子还会有什么动作,家里这边你帮我盯着。”
  二皇子的生辰时还要再见,他也觉得到时候可能再生枝节。于是点头应下,烧掉字条才上床休息。
  半月时间说快也快,转眼就到了下旬。
  这一日午后外院有些嘈杂,不一会儿听剑过来敲门:“元崇带乐器回来,问你放不放内院?”
  白露没听过什么乐器,狐疑地走出内院,只见门口放着一把长颈的勺形四弦乐器。乐器通体漆黑,并饰以蟒皮、骨花、螺钿以及象牙,精美程度前所未见。
  元崇见他出来上前解释:“娘娘,这是给二皇子准备的,定好的匣子还要过两天才送来,我怕放库房磕碰,能不能先放内院几天?”
  白露点头,又看向那把乐器,足有半人多高,单是静静放着,就足够引人注意。
  “这是来自达达的浑不似,我以前也没见过。是跟听剑去买蟒皮的时候遇见,觉得实在新奇,才问王爷要不要买来送礼。”
  他知道听剑买蟒皮的事,这乐器上也有蟒皮,想来是出自一处。于是赶紧招呼春铃出来,指点家仆将东西放到妥当的地方。
  晚上元念卿回来去看了一眼,轻拨丝弦乐声清脆,也觉得十分喜欢。
  “这东西买得好,就算当件摆设也不俗,没想到这一次又让听剑歪打正着发现了好东西。”
  白露听得糊涂,乐器是元崇买来的,与听剑有什么干系?
  元念卿看出他疑惑:“听剑看中的是工匠准备做乐器的蟒皮,店家怎么可能单买给他?不过元崇跟去时发现那里的东西精美又新奇,于是来问我要不要当做礼品。我觉得这主意不错,就让他定一把最好的,店家这才将蟒皮搭着卖了一张。”
  找乐器铺子买蟒皮,也不知道该说听剑会挑,还是乱挑。
  “这样也就不用再为送礼的事烦心。两位皇女的生辰不找外人庆祝,三皇子的生辰和那个人离得近,据说一直不过。”
  原来三皇子不庆生是因为和皇帝生辰离得近,白露还以为另有什么隐情。
  “那个人不喜欢节庆,也不为自己庆生,不过后宫之中谁要庆祝从不阻拦,当天也都会露面。”
  他听元灵英提到过,皇帝每年都给子女们准备庆生的费用。差别在于后妃们的态度,有些愿意大肆庆祝,有些反而不喜欢张扬。这么一想,三皇子不庆生可能不只是和皇帝寿辰相近,也有宁妃的态度在。只是皇帝本人不喜欢节庆这点,还是头回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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