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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那人仍然没有出声,双手放到身前微微偏头,不过很快又转了回去。
  这个举动让太后误以为对方心生动摇,立刻丢下提灯把人抱住,但刚要收紧手臂便觉出不对。可惜还不等推开质问,那人已经转身将藏在袖中的匕首刺进太后腹中!
 
 
第197章 
  “你!怎么是你?!”太后看清那人的脸惊恐万分,“我就知道!你——”
  不等太后把话说完,那人又掏出一把匕首刺进左胸。对方就此倒地后仍不解恨,抽出匕首又接连捅了许多次,直到双手溅满鲜血才停下独自抽泣。
  存彦到中途已经不忍直视,但白露却目不转睛地紧盯那人,他很清楚元念卿不会平白嘱咐那些话,一定是早就料想到了什么。
  果然,那人哭了一会儿重新拿起匕首,不过这次刀刃不是对准再无声息的太后,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存彦留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眼看匕首就要划进脖颈,那人却在下一刻惊叫着松开匕首瘫坐在地。
  两人相继跳下屋梁,冲到那人身边将人扶起,果然就是乔装改扮的宁妃。
  存彦将匕首踢到一边:“夫人,您这是何苦?”
  “道长,你不要拦我!”宁妃也认出存彦,却挣扎着还要够匕首,只是右臂根本抬不起来。
  存彦这才留意到对方右肩插了六根针,于是看向白露。
  他点了点头,偷偷露出针匣的一角。
  存彦立刻明白过来,继续耐心劝导宁妃:“夫人,您已经大仇得报,为什么还要难为自己?”
  “你不会懂!”宁妃拿不到匕首十分焦急,转而又用左手去拿太后尸体上的匕首。
  他见状立刻挡住,任由宁妃如何推搡捶打都不让开。
  两人就这么陪着宁妃哭闹许久,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力气为止。
  存彦这才松了口气,可白露仍然不敢松懈,眼看宁妃抬手摸到自己的嘴唇,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抬手卡进对方口中。
  宁妃见咬舌自尽的念头都被断绝,便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巨痛自手背传来,他咬紧牙关就是不抽手。
  两人就这么无声对峙,直到存彦反应过来弹了一下宁妃背上的针,对方才在疼痛之下松了口。
  存彦刚要开口质问,房门便被推开,元念卿神色匆匆地走进来,一眼瞥见白露手上的伤脸色顿时大变,冲过来拉起他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微微摇头,瞥一眼宁妃示意那边要紧。
  元念卿用力扳过宁妃狼狈的脸:“你果然和太后是一丘之貉。”
  宁妃愤怒地啐一口带着血的唾沫,被元念卿偏身躲掉。
  “说到你的痛处了吗?当年太后违背与懿德太子的约定,如今你违背与我的约定,这两个约定都关系着许多人的性命,你罔顾此事和太后有什么分别!”元念卿毫不留情地斥责,“不知道懿德太子泉下有知,该怎么看待你现在的模样?”
  “别提他,你不配提他!”宁妃终于开口,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不配?那咱们就把彼此的所作所为都亮清楚,看看到底谁不配!”元念卿身上带着骇人气势,目光凛然像是能将人穿透,就连旁边的存彦和白露都能感受到寒意。
  宁妃不自觉地想要避开他的眼睛,然而根本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当年是陛下拦住太后派去的内侍,我师父和他的师兄才得以将你和懿德太子的两位遗孤救出。师父带你去了赤鸣山东霞观,在观主的安排下你进入宝玄观,并顺利诞下一个孩子。你托师父将孩子送到召平镇远侯府上,然而自己却设法和宫中取得联系,并且以懿德太子夫妇进入宗祠皇陵为条件,以元氏宗族在京中的亲信为代价,和太后做了交易。”
  以往行迹一一被他道出,宁妃再次想要避开他的逼视,然而自己没剩多少力气,丝毫没有挣脱的希望。
  “于是一场清洗元氏亲信的计划就在你的帮助下悄悄展开。你一方面通过自己懿德太子妾室的身份博取亲信们的信任,以便将林氏一派的内应安插在他们身边,引诱他们犯下无法推卸的罪责;另一方面你将太后透露给你的消息传给远在庆州的元氏宗亲,让他们更加仰仗你。但你的真正目的却不是这些,你真正的计划是借元氏宗族对太后的仇恨,扶植自己和懿德太子的孩子称帝。你想做下一个太后!”
  “我没有!你闭嘴!”宁妃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根本没想过做什么太后,我甚至不想让那个孩子知道我的存在!他本来就是太子的孩子,他才是真正应该承袭大统的人!”
  “你该不会忘了元休争吧?他才是懿德太子的长子,母亲也是正室,按照你的说法,他才更有资格!”
  听到元休争这个名字,宁妃更加激动:“那个孩子已经死了,死了!”
  “他没有死,京城已经有他踪迹的消息,但你却和接头传信之人说那是太后传出的假消息,让他提醒元氏宗亲不要中太后的奸计。其实你很清楚那根本不是太后所为,是你不希望元氏宗亲找到他!”
  “他就是死了!他根本没到过安陵,没去安国侯府,他怎么可能活着!”
  这话却正中元念卿话中设下陷阱:“你果然暗中打听过他的去向,却嘱咐我师父不要向宗亲透露,而且在与元氏宗族的联络中也绝口不提。因为你害怕他们寻找,毕竟这个孩子一旦出现,你的懿儿就可能地位不保。”
  宁妃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懿儿……”
  “我不仅知道,我还见过。他是个温润儒雅之人,性情和懿德太子十分相像。”
  听到这话,原本还面目狰狞的宁妃再次泪如雨下:“懿儿……我的懿儿……”
  “日夜牵肠挂肚的孩子,你难道不想见见他吗?”
  “不能见!”宁妃断然拒绝,“我不能见他,我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般模样……竟然用他父亲最痛恨的方式活着……”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才想一死了之。那你可曾想过,一旦宗族举兵入京,他很可能要替你背下所有罪孽。无论此举成功与否,他都要与曾经的救命恩人为敌,与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为敌!”
  “闭嘴!闭嘴!闭嘴!”宁妃疯狂地尖叫起来,“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那个孩子也根本不该存在!”
  话音未落,房门再次被推开,元照懿满脸悲痛地走进来,身后还站着面如死灰的元谆德。
  虽然从未见过,宁妃也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陌生青年就是日思夜想的懿儿,而自己与元念卿的对话已经全被听到,自己最不想暴露的秘密也被揭得一干二净。
  看着元照懿眼中的失望和痛苦,宁妃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双手拼命挡住自己的脸,手指用力扣进皮肉,划出道道血痕。
  白露见势不妙赶紧拔掉宁妃肩膀上的针,又在对方后脑和后背快速刺了几下,尖叫这才止住,宁妃也无力地倒在地上。
 
 
第198章 
  “她怎么了?!”元照懿担心地上前询问。
  存彦代为解释道:“无需担心,只是让夫人昏睡一下,不然以她的状况引起惊厥会更危险。”
  元照懿见存彦面生,不太信任地看向元念卿。
  “他是我师父存彦道长,当年就是他带着你投奔世伯。”
  元照懿一听赶紧躬身拱手,为自己的失礼道歉:“请道长恕我愚鲁,不识救命恩人。”
  存彦忙把人扶起来,端详对方面容也是感慨万千:“我只是受人所托,并不值得道谢。”
  事情还没完全办妥,元念卿打断二人:“照懿,可否先请你照看一下宁妃娘娘?我还要和师父他们出去说话。”
  元照懿点点头,蹲下身从白露手中接过失去知觉的宁妃。
  元念卿这才带着存彦和白露向外走,路过元谆德身边时特意驻足道,“还请殿下在这里稍等片刻。”
  元谆德迟疑地点下头,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太后和枕在元照懿怀中的母亲,又默默垂下了头。
  眼下元念卿也无暇多劝,带存彦和白露走出静室。
  此时天边已经泛白,能够清楚地看到静室之外围了不少人。站在人群首位的是一位身披软甲气势威严的老者,镇远侯元震则伴在老者身边。
  三人过来给老者行礼,之后元念卿介绍道:“世祖,这是我的师父存彦道长和内子白露。”
  元骁乾认出存彦:“我与道长见过,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想亲自再问你一句,当年真的是陛下帮你救人的吗?”
  存彦郑重道:“确实是陛下出手相助,贫道可以以性命起誓,若有虚言天地不容。”
  元骁乾沉默片刻,看向元念卿:“你可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陛下的意思是太后旧病难医溘然长逝,宁妃侍奉多年悲痛万分追随太后而去。元氏宗亲得信前来吊唁,七天之后请辞离京。”
  这份安排给足元氏宗族的颜面,元骁乾点点头:“宗亲欠陛下一个人情,你记得代我向陛下道谢。”
  “世祖放心,念卿一定带到。”
  元骁乾犹豫片刻又道:“还有一件事,休争在京城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是假,这个消息其实是我为了试探宁妃放出去的。”
  元骁乾苦叹一声,转身带众人向山下走去。
  元震独自留下,单独追问:“念卿,以你的追查,休争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元念卿没有直接道出房秀征的下落:“世伯,世上恐怕再无元休争。”
  见元震失望不已,他又道:“世伯也不要太过伤心,容易落下心病。万一觉得身体不爽,我知道幽州翠屏山有位姓房的名医,或许能帮您解忧。”
  元震起初觉得他这话说得奇怪,但很快理解了话中深意,感激道:“你的这番话我会牢记,等抽出空来,一定去翠屏山请这位名医瞧一瞧。”
  元震说完走进静室招呼道:“照懿,带上你娘,我们回召平。”
  元照懿闻言有些意外:“您……不怪她?”
  “事到如今怪了又能怎样?死人也不能复生。不过之后你要辛苦些,好好照顾她。”
  “多谢义父!”元照懿喜出望外,抱起宁妃就要出门。然而转身之际,却看到了一旁的元谆德。
  “三皇子殿下。”元照懿主动道,“娘娘……我就带走了。”
  元谆德抬起头,最后看一眼睡颜安详的母亲:“帮我照顾好她。”
  “我会的。殿下日后若得空,可以来召平找我。”
  元谆德无声点头,不再言语。
  元照懿又来到元念卿他们三人面前:“各位的恩德我无以为报,他日一定要来召平,让我好好招待一番。”
  元念卿道:“照懿客气了,其实我们做的很多事,都是陛下授意。”
  元照懿明白他的意思:“我会多劝一劝家中长辈,放下过去恩怨。”
  “此事事关社稷安稳,有劳你费心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双方再次话别,元照懿带宁妃和元震离开。静室内的气氛顿时阴沉起来,元谆德站在角落,看起来格外孤单。
  设身处地地想想,元念卿也觉得很难开口劝解:“殿下,还请节哀。”
  面对他的时候,元谆德稍微放下戒心:“我早就察觉到母亲不喜欢我,不过一直骗自己,她只是天性淡漠。但看到皇兄皇姐他们和自己母亲相处的样子,我就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其实这些陛下都经历过,甚至比殿下的境遇还要遭。”
  元谆德震惊地看着他。
  “当日殿下提起陛下曾经说你们最像,其实就是指这一点。”
  元谆德难以置信:“莫非父皇早就知道母亲的所作所为?”
  他点了点头:“否则陛下也不会允许我做出今日这番安排。”
  “他仍然选择放过母亲?”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他还是替元重思说起好话:“因为他很清楚杀掉娘娘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亲眼见证了太多杀戮,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变得和他一样。一直对这些保持沉默,也是不想殿下过早得知深受打击。”
  元谆德认同地点头:“父皇他……比任何人对我都要好。”
  “所以不必灰心丧气,将来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对殿下好。”见对方仍面带疑虑,他索性道出自己的身世,“其实我并非安国侯夫妇亲生,原本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
  元谆德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也像殿下看到的,父母视我如己出,身边还有疼爱我的师父,更与心仪之人结为连理。”他拉过存彦和白露,“我相信殿下将来不会输给我。”
  元谆德知道他在苦心劝慰自己:“其实你不必为了劝我,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这样对你并无益处。”
  他不以为意:“我说过希望和殿下变得亲近,如今我知道了殿下的一些秘密,自然也该让殿下知道一些我的秘密。”
  “你真是个怪人。”元谆德直言道,不过并非出自恶意,“这样……我们算不算亲近起来了?”
  他欣然点头:“如果殿下不介意我是个怪人。”
  “不会。”元谆德摇头,“其实我也经常被说是怪人。”
 
 
第199章 
  这一番劝说虽不能让元谆德对遭受的打击彻底释怀,但至少不再一脸了无生趣。
  元念卿深知对方需要时间慢慢走出来:“殿下这一夜奔波应该已经十分疲乏,还是先回归霜殿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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