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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慎嫁给一个瓜(玄幻灵异)——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8:51  作者:童童捅桐桶
  闻中正心系祁素,要一起搬来他可以理解,闻中明想看热闹他也不意外,可连闻中廉也要搬来,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大概是觉得有些离谱,一向从容自若的闻中廉开口时也有些心虚:“海少侠,大家都担心你的伤势,决定一起搬过来暂住,你……不介意吧?”
  心里再不愿意也是寄人篱下,面子还是要给足,于是他欣然点头:“当然,各位为在下劳心尽力,我属实受之有愧,感激还来不及。若是需要变动腾房,知会一声就是。”
  “不用、不用!”闻中廉赶紧客气道,“少侠专心静养,这边我们自己安排就行。”
  独自回到屋中,他特意坐在看不到窗外的地方,不过单是听吵闹声也知道外面忙得热火朝天。晚上闻中廉过来请他一起吃饭,也被他以有伤在身不便扫大家兴致为由推掉了。
  虽然闻家确实对他照顾周到,可单是苏枋把自己送来这里,就足够让他心存芥蒂。现在又平白招惹上别人的情怨,心里就更加不想和闻家有什么牵扯。
  心怀烦闷度过一晚,转天上午一行人再次过来,说是祁素已经配出了合适的伤药,想在伤口上试试。
  海赫烜并未抱什么希望,但还是请家仆帮忙趴到床上,露出背上的伤口。然而药粉刚沾到伤口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一股火烧般的痛感。
  为他上药的家仆也察觉到异样:“二少爷、三少爷,这药一上,血反而出得更多了。”
  大家立刻过来查看,果然原本只是渗血的伤口竟然变得血流不断。
  祁素顿时变了脸色:“快拿清水把药洗下来!”
  家仆们手忙脚乱地端水过来清洗伤口,差不多洗出五盆血水,伤口溢血的程度总算缓和下来。
  此时祁素还要上前,却被闻中正拦住,硬是拉出了房间。
 
 
第19章 
  “师姐,算了吧。别等伤没治好,还惹来别的麻烦。”闻中正言辞恳切地劝道。
  祁素默默抽回自己的手,仍打算回去。
  闻中正赶紧拦住去路:“你刚刚也看到了,这人的伤口有怪,说不定是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作祟!”
  “你觉得我治不好?”祁素终于开口,态度却十分冷淡。
  “我——”闻中正还要辩解,见闻中廉出来便闭了嘴。
  “二哥、祁素师姐,海少侠的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倘若不需要做别的处理,我就先让家人包扎了。”
  祁素犹豫着瞥一眼屋里:“先包扎。”
  闻中廉点头应下,转头看向闻中正的时候欲言又止。
  闻中正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你去忙吧,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闻中廉回到屋里立刻让人包扎,之后歉意地来到床头:“海少侠,你还好吗?”
  一番清洗非但没让灼烧感减退,反而有向四周扩散的迹象,但他不想节外生枝,只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闻中廉说完招呼众人离去,关上房门让他静养。
  等四周彻底安静下来,海赫烜才松了口气,谁知抬眼竟看到瓜神一脸泫然欲泣趴在床边。
  他不忍看到对方悲伤的表情,打起精神问道:“不是告诉你别轻易现身,怎么这么快就跑出来了?”
  “你是不是很难受?”瓜神掏出一颗绿珠,“我喂你吃一颗,说不定能好些。”
  不想对方太过担心,他努力撑出笑脸:“我没事,伤口已经不疼了。你快把珠子收好,别让人看到。”
  “真的?你别骗我……”瓜神伸手摸了摸他弯起的嘴角,“你现在笑起来都没有之前好看了。”
  “大概是太累了,想睡一会儿。”
  “我陪你。”话音未落,瓜神已经消失,而手中绿珠落到床上,滚进他的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不过奇怪的是,即使紧挨着绿珠,烧灼感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减轻。
  昏睡中他又做了一个梦,眼前漫天火海烈焰滔天,所见万物皆化为灰烬。
  然而面对如同炼狱般的景象,他却没有丝毫恐慌畏惧,而是泰然伫立其中静默不语。
  “结束了吗?”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这样问自己。
  他听到自己如是回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晚上家仆喂过饭食刚要离开,一个意外的身影却出现在门口。
  “可以进吗?”祁素问道。
  他不知对方来意,再三权衡终是没有拒绝:“当然,仙姑请随意。”
  祁素向内走了几步便停下,不像是要长谈的样子:“白天的事很抱歉,我没想到那药会害你伤情加重。”
  “仙姑不必为此自责,伤情其实并无大碍。在下知道自己的伤口有怪,过了这么久也习惯了。”
  见他没有责怪,祁素略显安心:“你放心,我会继续想办法,之后也会更谨慎。”
  也就是要继续为自己治伤?
  他有心拒绝,倒不是怕重蹈白天的覆辙,而是不想和祁素有所牵连招来闻中正的猜忌:“多谢仙姑美意,不过你我只是初识,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祁素却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不会。”
  如此耿直的态度让他倍感无奈,可直接拒绝又怕伤人脸面:“在下觉得仙姑不必如此费心,这伤暂时无碍,或许假以时日就能有所好转。”
  “我能治好。”
  说成这样都听不懂,他也很是无奈:“仙姑为何对这伤如此执着?”
  “想治。”
  态度如此坚决,估计拒绝也没用,他只好认命道:“那就劳烦仙姑了。”
  这次见面令海赫烜十分担心,不管祁素出于什么原因执意要替自己疗伤,闻中正那边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暗地里期盼可以无事发生,但心里仍是隐隐觉得不安。
  一连三日院中风平浪静,除了闻中廉过来探望一次,其他人都没有出现。就在他以为可以放下心的时候,闻中明却在半夜悄悄溜了进来。
  “师兄……”闻中明会这么叫自己准没好事,果然接下来一句就是,“我好像惹祸了。”
  他早就习以为常:“你又惹什么祸了?”
  闻中明胆怯地看着他:“我说了你别生气……”
  “不说就算了。”他懒得与之纠缠,不耐烦地闭上眼睛。
  闻中明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把瓜神和女鬼的事告诉二哥了……他现在正在召集人手,可能要用这件事找你麻烦。偏偏我侄女今天病了,三哥白天接到信儿就赶回家,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不由得瞪大眼睛逼问:“你说那些做什么?!”
  闻中明心虚地向后缩了缩:“我也是好心,想劝二哥宽心,结果反被他抓住逼问你的事,就、就不小心都说了。”
  他早就料到闻中明管不住自己的嘴,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见他沉着脸不说话,闻中明又问:“现在怎么办?”
  “除了在这等着,还能怎么办?”自己现在这幅模样,根本没有自保的余地。就算能借助瓜神之力逃走,之后也只会任由别人诋毁,更何况他还没弄清苏枋的目的,就这么跑走,他不甘心。
  “不能等!”闻中明一听就急了,“你不知道他的手段,万一把你整出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大哥交代!”
  “我就是被他整死,又和你大哥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大哥看过小师叔的信后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你照顾好,不能有闪失!”
  这不禁让他更加好奇苏枋信中的内容:“那不就得了,左右我死不了。”
  “你怎么就那么倔呢?在我二哥面前,不死也会掉层皮!”
  “老四,你就是这么和外人说我的吗?”闻中正突如其来闯入房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闻中明双腿一软坐到地上,声音都开始打颤:“二哥,你、你来了?”
  “我再不来,你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骂我。”闻中正不紧不慢地在桌边坐下,抬起手中折扇猛地抖开,立刻有人冲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第20章 
  眼看庄中护院个个手执兵刃剑拔弩张,闻中明壮着胆子劝道:“二哥,不至于吧?”
  闻中正不悦地呵斥:“这没你的事,一边去!”
  “可是……”
  “走不走?”闻中正瞪过来一眼,“别让我叫人送你!”
  “走、我这就走!”闻中明吓得连连点头,回头对海赫烜挤挤眼睛,哭丧着脸走出房间。
  “海少侠。”闻中正这才将正眼落在他身上,“咱们来好好聊聊吧?”
  “二当家想聊什么?”
  “你的瓜神和女鬼,还有你被赶出剑门的原因。”
  “这些闻师弟应该都和你说了才对。”
  “我家老四平时就稀里糊涂,他说的能信三成就不错了。”
  “若他的话只有三成可信,二当家也不会这么晚带人过来。”
  闻中正见他应对沉稳不由得冷笑:“我果然低估了闻少侠,看来想撬开你的嘴必须要用些手段。”
  面对威胁,他仍是镇定自若:“在下和二当家有问有答,这反而成了罪过?”
  “你少给我在这东拉西扯!”闻中正沉下脸来,命令家仆:“你们先把他给我绑起来!”
  众人刚要上前,却听到祁素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要绑?”
  闻中正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差:“师姐,你来做什么?”
  祁素也是直截了当:“问你。”
  “问我?”闻中正苦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从来没主动问过我,今天为了一个身份可疑的废人,你到要来问我?”
  祁素却并未因此留情面:“你是在迁怒。”
  “没错,我就是在迁怒!”闻中正恼羞成怒,扔掉折扇对家仆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绑!”
  家仆们得令立刻朝海赫烜逼近,然而还不等近身,屋内忽然狂风肆虐,将所有人卷了出去。即便是有修为的闻中正和祁素也抵挡不住,躲在门口的闻中明同样不能幸免,一起摔到院里。
  唯有海赫烜,惊诧之余仍然安稳坐在床边。
  “瓜神,是你吗?”他小声问道。
  “不是他。”应答的却是另一个声音。
  他连忙寻声张望,身侧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而且对方的衣着打扮并不陌生,正是之前梦到的黑衣人!
  回想起那个梦,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你是谁?”
  黑衣人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伸手朝他而来。
  他下意识地扭头躲避,对方这次却没有掐他的脖子,而是伸手从他怀里掏出绿珠:“丑东西,还不带他走?”
  绿珠应声放出耀眼金光,金光消失时连同海赫烜一起消失不见。
  “海赫烜!”闻中正再次带人冲进屋里的时候,只看到黑衣人端坐床边,“你是谁?海赫烜呢?”
  黑衣人并不理会,专心摆弄着手里染血的绑带。
  闻中正认出绑带是从海赫烜身上换下来的,又见对方披头散发看不清样貌,立刻想到:“你是那个瓜神,还是那个女鬼?”
  “都不是。”黑衣人不紧不慢地开口,仔细将满是血渍的绑带展开缠在手上。
  “那你是谁?”
  “一个和你师姐有同样疑问的过路人。”
  “什么疑问?”
  黑衣人举起缠着绑带的手:“为什么要绑他?”
  闻中正明白是问海赫烜,冷笑道:“他身上有怪,就该绑。”
  “有怪,就该绑?”黑衣人发出轻笑。
  “没错,你也有怪,一样要绑!”
  话音未落,闻中正已经拔刀冲了过来,可迈了还没两步,就被黑衣人手中的绑带打了回去。那绑带打完闻中正还不算完,如同一尾长蛇向门外的祁素扑去。速度之快,在众人眼中只留下一抹斑驳的白。
  “啊——”祁素躲避不及被绑带牢牢捆住,皮肤沾到有血迹的地方瞬间冒出黑烟。
  “师姐!”闻中正见状立刻跑了出去,却震惊地发现祁素的皮肤在慢慢融化,可融化后露出的不是血肉和白骨,而是连片的羽毛。
  闻中正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师姐?”
  “确实有怪,我替你绑了。”黑衣人带着愉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闻中正转头寻找,却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此时祁素身上的绑带也散落下来,无声看一眼满脸惊恐的闻中正后,化身飞鸟离开庭院。
  海赫烜被金光逼得不得不闭上眼睛,再次睁眼就已经不在闻家的院子。他环顾四周,借着头顶微弱的光亮,只能勉强看出自己置身一个幽暗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虽然陌生,竟意外地让人安心:“这是哪?”
  瓜神现身出来:“这是我们以前住过的地方。”
  “以前住过?”他对这里全无印象。
  瓜神点头,合上手掌再翻开,便有闪烁星光四散开来,将周围照亮。
  他这才看出这里其实是一处宽敞的石洞,石洞里面有泉眼和花草,洞顶还开了一个天井,抬头便能看到静谧夜空。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仰望夜空,之前的低落心情也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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