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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约定(GL百合)——生椰拿铁少放糖

时间:2025-12-14 20:10:39  作者:生椰拿铁少放糖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吉他”小猫在脚边打盹的呼噜声。司淮霖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熟悉而安静的街道。她以为这会是一个和过去无数个周末下午一样,平静而略显枯燥的时光。
  然而,命运的恶意总是不期而至。
  一阵粗暴、毫不客气的敲门声猛地炸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那声音带着一种蛮横无理的气势,完全不像是邻居或者快递员。司淮霖皱了皱眉,心底升起一丝警惕。“吉他”也被惊醒,警惕地竖起耳朵,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门外站着三个人。那个穿着廉价花哨连衣裙、脸上带着刻薄与贪婪混合表情的中年女人,是她生物学上的母亲。她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穿着脏兮兮外套的小男孩,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扎着羊角辫、同样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而站在女人身后,那个身材粗壮、眼神浑浊猥琐、嘴角叼着烟的男人——正是那个曾给她留下终身心理与生理创伤的、名义上的“后爸”!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他们来干什么?!
  巨大的震惊与如同潮水般翻涌而上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司淮霖!她感觉四肢冰凉,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那些被她强行压抑在记忆深处的、黑暗而痛苦的画面——酗酒父亲的暴力、母亲的冷漠逃离、后爸那双令人作呕的手和充满酒气的喘息——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咆哮着将她吞噬。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应激障碍的症状开始显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几乎无法思考。
  “司淮霖!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老娘装死!”门外,母亲尖利刺耳的声音如同指甲刮过黑板,伴随着更用力的捶门声,“快开门!你弟弟妹妹都等着呢!”
  弟弟妹妹……司淮霖的目光落在猫眼里那两个瘦小的孩子身上,心里涌起一股荒谬而尖锐的刺痛。他们……原来她不是不会爱孩子,她只是不爱我。
  强烈的恨意与巨大的悲哀交织,反而给了她一丝支撑的力量。她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闹下去,会惊动邻居,会……让即将回来的悸满羽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的一家四口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愣了一下。母亲上下打量着司淮霖,眼神里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算计和挑剔:“哟,长大了啊,穿得人模狗样的。听说你现在能耐了?都开上演唱会当大明星了?赚了不少钱吧?”
  司淮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干什么?”母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我是你妈!生你养你容易吗?你现在出息了,赚大钱了,给父母钱花不是天经地义吗?怎么,当了大明星就忘了本了?这点钱都舍不得给你亲妈用?”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往屋里挤。
  司淮霖用身体挡住门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绝望:“生我养我?你生了我,却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你养过我一天吗?从小到大,你们给过我什么?除了打骂、恐惧和那些……肮脏的回忆!你现在有什么脸来找我要钱?”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
  母亲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但很快又被贪婪覆盖:“少说那些没用的!我生了你,你就欠我的!法律都规定子女要赡养父母!你看看你弟弟妹妹,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当姐姐的,帮衬一下怎么了?”她推了推怀里懵懂的小男孩,“快,叫姐姐,让姐姐给你买糖吃。”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司淮霖,没有出声。
  司淮霖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血流不止。她以为他们天生冷漠,不会爱人。可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爱,只是不爱她。这份认知,比单纯的遗弃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我以为……你们今天来,或许……或许是想看看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哽咽,“原来……只是为了钱。怎么会有父母……天生就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她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这残忍的命运。
  母亲显然不耐烦了,眼看软的不行,她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老公,你跟她‘讲讲道理’!我去外面等着!”说完,她抱着小男孩,拉着小女孩,竟然真的转身就往楼下走,把空间留给了司淮霖和那个她最恐惧的男人。
  门,被那个粗壮的男人用脚抵住。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男人丢掉烟头,脸上挤出一个令人作呕的、伪善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小霖啊,别这么激动嘛。你妈说话是难听了点,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你现在有能力了,帮帮家里,怎么了?听说你弹个吉他就能赚很多钱?给叔叔看看,你都存了多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不是去拿东西,而是直接朝着司淮霖的肩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掌控欲的姿态,想要搂过来!
  就是这只手!
  就是这种眼神!
  和无数个黑暗记忆里的画面瞬间重叠!
  “别碰我!”司淮霖尖叫一声,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弹开!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应激障碍彻底发作。她感觉四肢麻木,大脑嗡嗡作响,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想要逃离的欲望。她踉跄着后退,视线因为惊恐而变得模糊,唯一能感知到的方向,是身后那个通往阳台的门。
  她跌跌撞撞地退到了阳台上,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栏杆,退无可退。
  男人被她激烈的反应激怒了,伪善的面具彻底撕下,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还非要教教你什么叫孝顺!”他大步追到阳台,伸手就朝司淮霖抓去!
  司淮霖蜷缩在阳台角落,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带着噩梦气息的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世界一片黑暗,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而无助地哀鸣。
  就在这时——
  “放开她!”
  一个清冽、带着急促喘息和不容置疑的愤怒的声音,如同利剑般劈开了这令人窒息的绝望!
 
 
第73章 以身为盾
  好的,这是接下来的第74章 ,紧接上一章的冲突高潮。
  那声清叱如同破开阴霾的闪电,瞬间刺穿了司淮霖被恐惧冻结的意识。她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那个本应在图书馆的身影,正站在客厅与阳台的连接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跑着回来的。
  是悸满羽!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装着书籍的帆布袋,此刻却像握着什么武器,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她脸色苍白,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愤怒,直直地钉在那个试图侵犯司淮霖的男人身上。
  “你是什么人?少他妈多管闲事!”男人被突然打断,恼羞成怒,粗声粗气地吼道,但动作还是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似乎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而且是个看起来如此文弱的小姑娘。
  就这瞬间的迟疑,给了悸满羽机会。她没有任何犹豫,将手中的书袋狠狠砸向男人,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冲上前,不是去攻击,而是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鸟,决绝地挡在了司淮霖与男人之间!
  “不准你碰她!”她的声音带着颤,却异常坚定,瘦弱的肩膀甚至在微微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寸步不让。
  司淮霖蜷缩在悸满羽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几乎窒息。恐惧、屈辱、还有一股灭顶的、恨自己无能的愤怒,交织成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怎么能让悸满羽挡在她前面?她怎么能让她卷入这肮脏不堪的漩涡?
  男人被书袋砸中,虽不痛不痒,但彻底被激怒了。他啐了一口,眼神变得凶狠:“找死!”他不再理会悸满羽的阻挡,伸手就想把她扒拉开,目标依旧是司淮霖。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悸满羽肩膀的刹那——
  谁也没有料到,看起来如此柔弱的悸满羽,会爆发出那样大的力量和决绝。她没有躲闪,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推!
  这一推,包含了所有对司淮霖的心疼,对所有施加于她身上不公的愤怒,对她过去所受苦难的无能为力,以及一种超越自身恐惧的、纯粹的保护欲。
  男人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三步,后背撞在阳台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男人彻底暴怒,稳住身形后,眼神变得狰狞可怖。他显然觉得被两个小丫头片子一再挑衅是奇耻大辱。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朝挡在前面的悸满羽冲了过去,抬手就欲将她狠狠推开,甚至可能挥拳相向!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司淮霖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暴戾,看到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挥向悸满羽!她想要尖叫,想要冲上去,可身体却被巨大的恐惧和过往的阴影钉在原地,僵硬得如同雕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危险逼近悸满羽!
  悸满羽看着冲过来的男人,知道自己躲不开。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没有想过要躲。她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更紧地、更彻底地护住身后的司淮霖,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预期的冲击或疼痛。
  然而,预期的重击并没有落在她身上。
  只听“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伴随着男人一声吃痛的闷哼!
  悸满羽猛地睁开眼,看到男人挥向她的手停在半空,而他另一只垂落的手腕处,袖口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从里面迅速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阳台粗糙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而在他脚边,掉落着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刀不大,是平时她们用来切水果的,刀柄是普通的塑料材质。此刻,它躺在那里,闪着冰冷的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又惊又怒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司淮霖身上。
  司淮霖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握上了刀、此刻正空空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怎么拿到这把刀的。是刚才被逼到绝境时,下意识摸到了旁边小桌上放着的水果盘吗?是身体在极度恐惧和愤怒下,超越理智的本能反应吗?
  她只是想阻止他伤害悸满羽……她没想……
  “你……你敢动刀?!”男人捂着手腕,又惊又怒,声音因为疼痛和暴怒而扭曲。他看着司淮霖的眼神,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丝忌惮。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继女,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
  悸满羽也看到了司淮霖空悬的手和地上带血的刀。一瞬间,她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后怕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如果……如果司淮霖刚才失手……她不敢想下去。
  但此刻,不是害怕的时候。她迅速反应过来,趁着男人因受伤和惊愕而分神的间隙,猛地转身,一把拉住还处于震惊和茫然中的司淮霖冰凉的手,用尽全力将她往屋里拽!
  “快走!”她的声音急促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司淮霖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她跌跌撞撞冲回客厅。身后传来男人暴怒的吼叫和脚步声,但他手腕受伤,动作显然慢了一拍。
  “门!关门!”悸满羽一边拉着司淮霖往大门跑,一边急促地喊道。
  司淮霖浑浑噩噩,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在冲出门外的瞬间,反手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巨响,将那道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防盗门狠狠关上!然后颤抖着手,迅速将内侧的保险栓全部扣死!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身体控制不住地沿着门板滑落,瘫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感觉空气稀薄得无法吸入肺里。
  悸满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同样背靠着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极度紧张而剧烈起伏,传来一阵阵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闷痛。她强忍着不适,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司淮霖。
  司淮霖蜷缩在那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充满了未散尽的惊恐和一种更深沉的、自我厌弃的绝望。那把无意中挥出的刀,那个男人流血的手腕,像是烙印,深深烫在了她的灵魂上。
  “没事了……没事了,司淮霖……”悸满羽伸出手,想要碰触她,安抚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冰凉得可怕,并且同样在微微颤抖。她只好用语言,一遍遍,徒劳地重复着,“我们安全了……他进不来了……”
  门外,传来男人疯狂的捶门声和不堪入耳的咒骂,但厚重的防盗门和保险栓给了他足够的屏障。隐约还能听到那个女人尖利的叫嚷和小孩被吓哭的声音。
  这混乱的喧嚣,如同背景音,更反衬出门内死一般的寂静和两个女孩劫后余生的狼狈与惊魂未定。
  悸满羽看着司淮霖这副样子,看着她眼中那片破碎的荒芜,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比她自己胸口那熟悉的病痛还要难受千百倍。她见过司淮霖很多面,洒脱的,不羁的,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甚至脆弱哭泣的,但从未见过她像现在这样,被彻底的恐惧和……自我否定击垮。
  她想起刚才司淮霖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样子,想起她拿起刀时那空洞又绝望的眼神。这不是简单的害怕,这是深植于心底的心理创伤在极端情境下的爆发性呈现。
  爱让他更恨自己了。这个认知让悸满羽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司淮霖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再次被拖入过去的泥沼,恨自己……可能伤害了别人,哪怕那个人罪有应得。
  “不是你的错,司淮霖。”悸满羽的声音带着哽咽,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是他先动手的,你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我……你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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