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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是那绝对就是了。
正印证了姜乐的猜想,只差临门一脚的添柴加火,宁恋和姜风眠就能成事。
常娇给姜乐系统出品的神药,百发百中,唾液交换就能怀孕:
“给你的宁堂妹喝下去。只要她和姜风眠亲一口,肚子里的小孩就板上钉钉了。到时候她再如何推拒,姜风眠也得绑着她把婚结了。她们退场,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这一招就叫将计就计。
宁恋不是背靠姜风眠嚣张跋扈吗?那就让她自作自受,跟姜风眠过一辈子去吧。
届时一切难处迎刃而解。不存在捣乱的原女主,不存在与原女主统一战线的重要女配,她们通通变路人,只留下新女主和她的后宫。
“谢谢,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宝贝。亏你愿意交出来。”
姜乐喜不自胜。
“我也得维护好我最大的同盟啊。”
常娇抛媚眼。
“同盟?拖后腿的同盟。跟你客套客套你还来劲了。”
姜乐对她的美貌生出抗性,说话一贯没好声色,这会儿也是好了没两分钟,就又疾言厉色了。
“唉,随你怎么说。给你用我不心疼。只有你看得清我,却不把我当怪物,或者说,觉得怪物也可以共处。”
常娇极为罕见地端出认真的姿态。
她不是单纯的渣女。
帮姜乐也不尽是为了她能帮上自己。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太虚幻了。
她蹂躏里面的人物,玩坏了,也不觉得难过,因为她想啊,她是高所有人一等的,这些家伙在高等生灵的她面前算不上同类,甚至算不上活物吧。
但是姜乐与众不同,是和她人格平等的队友。
她看不起所有人,唯独看得起姜乐。抛开稀薄的爱情,她们也是共犯。
姜乐不置可否。
她在扮演常娇的爱人,却没有真正爱过,也没有多加在意。
这个就不用对常娇说了。
气氛正好,盟友之间说得太清楚,有些扫兴不是吗?
*
姜乐走了,宁小猫待得更自在了,趴在姑姑身上伸懒腰。
姑姑拨拉她的爪子。
她就用爪子拍姑姑的脑袋,动作很轻但速度飞快,挥出去拍到了又收回来,再挥出去形成残影,欠兮兮的,让姑姑只能被她撩拨没办法抓到她。
姜风眠觉得她又色气又可爱,明明没长猫耳朵,但就是跟野性的兽耳娘一样,傲中带着点娇。
她拍姜风眠的头,姜风眠低下头给她拍。但姜风眠想摸她的头,她就不许摸了,蓄力一扑,小炮弹一样冲撞敢对她毛手毛脚的姑姑。
姑姑气笑了,狠狠地抱紧了rua她,吸猫肚皮。她又知道求饶了,扭动着小身子打滚喵喵叫。
“叫?你再叫?你叫我也不会停手。”
姜风眠可劲欺负她,挠她的痒痒。
“对不起、我说了对不起……”
宁小猫想息事宁人,来不及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道歉的声音听起来惨惨的。
看见她满脸都是水光,姜风眠怕她又哭又笑地呛到自己,才堪堪收了神通。
宁恋委屈地蹭了蹭姑姑的手,把姑姑的袖子蹭得湿漉漉的:
“呜呜……”
可她也好哄得很。
姑姑不吝啬昂贵的衣服,随便她把自己蹭脏,她渐渐就不呜咽了,瘫成猫饼让姑姑为她顺毛。
“一直当我的猫好不好?让我哄你,逗你玩。”
体温不正常地偏高,姜风眠心猿意马,掀开领子扇了扇风。
“不要。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和姑姑玩过家家游戏,才不要假扮宠物。”
宁恋嘴上说得矜持,却快活地眯着绿眼睛,就差喵呜喵呜地表达她对饲主的喜爱。
姜风眠就笑,心想她怎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年龄变大了,心理还是很幼稚的,让自己宠着正好。
这话没毛病,但不能说出口来,非要说就得寻求一点语言的艺术了。
“你才三十岁不到,年轻得很。等到了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我也永远把你当小猫照顾。”
姜风眠对猫崽子表决心,说自己会一直当她的主人,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宁猫猫得了便宜卖乖,还要歪着头指责地问:
“八十岁九十岁呢?”
“那时候我都多老了,说不定已经死了。”
姜风眠故意叹一口气。
“不要你死。”
宁恋用力环住她的腰身,被她骗出了真心话。
姜风眠被戳到了心坎里,眉飞色舞,爱不释手地摸她的白毛毛:
“那好,到那时候我也照顾你,一言为定。”
姑姑是不是有一点点好色?
白毛小猫带着狐疑,凹起了猫猫嘴。
姑姑把她抱在怀里,总是摸她的手亲她的脸,亲人也不能这么亲密。
潜意识里有答案了,但她很会给姑姑找理由:
“您单身太久了,缺一个伴。”
“怎么突然说这个?”
姜风眠问。
宁恋就说:
“您总是色眯眯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不痛快。”
“谁让你年轻貌美,一身皮肤跟抹了白腻子似的,白天夜里都发光,关上灯还能窥见白花花的色泽。我不看你看谁?谁能有你漂亮惹眼?”
“没有到那种程度……”
宁恋觉得她说得夸张,难为情地垂下了头。
心跳加快,血液也直冲脸颊,令宁小猫热辣滚烫地红了脸:
“我只是一般般好看。世界上有很多更好看的。而且,就算好看也不能碰。”
也许吧。也许她跟一群猫放在一起不出众,——姜风眠左看右看还是不那么认为。
但就算那样,周围没别的猫,单独拎出她来就很亮眼,是姜风眠养的猫所以格外特别,她只要她。
姜风眠长臂一伸,迎面抱住她,下巴底抵住她的头发。
被抱得太紧恨不得勒进肉里,宁恋立刻不愿意了,甩着头推搡她的手。
姜风眠力气很大,抱得很稳,手指被宁恋试图一根根强硬地掰开。
但宁恋忙活了好一通,都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自己反倒累得气喘吁吁。
宁恋在紧密的怀抱里转不过身,就扭了头,用后脑勺对着她,姜风眠也不作恼。
姜风眠弯下腰,将呼吸吐在她的后颈,看到她耳根愈发涨红僵直地坐着,才取笑道:
“只是抱一抱,瞧你想歪到哪里去了?脸都红成苹果了。色眯眯的到底是谁,对姑姑也能起遐思吗?”
“……强词夺理,倒打一耙。”
宁恋咬住嘴唇。
姑姑又要亲她。
她讨厌变坏的姑姑,不给亲脸。
姑姑就亲到脖子上,亲着亲着咬了起来,带给她似痛非痛的奇异感觉。
“好像、不太对劲?”
心咚咚地跳,宁恋眼前冒出金花。她也通体发热,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没有恶心反胃,但是不喜欢。
姑姑咬她咬得有点凶。
“您怎么了?”
她小动物似的,小心翼翼地探头询问。
姜风眠抹了把汗。
她中了招,不太清醒,连宁恋在说什么也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成不了滴,有我监督,她们不会做坏事。
就是咬两口脖子(物理)。用牙。
想歪的去面壁思过。
第56章 坏结局
常娇送姜乐回家,出酒店的时候,瞥见远处有两颗灯泡一闪一闪。
姜乐微微吃惊,顿住脚步:
“那是什么?……流浪的野狗吗?”
“养来看家护院的吧。拴着链子的。就是主人没有按时按点地喂,狗都被饿虚了,眼珠子闪着凶光呢。”
常娇眼力要好一些,双手插着兜,很悠闲地说。
“是么。”
走近了,姜乐也发现狗是被拴着的。
旁边就是独门独栋的宅院。
链子系在院门的栏杆上,狗面前放了个方方正正的玻璃缸。
它趴在地上,将铜铃大的眼睛贴在玻璃的表面,时不时突然抬起上半身,扒着缸的边缘,把头伸进去喝水。
只有水,没有食物。
显而易见主人没有照顾到位,令看门犬半死不活。
那只方形的缸似乎本来也不是给它喂水用的,瞧着倒像一只废弃的鱼缸,空空的没放鱼,还算干净。
“真是一位不可靠的主人。”
姜乐感叹道。
最恶劣的主人就是这种的吧,狗不汪汪叫着表示肚子饿,那就不喂它了,省一顿狗粮的钱。饭碗水盆都是废物利用,玩具是没有的。
“你不也是这样对待你的下属的吗?你那秘书,还有我,都被你呼来喝去的,白干活拿不到什么好处。”
常娇就笑,说姜乐和狗主人是一类刻薄寡恩的人。
姜乐翻了个白眼:
“你真在干活吗?我只见你在泡女人。你的系统是有提供道具,你本人可没怎么付出。”
“这不还没到紧要关头吗?”
常娇仰头望天,夜色很美,月光清凉。
她压箱底的技能不止一个,非必要时决不动用。
比如,她能通过系统给予的神笔,将写下的同人文变成现实。ooc度不可超过10%,不然会受到世界的反抗。满足条件,世界才会随着她的笔触改变形状。
比如,她能在一定期限内催眠角色,让对方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要求对方的气运值远低于自己,否则气运会压制她发布的指令。
她并不经常想起神笔。
那会让她意识到她依旧是虚拟人物。然后她会联想到作者。
她讨厌把她塑造得很普通的作者。在小说世界寥寥几笔就能做到很多,那家伙为什么要用“现实感”来束缚她呢?颜值、智力、武力都不为她开挂,只给了一个系统,让她自己努力完成任务获得想要的东西。
不过么,系统终归是好助手。
虽说她的能力都和系统脱不开关系,听着不太舒服,仿佛她是系统的附属品似的。但系统早就和她绑定死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倒也不需要分得太清楚。
最基础的,攻略别人,别人气运的大头就会转移给她。这个是系统赐予她的被动属性,无时无刻不在生效,时间长了已经被她当成她的自带天赋之一了。
姜乐觉得她沉默得太久了,有躲清闲的嫌疑,就主动出击,给她找活干:
“拉赞助的事,就靠你了。我希望得到一张满意的答卷。”
常娇对她向来是有召必回的,能做到就尽力去做,不能也坦坦荡荡地告知给她:
“娱乐圈不好拉啊。该进场的资本我都接触过了。再加上近期走霉运,我风评烂完了,一时半会成不了事。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又赖我。”
她把系统伪造的数据当成自己真实实力了,看不清自己。但人缘太差不受待见,是不容她忽略的事实。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任谁知晓内情都要笑话她的。
她也无所谓,得过且过,无非就是派不上用场,要看姜乐的臭脸。
“以你的美色,会勾不到金主?你逗我呢。事成之后会犒劳你,不会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姜乐误会她在逃避工作,就施以重赏循循善诱。
“不信拉倒。美女太多了,乱花渐欲迷人眼啊。我算个什么呢?一根草罢了。”
常娇乱用词。她在镜头前出现得多了,该有抗性的人都有抗性了。就连她自己不也对长得好看的人看多了腻歪了吗?
“可你不是一般的漂亮……”
“呵呵,我不如你漂亮。”
常娇诚挚地赞美道。
“你认真的?都是老搭档了,夸我我也不会多让你一分利。不如留着去撩你的妹妹们吧。”
“嗯,是认真的,我不图你的钱。脸还在其次,我喜欢你这样灵魂万里挑一的女人,美到无以复加。”
姜乐渐渐品出滋味,她好像是真心实意的,难免不适应地瞪着她:
“说什么不在意脸,那你为什么执着于修饰打扮?不还是想恃美行凶么?”
“因为我只有皮囊能拿得出手。”
原来常娇也有自知之明。然而她认为都是作者的错,是作者害了她。
“……”
姜乐无言可对。
对方说的是大实话,她怎么反驳?她也没必要反驳。
她就静静地听。
今晚风暖花香,人也被感染得温柔和煦,常娇微笑地诉说体己话:
“只有对你比较特别。因为你是最特别的。”
平时,她总吐槽姜乐絮叨,但真到了选择的时候,别的娇花都可以不要,她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
她们臭味相投,她不在乎她出轨。
互为一对作恶多端的神人拍档,常娇对姜乐有点对糟糠之妻的柔情,仅存的人性光辉都给了她。
不出意外,她想,她们会相互折磨到白头吧。
“我再不了解你吧!你就只有嘴上抹了蜜,行动可以说是跟你的言语半点不挨着。”
姜乐凝望着她,故意嘲讽地摇头。
她是姜氏大家族的孩子,见识过幼时小孩子一起玩闹。
一个小孩抢夺另一个小孩心仪的宝物,抢到手了又不珍惜,玩两下兴趣转移了,就随手一丢。
常娇就是那种小孩。她抢来的女人,任凭原主如何视若珍宝、如何悉心呵护,一旦被她夺去,便沦为她肆意摆弄的傀儡。
她不在乎行径是否令人不齿,背后又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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