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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江逾白静静的听着,这通电话应该不会太久,他思考了一小会儿,说:“燃哥。”
  “嗯。”
  “人会看到两次同样的幻觉吗?”他转身面对礼堂旁那扇半开的窗户。
  电话那头迟迟给不出回应。
  于是江逾白说:“你没有让我生气。”
  他还想问,你好吗?在哪?安不安全,有没有胖一点。
  广播一阵嘶鸣,歌曲进入尾部,掩盖了他想开口的前摇。
  大门口急停了一辆车,很熟悉的车型,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江逾白的呼吸滞留,盯着那人向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身影。
  终于,在那人停住的前一秒,他狠心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贺,叔叔……”
  贺军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挂掉的那通电话,并没有立刻应答。
  沉默才是撕开遮羞布的利器,江逾白垂着头,捏着微微发烫的手机,刚打过电话,这里还残留着通话时震动的余温,像是某人的掌心。
  其实早就有预感,于是发生时难过也早就麻木,演化成了妥协。
  很久,他盯着石板路地面,说:“你别怪他,叔叔。”
  贺军咬着后槽牙:“上车说吧。”
  江逾白掐着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左右,沈墨羽的人就会来接他,只要迈出学校范围一步,他手环上的定位器就会亮起来。
  “就在这里吧。”江逾白说:“我离开学校,定位器会亮。”
  他顿了顿,说:“他会知道的。”
  贺军皱了皱眉,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江逾白的意思,是想帮他隐瞒自己来找他的事实。
  他认为的江逾白,不至于大哭大闹一场,但也不可能这么平静,像是接受,自责,愧疚,但又有些坦然。
  他想起昨天贺欲燃被戳穿时静如死水的脸,眉毛拧的更甚。
  恍惚间,他觉得他们两个在很多地方特别像。
  比如一个不让说,一个不会说。
  “他现在好吗?”江逾白问。
  贺军抬起头,答:“不太好。”
  并不出乎意料的回答,因为如果贺欲燃现在好,他就不可能会这么难过。
  那怎么样才能让他好起来呢。
  江逾白只要想知道,就可以立马在贺军这里得出答案,但他不敢问。
  但贺军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事情结束之后,他会跟我飞去别的城市,他放不下你,答应我,别拽着他。”
  别拽着他。
  江逾白张了张嘴,手里捏着那几张照片,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可他从没想着要拽着谁。
  毕业典礼结束,祁朝念走的慢了点,被蒋萍拉来做苦力,让她把办公室的信箱送到教务处。
  教学楼里,人潮拥挤又散开,祁朝念边说着抱歉边往楼上走,教务处办公室楼层有点高,上到一半祁朝念就得弯腰歇着。
  “真服了老蒋……那么多人,就偏偏……偏偏挑我来干苦力,毕业了都不让我想着你点好。”
  他弯腰的动作使信箱歪斜,有封信从间隙挤了出来,掉在脚面。
  祁朝念疑惑弯腰捡起来,发现信封上既没有署名,也没有收信人,只填了个地址。
  “这谁这么心大啊,连名字都不写,那好歹把收信人名字写里面吧。”
  信封贴的不严,祁朝念准备打开看看是谁的,来得及的话,做好人好事帮忙标注一下。
  广播里已经不知循环了几遍的伤感流行曲还在继续唱着。
  “邮差传来一地彩虹。
  刻在心中拍打着脉搏。”
  剪裁整洁的笔记纸上,没有长篇大论的感情叙述,也没有肉麻催泪的辞藻作文,只有很简短的六个字。
  [我不怕,带我走]
  祁朝念愣了很久。
  歌曲进入尾声,刚好停滞在情绪最饱满的那句歌词。
  “就算我的爱你的自由
  都将成为泡沫
  我不怕
  带我走。”
  
 
第104章 麻烦
  病房的门打开,贺欲燃正站在窗边吹风,病号服似乎又大了一圈,风钻进去,背后鼓起山包,他回头冲沈墨羽笑了一下:“今天这么早?”
  距离事情发生五天过去了,贺欲燃已经可以下床行走,沈墨羽盯着他的背看了看,垂头把门关上:“嗯,买了早餐,吃点。”
  贺欲燃打开看了一眼,没加糖的豆浆和两根油条:“让护士送进来就行,折腾你跑一趟。”
  “我过来看看你。”沈墨羽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了:“你瘦的很厉害,一日三餐都吩咐送过了,你没吃么?”
  贺欲燃满不在乎的笑笑,用吸管戳开薄膜,满足的喝了一大口豆浆:“哪有,我这不吃的挺好的,主要是前几天伤口疼,吃多了还总上厕所。”
  他说着,又往嘴里塞了口豆浆,或许这几日消炎药的缘故,他睡的确实不错,眉眼看不出多少倦意了。
  沈墨羽松了口气:“多吃一些,不然吃药会烧胃。”
  他看着贺欲燃把半根油条吃完,才说:“我今天特意过来,是因为海外那个项目准备落实了,过几日就要开工,我明天上午的机票,短时间内回不来。”
  贺欲燃的手停了一下,问:“那苏瑾宁……”
  “主要是接他回来。”沈墨羽眸色深沉,但仔细看,又像是神经绷紧太久,终于放松下来。
  贺欲燃机械的咽下嘴里的东西:“注意安全。”
  沈墨羽点头:“李靖宇这件事虽然已经到最后的收尾阶段,但他毕竟还没被捉拿归案,我不太放心。”
  “小白高考之前我回不来。”沈墨羽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电子手环:“在我回来之前,那些人归你吩咐。”
  是一条可以直接联系江逾白身边那几位保镖的通用手环,不受任何信号屏蔽干扰。贺欲燃接过来就戴在了手腕上,认真的凝视着他:“带够人,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沈墨羽也应答,又问:“定下来去哪了吗?”
  贺欲燃愣了愣,摇头:“没,我爸不可能会提前告诉我。”
  如果贺军再残忍一点,他可能会干脆把贺欲燃打晕,等飞机落地他才知道自己现在自己在哪。
  “那定下来了,记得跟我说。”沈墨羽说。
  贺欲燃又笑了,嘴边还黏着油条渣,看起来还真有点活人的气息:“肯定。”
  目送沈墨羽坐上电梯下楼,贺欲燃的笑容才慢慢褪下去,胸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让他不得不行动变缓,像是个被人拔了电池的娃娃,不见人的时候,就是个死物。
  床边只是象征性吃了几口的早餐被他系好打包,丢在床头柜,不出意外不会再打开了。
  随行助理在医院门口迎接沈墨羽,直到商务车隐没进十字路口,甬路旁的那辆黑色宝马里走下来一个男人。
  不过五分钟,病房门再次被打开,贺欲燃站在窗边没动,直到听见门又关上的声音,才回头看向贺军:“等多久了?”
  贺军轻轻瞥了他一眼,转移话题:“能下床了?”
  “嗯。”贺欲燃淡淡地答。
  贺军知道他给不出什么好脸色,但他现在也不需要了,自顾自坐下来又问:“这两天哪都没去么?”
  贺欲燃笑地很轻,又被窗边的风声掩盖了一大半,听起来像在抽泣。
  “我能去哪?半残不废的身子。”
  贺军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你的那些朋友,不是都听你使唤?你想去哪一个电话的事。”
  听得出他在试探,贺欲燃冷道:“你想做什么,不也都是一个电话的事。”
  贺军松了松眉,肉眼可见的满意:“你知道就好。”
  “我倒是还想知道一件事。”贺欲燃忽然回头看他,瘦到快凹陷的眼眶发青:“我车钥匙呢?”
  闻言,贺军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你那台车很多年了,走托运很麻烦,不如给你再换一辆。”
  他正了正自己的领带,明明刚失了职位,本该落魄苍白的面色也见了红润:“等到了那边,我给你换台车,你想要什么款式,都可以。”
  贺军从来都不会主动送什么礼物,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年少时是一份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现在,是一条任他摆布,为听是从的烂命。
  贺欲燃目光狠厉:“我不要别的车,我就要我那辆。”
  贺军也没有执意,只是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你出院再说。”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你妈最近一直在问你情况,晚些给他回个电话,别让她担心。”
  “你知道今天沈墨羽要飞海外。”贺欲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医院楼下那几辆吉普车,是不是胡云峰的人。”
  贺军停住步子,没回头。
  “你找人看着我?”贺欲燃牙齿都在打颤。
  “贺欲燃,我是你父亲。”贺军重重咬字:“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应该问自己。”
  “你可以再试一试其他方法。”他说:“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怕,不代表他不怕。”
  贺军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贺欲燃沉寂许久,想要爆发,却被下一秒胸腔的骨痛逼压了回去。
  他撑着床头,捂着肋骨的位置粗重的喘气,缓了好半天才靠坐下来,额头早已是一层冷汗。
  事后抹干净汗珠都需要攒力气的身体,怒吼和挣扎,痛的也只是自己。
  *
  从那通电话之后,江逾白就没再联系过他,贺欲燃每天都在想,如果接到他的电话,被问起来现在在哪,做什么,要用怎样的谎言瞒过去。
  不能重复,不能不合理,也要看起来轻松,开心一点。
  他总是怕,每次手机接到消息通知,就立马抓起手机去看。
  心吊起来,不断的重复着打了一天的稿子,但看到只是无用的推送消息时,他清晰的听到心脏剧烈的跳了一下,又被紧急按停,安静的像是不会再跳了。
  其实怕来怕去,他最怕的,还是江逾白会生气,会难过。
  傍晚的夏是凉的,坐在窗边吹风很舒服,贺欲燃忽然想起江逾白那几件洗褪色的短袖,年前时还想着等到了夏天,就带他去商店逛逛。
  那几件短袖他还在穿么,贺欲燃思绪飘的有点远,直到电话接通,传来熟悉的声音:“燃哥。”
  “嗯。”贺欲燃顿了顿,贪婪的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好一会儿才问:“在哪?”
  江逾白似乎两只耳朵都竖起来听他讲话的,立马就能做出回答:“家里面。”
  电话里传洗衣机甩衣服的声音,混沌嘈杂,不知道,他有没有再洗那几件褪色的短袖。
  “在洗衣服?”贺欲燃用未受伤的手臂支起身子,目光扫过墙角堆着的止痛药盒。
  平常的通话贺欲燃没有这么多话要讲,一直都是忙忙碌碌,说了几句就挂掉,这么久以来,似乎是第一次状态这么松弛,只是跟他聊聊天。
  江逾白“嗯”了一声:“很吵吗?我出去和你……”
  “不吵。”贺欲燃很快打断:“听很安心。”
  “好。”江逾白安静片刻,说:“你最近……”
  贺欲燃等着他的下半句,但电话里只传来循环不止的滚筒洗衣机声音,江逾白这句没了下文。
  “没事。”江逾白想了半天,似乎还是咽下去没说。
  贺欲燃太熟悉他这种语气,每次江逾白欲言又止,最后都会变成一句轻描淡写的“没事”。
  可他知道,江逾白从来不是真的“没事”。
  但他不敢问,每一个谎言都在舌尖滚过无数遍,却还是怕露出破绽。
  于是,贺欲燃转了话锋:“新地方住的还算习惯吗?”
  江逾白声音平稳:“都好,不用担心我。”
  贺欲燃补充:“住不习惯的话就和我说,我让沈哥跟你换一个。”
  “不用,我适应能力强,住哪里都一样。”江逾白连三十平的小旅馆阁楼和网吧都睡过,说他适应能力强,不如说是习惯将就。
  贺欲燃说:“那就好,我还怕你马上就高考了,临时给你换住处,会影响睡眠。”
  “不会。”
  听到江逾白再次反驳,贺欲燃的心态放平了一点:“明天就高考了,紧不紧张?”
  “不紧张。”江逾白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你紧张吗?”
  贺欲燃也笑了:“你高考,我紧张什么?”
  这次江逾白停顿了很久,才说:“今天来接送我的车又多了两辆,你又让沈哥调人过来了吗?”
  贺欲燃猜到是沈墨羽自己的意思,回答:“没有,他最近出差去海外,不放心你,才调过去的。”
  江逾白问:“是不是很麻烦。”
  贺欲燃声音放软:“不麻烦,你安全就好了,好好备考,其他什么都不需要想。”
  明明很正常的聊天内容,贺欲燃总觉得他不太开心。
  江逾白没说话,电话里只剩下洗衣机单调的嗡响。
  突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炸开,他忙问:“怎么了?”
  “刚才没注意,把床头柜花瓶弄碎了。”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但花瓶碎了。”江逾白说:“这屋子宁哥他们住过,东西应该挺贵的。”
  贺欲燃噗嗤一声笑了:“你要赔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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