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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周围的人不知该帮谁。一个富二代李公子,一个官二代贺欲燃,这俩人他们谁都不敢惹,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
  “放手。”贺欲燃推他。
  李靖宇极好面子,掐的更紧:“你敢打我?!不过是他妈图新鲜追了你两天,认不清自己什么货色了是吧?!”
  忽然,贺欲燃只感觉自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拽了一下。
  “咣”。
  结结实实的一拳落在李靖宇脸上,印出一块深深的血色。
  贺欲燃还没缓过神,那双手就拉住了自己的胳膊,位置前后互换,他一抬头,就看见江逾白在紫蓝色灯光下的侧脸。
  “他说,放手。”他发狠的攥着拳头,那双看起来忧郁淡然的眸子已然结起了一层寒霜:“听清楚了么?”
  这声音有着宿醉时不该有的沉稳和冷静,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音量不大,却直击人心。
  李靖宇狼狈的抬头,蹭了把鼻子,一手的血。他吓得愣住几秒,气急败坏:“他妈的你们都死人啊?愣着干毛啊?!”
  李靖宇身边那几个小弟就要上去按他俩。
  “你可以试试动我。”贺欲燃音调提高,却依旧面不改色,从容的让人发恨:“恐怕李公子那笔赃款是怎么悄无声息流出去的,你比我更清楚。”
  他仰着下颌,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勾起的唇角有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狡黠。
  李公子眼珠子瞪大了一圈,整个人像个断了发条的时钟。
  “我不是那种喜欢掐人把柄的人。”贺欲燃冷声道:“但是也别逼我,我这人,不是很念旧情。”
  贺欲燃父亲是银行行长,虽说家庭不是什么多有权威的暴发户,但圈子内一些秘密,特别是这些事,没人比他们家更清楚。
  所以商业圈里只要是稍有名气的,到他爸面前都得笑脸相迎。
  李靖宇一口恶气没出去,敢怒不敢言的衡量着他。酒吧暗红色的灯光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美艳而危险。
  “好,好……”他憋的脸色青红皂白,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贺欲燃,你真有种。”
  李靖宇嚣张跋扈,有权有势,自小就没人敢惹,那些账目虽然称得上是把柄,但只要李靖宇想,多费些功夫人力,可能随时被抹平,找不到一点痕迹。
  虽然两家势力也存在悬殊,但贺欲燃不打算从事经商,贺军也快退休,能给他报复的机会很少。更何况李靖宇虽然有权有势,但在上海这种群龙混杂之地倒还排不上赫赫。
  贺欲燃也懒得和他们周旋,拉着江逾白就走出包间的门。
  “贺欲燃。”李靖宇声音悚然:“今天的事还没完。”
  “你最好,也别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
  贺欲燃稍顿,最后抬脚,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包间。
  楚夏也不敢留,小跑跟了上来。
  “这个死李靖宇!就该把他手脚剁了扔江里喂虾米!”
  “欲燃,你说他不会真干点什么吧?诶没事,他再牛也就是在这片牛一点,我还认识比他更厉害的上市公司总裁呢,虽然是前男友吧,但是但是,只要我发话,他肯定会帮你的,你别太担心啊。”
  贺欲燃无心听他说什么,江逾白从包间出来就呕吐不止,可能一时半会都离不了人。
  他回头说道:“小夏,我叫了柯漾来接你,马上到了,你先回去。”
  楚夏欲言又止,只好点点头:“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江逾白吐了半天,一直到头昏脑胀吐不出什么东西,他才站起身,然后拧开水龙头胡乱的洗了把脸。
  他转过头,还没等开口,一颗微黏的糖果就碰上了自己的唇角。
  贺欲燃指尖是冰的,轻扫过江逾白火辣的嘴唇,他惊了一下。
  “荔枝味的,你刚吐完嘴里肯定发苦。”贺欲燃说。
  江逾白双颊红晕,眼神早已飘忽不定,为了看清贺欲燃,努力睁着眼睛的样子特别呆。
  “燃哥。”他哑着嗓子喊他。
  “还想吐吗?”贺欲燃问。
  “不是。”江逾白摇摇头,捋直了舌头说:“刚才那个人,会不会……”
  他脑子顿,有些想不出形容词,眉毛都跟着用劲儿,贺欲燃很想笑:“你害怕啊?”
  江逾白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睛怔怔的望着他,在玻璃的折射下,闪着细碎的光:“不是。”
  光又灭了,他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是。”
  贺欲燃不懂了。
  “我害怕他万一,他去欺负你。”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对,江逾白又匆忙找补:“不是,是去找你麻烦。”
  明明脑袋沉的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硬撑着抬头望他,嘴里那颗荔枝糖被他含在腮边,脸颊鼓起来一小块。
  啊……纯情男高。
  裴意跟他好像也不算亏。
  贺欲燃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他能把我怎么样,我这么大人了,难不成站着等挨打?”
  人喝醉了眼睛就会变得很清澈,江逾白滚了滚眼珠:“他会打你吗?”
  “……”
  贺欲燃笑起来,忍住想戳他凸起来的腮边的冲动:“搞不好哦,你今天不是打了他吗?万一他真的报复到我身上呢。”
  “那,”江逾白把糖果换了一边含,看起来是很认真的考量了一阵:“你可以报我家地址,让他过来找我。”
  其实贺欲燃很想说,你喝多了就没那么烦人了。
  “江逾白。”贺欲燃叫他。
  “嗯?”
  “你不是在药店上班么?怎么又跑到这里来?”
  江逾白眼神晦滞:“那是去朋友家帮忙的,我一直都在这工作。”
  贺欲燃捏了捏眉心:“做多久了?”
  “一个月了。”
  贺欲燃都被气笑了:“一个月还没点防范意识啊?你刚才在干嘛你知道吗?”
  “陪酒。”
  江逾白看看他,又看看地面。
  贺欲燃叹气:“辞了,以后不要来,还有。”他低头看看江逾白的手:“有些事用不着你插手,免得受伤。明白吗?”
  江逾白低头,因为刚洗过脸,睫毛湿成几撮,在他深邃的眼窝留下一片阴影,显得乖顺无害:“嗯。”
  对比刚才一拳把人揍的鼻子出血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贺欲燃其实还想说,想说你年纪还小,这里水很深,不要以身冒险,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但他不是很想教育自己的情敌。
  他叹了口气:“能自己走吗?”
  江逾白醉眼惺忪的看着他,轻咬着自己的唇瓣,直到泛白,他才摇头,掀起眼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贺欲燃。
  “扶着我,送你。”
  贺欲燃拉着他的手腕,低下头扶着他往出走。
  “以后不要喝酒。”贺欲燃忽然说,耳鬓的头发滑落,挡住他的侧脸:“你喝了酒显得很呆。”
  “嗯。”江逾白点点头。
  贺欲燃又想想,说:“看起来很蠢。”
  好吧,这句是私人报复。
  “……好。”
  江逾白又应答下来,他扭头盯着贺欲燃的后脑,那涣散的目光深邃了几分,像是清澈宁静的水面忽而掀起的水花,顺着风向荡漾开来,只是在贺欲燃再抬起头时,又瞬间恢复了平静,无迹可寻。
  走出厕所门外,江逾白忽然定住了。
  贺欲燃疑惑转头。
  “工资。”
  “啥?”
  “我要辞职,结工资。”
  江逾白小嘴嘟嘟囔囔的,里倒歪斜的往外走。
  “诶,不是,你慢点儿,诶我草,那是女厕所!”
  作者有话说:
  ----------------------
  欲燃宝宝你真的没有心动吗?
  还有小白乖宝,你真的喝多了吗?
  
 
第12章 冰块
  “少了五百。”江逾白攥着手里的两千块钱,支吾不清的对管理员说。
  管理员竖眉,呵斥到:“什么少五百,你一个钟点工,也就周六周日能干个满天,给你这些都不错了!”
  “你和我讲的时候,说的是一个月两千五。”江逾白平静的叙述,然后抬头重复:“少了五百。”
  管理员不耐烦了:“你他妈爱要不要啊!我没全给你扣没你都应该谢谢我!今天李靖宇组的局儿你还敢中途跑出来,他气的把我一顿骂,我要不要算在你头上啊?!”
  贺欲燃在旁边背靠墙壁,抱胸看戏,他想起江逾白那张好孩子的脸,有点期待他能说出什么。
  最终,他看着江逾白饱满的后脑勺低了下来,半天没说话,贺欲燃叹了口气。
  怎么着也还是个孩子。
  算了,帮人帮到底。
  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帮忙理论。
  “根据《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违反相关规定者,会承担法律责任,并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
  这一句话下来连个喯儿都没打。
  贺欲燃这次是真分不清江逾白真喝多假喝多了。
  江逾白盯着管理员早就跟调色盘似的脸,平静的输出:“如果您执意要克扣工资的话,我可以向当地劳动行政管理部门对你们店进行投诉。”
  虽说这一系列发言非常有理有据,但江逾白这个年纪,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小孩儿,谁会把一个小孩儿的话放在眼里。
  这种勾当遍地都是,更何况他们还有李靖宇撑腰。
  管理员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嘲弄的笑道:“你告去啊?小屁孩本事不大倒是会胡扯,我他妈还怕你不成?”
  江逾白沉默片刻,着重补充:“那你们店里的其他服务,怕举报么?”
  管理员一愣。
  “可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威胁。”江逾白眼神不清醒,但嘴皮子倒是厉害:“但如果一旦举报成功,停业调查我想没问题。”
  “……”
  纵使有再有人撑腰,但这要真闹上去,那闭店多天的损失也是不容小觑。
  江逾白脑袋转的挺快嘛。
  贺欲燃突然感觉自己的担心多余了,在旁边默默小学生举手:“那个,我可以作证。”
  “你!”管理员指指他,又看看贺欲燃,气的两眼一闭快升天了。
  那五百块钱“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
  “拿了钱滚!”管理员骂骂咧咧的走了。
  贺欲燃看着江逾白收好钱进兜,脚步忽地一顿,就要往下栽。
  双手将他扶稳,让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一步一步的往出挪。
  刚站的不是好好的,怎么说倒就倒了。
  贺欲燃开着车,转头看着副驾驶的江逾白。他静静的闭上眼,像是在假寐。
  他忽然想起前几次见他的时候,这双眼睛就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湖泊,深不见底,疏离又冷漠。
  贺欲燃有点想笑。
  江逾白,你到底是真乖还是假乖。
  似乎是察觉到目光,江逾白睁开了双眼。
  贺欲燃有一秒的尴尬。
  “送你回家吗?我大概还记得你家在哪。”
  江逾白往上撑了一下,坐起来:“我家没人,进不去。”
  “你忘带钥匙了?”
  江逾白犹豫了一下,点头。
  “这么晚了你爸妈都没回来吗?工作这么忙?”贺欲燃好奇的问。
  江逾白没有回答他的话,按开了手机,忽然道:“能用现金跟你换一下转账吗?”
  话题转变很快,贺欲燃不明所以的看看他,但还是点了头:“行,转多少?”
  “两千五。”
  “收款码。”贺欲燃忙着看路况,打开扫一扫就递了过去。
  “滴”的一声。
  贺欲燃刚准备付款,低头却看见江逾白的个人名片。
  “不好意思,我给错码了。”江逾白说完,又补充:“用转账也行,我免通过的。”
  贺欲燃看看他,又看看名片。
  这两个码,是容易点错的吗?
  收完钱,江逾白把自己兜里的两千五递给贺欲燃,口齿不清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打开了微信,点开置顶联系人,将刚才的两千五尽数转了过去。
  贺欲燃无意间瞥到:“你工资还要上交啊?”
  江逾白明显一愣,把手机往下扣住:“没。”然后突然又点头:“对。”
  贺欲燃只觉得奇怪,没再多问,话锋一转:“现在把你送到哪,有地方去吗?”
  江逾白头靠着车窗,双眼极慢的睁开,瞳孔涣散着,显然晕的不行:“学校附近就行,我和我爸联系,他到家了我就回去。”
  贺欲燃苦笑。大晚上把你放学校附近,我是多没良心,还是多喜欢公报私仇啊。
  “算了,你晕成这个样子出了事谁负责?”贺欲燃忍住想嘴他的冲动:“我带你去我清吧待会儿,你赶紧跟你家长联系一下。”
  江逾白支撑着浑浑噩噩的脑子,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气氛沉默住,旁边的江逾白歪着头倒在一旁,贺欲燃看不到他的脸,以为他是醉意太重睡着了。
  “燃哥。”
  江逾白把脑袋转过来,眼里是满满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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