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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也对,江逾白那双跟灯光似的眼睛想亮就亮,想暗就暗,乖顺和冷漠就是他一眨眼的事。
  贺欲燃瘫在床上,有点疲了:“联系到家人没,已经很晚了,我这里不留人。”
  “嗯,我爸说他回来了,我先走了,谢谢燃哥。”江逾白站起身,就要开门往出走。
  贺欲燃忍不住回头看他,高挑的身形有些晃悠,他酒还没完全醒。
  他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回手用一根手指挑起挂着的大衣,顺滑的溜到他臂弯:“慢着吧,我送你。”
  我就是情敌和crush的御用司机。
  贺欲燃咬牙。
  他这辈子没想到,自己crush的家他还蒙头转向,自己情敌的家倒是轻车熟路了。
  清吧就在樱花路后街,所以再转两条街就是江逾白的家,还算近,不过十五分钟的车程。
  贺欲燃凭着记忆停了车,却发现不对,江逾白说他爸回来了,但屋子一盏灯没开,就连上了锈的铁大门都紧锁着,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停错了。
  “江逾白,你家哪栋来着?我有点忘了。”
  江逾白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困的上下眼皮打架:“是这里,谢谢燃哥。”
  “你不说你爸回来了?门锁着。”贺欲燃疑惑道。
  江逾白握着车把手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往窗外看了一眼,开门下车。
  “没事哥,我等他一会儿,可能在路上。”
  贺欲燃总觉得不对劲。工作再怎么忙也不能这么疏忽自己的孩子吧?
  他内心生出一股无名火,是对于这种不负责任的家长打心眼里的厌恶。
  “你再联系一下,你喝多了一个人不安全。我陪你,赶紧打。”
  江逾白的手动了一下,摸出手机,解锁,在电话簿里翻了又翻,又抬着眼皮瞄几眼贺欲燃,长达二十秒,才最后按下了拨通。
  电话嘟嘟了两声,在第三声刚响起时,乍然结束。
  江逾白屹立在风中,淡漠的揣起了手机,有种在酒吧里和老板对峙的从容,就像丝毫不出乎他的意料一般。
  “不接?”贺欲燃不可思议的说。
  江逾白淡淡的说:“挂了。你先走吧燃哥,他工作忙,应该是没空。”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偏头摸了下鼻子。
  贺欲燃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管,只好关了车窗,准备离开。
  车灯闪过,他看着江逾白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伸手晃了晃铁栅栏,但他知道这是无用功,又把手泄气一般的垂下来。漆黑的夜里,江逾白唯一的光线只有贺欲燃还在停留的车灯。
  贺欲燃看着他在浓浓夜色中被风吹起的衣摆,他看不见江逾白此刻的表情,但他似乎隐约间看见,多年前那个穿着校服,蹲在自己家门前守了一夜的自己。
  十年前,晚自习放学,他一如既往的回家,却发现门已经上了锁,无法和家里取得联系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无助的摇晃着铁门。
  新开发的地段没有什么人住,唯一的几户人家他都不认识,他坐在地上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玩玩石头,他以为爸爸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直到自己靠着冰凉的路灯睡着,他冷的蜷缩,醒了好几次,每次醒过来,他都幻想着下一次睁眼就躺在温暖的床上。
  但最后一次醒来,是爸爸愧疚的抱抱他说:“昨天你弟弟吵着要去游乐园,太晚了,玩完只能在那找宾馆睡下了,抱歉儿子。”
  贺军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
  “爸爸忘记跟你说了。”
  贺欲燃的委屈像是被无情抵挡住的洪流,波涛汹涌的撞击着他的心脏瓣膜,他双耳嗡嗡作响,胸腔中那扇坚固的闸门却死死关紧,无论浪涛怎么翻滚都始终无法得到解脱。
  他只感觉周身冰冷的可怕,却连眼泪都没掉,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心底的浪涛再一次归于平静。
  他站起已经酸痛的身子,在爸爸妈妈无奈又抱歉的目光中,一瘸一拐的走进院子。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失望透顶是什么感觉。
  他抓紧方向盘,恍惚间,他看见江逾白与当年自己小小的身影重合了。
  他再一次摇下车窗:“江逾白。”
  江逾白回过头,车灯闪的他眼睛微眯。
  贺欲燃其实有一瞬间是后悔的。
  他“啧”了一声,最后说:“我真是欠你的。”
  他总是在冲动之下做很多事。
  “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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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喜欢……一点的
  “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吧,我只有平常酒吧太忙的时候会住在这,所以地方比较小,你凑合。”
  贺欲燃把手上的车钥匙扔在茶几,边脱大衣边交代。
  江逾白点点头,有些拘束的站在床边:“谢谢燃哥,给你添麻烦了。”
  贺欲燃抬头对上江逾白真挚的眼神,倏地回了个冷笑:“是挺麻烦的。”
  “……”
  “明早几点走?我让王康早点来给你开一下大门。”贺欲燃回头问他。
  “我明早要去找兼职,八点。”
  这么拼?贺欲燃看看面前这个单纯无害,看起来挑不起什么大梁的高中生,打心眼里佩服:“行,我让他明天早点到。”
  “好。”
  “哦对了,你一身酒味儿,电视旁边那间门就是浴室,进去洗洗再上床。”贺欲燃有洁癖,皱着眉指了指门。
  江逾白乖乖的点头:“好。”
  “燃哥?你在里面吗?”
  门外突然传来温柔的女声。
  贺欲燃打开门,邹琪玥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他:“燃哥,我这两天没时间过来,好不容易今天这个点碰到你,来跟你对一下这个月的账。”
  贺欲燃闻言,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搞不懂你男朋友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了啊?”他伸出手点点邹琪玥的脑门,有点气又拿她没办法:“天天罢工跟男朋友出去玩,是不是得给你扣工资了?”
  邹琪玥听他这么说,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错了错了,我发誓!最后一次!”
  贺欲燃白了她一眼,目光中全是宠溺的味道,他是把面前这个活泼灵动的女孩当妹妹看的:“少来了,你就知道我不会扣你钱才这么明目张胆的。”
  “嘻嘻。”邹琪玥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俏皮的很。
  “进来吧,把账本拿过来我看看。”贺欲燃勾勾手,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好嘞!”
  邹琪玥进了屋才看见里面站着个长腿冷脸大帅哥。
  和江逾白对上眼的那一刻,她被帅的有点晃神。
  “啊,哥,要不我们改天也行。”邹琪玥边打量着江逾白边说:“我不知道你带了男朋友回来。”
  贺欲燃五雷轰顶。
  “谁跟你说这是我男朋友了?”
  “啊?不是吗?你不是说自己只会带男朋友在这里过夜吗?”
  邹琪玥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又清澈。
  贺欲燃感觉脸颊发烫,他回过头,江逾白就那么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你倒是说句话啊?
  贺欲燃在心里骂了江逾白一万句,才说:“这是我朋友,出了点小意外回不去家了,我才让他来这过的夜。”他一字一顿的着重交代:“而且我,一会儿就走,只有他睡这,懂了吗?”
  邹琪玥看看冷脸大帅哥,又看看脸红脖子粗的贺欲燃。
  “不是就不是呗,怎么还喊上了。”邹琪玥嫌弃的上下打量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最后那句话是嘟囔着说出来的,但屋子小,俩人听的一清二楚。
  贺欲燃这回脸不烫了,浑身都烫。
  好在身后那个哑巴终于肯站起来说句话了:“姐姐你好,我叫江逾白,是燃哥的。”他突然停顿,然后看向脸已经绿了的贺欲燃。
  他这个停顿虽然很自然,但切入点太微妙,邹琪玥一下子就捕捉到,眼神都不一样了。
  贺欲燃瞥了一眼江逾白。
  看我干嘛?继续说啊?
  “是燃哥的朋友,来这里借宿一晚,希望没给大家添麻烦。”江逾白微笑着点头。
  邹琪玥眯眯眼睛,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跳跃。
  不对劲,十分有二十分不对劲。
  她站起身,礼貌的回了个甜美的笑容:“你好小弟弟,我叫邹琪玥,是这家店的会计。”她又打量了一下江逾白:“你真帅,燃哥的朋友长的都好看。”
  “谢谢姐姐,你也很好看。”江逾白笑意更深,醉酒后脸颊微红,说不出的温良单纯。
  贺欲燃给了个白眼,见到比自己大的就哥哥姐姐的叫,夸别人的时候草稿都不带打的,结果裴意在的时候,连眼神都像是在跟他宣战。
  装。
  “哈哈哈,你嘴真甜。”邹琪玥让他夸开心了,笑的脸都红了:“你多大啊,看你这样应该是高中生吧?”
  “嗯,十八,高三。”
  “哎呦男高中生啊,看起来就乖。”
  “你俩相亲呢?”贺欲燃打断。
  他看不下去了,推了推这个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的邹琪玥:“你男朋友来接你了,赶紧走。”
  “啊?没啊他还有半个小时来……诶!你别推我啊。”
  关门,世界安静。
  贺欲燃闭上眼,深吐了口气。
  “她话很多,爱瞎说,你赶紧洗洗睡吧,我对下账就走了。”不知为何,贺欲燃有点不好意思看江逾白的脸。
  他反而淡定极了,点点头就进了浴室。
  贺欲燃纳闷,真不知道江逾白是表情管理好,还是压根感觉不到尴尬。
  浴室传来水声,贺欲燃低头翻开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目录看的他眼睛疼。大学他学了四年的财务管理,学到最后他看见数字就犯恶心。
  前几个月被学校分配到会计事务所实习,几个月下来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榨干了,社畜一样的生活让他跟永动机一样不能停歇,每天除了电脑就是账本,他是真的做不来这种死板又费脑子的工作。
  贺欲燃刚对完一页的账就要吐了,他烦躁的抓了把额前的碎发:“我靠,阿拉伯数字就应该从世界上灭绝……”
  虽然对业务很熟悉,但邹琪玥的记账方式跟他不一样,有的时候根本看不懂要思考很久,他有点后悔了刚才把人推走了。
  他脑子乱作一团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他下意识的看过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江逾白探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燃哥,有睡衣之类的吗,我那件t恤弄湿了,不太能穿。”
  麻烦,太麻烦。
  贺欲燃都快被他搞火大了,但转头看看自己干净整洁的床铺,算了,忍了。
  他撇下账本:“等着。”
  他不怎么在这里住,只有个很小的简易衣柜,除了一些工作穿的换洗衣物,里面放的就只有他的一套睡衣。
  贺欲燃不是很想给他穿自己的,翻了半天,在最底层拽出一件小熊印花的长袖男士睡衣。
  他拿起来,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睁大了双眼。
  这是自己前任的。
  贺欲燃只带男朋友回家过夜这件事不是假的,他有很严重的洁癖,更是认识楚夏之后,知道所谓的圈子里玩的有多脏的时候,他几乎是要生理不适。
  所以他有个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谈恋爱不上\\床,但他就长了一张渣男脸,再配上那张骚话出口成章的嘴,除了楚夏和身边的几个朋友,说出去没人肯信。
  “忘记扔掉了么?”贺欲燃左右翻看了一下,那段尘封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
  季森眠,交往过三个里面他最认真的一任,相知相识到相爱,一切浪漫又普通,他会为了季森眠公开,会为了他早点下班,两个人会一起做饭,一起散步,在深夜接吻,枕边缠绵。
  但再甜蜜的情侣也有新鲜感过时的时候,当争吵不断,眼泪不停,贺欲燃渐渐开始展露自己温柔自信外表下的自卑脆弱,敏感拧巴时,两人以季森眠一句:“你让我觉得陌生。”潦草结束。
  贺欲燃第一次向别人展露伤口,就输的一败涂地。
  他看着那件小熊印花的睡衣,深呼了口气。
  “穿这件。”贺欲燃扔过去。
  突然想这些干什么,贺欲燃觉得自己有病。
  他早就不喜欢季森眠了,他说的是真的。新鲜感褪去的时候,爱才渐渐显现,很可惜,两个人都没等到爱的降临,就这样形同陌路了。
  贺欲燃坐回书桌,低头继续盘账,这件事也不过是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就变成过往云烟。
  江逾白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你要是困了就关灯早点睡,我这有台灯就行。”贺欲燃目光懒散的看向他。
  这一眼,贺欲燃一下子精神了。
  他忘了季森眠才178,而面前这个身材高挑健硕的江逾白,目测最低也要855,袖子和裤腿短的离谱,臂膀的肌肉几乎要把睡衣撑破,再加上那可爱的小熊印花,江逾白冷冰冰的脸,极强的违和感让贺欲燃差点憋出内伤。
  贺欲燃赶紧把嘴抿成一条直线:“我这里没有别的睡衣了,你凑合一下……”
  江逾白清了清嗓子:“嗯,没事,能穿。”
  贺欲燃忍不住又抬头看他,江逾白拘束的站在那,脸虽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说话时眼睛却一直在瞎看,嘴角半抿,牙齿不断的摩擦着下唇。
  他在尴尬吗?
  贺欲燃突然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看过江逾白尴尬。
  “不过说真的啊。”贺欲燃忍不住逗他:“你穿其实挺好看的,显得你,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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