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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他还是期待贺欲燃会说些什么的,但电话比他们俩任何一个都先开口了。
  贺欲燃如梦初醒般眨眨眼睛:“不好意思,电话。”
  他摸出手机,平静的脸在看到来电人那一刻,忽然有些垮掉。
  “喂,妈?”贺欲燃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声。
  程时安的话被打断,有些尴尬,拿着餐叉来回不停的戳着盘子里的牛肉。
  “啊?”
  程时安抬起头,发现贺欲燃已经激动的站起来了。
  他仰着头,看着贺欲燃叉着腰,听着电话里那头的女人说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抓起了身边的大衣。
  一边应答着“我马上到我马上到,你别着急,你等着我回去。”
  电话挂了,程时安的脸上是懵的,但他看得出贺欲燃整个人很不好。
  “怎,怎么了?”他问。
  他看到贺欲燃眉毛锁的紧,那双刚才还柔情随性的眼眸顷刻间融进一片灰雾,顿时有些愣神。
  “抱歉时安,我现在的确有些急事,可能要提前走了。”贺欲燃拍了拍他的肩膀,急切到呼吸不稳,但还是尽量温柔的跟他说话:“我把单买了,这顿我请你。”
  他没给程时安挽留或者询问的余地,转身走向了吧台,扫了码后急匆匆的往大门口走。
  程时安大衣穿的松松垮垮的,围巾也随便的挂在脖子上,小跑跟了好几步才追上:“欲燃哥,怎么了?是不是酒吧出什么事了?还是?”
  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甚至有些后悔追上来,但他还是想帮帮忙:“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欲燃哥?”
  他追的有些累了,贺欲燃才终于停下来,转过身。
  他眉心轻颦,隐现的忧涩在眼底浮荡,海风大了些,吹的他发丝乱扬。
  程时安呼吸有些乱,还想说话,却见面前人的眼眸弯了弯,挤出一丝那样柔和却干涩的笑,他抬起手,捡起掉落在他胸前的围巾,往他颈肩上绕了一圈。
  暖和的布料贴住程时安冰凉的颈侧,强硬的海风被很好的隔离。
  贺欲燃用手背很轻很轻的蹭了一下他的脸,温声说:“回去吧,很冷。把饭吃完就回去吧。”
  程时安来不及沉溺,贺欲燃就已经抽手,眉目间的暖意只是一刹那,再退远时又恢复了刚才的疏离,就像是奖励他努力追赶后的一丁点奢慰。
  贺欲燃走了,大步流星的沿着沙滩边离开了这里,阳光铺满他往前的路,程时安望着,直到光亮刺痛他的眼睛。那一刻,程时安或许明白,他似乎永远无法追上贺欲燃了。
  无论他再怎么样温柔的看着自己,对自己笑,与自己讲话,又或者是像刚才,伸手碰碰他的脸。
  但程时安依旧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永远都移不开破不掉的墙。
  贺欲燃这个人走到哪都是笑着,开得起玩笑,说话也很幽默,酒局会给朋友挡酒,方便的话也会送你回家,但当你绞尽脑汁想跟他接触多一点,他虽然不会拒绝你的请求,但也不会让你逾越他心里那条防线。
  他用自己的方式与人交往,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既不会过分热情让人感到压力,也不会冷漠无情让人心生寒意。像春风夏月,停留时的美好转瞬即逝,而留下无尽的遐想和回味,也只能由心思越界的那个人独自承担。
  他忽然想起楚夏跟他讲起贺欲燃时,描述他的那句话“很好接近,但你伸手碰时,又会觉得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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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实时安所认为的拉近距离的所有把戏和手段,都只是单方面的孤勇。
  他或许会感到困惑,为什么贺欲燃会这么难以捉摸,但他就是一个既热情又保持自我空间的人,对不动心的人很会划清界限,但又不会让你因为窘迫为难。
  
 
第59章 轰鸣
  “我不知道他能去哪啊,我要是知道我干嘛还给你们打电话啊?”
  “为什么不能报案!万一呢,万一这几个小时他就出事了怎么办?!”
  贺欲燃开门到家的时候,郑淑华正站在窗边对着电话里哭,她情绪太激动,本就薄弱的背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已经不能理智。
  “妈,妈,好了妈!”贺欲燃抢过她手里的手机,郑淑华还来不及抬头看他,就已经被拥在怀里。
  “欲燃……欲燃你回来了。”郑淑华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捏着他的小臂,把头埋在他胸口。
  儿子离家出走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作为父母都会着急,特别是母亲,她们心思太敏感脆弱,很容易失控。
  贺欲燃能感觉到郑淑华在抖,频率特别高,只好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我回来了妈,没事的啊。”
  郑淑华呜呜的哭着,声音颤抖:“你说他能去哪啊?我们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我们越来越管不了他了……”
  贺欲燃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太阳穴跳的厉害,疼的他几次想抱头。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贺锦佑真的跟贺军坦白了这件事,他没开玩笑,也没说大话。
  “你先别着急妈,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爸呢?现在他们去哪里找了?”
  贺欲燃也着急,急到心脏狂跳不止,但他知道郑淑华现在最需要的人就只有他了,他得保持理智,不能急的乱了分寸。
  郑淑华泪眼婆娑,看着自己儿子严肃的脸,极力克制住情绪:“我们,我们也没说什么,他说他想打那个什么职业,这哪行啊?这不靠谱的,他年纪还这么小……我们就说他,告诉他别瞎胡闹,他不听,跟我们说了一大堆,我们就说……”
  她忽然喘了口气,又把目光撇开,显得很难为情:“就说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冷静两个字对应的到底是什么,贺欲燃最清楚不过。
  他追逐上郑淑华躲闪的目光,心随着狠狠一沉:“你们关他了,是吗?”
  郑淑华有片刻愕然,红红的眼睛那么瞪着,很久:“我不想的,但他和你爸吵的很凶,我们觉得他玩游戏玩魔怔了,就想着让他冷静一下。后来今天他吵着要出来,你爸一气之下打了他一巴掌,就……”
  “行,我知道了。”贺欲燃没有再让她继续说下去,毕竟这剧情发展他比谁都熟了:“那我爸他们现在去哪里找了?”
  “去学校那边了,我们猜到他可能跑去朋友家或者学校哪里,所以就联系了老师。”
  贺欲燃点头,再一次伸手揽住了郑淑华的肩膀:“好。你别担心妈,他那么大人了,可能就是耍小孩子脾气,没准一会儿自己跑回来了。”
  他的安慰紧紧的拢住郑淑华的心,她又呜咽起来:“我怕,我怕他做什么傻事,上一次从窗户上跳下来我都要吓死了,我们不该关他的,真的,别再来一次了……”
  “不会的妈。”贺欲燃摸摸她的头发:“你在家等我,别着急,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没法立案,你也别再给警察打电话了。我先去周边找找,好不好?”
  郑淑华知道自己刚才是太着急了,被贺欲燃一安抚,已经缓和不少:“好,好,我在家等着,他要是回来了,我就和你们说。”
  贺欲燃伸出大拇指为她抚泪:“好。别哭了。”
  郑淑华感受着自己儿里手掌温度,恍惚间觉得,上一次离他这么近,好像已经是很多年以前。
  自那次贺欲燃头也不回的离开家以后,他们就很少都没有这样亲昵的表露过情感,即使最后一家子依旧往常,但她就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和她越来越远了,远到她都有些陌生。
  但她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所以她才害怕,害怕贺锦佑的离开。
  郑淑华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贺欲燃的脸,唇线颤动:“欲燃啊,妈妈和爸爸,是不是,很差劲啊。”
  贺欲燃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慢慢的将她哭乱的碎发掖到耳后:“妈,别太累了,在家等我。”
  他说完,轻轻抱了抱面前柔弱的女人,然后走出了大门。
  贺欲燃还是给贺军打了个电话,没到几分钟就接了。
  “爸,人找到了吗?”
  贺军在电话里怒道:“没有,问了老师,能联系的同学家长全问了,都说没去过。哼,就他交的那些狐朋狗友,就算在他们家也会帮着撒谎,我就是太惯着他了,要有当初对你那十分之一他都不至于这样。”
  贺欲燃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觉得现在更应该关心的应该是贺锦佑到底在哪,有没有危险意外。
  这种无力感多了,他能反驳的只有一句:“行了爸,先找人。你们去附近网吧找找,我回我那边一趟,他有我楼上的钥匙。”
  贺军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说:“找到他给我打电话,我不把他腿打断。”
  贺欲燃无心再劝,挂了电话上车,他又风风火火的给柯漾打电话,一五一十说了怎么回事,让他和王康先把店闭了帮着找人。
  柯漾没问什么,倒是王康,抢着电话问东问西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孩子不一直挺听你话的吗?怎么还搞离家出走那一套啊?是动手了吗?那也不应该啊,你爸天天动手不早习惯了?”
  贺欲燃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爸他们关他了。”
  片刻,王康“草”了一声,重重叹息:“把他禁足了?”
  “不然你觉得他能这么过激?”贺欲燃说。
  “不至于吧,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啊,多少年了还用这一招?没在你身上吸取教训吗?以为自己孩子是……”王康顿了一下:“是他妈自己养的狗吗?说关就关!”
  “王康,你嘴不会用就去吃屎。”全程没说话的柯漾忽然出声,然后挤开了骂骂咧咧的王康,说:“你先别着急,我们在附近给你找找,我让小赵在店里看着了,万一他来酒吧了。”
  “行,挂了。”贺欲燃烦躁的很,一把摘了耳机。
  家里找了,估计还在生他的气,所以没往这跑。
  他试着给贺锦佑打了电话,但接起来的是郑淑华。
  贺欲燃头疼,这剧情发展一环都没落下:“你们又把他手机扣下了啊?”
  “我们……”
  “行了行了没事,我在找,你别着急妈,没准跑哪家网吧去了。”
  他准备去楼下那家“畅享”找找,他说经常能在那里碰见江逾白,那就是常去了。
  贺锦佑和老板已经混熟了,贺欲燃一问,老板就认出来了。
  “哎呦,刚才是来过,就坐那儿。”老板指了指前面的一张空座:“但是来了也没打游戏,哭的挺伤心的,我问怎么了,他也没说,就要走。”
  贺欲燃心里升起一丝希望,眼睛都亮了:“他说他去哪里了吗?”
  老板皱着八字眉摇摇头:“这倒是没说,诶,但是我看他坐六路公交车走的,不知道去哪了……”
  几乎是灵光乍现,贺欲燃转头就走了:“谢谢老板,先走了!”
  六路公交车通往樱花路,终点线是江边,学校周边没有他人,那很有可能是在长江大桥。
  贺欲燃给王康他们几个打了电话:“你们在哪?”
  王康说:“在学校周围这几家网吧逛呢?怎么样啊找到了?”
  贺欲燃看着路况:“差不多了吧。你们离长江大桥近,先过去找找,我怀疑他在那。”
  王康到吸了一口凉气:“我草!不会是要……”
  “不会。”贺欲燃握着方向盘,但是感觉肌无力一样,怎么握都握不紧:“他不会的,你们先过去,我还要一会儿。”
  “行行行你先别着急啊哥,没事的没事的啊。”
  上海确实大,但贺锦佑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地方,他身上没钱没手机,况且他的性子贺欲燃清楚,受伤难过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往别人跟前跑的,只会躲在哪里偷偷的哭。
  车子转了弯,红灯紧急逼停了贺欲燃的车。铺天盖地的鸣笛声响起来,眼前,是大片大片堵塞的车辆,空隙之间连个人都过不去。
  火气不知道往哪泄,他伸手狠狠拍了下方向盘:“草!去你妈的。”
  晚高峰堵车,各色各样的车堵在自己眼前,晃的他直犯恶心。
  到了之后他不打算先和贺军说,他知道他在气头上,见到人反而不会关心,只会是一顿臭骂,所有针刀般的话都会往自己儿子身上刺,因为他只管你的叛逆,不会在乎你叛逆的原因。
  他应该先问问贺锦佑难不难过,怎么想的,然后再告诉他那些所谓的大道理,而不是听到贺锦佑的想法之后立马翻脸,二话不说把他锁在房间。
  他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来晚了,贺军要比他先到一步。
  人影越来越近,江边的大桥上,王康,柯漾,都在。贺军指着他,嘴型大大的张合,王康在拦,贺锦佑被柯漾护在怀里,好像哭了。
  兜里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像是催命般的铃声一上一下响着,他的心也狠狠提起来。
  车停的声音很突兀,所有人齐齐向贺欲燃看过来。
  贺军提了口气:“好,现在你哥也来了,你来看看,你让你哥看看,他的好弟弟干了多么壮烈的事儿!啊?!”
  贺欲燃懒得听他说什么,径直越过他,三两步向贺锦佑奔了过去。
  他把人从柯漾怀里捞了回来,拧着他的手腕往怀里带:“别哭了啊。”
  他一下一下摸着弟弟的脑袋,说:“哥来了,哥来了啊。”
  贺锦佑在他怀里愣了两秒,嗫嚅出一句:“哥……”
  贺军完全愣在了他身后,像是发觉没人理他,自己气急眼了:“你他妈还理他干什么!还敢离家出走?就这个态度,就应该把他丢江里头喂鱼!”
  “叔!叔!消消气啊消消气。”王康嘿嘿傻乐,试图缓解气氛:“锦佑是不懂事,但是,但是怎么着也是刚找着,咱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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