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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总之就是,不服气,哎呀男人你都知道的,谁愿意跟同龄人称兄道弟啊。”
  贺欲燃挑挑眉:“那人家之前喊你不也应了?怎么忽然就接受不了?”
  “就是叫多了心里才,不服气啊。”贺锦佑随便呼撸一下自己毛,扭头不看他:“总之,他人挺好的,感觉……”
  他像是陷入了无止境的思考,低下头纠结了很久,贺欲燃也没听到他后半句。
  “感觉什么?”贺欲燃问他。
  “哎呀就感觉他跟你关系好,感觉对,对你也好,就是,也懂事,就挺好的。”
  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的是什么,也或者是,刚才的沉默是在做心里斗争。
  要说在这个家里,最能明白贺欲燃难处的,只有贺锦佑。
  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同时也是了解全部的唯一知情者。
  所有事发缘由,为什么哥哥被爸爸打,为什么被关禁闭,为什么父亲跟老师通过话之后哥哥就被孤立,上下学还是吃饭,从来都是一个人,他全部都知道。
  印象里哥哥上大学之后,就从不在家里待太久,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时,父亲总会忽然训话,哥哥从来不反驳,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又会轻微敛住眉。
  贺军总说,贺欲燃这个性格不讨喜,走到哪像个面瘫,说什么讲什么都是一个表情,归根结底就是个冷血动物。
  贺锦佑也像他一样,没有反驳,只是稍微皱起眉。
  他想说,哥哥是有情绪的,是你从不给他表达的权利。
  以往过年家里总是死气沉沉,一点儿没有辞旧迎新的味道,甚至贺锦佑觉得,比哥哥不回家还要冷清。
  但这次不一样,他好像每天都很开心,会在贺锦佑想不到的某个节点上笑。
  酱油打翻了,郑淑华急的焦头烂额,贺欲燃会笑,说碎碎平安。
  饭桌上自己手里的鸡腿没拿稳掉到地上,地毯不好清洗,贺军抱怨贺锦佑毛手毛脚,他大气不敢出,贺欲燃就笑眯眯的说“我来洗,没关系。”
  然后自己碗里又多了哥哥重新夹给他的鸡腿。
  哪怕是窗外飞过的一只鸟在阳台停下来,贺欲燃都会忽然指着它凑到江逾白耳边,两个人悄咪咪说些什么,然后又笑起来。
  贺军古板刻薄了一辈子,只会装,不会改,所以有时候不免的当着江逾白的面训他。
  但哥哥这次没有皱眉,只是笑着做了个鬼脸。
  其实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哥哥身边多了个人,那个在新年钟声敲响时,跟他接吻的人。
  所以贺锦佑没有意见,也永远不会有意见。
  如果这个人可以让哥哥在家里多待一天,让他在这个家里少难过一点,贺锦佑愿意把这个秘密烂到肚子里,也不会和贺军张口说一个字。
  贺欲燃觉得他话里有话,想继续问下去,但贺锦佑已经转身准备离开了。
  “反正没别的意思,我走了还有场直播呢。”贺锦佑手握住门把,步子迈了又收回来一半:“元宵节,能回来就回来吧,那个,把江逾白带回来也行。”
  贺欲燃刚想说“看看时间。”但门已经被大力关上。
  “妈说的不是我说的!”
  贺锦佑的声音远了,拖鞋“哒哒哒”的声音也被一阵重重的关门声淹没。
  贺欲燃站在原地,盯着挂在门把手上还在左右摇摆的玩偶,笑出了声音。
  弟弟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会撒谎呢。
  ——
  走的那天郑淑华给他俩塞了不少吃的,贺欲燃后备箱都快装不下了,无可奈何的说:“都住在上海我一脚油门就回来了,带这么多干嘛。”
  郑淑华给他装上最后一件行李:“你又不是会经常回来。”
  后备箱被郑淑华关好,车身颠簸了下,贺欲燃沉默了很久,直到车子引擎在他肌肉记忆下启动,他才说:“元宵有空就回,走了,妈。”
  下午约了个饭局,裴意国考上岸,被调到临市的一个重高任职,年后就要动身搬家了,临走前非要请这些朋友吃饭。
  裴意朋友一向是很多的,又挤了满满当当一个包间的人,柯漾和贺欲燃他们俩先到,跟裴意寒暄了好一阵才落座。
  人快来齐了,裴意转圈看了看:“王康呢?怎么没来?”
  贺欲燃挨着江逾白坐下,自然的拿过江逾白刚倒好的那杯饮料喝了一口:“他还在老家呢,没抢到票,要晚些回来,让我给你带个祝福。”
  裴意眼睁睁的看着江逾白喝了一口贺欲燃刚放下的那杯橙汁,根本没注意他话里说了什么。
  印象里自己跟贺欲燃的关系算得上非常好了,但他都没有这么自然的喝过他的水。
  而且上学期秋季运动会,班上的张迪跑完一千米渴的要死,抓起江逾白的水灌了一口,他嘴上说没事,但那瓶水最后还是原封不动的进了垃圾桶。
  但现在,江逾白竟然主动喝了贺欲燃喝过的水?
  他们怎么……
  裴意眼睛瞪得像铜铃,急切的想寻找一个解答,就在这时,贺欲燃摸到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皱眉四处找了找。
  “我手机呢?”
  然后他又看到,江逾白一脸平静的从口袋里拿出两部手机,将其中一部递给了贺欲燃:“这,刚才从家里走太急,落在茶几了。”
  裴意:“??”
  从哪儿?谁家?
  贺欲燃相当自然的接过,给了个十分亲昵的微笑。
  而后,江逾白似乎在他耳朵说了什么,贺欲燃噗嗤一声被逗笑了,朝他勾勾手指,江逾白低低头,很认真的听他在自己耳边说话。
  裴意一度觉得自己是国考试题做太多做出幻觉了,急切想找个解答,于是,他往柯漾那边凑凑:“他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柯漾喝了口杯里的饮料,举杯,对上裴意大为震惊的目光:“都在酒里了,兄弟!”
  “啊?”裴意又看邹琪悦。
  邹琪悦也满上酒杯,大义凛然的向他致敬:“干了,裴哥。”
  裴意:“啊??”
  都疯了,还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
  柯漾看着他像个受惊仓鼠,心里感叹。
  绝望的直男啊。
  “你准备几号走?我们送送你。”
  贺欲燃不知道他发什么呆,碰了下他的肩膀。
  裴意晃晃脑袋回神:“啊,呃……再过一周吧,不用送哈哈哈,我没多少东西。”
  “好吧,当老师有假期,有空回来找我们玩。”贺欲燃笑着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那肯定。”裴意嘿嘿笑了两声,只觉得越想越觉得奇怪,转头去看邹琪悦:“哦对了小悦,我听说,你和男朋友订婚了?”
  邹琪悦跟她男朋友简直是没有平淡期,每天谈的都热火朝天的,现在还抱着手机回男朋友消息:“哦,对呀,年前定下来的,我们准备五六月份的时候结,那时候清吧刚好淡季嘛,有空。”
  贺欲燃撇撇嘴:“扯什么酒吧淡不淡季啊,旺季你来过几次?”
  邹琪悦有点小尴尬,嬉皮笑脸的点点食指:“嘻嘻,那我不是也有按时把酒吧的账做完送来嘛,只是在家办公而已啦。”
  “再说啦,小白不是也来酒吧帮忙了,也用不着这么多人不是?”
  “谁说的?”贺欲燃笑着抱胸,非要逗逗她:“王康这两天在老家过不来,你来替班吧。”
  “哎呀我不要!王康干的都脏活累活,我才不去。”
  几个人一块笑起来,说邹琪悦还像上学那时候一样,说什么都当真,一逗就生气。
  这顿饭吃的还挺开心的,把其他人都送走之后,贺欲燃提议送他们回家,邹琪悦有男朋友来接,人不多,刚好坐下。
  刚出门口,裴意又火急火燎跑回去:“你们先上车啊,我去个厕所,饮料喝多了!”
  贺欲燃跟江逾白调侃:“他这种老师在八中没被你们气哭过吗?”
  江逾白弯弯眼睛:“我不气,我是好学生。”
  “那是了,裴意对你好评百分百呢。”贺欲燃阴阳怪气:“你可是他最拿得出手的好宝宝。”
  江逾白一愣,没忍住笑出声,刚开始很轻,到后面笑的都快弯腰了。
  直到贺欲燃拍了他两下:“笑个屁。”
  “没什么,就是觉得……”江逾白脸都笑红了,看起来像喝醉了:“裴老师有点可怜。”
  “?”
  *
  清吧刚复工要打理的太多,所以临近开学,江逾白又过来帮了两天忙。
  走的那天晚上,贺欲燃从兜里掏出个鼓鼓的红包递到他手上,拍拍封口说:“你的工资加年终奖。”
  江逾白接回来,摸到里面似乎有张硬硬的东西,他抽出来一看,是张银行卡。
  “怎么有张卡?”江逾白问:“你是不是……”
  “哎呀我没有,年终奖每个人都有的啊,我就顺手给你存卡里了而已。”
  贺欲燃就知道他会质问自己是不是强制他走后门了,只好耐下心跟他解释:“当时年终没给你,是怕你拿着这个钱往我身上瞎花,就给你存起来了,而且你暂时也用不到这么大数目的。”
  江逾白沉思了一会儿,反复看着这张卡:“年终奖有多少?”
  贺欲燃没正面回答,神秘兮兮的笑起来:“你回家查查不就知道了,你要是觉得我给多了就拆开工资看看。”
  江逾白半信半疑,打开红包数了数,共是一万一千七,工作期间他打碎过一瓶进口红酒,那瓶酒进货价是三百,贺欲燃没放水,真给他扣了。
  “你打碎那瓶酒我给你扣了哈,不信你自己上网搜是不是这个价钱。”贺欲燃在旁边哼笑了两声:“也就只有你傻了吧唧的,觉得不占对象便宜是好事。”
  江逾白无奈的笑笑:“主要这个店不是你自营,柯漾哥他们知道了不好。”
  贺欲燃往他脑门儿上拍了一下:“也就只有你那么实心眼,不是我提醒没人记得你还打碎一瓶酒。而且柯漾还总念叨让我给你涨点工资,说你跟着我一点好处没捞到。”
  他撇撇嘴,自觉的冤屈。
  江逾白笑的更甚,侧过头往他脸上亲了亲:“这不算好处吗?”
  “……”
  贺欲燃翻白眼:“那你确实挺好满足的。”
  “谁说的?”
  江逾白声音沉缓,手指扣在他腰间往下挪了挪,稍用力一揽,就将人拥在怀里,他手臂很有力量,能牢牢圈住贺欲燃的脊背和腰,逃无可逃。
  热气擦过耳稍,他的心跟着狠狠颠起来,又落进江逾白的怀抱。
  贺欲燃象征性的挣扎了下,自然而然的回应他的吻。
  在家里这些天他们都没怎么好好亲热过,虽然锁门也照样,但如果恰好谁要找他们进来,发现俩大男人在屋子里还锁门,怎么听都奇怪。
  所以江逾白这次的节奏由慢而快,青涩的吻过他唇间的每一寸,像是在品鉴尝一块昂贵的甜点,细嚼慢咽才能尝到沁人心脾的甘甜。
  两个人亲了很久,累的时候贺欲燃就伸手拽拽他的衣角,江逾白接受到信号就松开,给他缓缓,之后再吻上去。
  太忘我的时候,江逾白就会反扣住他的手,柔软的吻忽然间变凶,猎兽般掠夺他口腔中的空气,直到贺欲燃感到有些窒息,往他肩膀上捶两下他才肯松开。
  最后一次分开的时候,江逾白把头埋在他颈间很久,带着困意,哑哑的开口:“不想开学。”
  难得看到大学霸会有厌学情绪,贺欲燃笑的有点大声,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他记得小时候哄贺锦佑上幼儿园也是这样的:“不忙的话可以来我家,钥匙不是在你那里?”
  江逾白的分离焦虑并没有得到缓解,低头扣扣自己的手指头,用指尖碰他的手心:“可是就是很忙。”
  贺欲燃依旧哄着他:“那周六周日,我带你出去玩,或者是你放学我没下班的话,也可以去接你。”
  江逾白似乎在心里调整了很久,才及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被贺欲燃送回家之后,江逾白简单的把自己房间收拾了一遍,小半个月没人住,已经有些落灰了。
  客厅里到处都是江纪伟留下来的酒瓶,易拉罐,还有没人擦已经干涸在地上的脏污纳垢。
  江逾白看了一阵阵恶心,但又不得不收拾,江纪伟没再像前两年过年一样缠着他不放都不错了,这次跟贺欲燃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十几天,回来只是收拾一下这些,算不上什么代价。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有些东西哪怕他愿意付出代价都得不到。
  收拾完一切,他简单洗了个澡,摸出贺欲燃给他的那个红包。
  他在自己上学带的钱包里放了五百块钱,把剩下的都塞进床板夹缝中间。
  他不敢在家里放什么现金,因为江纪伟到他房间里乱翻已经不是第一次,忽然又想起红包里那张卡,红包背面贺欲燃已经写下了这张卡的密码。
  当他看到里面六位数的金额时,霎时间愣住了。
  100000。
  整整的十万。
  虽然这对于贺欲燃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大钱,但在上海这种地界,有个体工商户年终奖愿意给十万的老板也不是很多。
  这里消费高,但十万,也足以江逾白什么也不干,也不用省吃俭用的花完大半年。
  他直愣愣的看了很久,直到发梢上的水滴在手机屏幕,模糊了一部分数字,指尖颤了一下,他从金额界面退回,切进了柯漾的微信。
  江逾白:〈柯漾哥,问一下,我们员工的年终奖有多少?〉
  其实他也有其他员工的微信,但他不能问,这毕竟是内部隐私的问题,平常下发的工资条都是不允许互相知晓的。
  柯漾很快就回了条语音,声音很慵懒,听上去像是要睡了:“十万吧应该是,哎呀今年咱们清吧光景好,员工都没日没夜的忙,这点真算不上什么大钱,咋了,燃哥给少了还是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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